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客出現之後,扣扣音樂、度娘音樂、雙酷音樂三大音樂網站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就一直是他。而那三首歌也一直是眾人追逐收聽的對象。因為白不素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對於各種站內短信和歌曲評論也不會複,所以坊間有傳聞,說這個神秘的白客其實是外太空來客。
白不素笑了笑,又上傳了兩首新的歌曲:《玫瑰花的葬禮》、《廬州月》,他之所以上傳者兩首歌,主要還是為了向原作者許嵩致敬,想當初許嵩就是憑著以這兩首為代表的大量原創歌曲嶄露頭角的。
於是,網絡上又掀起了波瀾。
在天朝某一個學校裡,學生們每天上學放學都會聽到這兩首歌,以至於他們能跟著和了。
一個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學生走在校園裡,耳中帶著耳機,嘴上隨意的哼道:“兒時鑿壁偷了誰家的光,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如今燈下閑讀紅袖添香……”
“你也聽了這首歌啦!”他的同學一臉欣喜。
他拔下耳機,點了點頭,開心道:“這麽好聽的歌,現在還沒有聽過的話,那就落伍了,我當然聽過了。”
“這麽好聽的古風歌曲,和白客之前的《青花瓷》風格不太相似,這兩首你喜歡哪首?”同學帶著笑容問道。
他想了想,說:“我還是更喜歡《青花瓷》一點兒,這首《廬州月》稍稍有些差哦。”
同學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麽可能,我就覺得《廬州月》比《青花瓷》好聽,《青花瓷》聽起來總覺得冷冷地,如同沒有感情的瓷器,可《廬州月》卻能夠聽出纏綿悱惻的愛意。”
“《青花瓷》沒有感情嗎?那才是真正的傷感,《廬州月》的感情根本不能算作傷感,隻能算作矯情。”他有些著急了。
他的同學卻忽然釋然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們在這兒較什麽真兒啊,都是白客的歌曲,支持就對了啊,來,借我一個耳機。”
他也開心的笑了,想想的確如此,於是便將耳機的左邊留下,把右邊給了同學,二人一起聽著,並肩走進了教學樓……
在天朝的另一個公寓裡,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射進房間,一個人高興地坐在電腦前碼字,他電腦裡安裝了扣扣音樂軟件,此時播放的音樂正是《玫瑰花的葬禮》,他高興隨著節奏顫抖身體。
沒人知道,他剛剛分手不久,那段時間。他一直憋在家中,一個人蜷縮在床上,將屋子的窗簾全部拉上,讓自己出於絕對黑暗的狀態,流了多少眼淚也不知道。
就當他聽了《玫瑰花的葬禮》之後,他的整個人都改變了,他真不知道,一首失戀的歌曲,曲調也可以如此歡快,這令他在短時間內擺脫了失戀了痛苦,也成了網絡音樂大神白客的粉絲。
作為白客的真身,白不素並不知道這一切,但是當他看到三個網站上的自己的粉絲數還有讚數越來越多,心中還是很高興的。白不素的心情敬就像是滾滾熱浪夾雜著火星,在煤氣密布的空間裡掠過,瞬間燃燒起騰騰火焰。
他向幽夢酒吧的“小紅帽”老板請了幾天假,這幾天一直躲在家裡看網上對他的評價,什麽音樂才子、樂神、音樂天才等等,讓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看到假期的日期快結束了,他決定回酒吧。
站在門口,卻遲遲不敢進去……這還是幽夢酒吧麽……
陵紅在裡面看到了他,連忙招手叫他:“不素,快進來啊,站外面傻愣著做什麽?”
“這……這是我們酒吧嗎?”白不素用顫抖的手指著門牌,問道。
陵紅走了出來,她化了濃妝,但精致的娃娃臉卻是“濯清漣而不妖”,她也剪了頭髮,由長發改成了短發,顯得更加精明能幹了,更像一個女老板了。
她挽住白不素的手,一邊把白不素向酒吧裡拉,一邊說道:“當然是我們幽夢酒吧了,認不出來了吧。”
白不素就這樣被拉了進來,環顧酒吧內部,哪裡有半點幽夢酒吧的樣子!
陵紅一定斥巨資將幽夢酒吧擴建了,白不素心想,一進來,他就感覺頭頂的燈光變得更加絢麗多彩,舞池也變得更大了,看著來酒吧的人潮在舞池中快樂的湧動,白不素都感到十分熱鬧。
白不素這下確認了,陵紅的確十分喜歡她的酒吧,她和姊小路末二一定是將前些日子賺的所有錢都用到了酒吧擴建上。
此時的幽夢酒吧已經變成了裝潢精美的二層建築,牆壁也重新刷過了,而且漆上了漂亮夢幻的圖案,這比對面的醉吧的冷色調要溫暖多了。
這裡要順便提一下,醉吧已經快要辦不下去了,因為現在城裡的人大都是來幽夢酒吧,所以醉吧老板趙康生決定帶著員工,包括那個倒霉的歌手贏商一起去外地開酒吧。白不素剛剛經過時,特意向那邊看了一眼,搬家公司的車停了三四輛在醉吧門口,人們正在搬動器具。
“姊小路呢?”白不素看了看周圍,除了酒吧的客人,似乎沒有看到姊小路末二的身影。
陵紅沒有聽到白不素的問話,酒吧裡太嘈雜了,更何況她手裡拿著書釘釘裝好的一摞文件,正在一頁一頁的翻著看。
白不素不得不用吼得方式:“小紅帽老板, 姊小路呢!”
陵紅終於聽到了,她抬起頭,看著白不素,說:“哦,你說末二,你請假這幾天,有個人來找他有事,末二就跟著那個人走了,說要請假離開幾天,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白不素眨著一隻眼睛說:“你倒是放心嘛,看來找姊小路的人一定是男的對吧。”
“去,說什麽呢,是男的沒錯,就是女的,我也沒那麽小氣。”陵紅頭也不抬地回道,眼睛裡還盯著那份文件。
白不素問:“你在看什麽呢?”
陵紅說:“哦,對面的趙康生老板要對外賣他的酒吧,我裝修完咱們酒吧之後,正巧還剩點閑錢,想把對面也買下來,再開一個。”
白不素聽後,心中汗顏,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是如此不知疲倦的上進,擴建了一個還不夠,還去收購另一個。不過,想雖然這麽想,白不素忽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他對陵紅說:“小紅帽,合同交給我吧,我去找趙康生談。”
陵紅驚訝道:“你?”
“信不過白不素嗎?”白不素問。
“哦,不,不是,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麽對這種事這麽感興趣,平時你不是隻喜歡唱歌嗎?”
“技多不壓身。”
白不素笑著從陵紅手裡接過了合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