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宴會上的申滬市的精英人士們都認識了這個白不素。有不認識的,就拉下面子互相問了下,同伴告訴他們是幾日前演唱《甩蔥歌》和在網絡上上傳《波斯貓》的那個歌手白不素。
他們就更加奇怪了:“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唱《甩蔥歌》的樣子啊?倒是蠻像一個優秀的民族歌手,你聽剛才的那首歌,多麽好聽。”
陳宇心裡樂的像朵花一樣,這可真是錦上添花,錦上添花啊,在申滬市的慶祝晚宴上能夠出彩,這足以證明這個叫做白不素的歌手有足夠的實力。
陳宇拍了拍手,笑容可掬地道:“時間差不多了,讓我們一起入內進餐吧!”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或是飲料,開始互相攙扶,互相說笑地向屋內走去,陳宇站在原地,向附近走過的人們點頭致意。等到白不素和甜糖二人走過之後,陳宇這才帶著笑容,將手搭在白不素的肩膀上,邊走邊對他說道:“白不素這次是代替田野和杜玫兩人來的吧,我只知道你旁邊這個小姑娘是田野的女兒,你和田野是什麽關系?”
甜糖快走幾步,走到陳宇和白不素的前面,高興地笑著,倒退著向後面走去,搶著回答道:“白不素他是我朋友,現在就住在我們家,可是個十分有實力的歌手,雖然還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但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白不素在一旁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陳宇擺了擺手:“怎麽算還沒有得到認可,我記得你在《人間好歌曲》上演唱的那首《甩蔥歌》十分好聽,得到了帥健還有其他三位導師的青睞。”
他已經忘了之前對《甩蔥歌》的鄙視了,因為白不素現在在他眼裡表現的十分出色,所以他覺得白不素唱的所有的歌都是好的。從反感到喜愛,要麽不會轉變,一旦轉變,就是十分深刻的。
白不素心裡十分感激陳宇對他的鼓勵,他客氣地說了句:“市長先生,我只不過是個剛剛入道的小歌手而已,雖然唱了那麽一兩首歌曲,但還沒有大的作為,就連在這種場合唱歌,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如果不是田野叔叔和杜玫阿姨出國了,我根本沒機會來。”
市長陳宇沒了聲音,的確,如果不是田野和杜玫缺席,讓白不素來頂替,自己根本不會知道有白不素這樣出色的歌手。
周圍的人大都進了屋子,陳宇卻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白不素也隻好陪著他站立著,甜糖不知道這二人要做什麽,但看到白不素的眼神,她一個人先走了。
“白不素,我見你在《人間好歌曲》上的表現十分出色,你難道沒有舉行過演唱會嗎?”陳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神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確實沒有……我之所以又開始在網上發布歌曲,就是想先賺點兒錢,然後再舉辦演唱會,結果現在就上傳了一首《波斯貓》,賺的錢連在申滬市買一套房子都不夠……”
“哈哈哈”市長忽然笑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市的房價高咯?”
“沒有沒有……”白不素嚇得連忙擺手,眼前站著的畢竟是市長,他知道要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那可就糟糕了。
陳宇笑意未消,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說又開始在網絡上發布歌曲了,之前還發布過嗎?”
“哦,是,上傳過,都是些上學時候發的歌曲,根本不成熟,所以沒人聽過……”白不素說完,心中開始暗暗地慶幸,幸虧他沒有說漏嘴。市長可以不知道音樂界的其他歌手,但是白客的大名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二人又聊了幾句,一同進了屋子。
整個房子裡面金碧輝煌的,進餐的地方就在剛進大廳右手邊的一個房間,那裡面放了一張長長的餐桌,從房間最內部的牆壁一直到房間的門口,上面擺著各種餐具,還有已經上了的佳肴。
因為陳宇還沒有到,所以剛剛進來的那些人都還沒有落座,一個個站在寬敞的房間裡,幾人聚在一起說話,討論剛剛白不素的那首歌,究竟是什麽時候創作的,為什麽沒有在其他地方聽到過。
有的人心中有數,他們覺得一定是市長在邀請白不素的時候,就順便請求白不素為這次晚宴做一首歌。可他們不知道,其實市長一開始根本就沒有邀請白不素,他壓根兒就不知道白不素這個人。
看到陳宇進來,大家一起鼓掌,陳宇大步走向房間最裡面的那個座位,衝著大家揮手,他的另一手則緊緊地扯著白不素,想要將白不素帶到他身邊坐下,這種待遇已經算是貴賓級別的了,記得幾年前,國家主席到申滬市訪問的時候,就坐在陳宇的身邊,現在,白不素也要體會一下“主席”的感覺了。
大家都坐了下來,一般是一同前來的人或者熟識的人坐在一起,甜糖本來是歌無足輕重的小孩子,可現在也沾了白不素的光,坐的十分靠近陳宇,姊小路末二就和陵紅坐在一起,而周天則和白鷺坐在一起。
晚宴開始,大家開始嘻嘻哈哈地熱鬧起來,白不素接到了眾人的敬酒,他只能以果汁來回敬。大約吃了一會兒,陳宇坐在白不素旁邊,小聲地對他說道:“白不素,你現在有簽約的公司了嗎?帥健所在的寶島的那家音樂公司有沒有簽你?”
真沒想到,市長問的問題竟然和之前甜糖說的的差不多少,白不素放下筷子,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自從上次參加了《人間好歌曲》之後,所有的選秀節目幾乎都不讓我參加了,帥健導師那邊也沒有再聯系過。”
陳宇也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桌上的一塊乾淨的手絹,擦了擦嘴,這才對白不素說道:“我認識國內啟迪音樂公司的老板杜曉陽,想向他推薦你,不知道你覺得怎樣?”
“啟迪音樂?”
“嗯,是啟迪音樂,怎麽樣?聽說過吧,公司總部就在我們申滬市,算是國內辦的比較可以的一家音樂公司了,各種與音樂有關的業務他們幾乎都有,這兩年來旗下簽約的藝人也不少,”說道這裡,陳宇停了下來,想了想,然後繼續說道:“杜曉陽今天本來也是要來的,可惜他幾天前去了韓國,往國內飛的時候碰上了飛機晚點。”
杜曉陽說完,看了看白不素,想聽聽他的意思。
白不素咬了咬嘴唇,一時難以給出答覆,他心裡一直滿驕傲的,特別是曾經在網上一舉打敗各大網站的歌手,又在聖海的比賽上挫敗了校方的陰謀之後,他就更加覺得一個人的力量很強大了。當他按照姊小路末二成名的方式進入音樂界之後,這種想法尤為強烈。
任憑誰體內有這麽一個強有力的音樂軟件,都會藐視群雄,不屑於與其他人為伍吧。
可有句俗話叫做獨木難成林,有時候故作清高反而會受到不小的損失,清朝後期的閉關鎖國就是這個道理,白不素又覺得自己該簽約一家公司,以便更加快速地發展。
陳宇見白不素猶豫不決,輕松地笑了笑,諒解地說道:“你也不必急著給我答覆,我就只是提起這麽個事情給你知道,推薦的話,我給你和杜曉陽說一聲,具體如何,還是由你和他去商量吧,我就當個牽線人。”
白不素連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雖然裡面乘著的是飲料。
“感謝市長!”
“應該的,是金子,就應該讓他閃閃發光,埋在沙子裡,那只能算是淘金者有眼無珠。”陳宇也端起了杯子,始終謙虛地說道。
晚宴大概一直進行到晚上十點鍾才散,外面的夜空很晴朗,晚風不大,但是很涼快。白不素和甜糖從豪宅裡出來的時候,陳宇還親自來送,恰巧碰到姊小路末二在驅動汽車。
看到白不素出來,姊小路末二搖下車窗,問了句:“不素,都是回市裡,我載你吧。”
陵紅也一起說道:“是呀,不素,這裡位於申滬市的邊緣,回市裡需要很長時間,一起上來吧,我們順路。”
甜糖走到白不素身前,學著日本人習慣鞠了個躬,禮貌地說道:“謝謝姊小路歌手還有陵紅大姐姐,我和不素是坐家裡車來的,所以就不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