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波之國結尾曲:勝

　　“秘術！魔鏡冰晶”隨著一聲低喝，八面完全由冰凝成的鏡子浮現，每一面都有一人高。八面冰鏡散發著森森寒氣，把佐助和鳴人包圍起來。

　　白看著兩人，淡淡道:“這是我水無月一族的秘術，在這裡，就是我的世界。”在兩人驚愕的眼神中，白緩緩融入了身後的冰鏡，八面冰鏡上，都出現了白的映照，讓人分不出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叮哢！”再一次格擋開再不斬的大刀，卡卡西順著力道，握著苦無往其腹部劃去。

　　“哼！”看著卡卡西的動作，再不斬冷哼一聲，再次消失在濃濃的迷霧中。四周傳來再不斬的聲音:“卡卡西，你們為什麽要這麽拚命了?為了任務?還是這小鬼?”

　　卡卡西警惕著四周，再不斬的無聲殺人術是他成名的技能，無數高超的忍者，都是飲恨在這一招之下。如果是平時，卡卡西完全能依靠寫輪眼和自身的經驗、能力來找到再不斬。可惜，四周的濃霧太大了，只能看清一米以內的視野。

　　“你在河水裡做了手腳。”卡卡西沒有回答再不斬的話，反倒是問起了再不斬，雖說是問，但也已經確認了。

　　“哼哼！果然瞞不過你。我在房內連通了一條分支，出來時，往裡輸了大量查克拉，加快大霧形成的速度，就是為了對付你的寫輪眼，這下，就讓我看看，失去寫輪眼的千技之男，還有什麽能耐吧！哼！”一聲冷哼，再不斬再一次出擊。高超的隱匿手法，使其悄無聲息而又迅捷的來到卡卡西的身後。

　　“唰！”大刀揮下，卡卡西沒有任何防備，再不斬揮著大刀把卡卡西砍成兩段。

　　再不斬目光一凝，大刀半轉，擋在身後。

　　“叮！”一柄苦無正好刺向其頸部。大刀上撩，逼退卡卡西，再不斬迅速離開原地，看著原地上的一灘水，冷笑道:“哼哼！你這個只會複製的人，但這也就是你的極限了。”

　　“咻咻咻！”佐助一個縱身，抱著鳴人避開襲來的眾多千本。兩人在地上打了個滾，狼狽地站起來。佐助低頭看向腰間插著的一根千本，忍痛拔出，扔在地上，發出“叮！”的針落地聲音。

　　隨著冰鏡寒氣的散發，圈內的溫度越來越低，兩人的動作不由有些遲緩。剛剛就是因為身體僵硬，導致動作慢了一步，腰間才被射中。

　　“咻咻咻咻！”又是一輪千本射來，佐助靠著寫輪眼辨出了最佳的躲避方向，腳下正要動作，卻瞥見鳴人衝了出去。

　　“不要小看我啊！多重影分身——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衝出的鳴人大喝一聲，頓時漫天煙霧，四周白蒙蒙一片，什麽都看不到，就像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不過，這裡是白的。

　　白躲在鏡子裡，手裡緊捏著幾根千本。

　　煙霧散去，露出內裡的情況。佐助和白都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百個?不！是成千個鳴人，不只是圈內，就連圈外都是密密麻麻、遍布了鳴人的分身。

　　佐助驚訝的看著鳴人‘這個一直以來都是吊車尾的笨蛋，居然會有這樣的能力?’

　　鳴人黑線的看向佐助，悶悶道:“佐助，你念出來了。”

　　“囉、囉嗦！”撒~臉紅咧~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破我的秘術嗎?我這些冰鏡能自動修複，其堅硬度，也不是隨便就能打破。”白躲在鏡子裡淡淡道。

　　鳴人嘻嘻一笑:“嘻嘻，你這個術的確很厲害！可是，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為了火影這個目標，曾被草祭狠狠的操練了一番啊！”

　　……草祭家，鳴人看著手上的書本，兩眼蚊香:“啊！我不看啦！看書什麽的，最討厭啦！”鳴人手一攤，躺在地上睡起覺來。

　　草祭看著耍脾氣的鳴人，無奈道:“好了好了，看你是不能靜下心來看書的。既然這樣，那就來個有趣的方法吧。”

　　鳴人聽到有趣兩字，立刻活力十足:“嗯?什麽有趣的方法?“

　　“等等”草祭打開黑棺，往裡掏東西，最後拿出來一個鐵板，一個罐子，罐子上還連接著一根一米長、一指粗的鐵管，還有一個裝著冰塊的小盒子。

　　“這是要幹嘛?”鳴人迷惑的看著草祭。

　　草祭把冰塊鋪在鐵板上，解釋道:“我們先把冰塊撲在鐵板上，等鐵板冷下來後，我們在用這個噴火器”說著，搖搖那個罐子“用噴火器燒熱它，到時候，只要稍稍用點力，鐵板就會碎掉。”

　　鳴人兩眼放光的看著草祭:“哇哇！真的?”期待的看著降溫的鐵板。

　　半響，已經冷卻下來的鐵板，被草祭放在院外的一塊岩石上，左手拿著罐子，右手拿著鐵管，把噴射的一端，對準了:“看好咯，鳴人。”

　　鳴人瞪大著眼睛看著草祭的動作。

　　“蓬！”一股火焰像是射出的箭一樣燒著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鳴人看到鐵板在漸漸發紅。

　　燒了一會，草祭停下了噴射:“好了，現在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說著，手上拿個榔頭，對著鐵板，就是一錘下去。

　　“當！”一聲，鐵板居然…沒碎?！

　　“……草祭。”鳴人眯著眼，看著草祭。

　　草祭尷尬的看著鐵板，打了個哈哈:“啊，哈哈。這是要有一定時間的，我們剛剛沒有燒多久，溫度不夠，呵呵，哈哈哈。”

　　“當！”

　　“當！”

　　“當當當當當…”

　　敲了幾十下，鐵板終於被錘成一團了，少許碎塊落在地上。

　　草祭得意的撿起了碎塊，道:“看！這就是成果。”

　　“哦！我懂了。”鳴人醒悟的握拳擊掌。

　　…戰鬥…

　　鳴人得意的說出了草祭的教導:“哈哈，這就是破解你的秘術的辦法。”

　　白:“…”偏頭看向捂臉的佐助“你們是同伴嗎?”

　　佐助一聽，頓時覺得心臟像是被刀捅了一樣，痛苦的蹲下:“別問我，我不認識他。”

　　“接招吧！大家！上啊！”鳴人大吼著招呼分身們攻擊。裡外的分身群，齊齊湧上。

　　“沒用的。”白手一揮，千本從八個鏡子裡射出，每一面鏡子，正反兩面都有著數十根冰千本射向鳴人的分身，每一次都會擊散好幾十個。如此情況下，鳴人基本上要好幾個分身，才能擊中一次冰鏡。

　　看著洶湧而來的分身，白道:“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也明白的，幾個分身才能打中一次。這樣除了消耗你的查克拉以為，你根本打不碎我的冰鏡。”

　　鳴人依舊笑著，這笑讓白看不懂:“幾個我才能打中一次，那麽我就用幾十幾百個我打你幾十幾百次。你弄出一個，我就打碎一個，這樣，我就能破開你的術了。”

　　白聽了愕然:“可是，你這樣會死的，當你的查克拉完全用完了，你就會死的。你不怕嗎?”

　　“啊?”鳴人搔搔腦杓“我才沒想那麽多了，吼！各位！加把勁吧，打碎它！！”

　　“哦！！！”分身的力度再次加大，白的千本漸漸周轉不過來了。

　　“哢！”清晰的碎裂聲，白看到冰鏡上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哢！哢！哢！…”隨著不一而同的碎裂聲響起，白盡量躲到還是完好的鏡裡，靠著秘術的恢復性，迅速凝結出新一面的冰鏡。‘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擊破的，要想個辦法了。’白射出手中的千本，再一次脫離碎裂的冰鏡，轉到另一面裡。

　　這時，變相突生，白剛剛轉移到鏡裡，佐助已經結著印式，雙頰鼓起，躍到冰鏡前。

　　‘糟了！’白看到突然出現的佐助，心裡一驚，就想動身轉移，卻發現，除了這一面是完好的，其余的都還在恢復中。

　　“難道?！”白詫異的看向鳴人，只見鳴人正嘻嘻的看著自己“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要打破冰鏡，而是要把我逼到唯一的一面裡?！”

　　“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個龐大的火球撞向詫異的白，高溫使得周遭的霧氣蒸發掉了。

　　“嘭！”最後關頭，白用冰遁保護了自己，雖說沒有完全躲過，但還是保下一命。

　　秘術——魔鏡冰晶，破！

　　另一面，隨著霧氣的消散再不斬的身形也顯露出來，此時，他正被幾頭大狗咬著四肢周身，無法動彈，只能呆看著卡卡西的動作。

　　再不斬看到卡卡西手上凝結出來一團藍光，驚訝道:“這、這是什麽術?居然能讓查克拉實質化！”卡卡西的右手，正凝聚著一團藍色電光，電流在右手掌上絲絲流轉，光團內發出鳥鳴的聲音，其聲音之大，就像是一千隻鳥在鳴叫。

　　卡卡西左手抓住右手手臂，穩住右手，半彎著腰，抬頭看著面前的再不斬:“這是我自己的忍術，在此，就讓你見識下吧。千鳥！”

　　佐助持著刀，橫放在白的脖頸上，只要稍有異動，白就會被屍首分家。

　　“咳”白輕咳出一口血，微微笑著，看著面前的鳴人和佐助，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那是水之國某個偏僻的地方。那裡住著一群不多的平民。父親是個農人，每天都會去耕種，或是去打獵些動物回來。母親就在家裡，縫衣做飯，照顧我，等待著父親的歸來，一家三口就這樣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佐助把刀收了起來，和鳴人一起默默的聽著白的述說。

　　“…那天，我覺醒了水無月的血跡，冰遁。我拿著水球，高興地向母親邀功，換來的，卻是母親的怒斥和巴掌，還有母親痛苦的淚水。我答應母親不在用冰遁，不告訴任何人，包括父親。可是，這一切，還是被發現了。父親帶著村民，拿著武器，恐懼的、厭惡的、憎恨的看著我和母親咳…”

　　白連吐了幾口血，緩了緩“…母親不斷的哀求，眼裡全是絕望，我被母親藏在身後，清清楚楚的看到，父親那張憎恨的臉。父親舉起了手裡的武器，就要殺死母親…”

　　鳴人和佐助低沉了下來，他們能聽出話裡的痛苦和悲傷。相比於鳴人，佐助更能體會。

　　“…就在父親要殺死母親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那是一個小孩，說自己叫雄志英，他阻止了父親，保下了我和母親。他問我們要不要跟他走，母親答應了…”

　　“鬼火大人?”“雄志英大哥?”佐助和鳴人詫異道，在佐助的認知裡，那個正太可是常常欺負自己啊。而鳴人，則是和雄志英很要好的。

　　“…母親想跟父親做最後的告別。拿著結婚飾物，向父親走去，那是父親在結婚當天，送給母親的。沒有說話，手上的刀掉落地上，母親哭著轉過身，就要離開。可是…我看到母親的腹部，一把短刀，帶著母親的血，殺死了母親。是父親，他的衣服裡還有一把刀，在母親轉身時，從背後殺死了母親。後來…我暈過去了。等我醒來時，只剩下一地的焦炭，還有跪在地上的父親。雄志英大人說，讓我自己解決…”說到這白頓了下。

　　鳴人和佐助都是驚訝的看著白，居然要親手弑父。

　　“…我放下了手裡的刀，那柄殺了母親的刀，沒有殺他。帶著母親的身體，我跟著雄志英大人離開了那個地方。之後，雄志英大人帶我到了一個地方，在那裡，也有一個小孩，他叫君麻呂。雄志英大人帶了我們一個月，之後，把我們交給了另一個大人，當時我以為，又要被拋棄了，求著雄志英大人不要扔下我，雄志英大人說，那位大人是個好人，自己帶著我們不方便，既然不方便，我也不想麻煩大人，畢竟這也是大人的意願。然後，我見到了新的大人…”像是想起了什麽，白微微笑了起來。

　　“…第一次見到時，雄志英大人被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實在是難以想象了，強大的雄志英大人居然會被一個雙腿殘疾的人教訓了，記得當時有個叫帕克的在他身邊，我叫他叔叔，雄志英大人可是很怕他了。”

　　“咦咦?怎麽帕克大人也在?那個人是誰?”鳴人叫了起來。佐助的臉色卻陰沉下來。

　　“那個大人看起來很冷漠，也不讓我們叫他大人，當時他是這麽說的‘你們想要留下來，就給我工作，否則，自己離開。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先生，我叫旭。’後來，我們兩個就在旭先生的實驗室裡工作，做些簡單的記錄，收拾下東西，或是看著實驗的時間。一直這樣，我慢慢發現，其實，旭先生是一個好人。他…”

　　“閉嘴！你給我閉嘴！什麽好人?如果不是他，我的家族也不會被滅！如果不是他，我父親怎麽會死?我母親怎麽會死?他、他又怎麽會做出那些事?啊！！告訴我！他在哪！他在哪！！”佐助突然怒吼起來， 抓著白的衣領咆哮。

　　“咳咳…我不知道，他後來回到木葉，待了幾天后，就離開了，我為了找到他，和君麻呂一起離開了木葉，分頭尋找。後來我遇到再不斬先生，以作為工具的代價，讓再不斬先生幫我尋找，可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他的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

　　突然，卡卡西和再不斬那裡，傳來驚人的鳴聲。白一驚，說了句:“對不起了，我現在還有件事要做。”就消失了，向著再不斬和卡卡西的方向衝去。

　　卡卡西舉起凝聚電流的手，大喊道:“千鳥！”再不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卡西那隻匯聚電流的手，像苦無一樣，刺向自己的心臟。

　　“再不斬先生，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了。”

　　白突兀出現在再不斬身前，然後，那隻手貫穿了白的胸口。

　　時間變得緩慢，再不斬、白、卡卡西三人，形成一條線。卡卡西的手刺穿了白的胸口，白的手，抓住了卡卡西的手腕。

　　“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收了個好工具啊！給我去死吧！卡卡西！”

　　右手掙脫開束縛，舉起大刀，劈向卡卡西，而白還在兩人中間，再不斬這是要連同白一起，把卡卡西砍成兩半啊！

　　“短眉男！住手！面罩變態男！放開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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