《重生之大音樂家》第二十七曲 磚玉
辦公室門前，周圍果然很安靜，完全不同於教室附近的嘈雜，白不素抬腳想邁進門去，卻發現門口擺著兩個盆栽，都是青花瓷的大壇子，上面種著綠意蔥蔥的小松樹。
他隻得繞到門口，伸出手來，遲疑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門。
“進——”
門裡傳來了蘇荷的聲音，白不素便放開膽子，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他放眼整個房間，只有三張桌子，每張桌子的兩側分別坐著兩個老師。他站在門口，正對的那面牆壁有兩扇窗戶，淡藍色的窗簾並沒有拉上，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窗台上的綠色植物上，把淡綠色的葉片照成了鵝黃色。趙括站在蘇荷身邊，扭頭看著白不素，其他的老師有的在批改作業，有的再戴著耳機聽音樂。
“蘇老師，我來了。”
白不素走了過去，和趙括並排站著，老老實實地聽候蘇荷發話。
蘇荷停下了手中的筆，將眼鏡摘了下來，看著二人說道:“你們兩個人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白不素和趙括齊聲回答。
坐在蘇荷桌子對面，正在聽音樂的那個男老師見到這一幕，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向這邊看著，笑著問道:“蘇小妹，剛開學第一天，你這倆學生犯什麽事兒了?”
“噗——”趙括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真沒想到學生口中的蘇大娘到了蘇荷同事的口中就變成蘇小妹了。
蘇荷瞪了趙括一眼，趙括趕快收起笑容，低頭看著地面，不再多言。
蘇荷對那個男老師說道:“尹樂老師，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學生有多麽不可思議，暑假開學第一天就說話，難道他們玩了一個暑假都還沒玩夠嗎，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到的，現在的學習任務這麽緊張，這個樣子下去還怎麽考大學，還怎麽就業，還怎麽……”
蘇荷滿臉悲傷，就好像她也是這些學生中的一員。
尹樂聽了，笑著搖了搖頭:“別這麽說嘛，都是孩子，咱們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蘇荷歎了一口氣:“咱們小時候可沒有上課聽歌的習慣，關於這點，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生氣呢，上學期，那個白客唱歌，把學生搞得五迷三道的，這學期好不容易白客停唱了，聽說又冒出個姊小路什麽的……你等著吧，我絕對又能在課堂上抓出一堆使用電子設備的學生，有時候真羨慕你這個教音樂的老師。”
聽蘇荷這麽說，白客連忙用眼睛打量尹樂，發現他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身上的穿著也十分紳士，穿這種服裝的人果然像是搞音樂的。白不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裡在思考這個尹樂音樂才能如何。
趙括低了低頭，將嘴湊到蘇荷耳邊，小聲地說道:“老師，那個人全名叫做姊小路末二，被音樂界譽為白客之後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蘇荷又狠狠地瞪了趙括一眼，趙括趕緊直起腰來，筆直地站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白色牆壁。
尹樂見了，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的學生都很了解音樂界的事情嘛，作為本校音樂老師，我可要建議你平時多聽幾首歌曲了！”
蘇荷只顧低頭將眼前的書本整理整齊，口中卻是不滿地說道:“一幫學生，只是了解點兒音樂界的新聞而已，既不會唱歌，也不會寫歌，又沒那個天分，難道將來還能去音樂界混嗎?要是這樣也能在音樂界出人頭地，那才真是怪事。所以我說，還是以學習為主的好。”
白不素在心中兀自發笑。
尹樂搖了搖頭:“蘇小妹，你這種看法就不對了，咱們學校那個叫宮玉的不就很好嗎?唱歌水平很高，原創能力也很強，而且還曾經到過音樂網站的榜首，聽說不少公司都想和她簽約呢，這樣的人好好調教調教，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歌手。”
蘇荷整理完東西，乾脆回頭看著趙括和白不素，對尹樂說道:“可是，尹老師你看看，這樣的兩個大男生除了會聽歌之外，還能會唱歌嗎，肯定是公鴨子嗓。”
趙括說道:“老師，我們好像不是因為聽歌才來這裡的吧……我們只是說了幾句話……”
蘇荷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牆壁上掛著的鍾，已經快要上課了，估計現在放這二人回去，一路小跑，等到了教室門口，剛好會踩著鈴聲進去。
細心想一想，蘇荷心裡的氣也消了，她可不像當任課老師認為自己的學生借故不去上課。
“這次就這樣了，下不為例，要是才有下次，你們就別去上課，在這兒站著聽音樂吧，聽一個學期！”
“是是是……”趙括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口中不斷地說道。
白不素也低下頭，表示歉意。
蘇荷看著這兩個男孩，無可奈何地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趙括見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心道不用叫家長，那可真是幸運了！
二人一並走到辦公室門口，趙括拉開門，白不素一隻腳就要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尹樂的喊聲。
“哎，那個男孩。”
趙括和白不素一起回頭，臉上帶著疑惑。
尹樂將身下的木椅向前拖了拖，身子也像前探了探，用一隻手指著白不素說道:“對，就是你，你叫什麽名字?”
白不素的心提了起來，這音樂老師不會是看出什麽貓膩兒了吧，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啊……自從來到這所學校，也只不過剛過了一節課而已。
“我……叫白不素。”白不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尹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平日裡喜歡乾些什麽，會唱歌嗎?”
白不素張了張嘴，剛想回答，心裡卻微微一顫:他該怎麽回答?答不會，明顯是騙人，現在的學生，不管唱的好壞，有幾個不會唱歌的?答會，又顯得他有些賣弄，萬一被發現是白客呢……他之所以來這裡的原因，不就是想要一點一點的起步，讓大家認識真正的自己，並且讓姊小路末二認識到他的錯誤嗎?
“怎麽，這個問題還要考慮這麽久啊?”尹樂見白不素沉思，心中倒是有些奇怪。
白不素一咬牙，還是說道:“我會唱，老師，有什麽事兒嗎?”
尹樂笑了， 說道:“會唱就好，再有半個月就是學校一年一度的金話筒演唱比賽，你可以考慮一下參賽。”
“嗯，我會考慮的，老師再見。”白不素說。
“老師再見。”趙括說。
白不素和趙括說完再見，急匆匆地出了門，向自己班的教室跑去。
辦公室裡，蘇荷奇怪地看著尹樂，問道:“只要有宮玉在，金話筒比賽的冠軍還會落到旁人身上嗎?再說，你怎麽想起問我們班學生會不會唱歌啦?”
尹樂笑了笑，將椅子轉會原先的位置，身子也正過來了，雙手在桌子上轉著一根筆，開口道:“你總不能讓一塊美玉一個人在舞台上發光吧，還是要找幾塊磚頭先拋出去嘛，正所謂鮮花需要綠葉配。”
“哦，”蘇荷意味深長地看了尹樂一眼，點了點頭。
走廊上，果然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趙括和白不素已經快要跑到教室門口了。
“阿嚏！”
白不素忽然停下腳步，打了噴嚏。
趙括關心道:“怎麽了?”
白不素揉了揉鼻子，直起腰來，對趙括說了聲“沒關系”，二人一起進了班，老師果然已經站在講台上了。
白不素不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別人當作引玉的磚頭了。可事情的真相是——誰是磚頭，誰是美玉還真不一定……
他隻得繞到門口，伸出手來，遲疑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門。
“進——”
門裡傳來了蘇荷的聲音，白不素便放開膽子，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他放眼整個房間，只有三張桌子，每張桌子的兩側分別坐著兩個老師。他站在門口，正對的那面牆壁有兩扇窗戶，淡藍色的窗簾並沒有拉上，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窗台上的綠色植物上，把淡綠色的葉片照成了鵝黃色。趙括站在蘇荷身邊，扭頭看著白不素，其他的老師有的在批改作業，有的再戴著耳機聽音樂。
“蘇老師，我來了。”
白不素走了過去，和趙括並排站著，老老實實地聽候蘇荷發話。
蘇荷停下了手中的筆，將眼鏡摘了下來，看著二人說道:“你們兩個人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白不素和趙括齊聲回答。
坐在蘇荷桌子對面，正在聽音樂的那個男老師見到這一幕，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向這邊看著，笑著問道:“蘇小妹，剛開學第一天，你這倆學生犯什麽事兒了?”
“噗——”趙括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真沒想到學生口中的蘇大娘到了蘇荷同事的口中就變成蘇小妹了。
蘇荷瞪了趙括一眼，趙括趕快收起笑容，低頭看著地面，不再多言。
蘇荷對那個男老師說道:“尹樂老師，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學生有多麽不可思議，暑假開學第一天就說話，難道他們玩了一個暑假都還沒玩夠嗎，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到的，現在的學習任務這麽緊張，這個樣子下去還怎麽考大學，還怎麽就業，還怎麽……”
蘇荷滿臉悲傷，就好像她也是這些學生中的一員。
尹樂聽了，笑著搖了搖頭:“別這麽說嘛，都是孩子，咱們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蘇荷歎了一口氣:“咱們小時候可沒有上課聽歌的習慣，關於這點，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生氣呢，上學期，那個白客唱歌，把學生搞得五迷三道的，這學期好不容易白客停唱了，聽說又冒出個姊小路什麽的……你等著吧，我絕對又能在課堂上抓出一堆使用電子設備的學生，有時候真羨慕你這個教音樂的老師。”
聽蘇荷這麽說，白客連忙用眼睛打量尹樂，發現他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身上的穿著也十分紳士，穿這種服裝的人果然像是搞音樂的。白不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裡在思考這個尹樂音樂才能如何。
趙括低了低頭，將嘴湊到蘇荷耳邊，小聲地說道:“老師，那個人全名叫做姊小路末二，被音樂界譽為白客之後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蘇荷又狠狠地瞪了趙括一眼，趙括趕緊直起腰來，筆直地站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白色牆壁。
尹樂見了，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的學生都很了解音樂界的事情嘛，作為本校音樂老師，我可要建議你平時多聽幾首歌曲了！”
蘇荷只顧低頭將眼前的書本整理整齊，口中卻是不滿地說道:“一幫學生，只是了解點兒音樂界的新聞而已，既不會唱歌，也不會寫歌，又沒那個天分，難道將來還能去音樂界混嗎?要是這樣也能在音樂界出人頭地，那才真是怪事。所以我說，還是以學習為主的好。”
白不素在心中兀自發笑。
尹樂搖了搖頭:“蘇小妹，你這種看法就不對了，咱們學校那個叫宮玉的不就很好嗎?唱歌水平很高，原創能力也很強，而且還曾經到過音樂網站的榜首，聽說不少公司都想和她簽約呢，這樣的人好好調教調教，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歌手。”
蘇荷整理完東西，乾脆回頭看著趙括和白不素，對尹樂說道:“可是，尹老師你看看，這樣的兩個大男生除了會聽歌之外，還能會唱歌嗎，肯定是公鴨子嗓。”
趙括說道:“老師，我們好像不是因為聽歌才來這裡的吧……我們只是說了幾句話……”
蘇荷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牆壁上掛著的鍾，已經快要上課了，估計現在放這二人回去，一路小跑，等到了教室門口，剛好會踩著鈴聲進去。
細心想一想，蘇荷心裡的氣也消了，她可不像當任課老師認為自己的學生借故不去上課。
“這次就這樣了，下不為例，要是才有下次，你們就別去上課，在這兒站著聽音樂吧，聽一個學期！”
“是是是……”趙括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口中不斷地說道。
白不素也低下頭，表示歉意。
蘇荷看著這兩個男孩，無可奈何地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趙括見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心道不用叫家長，那可真是幸運了！
二人一並走到辦公室門口，趙括拉開門，白不素一隻腳就要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尹樂的喊聲。
“哎，那個男孩。”
趙括和白不素一起回頭，臉上帶著疑惑。
尹樂將身下的木椅向前拖了拖，身子也像前探了探，用一隻手指著白不素說道:“對，就是你，你叫什麽名字?”
白不素的心提了起來，這音樂老師不會是看出什麽貓膩兒了吧，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啊……自從來到這所學校，也只不過剛過了一節課而已。
“我……叫白不素。”白不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尹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平日裡喜歡乾些什麽，會唱歌嗎?”
白不素張了張嘴，剛想回答，心裡卻微微一顫:他該怎麽回答?答不會，明顯是騙人，現在的學生，不管唱的好壞，有幾個不會唱歌的?答會，又顯得他有些賣弄，萬一被發現是白客呢……他之所以來這裡的原因，不就是想要一點一點的起步，讓大家認識真正的自己，並且讓姊小路末二認識到他的錯誤嗎?
“怎麽，這個問題還要考慮這麽久啊?”尹樂見白不素沉思，心中倒是有些奇怪。
白不素一咬牙，還是說道:“我會唱，老師，有什麽事兒嗎?”
尹樂笑了， 說道:“會唱就好，再有半個月就是學校一年一度的金話筒演唱比賽，你可以考慮一下參賽。”
“嗯，我會考慮的，老師再見。”白不素說。
“老師再見。”趙括說。
白不素和趙括說完再見，急匆匆地出了門，向自己班的教室跑去。
辦公室裡，蘇荷奇怪地看著尹樂，問道:“只要有宮玉在，金話筒比賽的冠軍還會落到旁人身上嗎?再說，你怎麽想起問我們班學生會不會唱歌啦?”
尹樂笑了笑，將椅子轉會原先的位置，身子也正過來了，雙手在桌子上轉著一根筆，開口道:“你總不能讓一塊美玉一個人在舞台上發光吧，還是要找幾塊磚頭先拋出去嘛，正所謂鮮花需要綠葉配。”
“哦，”蘇荷意味深長地看了尹樂一眼，點了點頭。
走廊上，果然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趙括和白不素已經快要跑到教室門口了。
“阿嚏！”
白不素忽然停下腳步，打了噴嚏。
趙括關心道:“怎麽了?”
白不素揉了揉鼻子，直起腰來，對趙括說了聲“沒關系”，二人一起進了班，老師果然已經站在講台上了。
白不素不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別人當作引玉的磚頭了。可事情的真相是——誰是磚頭，誰是美玉還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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