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調教成功的佐助
“草祭,早呃!”
“草祭,你呃!!”
“草,咦咦咦!!!”
這是草祭走進教室時遇到的情況,幾乎每一個人在看到草祭後,都會被噎道。為啥?
一粉一金兩道流管猛地劃到半空,猛烈的速度甚至在其身後形成了兩道螺旋的漩渦。
“草祭!把佐助還給我!!!”兩道嬌喝聲響起,伴隨著嬌喝而來的,是兩個粉嫩的拳頭,嘛~還是要忽略那兩張恐怖的臉啊。
當我看著距離我,只有二十厘米的兩個粉嫩的小拳頭,我所想到的是在下一刻,只需要二點三三三三秒,拳頭就會精確的分別擊中我的左眼和右眼。在拳頭上,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縷縷白色的線流劃過每一節指節,由此得出她們破除的空氣阻力是多少,從而計算出她們的力道達到666.67公斤。按照我棺材厚的臉皮,一定會破相的。
我解脫的閉上了眼,含笑…呸,我是得意的閉著眼,大笑喊道:“佐助!”
“嗖!”一道黑影瞬息出現。
“啪!啪!”兩位少女粉嫩的拳頭被接住,然後…一甩。帶著“啊~佐助牽了我的手!”的叫喊,飛出了門外。
草祭哼哼兩聲,讚揚了句:“不錯,佐助。”
眼前的冷酷面癱男,不,只剩下面癱了,面癱佐助一身黑色西裝管家服,左手臂虛貼腹前,臂上掛著一條潔白的毛巾,右手背在身後,。一個冷氣場的管家淡淡道:“謝謝,少爺。”
“佐助~我們也要牽手~”XN。看著群體動員的女性,草祭大吼一聲:“佐助!”
“是,少爺。”佐助微微鞠了一禮,側過臉,腥紅的雙眼,四顆勾玉徐徐轉動。
“幻術——寫輪眼。”
“啊!我抓到了!”“啊!抱我!”“我要親親!”“松手!佐助的內褲是我的!”“…”
鳴人幾人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鳴人,在那裡顫抖著身子道:“佐、佐助,第一名,咕嘟…還是給你好了。”
佐助轉回頭,默默的跟在草祭身後坐到位子上。待草祭坐下,佐助熟練的從黑棺裡拿出潔白的瓷盤茶具,快速而又不失優雅的泡好一杯香茶,托著瓷盤,遞到草祭面前。
“茶,少爺。”
“嗯。”草祭滿意的接過茶杯,嘗了口,微微皺眉,道:“可以淡一點。”
佐助立刻恭身道:“是,少爺。”
佐助為什麽這麽聽話了?其實啊,原因是這樣滴……
張開眼,入眼的是牆上晃動的火光。
“嗯哼!頭好疼。”感到額頭有股脹痛的感覺,不禁悶哼出聲。不對,我的臉怎麽脹脹的?背後也是,怎麽火辣辣的疼?看了看身上,衣服給換成了一套連體的白色衣袍。等等,為毛裡面涼颼颼的?!
“咦?佐助你醒啦?嗯嗯,果然不出我所料。”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誰?”迅速爬起,右手往包裡摸去,嗯?我的苦無了?
“俟呀呀~別這麽激動,要吃火鍋麽??”
這才看仔細,面前這人不就是…我要捅死的那個無良混蛋,草祭麽?!!!
猛地躍起,以虎撲的姿勢撲向他,然後就看見他…捂著臉,羞答答的說道:“哎呀~怎麽這麽急了?要來也要吃完飯才行啊,沒體力你可不夠持久哦~”
持久你妹啊!
“我要宰了你!!!”
“咦?”
怎麽?
“白虎,你來啦!”
“什…噗!”話還沒說完,腹部就遭到一記重擊,吐出湧上喉腔的血,“嘭!”地倒在了地上。最後只看到一個白色的模糊身影,暈過去了。
待到我再醒來,面前出現的是一隻烏龜腦袋。兩顆葡萄眼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
烏龜腦袋張口道:“醒了,就吃飯。”然後就不見了。
佐助撐起身子,面癱的看著不遠處的火堆,火堆旁圍著五個身影,其中四個是在第四關裡遇到的坑爹忍獸。還有一個是…草祭!
佐助摸爬著起身,雙腳有些軟,頭還是脹痛脹痛的。我記得最後沒有打到腦袋啊?難道是撞牆了?
草祭正拿著筷子左夾右夾,吃得不亦說乎。無意的看到蹣跚走來的佐助,立刻放下筷子,跑到了佐助身邊扶好。扶著佐助來到火堆旁,添了副碗筷,才坐回位置上。
左右看了看,尼瑪!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
眼前是一口大鍋,足足有四五個臉盆大小。在鍋裡有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骨頭。沸騰的湯水“咕嚕咕嚕”的冒著泡。這口火鍋真大啊。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尼瑪,誰能告訴這四隻巨獸是怎麽用筷子吃飯的啊?!!
巨鶴看到佐助瞪大眼珠子盯著自己抓著筷子的腳,直接把爪子伸過去,動了動,筷子聽話的跟著“啪!啪!”夾了兩下。“怎麽?沒見過?切!土包子。”
佐助:“…”尼瑪,你告訴我在哪裡才有啊?啊!!
佐助淡定了,拿起筷子,夾了個肉塊咬了口。他保證,以後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絕對不會再有激動的情緒了。
“真的嗎?如果是鼬了?”草祭賤賤的聲音響起。
“鼬在哪裡?!告訴我!!不然噗!”再一次被擊飛出去,嘴裡的肉塊全吐了出來。
巨鶴揮揮翅膀,把空中的殘渣卷走了。
待到酒足飯飽後,草祭叼著根牙簽,來到在地上挺屍的佐助面前。
“飽了嗎?”草祭如此問道“飽了?那就好,走吧。”
尼妹啊尼妹!不要自言自語的走了好不好?我還沒吃啊!
來到了一個不大的空間裡,只有五平米大小的空間,只見草祭在旁邊的幾個按鈕上,按了個五,腳下一震,感覺到自己在迅速升高。
“這是什麽?”佐助警惕的問道。
草祭笑著道:“沒事,這是電梯。”
“…”你好歹告訴我什麽是電梯啊!!
幾秒後,又是一震,電梯停了下來,面前關著的鐵門打開,佐助跟著草祭走了出來。
這裡面是一個潔白的空間,空空的什麽都沒有。走到牆面按過去。嗯?手怎麽穿過了牆面?
“別過去哦,那裡面是修煉的地方,很容易受傷的。”佐助正打算進去瞧瞧,草祭的聲音適時響起。
默默的把手縮回,來到草祭身邊。面前是一張潔白光滑的白木桌子,桌上是一套茶具,還有燒著水的壺。旁邊擱著草祭的黑棺。
草祭拖過兩張椅子,給了一張佐助,自顧自的坐下泡茶。
佐助也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草祭。
草祭泡好茶,衝了杯,轉過頭來問道:“要茶嗎?哦,不喝。也好,我隻衝了一杯。”
“啪!”佐助的額頭蹦出個井字,伸手搶過草祭手上的茶,一口喝下,示威性的把杯子倒過來,表示喝的乾乾淨淨。
草祭愣愣的看著佐助,道:“你怎麽把過濾的渣水給喝了?
“……”絕對絕對的要宰了你!
半響,佐助總算明白了。忍著頭上數十個井口,咬牙道:“你說你是來抓魚的,準備做火鍋,路過時,覺得腳下軟軟的,低頭一看,發現我躺倒在地?”
“嗯!”
“於是,好心的你,大發慈悲,拖著我的腳到了泳池那裡抓了魚,又拖著我的腳回到了這裡?”
“嗯嗯!”
“我頭上的淤青,是因為在過門時,手松了一下,沒把我拖過去,所以被緊關上的門夾了?”
“嗯嗯嗯!”
“最後為了看我頭上的傷,所以把我衣服脫了?”
“嗯…”
“嗯毛啊!!”佐助忍不住了,咆哮起來“前面的就算了,為什麽治個腦袋,要脫我衣服!!!”雙手伸到桌子下,往上猛力一抬,想要掀翻桌子,表示憤怒。咿!我抬!咿咿!!我再抬啊!!
一邊的草祭看著憋紅臉的佐助,問道:“佐助,怎麽了?這桌子搬不動,固定好的。”
“…”
良久,喝著自力更生,自給自足泡的茶,佐助問道:“鼬在哪裡?”
草祭聽了,從懷裡拿出個本子,翻了翻,道:“嗯…不知道。”
“……你!耍!我!?”佐助咬牙瞪著草祭。
草祭繼續翻著本子道:“不過我知道當年的秘密。”
“?”佐助一愣,手一松,杯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幸好材質不錯,要不然就不是茶水灑一地的結果了。佐助急切的抓著草祭的肩膀,吼著:“你知道什麽?說啊!當年,當年的事情是不是!…”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個期待,期待那件事其實是另有隱情的…
看著草祭慢悠悠的翻著本子,焦怒的佐助一把奪過本子,自己翻開看。
“……騙誰啊你?!這全是白紙!!!”佐助把本子甩向草祭的臉。
草祭伸手一扭接住本子,悠悠道:“這是要我的查克拉才能看到的,你看。”說著,翻到其中一頁,把本子轉過來遞給佐助。果然,上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字。
佐助搶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字。
良久,佐助才一臉崩潰樣子看著本子。“怎麽是這樣?”
草祭抿了口茶,道:“事實就是如此。”
佐助一下抓住草祭的衣領,猩紅的寫輪眼瞪著草祭“你說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
“那你這些年的仇恨又算什麽,是嗎?”草祭淡漠的看著猙獰面孔的佐助。抬手拉開佐助的手,整理好衣領“你真的以為你那些算是仇恨?”
“什麽?”佐助被問得一愣。
草祭嗤笑了聲,道:“哼,你那只是固執的任性而已。”
“你!!!”
“你什麽?難道不是?因為被滅了一族,所以固執的認為他就是壞的。當他獨留下你,就任性的想著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是不是?你說?”
“…”佐助低著頭不說話。
草祭往椅子上靠,拿著杯子,道:“你這就像是父母不給波板糖的小孩一樣,任性的認為父母就是不對。自己卻不想想幾顆牙在疼了。”
“……波板糖是什麽….”
“噗!”草祭直接一口水噴出“重點不是這裡好不好啊喂!”
佐助別過頭,道:“那你又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草祭嘻嘻一笑,站起身子,一個轉身,張著手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佐助冷冷的看著二貨的草祭,道:“六年沒畢業的忍校恥辱?”
“呃!”草祭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羞怒著道:“過濾掉這個好不好?!”
草祭無奈的撫了撫額頭,道:“我曾經親眼看著你哥殺了你一族。哎哎!別激動,別激動,聽我說。”
安撫下激動的佐助,草祭繼續道:“嘻嘻,恰巧,我用這個記錄了下來。”說著,從一邊的黑棺裡掏出了三顆橄欖樣的鐵珠。
佐助看著鐵珠,不確定的道:“這是?立體投影儀?”
草祭手一拍,道:“沒錯,算你識貨。”
佐助疑惑的看著草祭,問道:“你怎麽會有的?我記得這是帕克叔叔的。”
草祭隨意的揮揮手道:“你不知道嗎?我經常去帕克老師那裡學習的。這個東西就是帕克老師他給我的。”
帕克,自上次的打擊後沉默了許久,之後在木葉登記成為了一名上忍,希望能借助木葉的力量找到旭。鼬還在時,常和猿飛雄志英一起去宇智波宅做客。
佐助默默的接過了投影儀。
草祭繼續道:“好了,想必你已經信了大半了。你打算怎麽做?”
佐助糾結著臉,良久才說道:“不知道…”
草祭無奈的看了眼佐助,道:“我就知道。算了,我提個建議你聽聽。”
“嗯?”
“你現在最好是裝作不知道。哎,別打斷我說話。你也知道了為什麽宇智波要被滅掉。既然你明白了,也就懂得如果暴露會有什麽後果吧?那你最好是先提高你的實力,等達到要求了,再去找到他,跟他當面說清楚。另外,我在跟你說個好消息。”
“嗯?”佐助抬起頭看著草祭。
“鼬現在在一個叛忍組織裡。”
“什麽?!”佐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要驚訝,那個組織是S級的叛忍成員組成。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讓你去找他,而是想告訴你他的實力,如果你要找他,起碼也要達到精英上忍的程度。”
佐助沉默了會,道:“我該怎麽做?”
草祭賊兮兮的看著佐助,佐助突然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草祭笑著道:“你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佐助感受了下,道:“至少比以前強了五倍。”
草祭的嘴咧得更大了:“那你五天前的實力是多少?”
“…”
“為什麽會這麽快就升高了?”
“……”
草祭手一拍,正容道:“沒錯,我這個迷宮只是一個試煉而已。在我這裡,除了迷宮還有著各種各樣的修煉器具,保證可以迅速的提高你實力,而且沒有後遺症。如何?來不來?你已經免費體驗過。那種激情的快感很爽是吧?來吧,現在報名費只要9898.998一月就好了。速速報名吧。”
“……沒錢。”佐助淡定的蹦出了一句跌倒的話。
“納尼?你族裡的遺產了?”
“沒了。”
“為啥?”
“燒了。”
“你個敗家玩意兒!!!算了,你還有什麽?”
“族宅。”
“…”草祭捂臉,你那族宅是村裡固定的,我要拿了還不給三代那群高層人員輪死。
看著佐助那定定的寫輪眼。草祭只能無奈道:“算了,你給我打工吧。”
“好。”
“這麽乾脆?有陰謀?”
“沒。”
“嗯,那就簽字吧。”草祭拿出兩張簽約遞給佐助,佐助迅速的掃了眼,唰唰的簽下大名。
草祭滿意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佐助突然道:“你要提供住宿的地方。”
“啥?”
“還有早中晚,一天的用餐。”
“嘛?!”
“我不睡硬板床,我要席夢思。早餐必須有牛奶,午餐一定要有肉,晚餐肯定要有湯。每逢周五來個海鮮宴。就這樣了。”
“…到底是誰雇誰啊?我不守了又如何?”草祭抽著臉看著淡定的佐助。
佐助淡淡的道:“我剛剛用寫輪眼拷貝了你的筆跡,在合約上添加了這些條件,你無法反悔。”
“…”
佐助轉過身,抓起桌上的幾個包子,吃著往外走“我回去整理下,明天搬過來。”
草祭默然的看著佐助吃完包子,才道:“包子好吃嗎?”
門外的佐助頭也不回的道:“嗯,裡面的肉餡不錯。”
“嗯,那些都是泳池裡的魚肉,特質的。”
“?”
“以前有幾個人闖過我的迷宮,其中兩個在泳池裡掛了。”
“……嘔!唔嘔!!…”
聽著門外的嘔吐聲,草祭哼著小曲收拾東西。
入夜,夜靜寂涼。微風拂過草祭臥室的窗簾。
睡著的草祭突然睜開了眼“你來了?”
一道黑影突兀出現在角落裡“你沒有守約定。”
草祭翻了個身,背對著黑影搔搔屁股道:“騙你的。”
“…”
“蓬!”一蓬火光突兀的亮起。
“咦?”草祭看到牆上的火光,想要轉過身時,卻發現動不了“你、你想幹什麽?不是說過不動手的嗎?”
“騙你的。”……
第二天,佐助依約來到了草祭家。剛踏進門口,腳下一空,直直的掉了下去。
被繃帶綁了半個腦袋的草祭站在門外拿著個按鈕嘎嘎笑著:“哇哈哈哈,看你這下這麽死!嘶!疼死我了,讓你哥囂張啊!看我把你調教調教,到時看你哥什麽臉色,哇嘎嘎嘶~!疼疼!”
以上,就是佐助經歷了慘無人道的鞭撻之後,終於調教成功,變成了一個可攻可守的極品管家了。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
“啊!放過我!我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