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平時打架隻是依仗著一身蠻力,論起戰鬥技巧和實際的對戰經驗,哪裡是這個老女人的手腳。幾個回合之下,便被麗姐那如同靈蛇翻滾的長槍,逼得手忙腳亂,無路可走。
“可惡,這老女人有鬥技在身,要是我能夠解鎖的話,哪裡容得她囂張,到時候我一定脫掉她的褲子,將她八月十五打得桃花朵朵!”
李葵憤憤不平,臉色開始漲紅,顯然是支撐不了多久。雖然隻是交手數個回合,但是麗姐早就吃驚不已。在她施展這一鬥技的時候,她以為只需要三招就能製服這吃貨女,誰知道這家夥體質如此強悍,竟然能夠硬抗這麽多招,還能不敗!
要知道“將軍百戰死”這鬥技可是大幅度提供自己的士氣和戰鬥力的,就算是普通的紅色鬥師,自己也能夠鬥上一鬥!
“我不殺手下敗將,你還是趕緊認輸吧。”
麗姐眼中閃過幾分猶豫,冷聲道,可是李葵倒是倔強,怒道:“你才是手下敗將,你們全家都是手下敗將,吃老娘一斧頭!”
她猛然用力,巨斧左右開劈,就好像山賊般輪動山斧,斧頭的巨力敲打在長槍上,震得麗姐手臂一麻,長槍幾乎要脫手而出。
見李葵不肯服輸,還差點害的自己當眾出醜,麗姐勃然大怒,槍法更是如狂風暴雨般襲來,氣勢如虹,將長槍的攻擊范圍收窄,逼得李葵無法大開大合,縱然有巨力也無濟於事。
眼看李葵就要落敗,張揚心中一急,雙膝微微往下一曲,猶如彈簧般往下一墜,然後整個人蹦跳起來,其中雙腿連環飛踢,打算踢開長槍。
麗姐早已留心張揚的動作,見到這家夥果然出手,情急之下轉槍為棍,橫空一掃,仿佛白虎甩尾般,長槍一掄,橫掃千軍!
雖然麗姐是個女子,但是她的鬥技可不是小覷的,一掃之下,竟然蕩開四周的空氣,張揚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向胸前,可是張揚一點都不害怕,他的雙腿經過基因芯片強化,已經充滿磅礴的力量。
雖然隻是勉強動用部分的基因芯片,但是讓張揚足以有對抗的力量。只見張揚如同泰山壓頂般,整個人竟然將長槍踩在腳下,而麗姐臉色一變,她感覺手中的長槍仿佛被巨蟒纏繞而上,又像是被金象一腳踩下,根本無法抽脫出來。
就這樣子,張揚兩隻腳穩穩踩住了麗姐的長槍,而麗姐則是臉色漲紅,試圖抽出張揚腳下的長槍,可是無論她如何動作,卻奈何不得。
“李葵,給我銀斧。”張揚奪過李葵的大斧頭,雙持入手,手腕傳來一股溫熱的力量,基因芯片不斷運轉,源源不斷地供應著無窮的力量。
猶如殺神般,張揚將斧頭舉向麗姐的頭部,一股蕭殺的寒意從麗姐心中升了上來。生死之間,逼得麗姐不得不撤槍閃避,連連往後退開數步,一臉駭然地望著面前的男子。
“怎麽可能,麗姐她是深綠色的鬥士,就算是縣城的七八個男人,也扳不動她,她怎麽可能會輸給這個臭男人!”
“肯定是麗姐昨天跟那妖怪作戰,傷了身子,不然的話,麗姐隨便一槍就能挑飛這男人。”
女兵全都瞪大眼睛,無法相信面前的一幕。而李葵同樣張開嘴巴,驚訝不已。
“先生好大的心機,一身功夫果然高深莫測。既然先生一開始就打算擄走舞菘,不必要施展種種手段神通,再三侮辱為難我這個小女子。”
麗姐早就看出張揚不是池中之物,雖然一招戰敗了,但是依然面不改色。
宮中的老太監,豈是可以普通縣城可以抵抗的人物。否則的話,當今的朝政,也不是由一群老烏鴉呱呱作聲了。
張揚不知道麗姐將他當成宮中的太監,要是他知道的話,一定會義不容辭脫掉褲子,讓她驗明正身……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舞菘看著雙方為了自己大打出手,不由得眼淚連連,她心底善良,帶著幾分哀怨道:“求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為我這種渺不足道的人物而傷了和氣。”
她朝著張揚行了一個大禮,臉帶歉意道:“我已經答應過大家,就算死也要留在這個廟宇侍奉上仙。先生你不用再為了我,得罪其他人,你們還是先走吧。”
舞菘決然地轉頭,白衣飄飄,猶如不吃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無欲無求,徑自走到山神像前那古黃色的蒲團上,緩緩地跪坐下去,再也沒有看眾人一眼。
李葵愣了一下,想要說話,不過卻搖了搖頭,她雖然滿腦子是燒餅,但是也看得出舞菘是執意留下,就算張揚將全縣的人打敗,也無法勸得住舞菘回頭。
“看來你是白費功夫,多此一舉了。”
麗姐冷笑道,她身後的女兵陰陽怪氣道:“就是嘛,一個臭男人,憑什麽替咱們女人出頭拿主意。作為一個賢良淑德的好男子,就應該三從四德,打打殺殺什麽的,成何體統?”
張揚默不作聲,緩步走到舞菘面前,冷聲道:“你當真不願離開這裡?”
舞菘點了點頭,苦澀地笑道:“能夠侍奉上仙,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試問天下間,有什麽比這還要幸福的事情?”
“我曾經說過,這世界上並沒有神仙!”張揚一字一句,鄭重其事道。他一手拿起斧頭,誕妄不經地指向面前高大的塑像,冷笑道:“要是真的有神仙,那天底下為什麽還有這麽多受苦受難的人,為什麽會有人殺人放火金腰帶,而修橋補路的卻慘無屍骸?”
他的話在這個社會顯然是大逆不道,但是對於張揚來說,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過分。
就算是後世,這種貧富差距,還有律法的不公,依然存在!
舞菘眼中露出幾分迷茫,她深深品味張揚的話,覺得說得不錯,但是隱隱間又覺得哪裡不對。困惑不解的她乾脆不去思考,反而是閉上眼睛,盡量露出微笑的笑容。
“你離不離開這裡,本來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不過我還是會告訴你,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你就算留在這裡,也隻是虛度年華,壓根不會有半點幸福,絕對不可能見到那虛無渺茫的上仙。”
張揚凌空一躍,蹦跳在神像面前,猶如在如來佛祖蹦跳的那隻無法無天的猴子般,揮舞著兩柄沉重的斧頭,一臉寒意道:“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神仙。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他雙斧如電,猛然朝著高大的塑像劈去,幾個起落,便將本來端莊威嚴的神像,給劈得個稀巴爛。
神像的手腳被他大卸八塊,就連那一層黯然的金漆也隨著他的動作,被撕裂出一道道難看的口子。
張揚這一番肆意的胡作非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心生警惕的麗姐也無法阻止。等他亂劈一通之後,本來高大的神像,只剩下可憐的底座,歪歪斜斜地露出參差不齊的塑泥。
張揚一腳踩在滾落在地面上的山神頭顱上,昂首挺胸道:“你看,這就是你一直頂禮膜拜的山神,一直忠貞不二的神仙,可是他們呢,不要說將你們救出水深火熱的深潭中,就連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說你縱然留在這裡,還有什麽意思,難道這亂糟糟的一地爛泥真的能保佑你,讓你們的鄉親從瘟疫怪病中,解脫出來嗎?”
他中氣十足,語出驚人,說出的話語振聾發聵,就連閱歷匪淺的麗姐也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早已翻起驚濤駭浪。
“這家夥好大的膽子,宮中的那群閹人一向都是畏手畏腳,語氣陰森柔軟的,怎麽可能有這種陽剛之氣?難道……不對,能夠跟擁有勾玉力量的女人相抗衡的, 就隻有那群閹掉的老烏鴉,他就算是異類,也隻是一個死太監而已。”
麗姐眼眸閃過幾分讚同的神色,不過更多的還是震驚。因為這個世界上,就算人民如何不禮神佛,也不會做出推倒佛像,打砸神像的逆天行徑。
估計也隻有面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能夠不避忌諱地做出這番駭人的舉動。
那可憐的舞菘,早在張揚一斧頭將神像劈開的時候,嚇得臉色蒼白,等她看見張揚左右開弓,將神像當成剁椒魚頭般,亂砍一頭,早就嚇得嚶嚀一聲暈倒過去。
而那群女兵,早就嚇得亂作一團,全都露出害怕畏懼的神色。她們緊張地指著張揚,道:“你這無法無天的男人,敢惡意搗毀神像,小心遭天譴,你會遭到上仙重罰嚴懲的!”
“你死定了,待會上仙他回來後,一定會將你五馬分屍,就像剛才你對他金身所做的一樣。”
女兵左看右看,越發覺得張揚就是一個惡人,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比女人還凶惡的男人,難道這個世界要變天了嗎?
“天啊,難道是國之將亡,必生妖男?咱們平谷縣看來要出大事了。”
其中一名口不擇言的女兵,一字一句道。張揚白眼一番,心中不由得高聲問候這女兵的祖宗十八代全系女性。
靠,你才妖男呢,老子既不是人妖,也不是妖人,小心我告你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