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畢業,倒霉的草祭、逆天的鳴人
“哈哈哈哈!我畢業啦!”伴隨著聲聲興奮和大人的祝賀聲,一群娃拿著木葉護額趾高氣揚的瞥了眼遠處秋千上的鳴人,家長們也是注意到了鳴人,斜眼看著。
“哎呀,就是他啊。”“幸好他沒有畢業…”“哼,這個妖…”“哎,別說出來啊…”
一群大人就這樣帶著自家孩子散了,回家做好吃的給自家孩子慶祝一番。
“鳴人。”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失落的鳴人看去,發現來人是忍校的水木老師:“啊,水木老師。”
“鳴人,其實你不用怪伊魯卡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就是這樣,還有個辦法可以補考的哦。”水木的話,讓鳴人興奮起來。
“真的?”鳴人瞪著大眼,興奮的看著水木。
“嗯,你今晚來…”
遠處的草祭背著黑棺,抱胸依靠在牆上。看了看秋千下的水木,搖搖頭,嘟嚷了句:“唉,可憐的水木喲!”斜眼看下鳴人“逆天的鳴人啊~”
走出學校樓的佐助看到剛好聽到草祭這句話,疑惑的問道:“什麽?”
草祭直起身子,緊了緊黑棺,隨意的說了句:“沒事,走吧。”
佐助轉頭看了眼遠處的鳴人,隨即跟著草祭走了。
是夜,草祭家牆外的森林。兩道人影踏著樹枝跳躍飛奔,前面的是一個黃發的小孩,後面的,是一個臉上帶疤木葉忍者。這兩人是鳴人和伊魯卡。
伊魯卡看著面前的鳴人,焦急的喊道:“鳴人,快把封印之書給我,水木那家夥要來了。”
前面的鳴人聽到伊魯卡的呼喊,頓了一下。伊魯卡一喜,躍了起來,就要跳到鳴人身邊。這時,鳴人突然腳下一蹬,身子轉折,猛力地撞在躍到半空的伊魯卡。伊魯卡被這一下撞飛出去。
伊魯卡忍著痛爬了起來,“嘭!”的一聲,變成了一個白發青年。青年看著不遠處的鳴人,咬牙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伊魯卡?”
鳴人看著水木,平靜的道:“因為我就是伊魯卡。嘭!”隨著話音落下,鳴人也是變成了那個帶疤青年伊魯卡。
水木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伊魯卡,冷笑道:“哼,好算計。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身後背著的風魔手裡劍狠狠投出,急速旋轉的風魔手裡劍“咻咻!”的切割著空氣,劃向伊魯卡,伊魯卡一個側翻,躲過了。看著一路暢通無阻飛走的風魔手裡劍,伊魯卡稍稍松了口氣。
“現在可不是給你放松的時候!”…
草祭家,燈火通明,房內一片明亮。客廳的紅木桌子上,正放著幾碟香噴噴誘人的飯菜。草祭拿起筷子,雙手合十“我開動啦!”,伸出筷子,朝著鮮嫩欲滴、香氣四溢的紅燒裡脊夾去。
“嗡!”
“嗯?什麽聲音?”聽到奇怪聲音的草祭頓了下。
“咻!”一道寬大的黑影劃過草祭的桌子,草祭追著黑影看去,只見黑影在房子兜了個圈,然後“嚓!”的一聲,卡在了潔白的牆壁裡。
“…”草祭看著那巨大的風魔手裡劍,默然不語,轉頭伸出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裡脊。
“哢!叮叮當當!”“劈裡啪啦!嘩嘩!嘩啦啦!…”在草祭的眼皮底下,桌子突然一歪,桌上的碗碟順著傾斜的桌面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瓷做的碗碟碎了一地,一桌子的菜肴,瞬間報銷。
但,還沒完。隨著這開篇曲,屋子裡的其它東西也跟著奏起了交響。掛牆上的畫,突然裂開兩半,一半掛著,一半掉到地上。窗台邊的高頸花盆突然劃開,露出光滑的切割面,頸上部分掉落到地上,砸成碎片。旁邊的窗簾也是跟著撕成兩半,只有少許的絲線在連著,不至於掉落,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垂掛著。
順著向一旁的角落望去。在客廳的一角裡,堆疊著許多紙箱,裡面也不知道放的是什麽。上面的紙箱已經被劃開,從裡面掉出了許多鐵塊等零碎物件。
視線轉了一圈。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最後看了眼卡在牆上的風魔手裡劍。草祭轉回頭看著自己僵著的筷子上,夾著的肉,手微微一抬。“嚓!”筷子從中間斜著斷掉,兩節短筷隨著肉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望著掉落地上的肉塊,草祭鼻子一酸,眼角泛起盈盈淚光…
月下,伊魯卡狼狽的靠著樹乾,眼前的水木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妖狐”什麽的。
伊魯卡微微一笑:“是啊,我的確是很討厭、很恨妖狐。它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恨不得殺了它。可是…”
伊魯卡頓了下,臉上的笑意更甚“鳴人他啊,可不是什麽妖狐,他就是他。是我的學生,一個努力的、想要得到大家認可的好學生。雖然經常遲到,上課還愛睡覺,喜歡逃課,三身術都沒學好,還弄出了色誘術這種忍術,而且和草祭一起,被稱為笨蛋二人組,可是,他依然是一直一直的,在努力的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
水木聽了伊魯卡的話,臉上的冷意更深,冷笑道:“哼,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殺了那個妖狐,拿到封印之書。”
這時,鳴人帶著封印之書突然出現在伊魯卡面前,染著灰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鳴人怒視著水木,喊道:“不準你傷害伊魯卡老師!”
水木不屑的看著鳴人,道:“切,你這妖狐居然出現在我面前,那你就留下吧。”
鳴人看著水木,突然道:“伊魯卡老師。”
身後的伊魯卡愣了愣,反應過來,急切道:“鳴人,快逃啊!水木是中忍,不是你能對付的,快帶著封印之書去找三代大人,我來幫你拖住他!”
鳴人沒有理會,而是轉過頭,咧著嘴,笑著道:“伊魯卡老師,我剛剛學會了一個很厲害的忍術哦,如果我用出來了,你就讓我畢業吧。”
“什…”
“好了!你們兩個給我去死吧!”不耐煩的水木吼道。
鳴人臉色一冷,看著面前的水木,雙手結了個印,大喊道:“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嘭!嘭!…”一連串的煙霧炸起,場上出現了成千上百個鳴人。
身後的伊魯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這…”
水木瞪目結舌的看著包圍自己的眾鳴人。“怎麽可能?!”
“大家,一起上吧!保護伊魯卡老師!揍扁水木!!”伊魯卡身前的鳴人舉起拳頭吼道。
鳴人眾齊齊應了聲:“哦!!!”吼聲中,成千上百的鳴人揮著拳頭湧向了水木。
“啊!!!”
遠處,透過水晶球看到這一幕的三代欣慰的笑了笑,隨即想到了什麽,水晶球畫面一轉,顯出一個狼藉的房間,草祭也出現在上面,手裡端著滿溢的水盆,小心翼翼的走著。
突然,地面微微一顫,一個杯子“咕嚕咕嚕”的滾到了草祭腳下,草祭沒有看到,一腳踩下,頓時,整個人往後倒去,手一松,盆裡的水在“嘩啦!”聲中,灑了草祭一身,水盆在半空滴溜溜的轉了個圈,準確的按在了草祭的頭上。
三代滿頭黑線的搖了搖頭,歎了句:“倒霉的草祭。”揮手蓋上了水晶球。
“哢!”房子的門打開,一身汗的佐助看著屋子裡的狼藉和坐在地上,腦袋扣著個水盆的草祭,沉默了下,道:“需要幫忙嗎?”
……
“嘻嘻!”鳴人獨自走在路上,拿起手裡護額,舉著看了又看,不時發出陣陣傻笑。走到一個轉角的時候,鳴人突然停下,想了想,道:“嗯,先去告訴草祭這個好消息。”說著,朝左邊的街道拐去。
很快鳴人來到草祭家門前,跨步向房門走去,同時喊道:“草…咦?!呀!”還沒喊出來,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掉進地面露出的空洞。
客廳裡正在整理的草祭頓了下,轉頭向佐助問道:“佐助,你有聽到什麽嗎?”
佐助側耳聽了下,道:“沒有。”說完繼續整理客廳。
草祭搖搖頭,也就不理了。
“嘶呀!好痛!”鳴人摸著屁股站了起來。打量著四周“咦?這是哪裡?我不是去草祭家嗎?我記得我是走到了草祭家的門口,然後…”鳴人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手握拳一拍“對,肯定是這樣。”
鳴人警惕的看著兩邊高高的黑色牆壁,肯定的說道:“草祭一定是被人抓了,剛剛那個水木只是個小嘍囉,他還有同夥,他們的目的不是封印之書,而是草祭。現在抓了草祭,然後看到我跑到草祭家,所以想要阻止我。”(草祭,你的身價好高啊…不過,鳴人說對了,變相來說,水木的確是小嘍囉,咳。)
鳴人嘴角一揚,得意的笑道:“嘻嘻,我鳴人大爺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啊。怎麽可能會讓你們乾掉了?我的小弟也不是你們可以抓的。看我把你們打敗了,把草祭救回來,哈哈哈哈。”(…)
就在鳴人得意的時候,一陣“隆隆”聲響起。
鳴人迅速的掏出苦無,轉過身盯著身後,眼睛直視黑暗深處。
“轟隆隆!”聲音漸漸清晰。
“嘿,這麽快就出來了?好,看我一個個乾掉你們。”
“轟隆隆!”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塊巨大的滾石出現。
鳴人瞪大眼愣愣道:“這、這是什麽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草祭呢…)
在廚房裡做飯的草祭,感得腳下又傳來顫動的感覺,雙手連忙抓住櫥櫃,迅速的掃了一片地上有無杯子之類的東西。待到確認沒有什麽情況後,繼續炒菜。
佐助坐在新的桌子旁,轉頭看了看草祭,端起茶杯緩緩的喝著。
“呼!好險啊!差點就被乾掉了。”鳴人擦著頭上的汗,心有余悸的看著身後靜止不動的巨石,“要不是我跳到了石頭上跟著跑,就要被撞死了。”
休息了會,抬頭看向面前的大門,上面好像寫了什麽,但是光線太暗,看不清。鳴人也沒怎麽理會,想了會,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呦!菜來嘍!”草祭用筷子頂著四個碟子,像是雜耍一樣端著出來,在他頭上還頂著一個大碗。
佐助自然的接過碗碟,一一放好。草祭拿下頭上的大碗,道:“嘿,新鮮的…雞蛋湯!”
佐助看了下,直直的盯著草祭,也不說話,就是盯著。
草祭嘴角一抽,伸手指指牆上的手裡劍,再指指垃圾簍上露出來的魚尾,然後對著佐助伸出一根手指。
佐助默然,站起身,道了句:“我去抓條來。下次記得抓兩條。”
草祭笑著臉,給了個大拇指。
三代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嘴裡吧嗒著煙鬥,時不時吐出兩口煙圈。伊魯卡在一邊焦急的道:“怎麽辦?三代大人,鳴人又不見了。”
伊魯卡剛剛從醫院包扎好出來,正準備回家時,突然想到鳴人,於是打算去鳴人家看看,順便提醒他,明天的畢業分隊,不要遲到了。誰知,到了鳴人家後,卻發現鳴人不在?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惡戰的伊魯卡,立刻焦急起來,急切的他,一個轉身就朝著火影辦公室跑去。
三代火影知道了,也是立刻用水晶球搜索,可是,不管三代怎麽找,都沒有找到鳴人的蹤跡,於是跟著在房間裡轉著圈。
正在轉著的三代像是想到了什麽,向伊魯卡問道:“伊魯卡,鳴人家是不是在草祭家附近?”
伊魯卡一愣,雖然不知道三代大人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點頭道:“是的,三代大人。草祭家是和鳴人住的最近的。”
三代馬上坐回位置,對著水晶球施展望遠鏡之術。很快,畫面上出現了鳴人的身影。伊魯卡一喜,立刻湊上去看。三代也不惱,讓了讓,和伊魯卡一起看著水晶球。
看著看著,兩人的臉色黑了下來。良久,三代悠悠說了句:“鳴人的運氣真是夠好啊!”
邊上的伊魯卡在心裡默默道:“那是逆天了好不?!”
……
鳴人氣喘噓噓的站在中間的黑柱上,看著四周時不時飛射而來的手裡劍。
“咻咻咻!”
鳴人一個空翻,躲過了射來的手裡劍,剛剛落到地上,身後靜立的黑柱突然爆射出數十根千本。
“啊!”躲閃不及的鳴人被千本刺中。然後“嘭!”的一聲,化為煙霧消散不見。
“呼!好險啊。”鳴人看著剛剛的情況,心有余悸的道。
“喂,你別抓我褲子啊。要掉了。”鳴人頭上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鳴人抬起頭看著和自己一樣的影分身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抓不穩啊。”說著,還用手扯了扯。
鳴人現在是吊在半空中,嗯?你問我他是怎麽吊上去的?嘛~是這樣滴。鳴人剛剛啊嗚兩口,吃完包子後,就被突然射出的手裡劍給嚇到,跳到半空的他還沒落下,就又射出幾枚。情急之下,只能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把自己甩向頂上,然後變出幾個影分身,像是疊羅漢一樣,一個抓著一個的腳,就這樣,最上面那個用苦無扎著牆,然後帶著幾個鳴人一起吊在半空。
最上面的鳴人叫道:“現在怎麽辦啊?我快要抓不住啦。”
鳴人本體急道:“不是吧?不要松手啊。我可不想掉下去啊!”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抓不了多久啊!快想辦法吧。”
鳴人本體焦急的看著場地,地上堆著許多手裡劍,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有很多了,嚇得鳴人以為被襲擊了。
“嗯?”鳴人看著場地上,發現了個情況,然後又是一閃,想到了主意。鳴人對著自己的分身喊道:“各位,我有辦法了,你們把我甩到那些轉著的柱子後面!”
“啊?!你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作死啊?”
鳴人黑著臉,他想著自己居然被自己說是腦子被門夾了,不爽之余,還有種怪怪的感覺。
“你們倆個別吵了,管他是不是被夾了腦袋。進水都可以。先把他甩開,我的褲子真要掉了。”
默,鳴人感到作為本體的他真失敗。
“好,準備好了!一、二、扔!”幾個分身合力將鳴人甩到轉著圈的柱子後面。“嘭!”的幾聲,分身齊齊消散。
鳴人剛剛出了場地,看著腳下黑漆漆的深淵,冷汗直冒。鳴人忍著懼意,身子搖搖晃晃的翻了個圈,看著面前高速旋轉的八根黑柱,手一巴拉,準確的抱住了其中一根,然後,就跟著轉了起來。
“咦咦咦咦咦——!”
坐著電梯的佐助好像聽到了什麽,聽了聽,沒有再聽到,剛好電梯到了,也就不理會,擺了下腰後一米多長的劍,走出了鐵門。
鳴人喘著粗氣,看了眼四周的八根靜止的黑柱。每一根上面都扎著十幾二十枚手裡劍。包括那些紅圈的地方。
剛剛鳴人在高速轉著地時候,那些手裡劍一枚枚的朝著鳴人射去,但因為轉速太快,往往都是撲了個空,然後撞到黑柱,彈了回來。可是漸漸地,那些手裡劍的力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甚至一次發上幾十枚,有好些都釘在了鐵柱上。
鳴人當時被嚇到了,緊緊的閉著眼,過了許久,鳴人聽到“咚咚咚!”幾聲。然後感到速度慢了下來,睜眼一看,發現黑柱已經停了。跳下來一看,發現每根柱子都扎上幾十枚手裡劍。最慘的是中間那根,扎了上百根,甚至不知道怎麽了,居然被打斷了。剛剛的“咚咚”聲,就是柱子倒下的聲音。
鳴人哈哈笑了兩聲,道:“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貨,本大爺又破了你們的陷阱啦。”…
……
佐助來到了第五關的地方,這裡面只有一些巨石,其余的什麽都有沒有。因為沒有開啟開關,所以也沒有打開幻術。佐助到了第四關,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白虎它們,想了想,也許是去撈魚吃了。
佐助來到前往第三關的門前,拉開,剛走進去就聽到“哈哈哈!”的笑聲和“嘩啦嘩啦!”的水聲。
抬眼一看,發現,白虎它們正靜靜的蹲在泳池邊,看了幾分鍾,白虎它們也沒動一下。到時笑聲一直沒斷過,而且聽著有些耳熟。佐助好奇的走上去。然後…變成了第五個靜止不動的。
佐助傻眼的看著遠處坐在一隻大魚身上的鳴人,鳴人嘴裡還在大笑著:“哈哈哈!你說你叫嗷嗷啊?哈哈哈!哇!跳得好高啊!嗚——!”
許久,鳴人發現了岸邊的佐助,揮手叫道:“喲!佐助,你也在啊?要不要來玩玩?這隻魚好有趣啊!”
“…”喲你妹啊!這隻魚有趣?我不宰了它都算好了。
四隻巨獸像是聽到了佐助的心聲,轉過頭看著佐助,默契的點點腦袋。看來這四隻巨獸和這巨魚,是有段歷史啊~
巨魚馱著鳴人來到岸邊,鳴人一躍而下,伸手拍拍巨魚的嘴,道:“哈哈,下次我再來找你玩,你先回去吧。”
“嗷嗷!”巨魚叫了兩聲,斜著身子對著佐助和四隻巨獸,眼珠子轉了轉,一甩尾,沉入了水底。
四獸X佐助:“…”
鳴人朝著佐助打了個招呼,興奮的看著面前的四隻巨獸:“哇,你們好大啊!”
四獸看了眼鳴人,轉身消失不見。
“咦?怎麽走了?”鳴人不解的看著佐助。
佐助盯了鳴人好一會,鳴人被盯得心裡發毛,抱著胸道:“喂、喂,你想幹嘛?”
佐助收回視線,拿出長劍對著水裡扎下去,再拿出來時,一條魚就被扎在長劍上。
“跟我來。”佐助把魚裝在袋子裡,轉身說道。
鳴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追著佐助道:“哎!等等我!這裡是哪裡?你怎麽會…”
客廳,鳴人別扭的看著直勾勾瞧著自己的佐助和草祭兩人,不安的扭著身子,覺得氣氛有點不對的他,腳下一點一點的朝門邊挪著。
就在鳴人的手蹭到了門把時,草祭突然道:“佐助,鎖門,鎖窗,綁他。”
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幾聲“哢哢!”聲,自己就被一根厚厚的麻繩綁住,嘴裡還被塞了個布團,扔到了地上。
“嗯哼嗯哼!嗯嗯!!”鳴人在地上掙扎著,憤怒的對著草祭哼哼幾聲。
草祭捏著拳頭看著鳴人道:“哼哼,哼什麽哼?原來你小子就是罪魁禍首。我說怎麽吃著飯,突然就有個手裡劍唰唰的飛到我家,把我的客廳整了個爛巴巴的。就連我的紅燒裡脊都給報銷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一月一次的大餐啊?!”說著,手裡的指節還“哢嚓哢嚓”的示威性的響了幾下。
鳴人連忙哼著搖頭,搖著搖著,瞥到一旁的佐助居然在擦拭著手中的長劍,一抹寒光由劍柄直達劍尖,佐助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血紅的,還有著四個蝌蚪在轉著, 看的鳴人心裡寒意突起。急切的對著佐助哼哼兩聲。
佐助仔細的擦著長劍,低沉著音道:“第一關,我差點死了才過去。你居然在上面玩雜耍跳舞…”
“嗯?嗯!嗯嗯!!”(我不是跳舞啊!我也差點死了好不好!!)
“第二關,我被捅了好幾個洞,差點命喪黃泉,廢了老半天才過的關。你居然是轉圈圈,隻用了短短的兩分鍾就過關了…”
“嗯哼?!嗯!嗯!!嗯嗯!!!”(啥?我承認我比你優秀!可是!!我那個不是轉圈圈是叫計策!!!)
“第三關,那條怪魚差點把我吃了,你居然和他在那裡鴛鴦戲水…”
“嗯哼哼!嗯!!!嗯哼!!”(那是你自己沒用!還有!!!那不叫鴛鴦戲水是交朋友!!)
“唰!”鋒利的刀刃切割著空氣劃到鳴人的鼻尖前,近距離的鳴人可以看到,自己鼻尖上的一根稍長點的毛給劃斷了。
“你說,該不該負責。”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等鳴人“嗯”完,草祭揮著拳頭道:“廢話什麽?幹了再說。”
“嗯!!!!!!!!!!!”
三代蓋上了水晶球,按了按鬥笠,不說話。伊魯卡站在一邊,也是不說話,靜靜的站著。半響,兩人無奈的歎了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