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波之國反奏曲:完
經過確認後,那隻斷手是草祭做的假人,那些血都是番茄醬。卡卡西幾人停戰,不過…
再不斬、卡卡西、佐助、鳴人四人,圍成一圈會審草祭,草祭很自豪的把這幾日的舒爽說了一遍。四人頓時怒火衝天。
再不斬緩緩揮動大刀:“你說你寫了封信,裡面的內容是‘嗨,你們現在好嗎?我過的不錯,有吃有喝,昨天有兩頭野豬,被再不斬砍了手,白姐姐拿去用冰遁做了冰晶豬肘了,別擔心,不用救我,再不斬這笨蛋,給我忽悠放棄了任務。你們先回村,我先多蹭幾天。’而因為你懶得去鎮上,所以直接交給了,卡多的兩個廢物手下送去?”
佐助抽出長刀,朝空揮了兩下,空氣發出“咻!咻!”的利刃切割聲:“你居然過得這麽好。”
鳴人捏著拳頭,獰笑的看著草祭:“是啊,居然還有水晶肘子。”
卡卡西結了個虎印:“我準備好了。”
看著逼進的四人,草祭縮在黑棺後面,哆哆嗦嗦的說道:“那、那個,白姐姐她、還沒死,我能救活她,能不能…咕嘟,能不能放過我?”
四人沉默了下,再不斬突然揮起大刀,草祭絕望的閉上了眼。
“啪!砰!”清亮的拍打聲,大刀拍在了草祭的屁股上,滾到了白身前。
“快點!救不活你就陪葬吧!”
…….
“西喲!看這看這,嘖嘖嘖,卡卡西老師真是毀人不倦啊,居然傷這裡,這讓我情何以堪啊~哎喲!嘞了個嘞!這不科學啊?居然還能…嘶!怎麽辦涅?撕還是不撕?看還是不看?不撕不看,無法下手啊!撕了看的話,中獎怎麽辦?我還純潔啊!蒼天啊!你說怎麽辦?是撕,還是撕,還是撕了?看,還是看,還是看了?或者…”
就在草祭看著白糾結的時候,再不斬散著衝天煞氣來到了草祭的身後,咬牙一字一頓,每一字都帶著森森陰風:“死!小!!鬼!!!”揮起大刀,向草祭的頭顱斬去,如果砍準,鐵定是開個瓢。
草祭仍在糾結,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經面臨死亡了。這一刻,仿佛永久,又如刹那。
“放開我!我要砍了他!死小鬼!你敢看!老子我給你挖個弧!聽到沒有?”再不斬在卡卡西和佐助的拉扯下奮力掙扎著,嘴裡不忘威脅。
草祭一聽,轉頭向再不斬看了眼,再不斬被這一眼閃瞎了,待他恢復過來時,只見草祭在白身前擺了個香爐,三盤水果,一個木牌。草祭雙手合十,低垂著頭,口中念念有詞:“白喲白!不是我不肯救你,實在是再不斬強人所難。”
再不斬頭上頓時黑線遍布。
“哦,當然,還有那個變態的面罩男,打哪不好,非要打那裡,不過,你也不要怪他,他只是太寂寞,這麽多年,只有成人書籍能聊以慰藉,原諒他吧。”
卡卡西表示,這是人家自己送上門的。
“要怪就怪再不斬吧,阿彌陀佛!俺嘛咪咪吼!…”
“哼!”再不斬冷哼一聲,大刀插在地上,背過身,盤腿坐下,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再不斬又暴走了:“死小鬼!你敢亂來,我剁了你!!!”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半響。
草祭站起身,拍拍手:“呼!好~了!”
再不斬四人湊上來,白靜靜的昏睡著,傷口已經包扎好,呼吸平穩,只是臉色還是蒼白,但只要好好休養,就能恢復,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
“混蛋!死小鬼!你到底幹了什麽!!”再不斬揮著大刀劈向草祭,可是才剛大戰了一場,體力已經十不存一了。所以,即使是帶著沉重的黑棺,草祭依然躲得輕松暢快。
鳴人也是憤怒的大吼道:“草祭!你居然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我認錯你了!”
“嗨嗨!別激動嘛~不好看嗎?我覺得不錯啊!你看,白姐姐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嘛,可是偏偏不懂得打扮,我給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就好看多咯!咦?你臉紅什麽?哦!你也認為白底淡粉的長衣裝束不錯吧?嗯嗯,果然…哎哎!別激動,別激動,小心血壓衝腦啊…”
卡卡西和佐助默契的轉過頭,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看得多歡啊。
這時,一抹紅焰如箭矢般射向躺在地上的白。
草祭見到,立刻腳下發力,一個閃身消失,出現在白的身前,不過,因為太快了,草祭隻來得及拿過黑棺抵擋。
“轟!”紅焰撞擊在草祭的黑棺上,突然像炸藥一樣,爆了開來,掀起一股狂風。
“草祭!”“小鬼!”再不斬等人看著煙塵焦急的喊道。
“咳、咳咳”煙塵傳來一陣咳嗽聲,聽起來是草祭的,四人才稍稍放下心來。
煙塵散去,露出裡面的情況,草祭面前駐著黑棺,為他和白擋下爆炸的衝擊。而黑棺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做的,受到如此猛力的爆炸,居然不見分毫損傷。在黑棺的前面,被炸開了一個兩米多寬,一尺來深的洞口。
見到草祭和白沒事,幾人把目光放在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穿寬大的藍底袖袍,黑底長褲,腳上蹬著一雙平底忍鞋。沒有穿內衣,裸露出健碩的胸肌。寬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的手,只能看到幾個指節。長著一張方形臉,嚴峻的面容給他添了幾分氣勢。不過,看他的樣子也就是十五六歲而已。頭髮是短碎,額前倒是留了一縷,在眼前隨風晃蕩,看起來顯得瀟灑多了。
“我叫貝炊,來這裡是要殺死再不斬和水無月白,無關的人讓開,我不介意多殺。”語氣溫和,可是卻讓人聽之生寒。
“你是誰啊?一上來就說殺人!”鳴人大聲叫道。
再不斬握緊大刀站到白的前面,看著貝炊道:“你是誰?霧隱的暗殺部隊?你的護額了?”
貝炊看了眼再不斬,也不說話,直接就是揮手射出幾枚苦無。四枚,其中三枚呈上左右,品字形方位攻擊,第四枚苦無的劍身上流動著微微水波的流光,緊跟其後。
“叮叮叮!”再不斬揮舞大刀擋下了先行的三枚苦無,最後一枚射來,再不斬冷冷笑著,把大刀一橫,水流苦無擊中了刀身前段:“哼!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不對!小心!”不遠處的卡卡西突然叫道
再不斬心頭一緊,看向大刀,只見被水流苦無擊中的地方,居然鍍上了一成暗綠的液體,綠液蔓延的地方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強酸?!”再不斬驚訝的叫道,看著綠液在往刀身蔓延,果斷的舉起看在黑棺上,頓時,刀腐蝕的部分斷裂開來,掉到了地上,沒多久,斷掉的刀刃就被綠液腐蝕成一灘溶液了。
鳴人見了,渾身一個激靈:“哇哇哇!這是什麽鬼東西啊?”
幾人看到這現象,頓時心生警惕,小心的看著貝炊,這人不好對付啊。
就在幾人對峙的時候,草祭突然怪叫一聲:“哇啊!再不斬,你個混蛋!居然往我的黑棺上砍,砍壞了怎麽辦?我非剁了你不可。”
“…小鬼!給我聽著,帶著白走,越遠越好。”出乎意料的是,再不斬居然沒有吼叫,反是嚴肅的讓草祭帶白走“…白是個好孩子,不過太善良了,希望你們好好照顧…”
草祭搔搔腦杓,看了看卡卡西幾人,道:“俟俟俟!搞錯啊,你腦袋秀逗了?這麽客氣。”
“我沒跟你開玩笑!快走!不想死的話,就馬上離開!”再不斬吼了起來。
草祭見再不斬對自己吼叫,微微一笑:“哈哈,這才是再不斬嘛,不過,還是你自己帶著白離開吧。”
“什…”再不斬詫異的看著草祭揮掌打在自己的後頸,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草祭你幹嘛?”鳴人不明白草祭為什麽打暈再不斬。
“草祭,你想做什麽?”卡卡西看著草祭問道。
草祭把白和再不斬交給鳴人,頭也不回的道:“卡卡西老師、佐助、鳴人,白和再不斬交給你們了,你們快走我來拖住他吧。”
鳴人一聽不乾:“開什麽玩笑!我們是一體的。”
草祭腳下一個踉蹌,轉過頭,陰森森的看著鳴人:“記住!別!說!一!體!”
鳴人被看得毛毛得,連忙點頭:“我、我說我們是朋友,呵呵。”
卡卡西眼一瞪道:“不行!我是老師,你們走,我留下來頂住。”
佐助也是舉著長刀,堅定的看著草祭:“我也留下來。”
草祭無奈的撫額,也不說話,走到了卡卡西身側,手指並攏,微微抬起,對著卡卡西的腰間,一捅。
“嗯哼嗯!”卡卡西被這一捅弄得又痛又麻,腳下一軟,差點站不穩。
草祭惡心的退了好幾步:“嘞了個嘞!別叫得這麽銷魂好嗎?算了,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穩,頂個啥?”說著,轉頭看向佐助和鳴人“來一發?”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轉身,一人扶起一個,迅速離開。
卡卡西:“…”
草祭笑眯眯的看著卡卡西:“卡卡西老師~你呢?”
“嗖!”不見了。
草祭看著遠處的貝炊道:“悲催,你怎麽不阻止了?”
貝炊腦門一個#,依舊溫和的回答:“一分鍾解決你。”
草祭立馬瞪著大眼看向貝炊:“喲呵!悲催,我知道你悲催,可你不能這麽不要臉啊。你悲催關我啥事?居然想把霉運傳給我?去,悲催你就自己留著悲催吧,我走了。”轉身拿起黑棺,就要離開。
“混蛋!我叫貝炊啊!”貝炊爆發了,手上一晃,就是數十枚苦無射出。
草祭連忙跳著躲閃,嘴裡還不忘吵著:“呀呀!我知道,悲催,悲催是吧?”
貝炊不說話了,只是手上的速度更快了。草祭連躲了好幾個,最後苦無越來越多,速度也跟不上,差點就被擊中,幸好用黑棺擋下了。
草祭躍到半空時,瞥到一抹紅焰:“嘞了個嘞!不帶這麽玩的。”
“轟!”一種轟鳴,震得樹葉一陣沙沙聲。
鳴人一咬牙,腳下一頓,往回路跑去。
卡卡西見狀,喊道:“鳴人!回來!”
鳴人停了下來,擔憂的看著卡卡西:“可是,卡卡西老師,你也聽到了。”
卡卡西看著鳴人,正容道:“相信草祭,幾人當中就草祭還有力量。即使我們過去了也只會拖累草祭。倒不如盡快安排好白和再不斬,在轉回去幫忙。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恢復,不至於拖累草祭。”說著,手上拿出幾顆兵糧丸,扔給了佐助鳴人,一人一粒。
鳴人看著手上的兵糧丸,恨恨的咬牙吞下:“撐住啊,草祭。”
空中,一個人影掉落下來,渾身焦黑,郝然是被炸傷的草祭。貝炊收起手裡的苦無,向著卡卡西幾人逃離的方向躍去。
突然,躺在地上的草祭‘嘭’的一聲化作煙霧消散,一個人影出現在貝炊的頭頂,草祭高舉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巨錘,巨錘上還寫著兩個白色的字“三噸”。
草祭舉著巨錘,朝下方的貝炊猛的揮下:“別小看我啊!包剪錘——大錘敲鍾!”
“砰!”巨錘砸空,貝炊在發現落下的是分身時,立刻發動瞬身術躲過了。巨錘落在地上,砸出道道裂痕,一直蔓延十來米,然後“轟!”的一聲,地面陷落下去,形成一個三米多深的大坑。
貝炊看著大坑,微微皺眉:“真是驚人的破壞力啊。三噸?是說那個巨錘有三噸嗎?居然能如此輕松的跳到這麽高。還能帶著巨錘不讓我發現,快速來到我身後嗎。”
“咻!咻!”抬手擲出兩枚苦無,苦無上燃著赤紅的火焰,迅速的射向草祭。草祭避開苦無,苦無直接擊在洞壁上,“轟”的一聲,炸起大量碎石。
“咻!咻!咻!”又是三枚苦無,而且全是火焰苦無。
草祭沒有逃開,看著射來的苦無嘻嘻一笑:“包剪錘——包包有禮!送你了!”只見大錘亮起白光,一閃,化作一個鐵絲網兜,往前刷過,三枚苦無被網兜兜住,帶著苦無轉了個圈,往貝炊揮去,三枚苦無順著原路返回,射向貝炊。
貝炊手一接,三枚苦無準確的抓在手上,火焰漸漸熄滅。
草祭的見到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圓:“嘞了個嘞!還能回收再利用?大哥,你家是搞回收的是吧?”
“哼!浪費時間。”貝炊手一抖,頓時,雙手各握五枚苦無,“咻!”的一下齊齊投出,腳下一個變位,繞著草祭不停的投擲,苦無鋪天蓋地的襲向草祭,形成一場劍雨。劍雨中,還夾雜著火焰苦無或是水流苦無。
“我我我、嘞了個嘞!包剪錘——大錘敲鍾五倍重!!哈哈哈哈!!!”
草祭舉起化為巨錘的黑棺,巨錘上的數字變為‘五’。額頭上凸起條條青筋,看起來猙獰可怖。雙手上也是青筋暴起,像是蚯蚓一樣蠕動,雙腳已經陷入了地面撐住身體。草祭咧嘴瘋笑著。
“嘻呀!!”一聲怪叫,巨錘猛地擊落在地面。
“轟!!!”大地一震晃動,以草祭為圓心,整個地面盡皆龜裂,旁邊的房子也是遭了殃,“轟隆隆”的崩塌了。地裡的岩石被這股震蕩的巨力碎成碎塊,擊打向空中落下的劍雨。
“轟轟轟轟轟轟…”一連串的爆響,足足響徹數十秒,才平息下來,場中已經是漫天煙塵。待得許久,煙塵散去不少,才能勉強看清場中情況。
只見原本的大坑,已經變成了一個數十米寬的大洞,洞裡填滿了碎石和苦無。看不到草祭的身影,如果不是逃出去的話,那就是被活埋了。
貝炊落到地上,走到大洞邊緣,歎息了聲:“安息吧。”待了會,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塊巨石從洞內飛起,砸向貝炊,貝炊一驚,投出一柄火焰苦無炸開巨石。
場中一個人影和一個黑影躍出,落在地上,“轟”地一聲,砸起一陣煙塵。那是草祭和一個兩米高的黑箱。草祭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滿臉灰塵。大大小小的傷口裸露出來,身上血跡淋漓。草祭落在黑箱頂上,瘋癲般的看著貝炊。
在他面前,是一挺八個黑色圓柱組成的多管圓柱體。足有兩米多長。在末端的左右兩邊有兩個把手,下端一個粗大的管道連接著黑箱,固定住這兩米多長圓柱體。
“嘞了個嘞!總算拚好了。到我啦!!槍械系列——苦無加特林!”
草祭握著把手,轉動管口對準貝炊,右手指節在把手上的按鈕一按“咻咻咻咻咻咻咻——!”管口迅速旋轉,每一個管口都飛速吐出苦無,一枚接一枚,連綿不斷,形成一條黑色的洪流。不待貝炊看清,只見洪流落在了面前不遠處。“砰轟砰轟…”聲響起,地上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草祭見到沒有打中貝炊,頓時抱怨起來:“哈!第一次玩這玩意,後勁居然這麽大!”
靠!這是什麽鬼東西?!貝炊暗罵一聲,一個翻滾離開剛剛的位置,待他回頭看時,只見一條深深的長壕出現在眼前。
“靠!”貝炊心裡大汗特汗。如果剛剛一開始就拿出這玩意的話,自己鐵定碎成渣了,恐懼的看了眼黑色洪流。
“哈哈哈哈!嘞了個嘞!你逃啊!你逃啊!!”草祭瘋狂的大笑著,握著加特林轉動方向,追著貝炊射擊。
“可惡!這次居然會遇上這麽個變態。妹妹…”貝炊邊跑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猶豫的往後看去,身後一條粗壯的黑色洪流追來,無數攔截的樹木盡皆粉碎。
“哼!”不甘的看了眼,手上卷軸打開,卷軸亮起刺眼的白光,遮住了貝炊的身形。黑色洪流劃過,隻留下破壞後的狼藉。
草祭看著消失的貝炊,看了看管口裂開的加特林,撇撇嘴:“嗯~這次又要大出血了。”說完,直挺挺的朝地面摔下。
三個人影閃現,接住了草祭。
鳴人看著破壞殆盡的圈內,驚呼道:“草祭好厲害!”
卡卡西看著呼呼大睡的草祭,輕笑了聲:“呵呵,的確。”
佐助深表讚同,忌憚的看著加特林:“想不到草祭還有這麽個大殺器,現在怎麽辦?”
卡卡西聳聳肩,道:“嗯,先等草祭醒來吧,我可搬不動這個大家夥。”
……
陰暗的空間,一個人影半跪在地上,看他的樣子,竟是剛剛與草祭大戰的貝炊。
“嘎吱嘎吱”聲,紅白發的男人坐在輪椅上,來到貝炊的面前:“你失敗了。”
貝炊不敢抬頭,低著頭顱哀求著:“對不起,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失敗就是失敗。”男人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語氣依然冷漠。
貝炊不斷的哀求,男人也沒有說話。突然,貝炊手上微光一閃,一柄火焰苦無迅速射向紅白發男人。
“叮!”苦無沒有擊中男人,而是在其面前停了下來,男子微微揮手,苦無落在了地上。
而貝炊像是窒息般,滿臉通紅,眼珠瞪大,嘴巴大張,發出“呵、呵”的聲音。
過了一會,貝炊停下了抖動,癱軟下來。
“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不如留下來作為工具。”一個沉沉的中年聲音響起,帶著絲絲沙啞。
“這是我的事。”男人說完,不等對方說話,轉身離開,獨留下仿佛死去的貝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