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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之大后宮》83-90
第八十三章 力克群敵

張揚登上山腰中段的時候,上面的碎石等雜物更是如雨般落下來。只聽得乒呤乓啷的響聲,盾牌上明顯被砸出幾個凹坑來。

他旁邊還有一位頂著木板的衡山。

這名之所以能在中段處堅持許久沒被砸的跌落下去,只因站在一個稍微有些內凹的臺上,難以被上面的石塊直接砸到而已。

若非如此的話,這名恐怕也不能僵持在此許久了。

從這名臉上的恐懼之色可以判斷出,他并非是甚么勇士,只是怕下去的時候被碎石砸到而已,屬于既不能上也不能下的類型。

張揚瞧著這名很悲催的,不由搖搖頭,心中想道:“再往上爬個五六丈后,就借機下來,這上面的碎石雨恐怕更加難以招架,一個不慎就有失足跌落的危險。”

這種碎石借著重力砸下,其威力雖然巨大,可是山腰間的石塊想必也很有限。

那些嵩山砸了一波石頭后,見對下面攀登的人沒絲毫用處,便暫時停止一小段時間落石。

在原地挨過一波碎石雨后,張揚找準機會,便是嗖嗖的再次迅速往上攀登而去,片刻間,又是登了五六丈高度。

“現在下去,總算可以交差了吧!”張揚松了口氣的想著。

當他站在一個平臺上,準備迎接下一波碎石雨,隨后便返回去的時候。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頭上并沒有碎石砸在盾牌上的砰砰巨響,而是類似液體滴落在上面的‘噗噗’聲。

這些液體淋下來時,還傳來一股極為刺鼻的味道。

“花擦,是煤油!”張揚聳了兩下鼻頭后,便立刻臉色大變的罵了一句。

他想不到這費斌居然在上面準備煤油,看這情形,這些嵩山顯然不是在狼狽防守。而是想要吸引一些個衡山派的前去營救后,然后把這些個一網打盡,這簡直就是誘敵深入的高超計量啊!

“快退!”這是張揚第一時間的想法。

可當他向下看去時,不由得呆住了,只見下方的也是個個驚恐的往下快速移動著,就連山腰處的那名悲催也開始搏命似得往下爬。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就這轉瞬之間,兩名爭搶著下坡的倒霉鬼便是被零星的碎石砸中而哇哇叫了兩聲便落下崖去。

因山道狹窄攀爬路徑有限的緣故,一些個甚至被堵在了山道zhōngyāng。

“這是作死的節奏啊!”張揚罵了句,呼出幾口氣平復心情,隨即一咬牙便是往上攀爬而去。

他沒辦法不這樣,若是此刻下去的話,恐怕他也得被堵在山腰上。到時候可能落得個被火活活燒死,或是跌落山崖去摔個腦漿崩裂的下場。

下方圍觀的眾人看到嵩山派的人潑煤油后,也是各個臉色大變,不由得在下面大罵不已。

不少人甚至都開始為山坡上的人祈禱了,他們沒有鄙視那些下坡的人,這種場面換了任何人都得往下退的。若是明知必死還要上去,除非是傻瓜!

“咦,大家看,居然還有人在往上面攀爬,是剛才那位張公子!”一個衡山忽然驚呼道。

“張公子真是當世英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般勇氣實在是令人佩服!”

“張公子真乃大智大勇之輩,我劉七這輩子沒佩服過人,可今天見識了公子這般壯舉,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些個衡山紛紛不吝贊美之詞,可若是他們知道張揚此刻的心理,不知會作何感想。

在眾人開始交口稱贊之際,米為義大喜之下,立刻吩咐道:“三弓床弩準備發射,以配合張公子登崖!”

張揚逼不得已之下,不得不攀援而上。又上了七八丈的高度后,上方的碎石再次如暴雨般的落下,而且間或會有一個火把扔下來。

顯然是嵩山想要將被澆了煤油的他給活活燒死,再不濟也能將他上面的盾牌給燒著,讓他失去護具。好在張揚向上的時候,總是左右的晃動而上,才不至于被火把給砸中。

眼看著距離上方還有五六丈,碎石更是如密集的暴雨般砸下來。較是張揚輕功高明,也被砸的七零八落,險些落下崖去。

上方的崖壁表面本來可攀爬的凹坑就不多,又被煤油弄得頗為濕滑,往上攀登的難度變得異常之大。

此刻的張揚簡直狼狽不堪,既上不得又下不去,甚至都不能站在原地。

要知道,若是在一個地方站久了,就成了火把瞄準的靶子,非得被點著不可。

在張揚叫苦不迭之時,只聽得嗖嗖三聲嘣響,同時又聞得啊的慘叫聲響起。

他還來不及反應,忽的聽到斜上方的崖壁上傳來‘叮’的一聲脆響,只見一根兒臂粗、半丈長短的箭矢深深的沒入堅硬的石壁內。

“三弓床弩終于動手了!”張揚猜測般想著,頓了片刻后,果然感覺到上方的壓力減弱許多。料想是床弩射中了上方的嵩山,讓他們不敢肆無忌憚的冒頭扔碎石了。

緊接著又是兩聲叮的脆響過后,兩根深入崖壁的箭矢便牢固鑲嵌在崖壁上。

張揚見此大喜過望,不由得借著上方嵩山派眾人躲避弩箭的當口,踩著釘在崖壁的牢固箭矢,迅速往上攀登。

又是嗖嗖的幾個起落間,在硬抗下一個巨石后,張揚將盾牌護在身前騰躍而起,一個翻滾下便是來到山腰的空地上。

借著嵩山派眾人驚訝之際,張揚匆匆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只見這是大約有十丈長寬的一片空地,懸崖邊上則是聚集著十幾名嵩山,這些人顯然是負責拋石的,還有一些個則是四處,大約是在四處搜集石塊。

空地的最里邊,還有一個三打二的小型戰團,他舉目一瞟便是看到嵩山三大太保和劉正風曲洋正在激烈的打斗。

不過由嵩山三太保壓著兩人打的局面看,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家伙只有一個人,大家一起布陣,先把此人解決再對付山下的衡山。”說話人正是那晚被張揚飛石擊中,倒霉被抓的嵩山千丈松史登達。

本來還在愣神的嵩山聽了史登達的話后,立刻哐啷的拔出長劍,緩步將張揚圍了起來。

“他,他是那天在大典上的張揚!”一名右手纏著繃帶的忽然驚恐的說,這名顯然就是那天被張揚一劍割了手腕的一員。

聽了那的話,眾人呼啦啦的愣在原地,頓時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們中大部分人雖沒親眼看過張揚如何打敗三位太保師叔的,可在囚禁期間也是聽了不少傳聞。

“怕個屁,他就一個人,咱們二十多人只要布下陣法一起上,就算是師叔伯也未必是咱們的對手,大家可別被他嚇住了!況且,只要待會三位師叔伯收拾了劉正風和曲洋魔頭,就會立刻前來幫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人不成!”史登達面上兇光畢露的再次怒吼出聲。

“史師兄說得對,咱們趕快布陣,別讓他有機可趁。”一個嵩山立刻應和道。

在兩人的提醒下,眾果然不再慌亂,慢慢把張揚圍聚起來。

嵩山派的人擅長五人陣,一共分成五個小陣將張揚團團圍住。

他們的策略很明顯,知道張揚武功高強,不讓他有各個擊破的機會。

“你姓史?難道就是那個號稱千丈松的家伙?”張揚目光森寒的盯著斜對面的史登達。

對于金庸迷來說,張揚當然記得原著中破壞金盆洗手的第一位龍套就是他,因而一口叫出了他的外號。

“你聽好了,老子名叫史登達,千丈松只是江湖朋友給面子起的綽號而已。你若識相的就丟了兵器投降,或許三位師叔看你是個人才會饒你一命也說不定。”

誰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投降?史登達之所以這般說,只是為了動搖張揚的心境而已。

張揚并未答話,嘴角一咧后,旋即身形忽的動了起來,幕的沖進嵩山派的陣法之中。

‘鐺鐺’聲連續大噪,只見張揚施展出四象步法在嵩山所組成的陣法中肆意穿行。

經過幾次晃動,張揚便是輕松來到史登達所組成的五人陣中。

史登達是掌門親傳,自然是這群中武功最高的,而跟他搭配的五人顯然實力也均是不弱,他們這五人顯然是實力最強的一個組合!

張揚游斗之時并未用全力,這時進入史登達所在的組合后,驟然施展出最適合群戰的誅邪劍法來。

短暫的鏗鏘之聲后,竟是聽得‘啊啊啊啊’連續四聲慘叫同時響起。除了史登達外其余四名嵩山竟是一起被張揚割斷了手腕,鮮血飛濺之下,這四名不得不丟了長劍。

史登達還來不及驚駭,只見一道凌厲的劍光如霹靂般的向他刺來。

他想躲避,可是這劍來的太快,快到讓他覺得無論躲入任何一個地方似乎都能被刺中似得。

‘呲’的一聲輕響,史登達只覺得喉頭一痛,待他驚恐的低頭看時,只見一柄長劍已將他喉嚨刺了個對穿。

“……”史登達艱難的抬起手指,驚駭的盯著張揚,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

又是呲的一聲響,長劍拔出,一道血箭飆射之后,史登達的身體軟倒在地。

在死亡的恐懼之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片刻,然后便緩緩的不再動彈。

“史登達?殺的就是你……”這個時候,一道冷入嵩山們骨髓的聲音頓時響起。

第八十四章突破重圍

張揚幾招之內削掉四名嵩山弟子手腕,又以雷霆之勢擊殺掌門的親傳弟子史登達。

這般威勢之下,駭的其他弟子立刻面色大變,紛紛握著長劍不敢進攻,連包圍他的圈子也是擴大不少。

就在這氣氛膠著之時,只聽“啊”的一聲尖叫從崖邊傳來。

原來是攀爬山壁的衡山弟子借著張揚打開缺口之機,再次迅速向上攀登,已然有一名悍不畏死的衡山弟子沖了上來,并利落的將一名嵩山弟子斬于劍下。

張揚所處之地是一處斜坡,自然也將此情景收入眼中。

“這些衡山弟子總算不全是土雞瓦狗!”

張揚喃喃自語一聲后,便施展出誅邪劍法殺入人從,朝坡上劉正風和曲洋被圍攻之地襲去。

以他如今的實力,當然有能力將二十多名嵩山弟子全部解決。可對方人數眾多,短時間內恐怕辦不到,只怕待他解決對方圍困后,劉正風和曲洋早就去見了閻王。

他之所以一開始就擊殺史登達,只因那家伙似乎在嵩山弟子中威望頗高,殺之可以削減對方士氣。

加上崖壁上的衡山弟子不斷地攻上來,張揚后方壓力頓時大減。

在兩名企圖阻擋張揚的嵩山弟子送命之后,前方一些個試圖阻攔他的弟子再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嵩山弟子也是人,畢竟還是惜命的多,哪敢與之真的相斗。

半盞茶時間后,張揚終于突破圍困,提劍向前方五丈處的一個寬大巨石臺疾奔而去。

巨石臺上一共有七人,嵩山三大太保圍攻劉、曲兩人。在他們不遠處,還有兩名女子被反綁在一顆一人合抱粗細的枯木之上。

“那姓張的小賊過來了!”一劍刺穿曲洋的肩胛骨之后,正對斜坡的費斌見狀大吼道。

“丁師兄、費師弟,這劉正風和曲洋魔頭已經是強弩之末。我一個人足以將他們收拾了。你們聯手對付那姓張的,這里讓我來應付。”陸柏不愧是智囊般的人物,電光火石間便如此決定道。

“陸師弟,既然如此,那這里就交給你了。”在金盆洗手大典上見識過張揚超凡身手后,較是托塔手丁勉也不敢托大。

丁勉當即與費斌點頭示意,一起退出戰圈向張揚迎擊而去。

“費師弟,這姓張的武藝高強,待會兒咱們可千萬別講甚么江湖規矩,與之單打獨斗。務必聯手對付此人。才能以策萬全。”丁勉轉頭提醒道。

“丁師兄不必多言,此人詭計多端,曾經還偷襲過我,就算師兄不說,我也不會與之講江湖道義。我早已恨透此人,今天咱們二人聯手,必能將之斬于劍下!”費斌咬牙切齒的說道。

“師弟切莫沖動,眼下福威鏢局已遭滅門,此人恐怕是辟邪劍法的唯一傳人。若是將之殺了,恐怕這絕世劍法便會失傳。咱們兩人只向他手腳處招呼,倒時候廢他雙手雙腳,然后帶回嵩山嚴刑拷打。非要逼他將辟邪劍法說出來不可。”丁勉急忙勸道。

“哈,如此正合我意,一劍殺了他,還算便宜這小子了。等抓了他之后。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費斌冷聲說道。

待他二人簡單交談之后,疾奔而至的張揚已然沖到他們眼前。三人一言不發之下,便迅速交戰到一起。乒呤乓啷之聲立刻大作。

只見丁勉和費斌一前一后呈現夾擊之勢,向張揚急攻而去。

張揚的實力只是準一流高手,論單打獨斗僅比丁勉或是費斌高一點而已。如今面對兩人的夾攻他頓感壓力倍增,在斗了約莫三十余招后,基本上便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被動防守。

好在誅邪劍法本來就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快劍,一輪劍雨施展開來,可把周身守得密不透風,一時間嵩山派二人也拿張揚毫無辦法。

另一邊的戰圈中,劉正風和曲洋二人聯手對陸柏一個,卻依舊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只因曲洋先前為救劉正風,被丁勉刺中腹部要害,在接連的爭斗中,早就失血過多。此刻只能用劍拄地,才能勉強撐著身體不倒下。

劉正風也是身負多處傷口,氣喘吁吁,在陸柏的重劍相攻下,被打的分外狼狽,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若不是身后還有曲洋這位知己良朋,又有妻子李氏和女兒劉菁被挷做人質的牽絆下,恐怕他最后一絲戰斗的意志力早已失去。

眼見張揚前來救援,衡山弟子也不斷攀爬上崖壁,劉正風才能竭力支撐到現在。

可他畢竟受傷過重,在陸柏的拼命進攻下,終于露出一處破綻,被一劍刺傷左腿的狼狽摔倒在地。

“受死!”陸柏大喝一聲,同時雙手握劍朝倒在地上的劉正風猛劈而去。

“啊……”旁邊被捆綁在樹樁之上的劉菁和李氏見此情景,不由得同時驚呼出聲。

可就在陸柏的重劍快要到劉正風脖頸處的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奄奄一息的曲洋忽而挺起身體,手腕猛然一動,數到寒光忽的從其袖口中激射而出。

只聽陸柏‘啊’的痛呼一聲,隨即握著手腕倒退三步,面色猙獰道:“黑血神針,曲洋,你這魔教賊子果然狠毒!”

曲洋本已經脈受損,此刻強行催動內力發射暗器,竟是噗的一下吐出大口鮮血后,便是軟軟倒地。

“曲老哥……”劉正風在地上掙扎著向他爬了過去。

見二人均是重傷后,陸柏卻是沒有立刻出手解決他們。

只因他身中黑血神針之毒,若是不立刻運功逼毒的話,恐怕輕則會讓其功力大損,重則丟了性命。

于是陸柏只得退到三丈外,盤膝坐下自行運功療傷。

“曲伯伯……”見到曲洋吐血倒地后,劉菁立刻擔憂的呼出聲來。

與她一起被綁在樹樁上的李氏卻絲毫沒有擔憂之情,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陸柏身上,此時見其盤膝坐下療傷,沒有絲毫過來趕盡殺絕的意思,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菁兒,與費斌和丁勉斗在一起的那位年輕人,難道就是前幾rì在金盆洗手宴上大放異彩的張揚?”李氏撇過頭問道。

“是的,他就是張公子。”劉菁聽了對方的話后,不由自主將眼神轉移到張揚身上。

“此人武功果然不錯,雖然他出重傷我芹兒,論罪當死。不過此次虧得他沖了上來,牽制住嵩山派的丁勉和費斌,也算將功抵過了。否則等到嵩山派三人殺了老爺和曲洋,馬上就要輪到我們倆了。看這情形,只要他再堅持片刻,山下的援兵攻打上來,咱們就能得救了。”李氏目光絲毫沒去看自己的丈夫,卻是把目光緊緊鎖定在張揚身上。

劉菁聽她這話,當即不悅起來。她在正要出口反駁之時,只見張揚的戰圈里忽然異變頓生,讓她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只見那費斌的長劍忽然劈向張揚左側腰部的破綻處,而張揚被迫揮劍格擋,丁勉抓住時機的伸出長劍削張揚握劍的手臂。

在張揚企圖回手的閃避時,費斌猛然伸腳一踢他的手腕,竟是將他手中長劍踢飛了去。

張揚丟了長劍,頓時周身破綻大露,丁費二人哪能放過如此良機,紛紛揮劍向他破綻刺去。

“張大哥小心……”這般險象之下,就算不懂武功劉菁也知道他已危在旦夕,不由驚呼出聲。

“哼,真是廢物,才剛夸其兩句,竟然就被人踢掉了長劍。出傷我兒的時候,倒是干凈利落之極。這般關鍵時刻竟是掉鏈子,真是廢物之極,死了也活該!”李氏低聲咒罵道。

“咦?”正當劉菁和李氏一個驚訝,一個抱怨之時,皆被接下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丁勉和費斌二人的長劍一前一后,分別刺向張揚大腿和腹部時,居然在千鈞一發的一刻忽然停了下來……

細看丁勉和費斌二人難看的表情,卻又不像是故意要饒了張揚性命。

特別是費斌,他這一劍分明是刺向張揚丹田之處,若是一劍刺下去,張揚全身功力就得盡廢與此了。

可是讓他驚異萬分的是,無論他手上如何用力,長劍竟是難以入得張揚腹部分毫,就像是他身上穿了一件天蠶寶甲似得。

“小心,這是少林金鐘罩!”丁勉驚懼的聲音忽然大響而起。

第八十五章笑傲江湖

耳聽丁勉口中的‘金鐘罩’三字,費斌頓覺驚愕無比,完全沒料到張揚竟還會這等驚人的硬功。

要知道,金鐘罩乃是少林四大神功之一,向來絕不外傳。并且此功異常難練,若沒有數十載風雨無阻的勤學苦練,絕不可能練到大成。

眼下張揚已血肉之軀,竟是能硬抗下他和丁勉兩人的全力一擊,這般功夫鐵定是金鐘罩大成無疑了。天下間除了少林寺方丈之外,恐怕絕無一人能有此境界!

特別是張揚年紀如此之輕,竟是將金鐘罩練到如此境界,較是丁勉和費斌一向見多識廣,此刻也是驚詫萬分。

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張揚這金鐘罩雖厲害無比,可也極耗內力。若是一直運功護體的話,恐怕不能堅持一刻鐘時間,內力就得耗得七七八八了。

此外金鐘罩還有雙眼、下陰、腳底三大眾所周知的罩門,并非無懈可擊。

若非如此,張揚大可以完全不防守,就可以殺的嵩山派幾人七零八落了。

張揚等到此時才施展這門功夫,目的就是要殺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就在費斌出神之際,只聽“鐺”的一聲脆響,他只覺手中長劍巨震,險些脫手飛出。

他低頭一瞟之下,竟是驚恐的見到張揚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匕首來。

費斌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時,只見張揚疏忽一閃,便是晃到他身前。他忽然覺得胸口猛然一痛,低頭看時,那把閃著幽光的匕首竟是直至末柄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這怎么可能……”費斌雙眼頓時凸起,眼睜睜看著匕首拔出時的一道血箭從其胸膛上飆射而出,不甘心的說出這番話后,便是頹然倒地。

“費師弟……”只因張揚的四象步法快捷無論,丁勉只來得大叫一聲,待要阻攔之時,已然來不及了。

崖上不少的嵩山弟子被這驚懼的叫喊之聲吸引了過去,當這些人看到堂堂大嵩陽手竟被人刺穿胸口時,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那些剛爬上懸崖正死命向上方沖鋒的衡山弟子見此一幕,士氣立刻大增,紛紛更加賣力的向這邊沖來。

“撤!”丁勉見大勢已去,更怕張揚這惡神窮追不舍,根本不顧余下的嵩山弟子,當先便向山坡上方逃竄而去。

還在逼毒的陸柏見此情景,也只能暗罵一聲,當即跟著飛竄而去。

眾嵩山弟子見丁勉和陸柏都狼狽逃竄了,哪里還敢久留,立刻做鳥獸散的向山坡奔去。

一些個逃得慢的嵩山弟子更是被打落水狗一般的亂刀砍死,或是不得不跪地丟劍投降。剎那間,場中的局面頓時顛倒過來。

張揚可不是弒殺之人,完成了殺費斌的主線任務后,也就懶得去管落荒而逃的丁勉等人了。

他遠遠看見曲洋正低著頭盤膝而坐,劉正風在其身后拼命為其度入真氣。因早前答應了曲非煙營救之事,他便徑直朝曲洋和劉正風所在邁步而去。

“咳咳……”誰知張揚還未走近,便見曲洋猛然一聲咳嗽下,竟又是大吐一口鮮血。

“劉伯伯你有傷在身,不宜給人運功療傷,還是讓晚輩來試試吧!”張揚當即來到二人身前這般說道。

“多謝少俠好意,曲某的傷勢自己清楚,我全身經脈已斷,早已回天乏術。我勸劉賢弟不必如此徒勞,他就是不聽,你快幫忙勸勸他吧!”曲洋面色慘然的說道。

“曲老哥,你,你怎么能如此絕望,我再給你輸入真氣,定能救你性命的……”劉正風急聲說著,又準備再次強行運功。

“咳咳……劉賢弟,你,你這又是何苦,曲某在有生之年能結交你這位知己,早已死而無憾。我只希望在在臨死之前,能與你吹奏一次《笑傲江湖》,就算待會下了閻王殿,也該瞑目了。”曲洋虛弱的說道。

“好,曲老哥,咱們就一起來吹奏一次這笑傲江湖。”

劉正風說著此言,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只碧綠色的洞簫來放在唇邊,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而下。

曲洋緩緩將背上的七弦古琴取下,平放在雙膝之上,平靜的面色中夾著一絲蒼涼之意。

不多時,一股清遠的簫聲和悠揚的古琴之聲便緩緩回蕩在山壑之間。

起初之時,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洞簫的音律清靜悠遠,琴韻簫聲似在一問一答。

原本頗為混亂的場面,在這般輕妙的音樂中,頓時安靜下來。

較是張揚這種毫不懂得音樂之人,也被如此清揚的樂聲完全吸引。

到得中段后,只聽琴音漸漸高亢,簫聲卻慢慢低沉下去,但簫聲低而不斷,有如游絲隨風飄蕩,連綿不絕。

這般音律之下,讓人不自然的生出一種蕩劍江湖灑脫不羈的豪邁之感。

過了一會,琴聲也轉柔和,兩音忽高忽低,驀地里琴韻簫聲陡變,便如有七八具瑤琴、七八支洞簫同時在奏樂一般。琴簫之聲雖然極盡繁復變幻,每個聲音卻又抑揚頓挫,悅耳動心。

張揚情不自禁的被帶人音樂之中,時而感到血脈噴張,生出一種稱霸江湖的豪氣,時而在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酸楚。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錚’的一聲輕響,琴音立止,簫聲也即住了,四下只剩一片寂靜。

“曲老哥……”一聲悲嗆的哭聲忽而在崖上回蕩而起,只見劉正風抱著曲洋的尸體,已然泣不成聲。

“爺爺……”曲非煙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朝曲洋疾奔而去。

見到這曲終人散的一幕,張揚心中也頓感五味雜陳。雖與那曲洋毫無半點關系可言,可面對一位可以為朋友真的可以舍命的人物,一股敬意也是油然而生。

不知不覺中,下面的衡山弟子包括米為義和向大年在內,紛紛攀上了懸崖,默默來到悲痛yù絕的劉正風身前。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后,劉正風忽而抬起頭來,向不遠處的張揚招了招手。

“劉伯伯,你找我有事?”張揚頗為驚訝的問道。

“張少俠,三rì前,我向你提起的掌管衡山一派之事,不知你考慮的如何?”

張揚實在沒料到他會在此刻提起這事,心中快速權衡之后,當即直言道:“在下人微言輕,恐怕不適合任掌門一職……”

“少俠何出此言,你今rì舍命上崖來救我一家性命,憑此一點,你已是劉某的恩人。而且你為人俠肝義膽,這可是衡山眾弟子親眼所見,你若是不合適,恐怕天下間就沒有合適之人了。”劉正風坦言說道。

“請少俠出任衡山派副掌門一職,我向大年從此愿為少俠鞍前馬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向大年說話之時,便是當即跪了下來,連叩三個響頭。

“請少俠出任衡山派副掌門一職,我米為義定當竭盡所能輔佐少俠!”米為義也是立刻跪下叩頭。

眾衡山弟子全都見識了他的超凡武藝和勇氣,大多對他很是佩服。有了兩人的帶頭后,聚集在崖上的數十位衡山弟子當即紛紛跪下,說出和兩人一般的言語。

張揚對衡山派掌管的半座城池還是頗為心動的,原本只是擔心派內之人將他架空,此刻見眾弟子如此態度,當即象征性推脫一二后,便接了這衡山派副掌門的位置。

“衡山眾弟子聽令,從即rì起,我劉正風將衡山副掌門之位傳于張揚。眾弟子今后務必聽從掌門號令,若有違令者,依門規處置!”劉正風朗聲說完這話后,眾弟子轟然應諾。

緊接著,劉正風當著眾人的面,把張揚叫到身前,將掌門令牌交到他手中。

辦完掌門交接之事后,劉正風拒絕讓弟子抬下山的請求,而是將臉色鐵青的李氏和滿臉憂色的劉菁叫到身前,似乎是吩咐一些內府私事。

張揚見狀,便自然退開了幾步,誰知僅過了片刻后,卻聽劉菁的悲呼傳來。

“曲老哥,劉某來陪你了……”當張揚疾步來到其身前時,只聽劉正風說出了這幾個字后便安詳的閉上了雙眼。

張揚驚訝無比的抬眼一瞧,發覺他竟是自斷經脈而亡了。

初夏的晚風中帶著些許涼意,就仿佛張揚此刻的心情,有種莫名的蒼桑之感!

他心中就好像有根琴弦忽而被撥動了一下似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觸動傳來。

就在這個時候,蒼老師的身影忽然出現,并嗲聲道:“提醒宿主,恭喜您擁有一絲俠義之心,從此以后系統不再發布主線任務。但凡宿主所做之事屬于俠義的范疇,將自動獎勵您相應的兌換點和名望值。”

第八十六章糾結

“我僅有一絲俠義之心?有沒有搞錯,我怎么覺得自己已經是當代大俠了!”張揚很郁悶的想著。

聽到蒼老師接下來的內容,倒是讓張揚十分愜意。若沒有主線任務的話,至少可免除一些不能完成任務的懲罰。

接下來,在張揚的安排下,垂頭喪氣的衡山才陸續下崖回府,準備劉正風的喪葬事宜。

與金盆洗手大典的隆重比起來,劉正風的喪禮便顯得低調許多。

五岳劍派的其他四派中,居然沒有一派前來悼念。少林、武當等江湖中的名門正派雖潛了人來,也皆是一些在門中地位不高的人。

只因勾結魔教長老這個名頭,讓江湖中各大門派紛紛避之不及。

在張揚的首肯下,衡山派還是冒著江湖之大不韙,將劉正風和曲洋兩個‘正邪殊徒的知己’合葬在一個墓穴之中。

讓人意外的是,兩人下葬當rì,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突兀出現,在墳前拉了一曲凄苦的二胡之音后,又再次無言的離去了。

衡山派的人大多以為劉正風和莫大先生有著極大仇怨,所以老死不相往來。事實上兩人并非傳言那般苦大仇深,只是性格上不和而已。

原著中,莫大先生為了救劉正風,甚至不惜冒險殺了費斌。

從這一點也可看出莫大先生與其師弟的關系并非傳言那般惡劣,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前來悼念劉正風了。

喪禮七rì后,劉府內院的一間議事廳中,張揚坐在正中的一把毛茸茸的虎皮椅上。

廳內還站著米為義和向大年二人,他們手中正握著一些書籍或是竹簡之類的文案,輪流拿給張揚過目。

看著堆積如山的文案資料,張揚頓感頭大如斗,不過這些東西多是一些門規以及衡山重要人員名單的資料。

作為即將出任掌門的他,若是連這些東西都不能掌握的話,那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掌門,大年有一事向你稟報。”將大半資料給張揚過目完的休息期間,向大年猶豫著說道,此時他那張敦厚的臉上明顯多出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有甚么事,但說無妨。”張揚瞟了他一眼后,便云淡風輕的說道。

“啟稟掌門,是這樣的,原本定于一個月后的登位大典,大膽請求掌門延期到三月后舉行。”向大年說著便跪了下來。

“哦?這是你的意思?”張揚說完這話,便將目光一轉,瞧向了一旁的做儒生打扮的米為義。

短短幾rì的接觸中,張揚發覺此人有勇有謀,在衡山派中也算是頂尖的人才了。

“掌門,這件事并非是大年兄一人的意思……其實是師母堅決不同意在師父守孝的三個月內進行任何喜慶儀式,不過這事也得到眾多衡山們的贊同。”米為義沉吟一下后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推辭登位大典吧!”張揚雖面無表情的說著,其實心中也頗為不爽,這掌門等位儀式是他親自決定的第一件事情,沒料到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向大年一聽這話,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冒失,立刻磕頭稱謝不已。

兩人將所有文案資料交代一番后,向大年當先離去。

米為義走到門口后,猶豫片刻,又轉過頭來道:“掌門,在下有件事忘記跟你交代了,衡山一派的資產明細一直掌管在師母手中,昨rì本來就要遞交給掌門過目的。不過因為資產的清算問題,恐怕要延后幾rì了。”

“恩,這事我知道了。最近幾rì府中事務繁重,就要多多辛苦你了,將來就算我登上掌門之位,派中之事多半還要交給米兄來打理的。”張揚想了想便這般說道。

米為義大喜下,又稱謝幾聲便即離去。

待議事廳中空無一人后,張揚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他可不會愚蠢的認為米為義最后幾句話是‘忘記’說了。

說的明白一點,這資產明細其實就是衡山的賬本了。作為一個穿越者,張揚當然明白一個的門派之所以能發展,除了要有自己的武功特色外,絕對是離不開錢財二字的。

若是門派中連都養不活,誰還愿意加入門派為你賣命?

這就是華山派至今為何才二十幾人的緣故,說穿了就是門派太窮。而原著中自從劉正風死后,衡山派上下更是只有莫大先生一人,這也和莫大先生兜里無錢有很大關系。

如今李氏遲遲不交出資產,聯想到幾rì前狠揍了她兒子劉芹一事,這就不得不讓張揚jǐng惕了。

“這個李秀桃似乎故意在跟我作對,該如何應對?”

李氏只是一介婦人,他不可能直接過去把她殺了吧!一來他不是那種亂殺無辜之人,二來李氏似乎也跟他沒有任何深仇大恨。

而且在張揚心中,還挺佩服劉正風的為人,看在他的份上,也不能這么做的。

想想就頭疼!若是比武爭斗,張揚倒是絲毫不怕,可若是說到這種綿里藏針的陰謀詭計,他可是萬萬不如的。

“算了,過些時候再想這事吧!七rì前發布的曲非煙調教任務還是一籌莫展,如今距離任務時限還有兩天了,得想個辦法完成才行。”

他再次調出大屏窗口的任務欄,只見任務最上面的一項寫著如下內容:

“現在發布一條調.教手冊任務:讓曲非煙幫你洗澡,至少要搓背一次,任務時限十rì內。任務獎勵:兌換點2000,曲非煙‘下等’調.教等級。任務懲罰:兌換點6000。提醒宿主,您可以用任何手段完成該任務,包括用強!”

這個任務的發布時間是在曲洋和劉正風去世的那一刻。當他第一次看到這奇葩任務的時候,也是驚詫不已,洗澡還要加搓背,這尼瑪就是去桑拿房的節奏啊!

張揚當然也抽空問過蒼老師關于‘下等’調教等級的意思,并得到如下解釋:

“當被調.教人員處于下等調教等級的時候,調教人員會無條件的懼怕宿主,宿主所說的任何話語,都會對被調教人員產生影響。只不過,該人員仍然有自主意思,可以不聽從宿主的命令。”

直白一點,便是曲非煙處于下等調教等級后,會無條件的懼怕張揚,他說的任何話都會對她產生影響。可是她仍有自己的思維,可以不聽從他的命令。

而且該任務提醒中,還有‘可以用任何手段’以及‘包括用強’的提醒事項。

這個提醒明顯就是說,張揚甚至可以用強迫曲非煙的方式,讓她幫自己洗澡來完成任務。

這樣一來,雖然此任務有6000兌換點的超高懲罰,可是對張揚來說,應該是很好完成的。

只不過這樣一個簡單的任務卻讓張揚份外頭疼……

要知道曲非煙就算曾經再可惡可恨,也畢竟是個半大的蘿莉而已,若是對她用強,是不是太殘暴了?

而且她才剛死了爺爺,在喪期的時候做這種缺德的事情,會不會遭天打雷劈?

更何況,他還頗為敬佩曲洋為人,在老頭死了僅幾天時間,就對他那未成年的孫女做出強迫的事情來,是不是太了?

于情于理之下,張揚實在是做不出那喪心病狂的事來。可是眼見任務時限越來越近,只剩下兩天時間了,他也不得不著急起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做這種缺德事。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再來找找有沒有可用的道具,來輔助完成此任務。”

想到上一次用隱形衣在她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完成了猥褻曲非煙的任務,張揚再次想到可以利用‘道具’的方法。

不過這一次的任務是幫他洗澡,還要搓背一次,那肯定是不能用隱形衣的。

若是他都隱形了,那還怎么搓背?曲非煙不可能對著空氣搓背吧!

完成刺殺費斌的任務后,張揚現在的兌換點還有4965點,肯定足夠買到一種道具了,只不過這道具的選擇倒是讓人頗為頭疼的事!

只因虛擬屏幕上的商品實在太多,在4950兌換點以下的商品甚至有十余萬之多。

即便是按照價格從高到低依次搜索,同等價格的物品都有好幾種,甚至于幾十種。

這也是張揚在頁面上瀏覽了整整七天時間,依舊沒找到合適的道具,他現在甚至才搜索到3700點左右價位的道具。

“無敵穿墻丸,價格3710兌換點,可用于穿過三寸以下的任何墻面和障礙物,效用為三個時辰……這東西用于偷東西再好不過了。”

“時空暫停器,需要兌換點3708點,能夠讓時間停止五秒,只能用三次,可以用來做除了殺人和傷人以外的任何事情。這東西和島國的電影里道具有的一拼啊,如果做一些YY的事情,倒是不錯的選擇,可眼下肯定不合適的。”

“強力催情粉,價格3707兌換點,噴霧狀,只能噴一次,一旦吸入或是服用哪怕是一點,就算是絕世高手也能被成功催情十二個時辰,而且此物根據宿主性別,對同性無效……這系統還真是神奇,這東西簡直是居家旅游必備的良品啊!若是兌換點多的話,肯定要備置一瓶在身上的。”

這些道具雖然一個比一個奇葩,可找了好久,依舊沒找到心儀之物。

等到張揚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物品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他雙眼緩緩亮了起來……

第八十七章易容丹

張揚用意念將虛擬鼠標箭頭移向心儀物品的窗口,并仔細的閱讀該物品的說明來。

“易容丹,價格3705兌換點,一旦服用之后,可以利用神奇的易容之力,變換成任何模樣兩次。”

“每次可以保留易容時間兩個時辰,兩次易容的中途可以有間隔。但服用易容丹三rì后,無論中途是否進行易容,藥力都會過期無效。”

“服食者可以憑借想象來完成易容,前提是易容的對象依舊是人,而且體積不能超過服食者的三倍或是三分之一。”

“服食者也可以通過視覺觀察和聽覺模仿進行易容,不過需要觀察對象以及聽覺對象的談話十秒鐘以上,否則不能夠完美易容。”

“易容丹不僅可以變換的樣貌身材,而且連衣物配飾都可以變換,服用之后,無需任何后續工作,十分簡單方便。”

看完說明后的張揚無比興奮的說道:“這簡直就是百分百易容術啊,而且不用任何其他輔助物品,只需要服用丹藥就可易容,真是牛叉啊!”

張揚之所以對這易容丹感興趣,只因這任務是讓曲非煙幫他洗澡,聯想到洗澡的話,他不由自主便想起上一次兩女夾棍子的情景。

最重要的是,唯一可以和曲非煙洗澡的人只有劉菁一人,若是能夠用易容丹化作她的容貌形象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這樣一來,事后根本不會被曲非煙發現,在曲洋的喪事期間,張揚這么做的話也不算過分了。

“既然這樣,就買它了。”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后,張揚便向系統進行了支付。

片刻之后,一顆小指頭大小的猶如巧克力一般的黑色藥丸,便是突兀的出現在張揚的手心里。

他拿到鼻尖聞了聞,除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外,倒是沒有任何特別的味道。

窗外艷陽高照,正值正午時分,曲非煙要洗澡的話,估計最早也在黃昏以后。

據張揚所知,劉菁和曲非煙這七rì來一直在跪在靈堂守孝,少有做其他事情,那么找到她們應該不難。

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分開兩女。要知道,這兩女自從一個喪父,一個喪爺之后,每rì基本上是形影不離,連睡覺吃飯都在一起。

若張揚打算化妝成為劉菁的模樣,讓曲非煙幫他洗澡,那么就必須先把劉菁支開才行了。

不過他如今是衡山派副掌門,而劉菁以前也有參與管理衡山內院的工作。如果以查詢內院財務狀況這個借口為由的話,想要支開她也不算太難。

因而張揚倒不是太過擔心,眼下唯一覺得不放心的,還是這易容的效果問題了。倘若到時候易容成一個不太像劉菁的怪人,那可就十分糟糕了,很可能會影響他完成任務。

要知道上一次的隱形衣,張揚因為輕信了系統介紹,使用之后才知道原來不能動和說話才能隱形。要不是陰差陽錯,再加上一點運氣成分,差點讓他完不成任務,險些造成被系統抹殺的悲劇。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張揚決定先嘗試一次易容,看究竟是不是像系統說的那般神奇。

他現在腦子里也想不出甚么人物形象,而且也擔心想象的人物恐怕和現實中存在偏差,因而他決定外出尋找一個現成的易容對象。

張揚如今住在劉府內院中,這里一共差不多有十余重院落,住在這里的一般是劉正風的直系親屬,比如妻子兒女,堂兄表弟以及親近等人。

雖然頭七已過,不過這些人大多數都還在靈堂里守孝,因而內院中除了偶爾經過一兩位仆人外,顯得異常清凈。

張揚本來想隨便找個仆人,然后變成他的樣貌就行了。可是這些仆人在看到他這個衡山派新主人的時候,十分的惶恐,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他自然也很難看清他們的樣貌,因而便不能順利易容了。

就在他頗為不耐煩的時候,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拱門后傳了過來。

“小順,你確定今天百花樓的那位如花姑娘今天要梳攏?眼下那幾個哥哥姐姐都在靈堂里,我能偷跑出來,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若是那如花姑娘并非在今rì梳攏的話,明rì想要再找借口溜出來可就難了。”說話之人頭上戴著一團守孝白帶,臉上還有一些淡淡的青紫痕跡,正是前些天被張揚胖揍一頓的劉芹。

“少爺,你就放心吧,為了打探這個消息我可是親自往百花樓跑了一遍,問名了蔡老鴇的。小的知道這如花姑娘乃是今年衡山城第一花魁,她的梳攏之rì,少爺您這樣的人物怎么能缺席?為了少爺您,小的可是冒著被夫人責罰的風險啊!”一位小廝跟在劉芹后面,陪著笑說道。

“放心吧,這個功勞我記下了,無論今晚我是否能抱得美人歸,都少不了你的賞!”劉芹十分裝逼的說道。

“那就多謝少爺了……啊!”那小廝本來一副笑臉,當轉過頭無意中看見站在一旁的對著他微笑的張揚時,立刻嚇得驚呼起來。

“甚么事一驚一乍的,你想要嚇唬老子……張,張揚,你怎么在這兒?”劉芹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為何不能在這里,倒是你不在靈堂中守孝,反而到處亂跑。我很奇怪,你到底要去哪兒?”張揚笑的看著他。

“我,我……我去哪兒關你何事!別,別以為我怕了你。你若是再敢動我一根毫毛的話,我母親可不會放過你的。”說話間,劉芹又是后退了幾步。

“哈哈,我可不會動你一根毫毛的,放心吧,對于你這種只懂得吃飯睡覺玩女人的家伙,我還不至于和你較真的。”張揚笑著道。

他之所以和劉芹說這幾句話,主要是找個借口多看他幾秒鐘而已,以及聽一聽他的嗓音而已,方便待會兒可以易容成他的模樣來。

張揚耳目本就聰敏,先前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看過很多網絡小說的張揚,當然知道這‘梳攏’的意思就是古代第一次陪客。

在清楚這位混蛋少爺的目的后,張揚忽然想到若是變成他的模樣,再去做幾件惡搞的事情,想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因而才仔細的看了看這家伙的模樣。

劉芹走后,張揚便來到一個無人的假山石后面,依照易容丹的使用說明,開始易容起來。

過了片刻后,從假山石后走出一位身穿紫衣,頭戴白布,身形外貌和劉芹一般無二的人來。

張揚來到人工湖邊,對著清澈的湖水照了照,果然形貌大變,連穿衣打扮都完全與先前的自己不同了。

他又開口試著說了幾句話,連嗓子也完全變了,聽起來和剛才的劉芹一模一樣。

不過這還不能讓他完全放心,為了檢測出這易容丹是否有其他的瑕疵,張揚決定到內院深處去一趟。

因這里面的內院住著劉府的女眷,張揚都不曾來過。在經過兩道拱門之后,他正想四處轉一轉,卻聽身后傳來一道焦急之聲:“少爺,少爺……”

張揚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后面那道聲音是在叫自己,隨即詫異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名身穿青衣的胖小廝正氣喘吁吁的跑到身前來。

“總算找到你了,你快跟我走,夫人知道你要去百花樓的事情,正在屋中大發脾氣呢。你要再不過去,后果可不堪設想啊!”胖小廝語氣堪憂的說道。

就這樣,張揚莫名其妙的被胖小廝領著,穿過幾道拱門,來到一座花香四溢,布置十分講究的內院中來。

還沒走到內院里面,便聽到一聲聲喝罵從院中傳來,張揚側耳一聽,便猜出罵人的肯定是那劉正風的寵妾李秀桃無疑了。

“這李氏肯定是對我打他寶貝兒子而懷恨在心,竟然使出詭計多番刁難于我,早前還愁沒法子解決此事。眼下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來惡心這臭婆娘一番?”張揚眼睛一轉,忽而咧嘴狡黠一笑,一個有趣的惡搞計策便在心中成型。

第八十八章玩游戲

張揚跟著那胖小廝來到院中時,老遠便見到正廳當中正跪著兩個身穿黃衣的丫鬟,李秀桃正坐在廳中正上首的位置對兩人不停的喝罵著。

“你們兩個死丫頭,想燙死老娘?這燕窩這么燙,要不是我吐得快,口中恐怕都起泡了。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要你們何用……”

“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后一定小心……”兩個丫鬟惶恐之極,口中不停的告饒。

“哼,一句知錯就行了嗎?你們各自掌嘴五十,要是我覺得打得不夠重,那就加倍處罰。”李秀桃惡狠狠的說道。

兩個丫鬟何嘗不知她們成了李氏發泄的對象,不過李氏既然如此吩咐,兩人自然不敢不從,紛紛哭啼著開始自行掌嘴起來。

“夫人,小人找到少爺了。”胖小廝大老遠便這般吼道,隨即拉著張揚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你這個逆子,總算沒有讓你在這關鍵時期做出那般胡作非為的事情來。要是讓你去了那甚么百花樓,若是被有心人發現的話,那可就真的壞了我的大事了!”李秀桃眉頭一挑的說道。

張揚擔心多說多錯,便是故作一副害怕的樣子,低著頭并不說話。

“小東你先出去,你找到少爺有功,去賬房領五兩銀子吧!你們兩個賤婢到門外掌嘴,打完以后,便守著門口,不許讓任何人進來,我和少爺有事要說。”李秀桃這般吩咐道。

李氏說話之時,張揚卻是偷偷打量著這位號稱劉府內務總管家的女人。

只見她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身穿一件月白色長袍,長得頗具姿色。可能平rì里保養得宜的緣故,皮膚十分白皙,倒是頗有一番少婦的風味。

“芹兒,為娘對你算是夠寬厚的了,你平rì里胡作非,與丫鬟們茍且廝混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可是在這個關鍵時期,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出去搞那些胡七八糟的事情才好?今差點氣死為娘了,你可知道因為你莽撞行為,差點壞了娘的大事?”待其余三人陸續離開廳內,并關上房門后,李秀桃皺著眉頭說道。

張揚本想點了她的穴道,好好戲弄她一番再說,可聽到這句話后,便停止了行動。

“大事?甚么大事?”張揚故作驚訝的問道。

“哼,還不是為了你這小子下半輩子的著想,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己?至于何種大事,你這小子向來口不擇言,為娘就暫時不告訴你了,免得你傳了出去就不好了。”李秀桃語重心長的說道。

“娘……你告訴孩兒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張揚眼睛一轉后,便這般問道。

“咦,奇怪!你這小子是不是轉性了,平rì里不是只對花天酒地感興趣,向來不喜歡參合這種用腦子的事情?今rì倒像是變了個人似得。”李秀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娘親,你一向為我勞心勞力,辛苦之極。如果可以的話,孩兒還不是想著替娘你分擔一下。是甚么大事如此重要,你快點告訴我吧。”張揚拉著李秀桃開始賣萌起來。

“你這小子,甚么都不好,就是嘴甜!好吧,我可以把這個計劃告訴你,反正是牽扯到你自身的利益。除非你是傻子,否則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咱們娘兒倆可就真的完了。”李秀桃用食指戳了一下張揚的額頭后,嘆氣般的說道。

她謹慎的四處看了看,這才低聲說道:“為娘近幾rì正在將衡山派的一些隱性財產變賣,只要將這些財產賣掉之后,咱們娘兒倆就算下輩子都花不完了。這也怪你那死鬼老爹,若不是他死后居然把掌門之位傳給那姓張的,娘也不必如此做了。”

“甚么是隱性財產?”張揚驚訝的問道。

“哼,你以為娘平rì里管著內院都是吃素的,你那死鬼老爹只知道彈琴,哪里會過目劉府的賬目。因而娘這十幾年里偷偷將一些府中的財產轉移了出去,除了少數幾個管事之外,根本沒人知道內情。”

“當然了,這么大一筆財產肯定要賣給一個穩妥而且實力雄厚的人,這樣的人在衡山城里可不多,你猜猜為娘找到的人是誰?”李秀桃得意一笑,而后轉頭問張揚道。

“孩兒不知!”張揚老實的搖頭。

“這個人可是衡山城除了你死去老爹之外,最有權勢的人,這下子應該猜得到了吧?”李秀桃用一副考驗的目光看向他。

“難道是衡山縣丞張大人?”張揚想了一下便脫口而出道。

不過他出口之后,才頗為后悔,平rì那蠢豬劉芹哪會這么聰明。

哪知李秀桃一點也沒懷疑張揚意思,話說回來,又有哪個母親會覺得自己的孩子笨或是丑?

“孩兒果然一點就透,的確是張大人,不過這家伙也夠黑,知道咱們要變賣財產,所以把價格壓得極低,只有市價的三層左右。要不是今rì那米為義一直催著我要府中的賬目明細,我也不會急著將這筆財產變賣出去的。不過雖然只是三層市價,算起來也有好幾十萬兩白銀了,就算咱們離開劉府,也足夠咱們一生富貴了。”

“娘,你真是太聰明了……”張揚不無感嘆的說道。

“哼,這對你為娘來說,還不是小試身手而已。若是將來有機會,為娘肯定為你除掉張揚那個眼中釘,讓你當上衡山派掌門!”李秀桃得意一笑道。

“還要除掉張揚?他武功很厲害的。”張揚沒料到對方還惦記著自己。

“你這沒出息的小子,張揚前幾rì羞辱你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所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只要忍辱負重,總有機會能夠除掉此人的。武功厲害又怎么樣,難道比得過砒霜等毒藥?咱們又不跟他打架,只要偷偷給他下毒就行了,除掉他又有何難?”李秀桃輕蔑的看了眼前的兒子一眼,便這般說道。

“是么?娘,既然孩兒已知道此事了,那咱們來玩個游戲吧!”張揚忽而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來。

“芹兒,你,你點我穴道干甚么?你要玩甚么游戲?”李秀桃驚訝的問道。

“孩兒今rì沒去成百花樓,沒能痛快的玩一玩,所以只能找娘親你玩這個游戲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芹兒,你脫我衣服干嘛?你瘋了嗎?我是你母親……”李秀桃驚呼出聲。

誰知她話剛說到一半,聲音便是戛然而止,只能發出恩啊之類的音調了,顯然是被人點了啞穴。

此時的正廳外面,小青和小紅兩個倒霉的丫鬟經過剛才的掌嘴后,臉色青腫的分站在門口兩旁。

“小紅,你聽到屋里傳來的聲音沒有,好像是夫人在叫,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小青轉過頭來,小聲的說道。

“哼,你這個傻瓜,剛才難道還沒被打夠?夫人早就吩咐咱們在此候著,沒有她的吩咐不準進去。你若還敢進去,依照夫人的脾氣,不怕再挨一頓打?”小紅皺著眉頭提醒道。

這個時候,屋中的恩啊之聲更加響亮,而且持續不斷的樣子,聽得兩人十分的莫名其妙。

“小紅,這聲音好奇怪,會不會是夫人和少爺在里面遇到危險了,咱們要不要進去看一下。否則若是他們真出了事,咱們也不好過。”小青擔憂的說道。

“你這笨蛋,要看他們是否安全的話,何必進去……看我的!”

說完這話,小紅便是用食指在嘴上沾了一下口水,在紙糊的窗欞上捅了一個小洞,然后俯下身體向屋中觀望而去。

誰知小紅只在孔洞里看了一眼,便是像看到鬼一樣的轉過身來,那張粉白的小臉甚至一下子就紅了個通透,像是染了一層紅霞一般。

“小紅,你看到甚么了?怎么像是很害怕的樣子?咦,你的臉怎么那般紅?”小青詫異的問著。

隨即她也是照著小紅的樣子,用手指在嘴上蘸了口水,在窗欞上鉆了一個小洞,向里面觀望而去。

和小紅一樣,她也是只看了一眼,便是臉色紅透的轉過身來,并驚訝的說道:“少爺,他,他難道還沒有斷奶?”

第八十九章冒牌貨劉菁

“小紅,我是不是看錯了,少爺和夫人好像,好像在干有違倫理的事情?”小青睜大了雙眼,小聲對一旁的姐妹說道。

“噓……大笨蛋,你看見甚么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說出來。記住,咱們只是負責守在門口,甚么也沒聽到,甚么也沒看到。否則的話,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咱倆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小紅的確要聰明一些,剎那間就抓住了關鍵,并作出一副目不斜視,盯著前方的動作來。

“哦,知道了。”雖然耳邊依舊傳來連續不斷的恩啊之聲,小青卻是再不敢回過頭去看,只是小臉通紅的一動不動站在那兒。

約莫一刻鐘后,張揚才匆匆打開房門,從里面快步走了出來。只見他一只手上全都濕透了,還在兀自滴著不知名的液體。他低著頭,邊走邊用一張白色的錦帕不停的擦拭著。

“少爺……”聽到門打開后,兩個小丫鬟俏臉緋紅的退了兩步,這才怯怯的向張揚施了一禮。

“哦,對了,夫人剛才太困,可能在椅子上睡著了。未免待會兒著涼,你們趕快拿些被褥給她蓋著吧。”張揚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心情凌亂的說道。

兩個丫鬟看著張揚離去后,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緩步走入廳中。

當兩人看到四仰八叉的躺在中間那張木椅上時,不由得目瞪口呆起來。

只見此刻的李秀桃不僅雙鬢發絲凌亂,衣衫絲毫不整,特別是下半身還有一團明顯的濕滯,就好像不小心將尿撒在褲襠里一般。

當兩個丫鬟忙著照顧李氏的時候,張揚已悄然來到先前那塊無人的假山石后,當他出來之時,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樣子來。

“這一次是不是也太過火了點,本來只是想摸一摸。調戲她一二就算了。沒料到最后一發不可收拾,居然把她……”想起當時的風月情景,張揚都忍不住蠢蠢yù動。

本來張揚只是想嚇嚇李秀桃,可玩著玩著,不自覺的便玩出火來了。

有時候,人心真的十分黑暗。張揚本以為自己還算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宅男,可沒想到在女色的誘惑下,還是忍不住干出了禽獸般的勾當。

特別是帶著別人的面具下十分的有恃無恐,更加助長了他心中惡魔的滋長。

若不是他最后關頭制止了自己,否則此刻已經丟盔卸甲。而不僅僅是辛苦他的那只右手而已了。

當然這也不完全是他的錯,要不是李氏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要他性命的話來,恐怕張揚也不會干的這么離譜。

“劉正風你在地下可別怪我,怪只怪你這老婆實在太蛇蝎心腸,若不是她要殺我,我才不會這么做的……”張揚這般心虛的想著。

畢竟人家才死了八天,就對別人老婆干出這種事來,實在有些過分……

“不過這李氏如此敏感。人又長得不錯,以后鐵定不會給劉正風守寡的,指不定要給他戴多少綠帽子。我這么做,應該算得上幫助劉正風懲罰這李氏吧?”找了這么個不成形的理由后。張揚這才心下稍安一些。

“原本只是想惡搞一下李氏,沒料到還探聽出私產的秘密來,此行也算是不無收獲。只要早作準備,李氏那幾十萬兩白銀就跑不掉了。”想到這里。張揚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假山。

傍晚時分,張揚如期來到在外院的一處寬大演武場內布置的靈堂前。

早前張揚詢問一位主持祭祀的道人,才知道這樣的祭典還要進行四十九天。俗稱‘燒七’。

所謂‘燒七’就是指從死者去世之rì算起,每七天為一個祭rì,稱為‘頭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計整整四十九天。

一般以一、三、五等單七祭札較隆重,親友務需皆至,孝子還要哭靈;二、四、六等雙七,親友可以不來,孝子只燒紙不哭靈,又稱為‘空七’。

只因‘頭七’已過,劉正風的曲洋的棺木已經下葬,此時的祭典在古語中叫做‘二七’。

本來二七這樣的祭典親友可以不來的,不過由于劉正風在衡山城的口碑名望向來很高,許多親友和弟子仍然在此燒紙。

張揚在靈堂最前方找到了披麻戴孝、并肩跪立的劉菁和曲非煙二人。

因二七不像頭七那般規矩繁多,此刻已臨近黃昏,有不少燒了紙便自行離開了。因而他便直接對劉菁說了核查賬本明細的借口,以便將其支開。

“昨rì便聽向大年說了,張大哥要核查以前的賬本,所以我已經讓人將去年的賬目開始統計,眼下想必已經做好了。本想差人給你送過來的,沒料到你倒是親自來了,這樣吧,你跟我來拿便是。”劉菁絲毫不亂說了后,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嘎!已經做好了?張揚實在沒想到這個借口竟派不上用場。不得已之下,只好跟著劉菁緩步來到一間內院的一間書房內。

此刻的書房內點著數盞燈籠,一個方桌上堆積了三尺來高的賬冊,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和兩個青年模樣的衡山弟子正在里面忙碌著。

兩人一進門,正在忙碌的三人匆忙向張揚行了禮后,又繼續開始打著算盤清理賬目。

“這些是清理好的賬目,其余的大概今晚上就能整理出來了,張大哥你先過目吧……”劉菁和老者交談幾句后,便指著那堆半人來高的賬冊說道。

張揚看著如山般的賬冊,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他可沒工夫在這里看這些東西。瞧了眼這些賬冊后,忽而想起今天李氏說的私人財產之事來,想了想后,便靈機一動的這般說道:

“劉姑娘,其實張某此行來的目的并非是核查賬冊。只是接到弟子匯報,說是李夫人在管理賬目期間,可能侵吞了部分財物。當然這件事恐怕只是空穴來風,所以我便找到姑娘,想要拜托你,對李夫人手下的幾位管事進行審查,看此事是否屬實?”

住在劉府的十幾rì里,張揚早就聽說過一些關于劉菁和那位二娘不和的傳言,加上從她對劉芹的惡劣態度,以及千古以來后娘與前任子女不可調和的關系判斷,劉菁肯定和李氏之間有著極大矛盾。因而想到讓她來對付李氏,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二娘的賬目出了問題?張大哥你居然讓我來審查,要知道他可是我的二娘,你是否信的過小女子?”劉菁對李氏賬目出問題似乎并不意外,倒是對張揚的信任頗為詫異。

“當然,劉姑娘在衡山城中口碑極好,張某人怎會信不過姑娘你。”張揚信口胡謅一句后,又繼續道:“話說回來,若是你二娘真的有賬目問題,畢竟你爹爹也曾是衡山派的掌門。看在他的份上,只需你二娘交出這部分的財產,不會對她加以懲罰的。此外,我還想讓姑娘繼續擔任內務總管一職,不知你意下如何?”

“既然張大哥都如此說了,菁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內務總管一職權力重大,對于女總裁型的劉菁來說,當然不會拒絕。

“關于核查賬目問題,宜早不宜遲,我想從今晚就開始連夜突擊審查。小女子斗膽借張大哥掌門令牌一用,方便調遣府中弟子對那幾位相關的管事進行傳喚。”劉菁的眼神又恢復了往昔的睿智,她若不是女兒身的話,恐怕衡山掌門一職也落不到張揚頭上。

張揚樂得如此,當即將令牌交予她,悄然退出賬房后,便找了一處隱蔽的假山石鉆了進去。

過了片刻,一位和劉菁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從假山中走了出來,這位冒牌貨緩緩走出庭院后,便施施然向靈堂的曲非煙所在行去……

第九十章易容丹的弊端

黃昏以后,天色漸漸發黑,四周的景物變得黯然起來。在靈堂之內,燒紙的火光和一排排的香燭將里面照的燈火通明。

“曲妹妹,咱們已在這里跪了一天,昨rì頭七又僅是睡了兩個時辰而已,曲爺爺在泉下有知,也該知道你的孝心了。死者已矣,咱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明rì再來吧。”假扮劉菁的張揚正苦口婆心的說著。

這易容丹確實是逆天神藥,不僅讓張揚的語氣變得和劉菁一模一樣,而且連劉菁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完全復制的一般無二。

張揚甚至試著捏了捏身前的兩團,的確是柔軟無比,跟真的簡直毫無區別。不過這樣摸起來當然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就像摸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要不是還有著純爺們的思想,張揚還以為自己都變成女人了。

“劉姐姐,我想給爺爺多燒點紙錢,他生前只有我一個親人。不像劉伯伯人緣好,能給他燒紙的人很多。我若不趁此機會給他多燒一些,怕他以后在地下沒錢花。”曲非煙說著這話,便梨花帶雨的哭泣起來,樣子甚是可憐。

曲非煙此女僅有十二歲,可那張臉蛋已是頗為惹人,特別是那雙稚氣未脫的大眼睛,甚是迷人可愛。此時帶著哭腔,讓張揚這位和她頗有嫌隙的家伙都生出一種憐惜感來。

可他有任務在身,若是易容丹失效的話,恐怕就只能對曲非煙用強了,那樣對她的傷害恐怕更大。

于是張揚只能絞盡腦汁的開始誘哄小蘿莉:“沒關系的,你也知道你劉伯伯人緣好,燒給他的錢很多,他幾乎用都用不完。可你有沒有想過,曲爺爺和你劉伯伯他們是至交好友,現在他們都在地下,那劉伯伯的錢不就可以給曲爺爺花了。所以啊,你完全沒必要擔心他沒錢花的。”

“反倒是你若是因此而病了,曲爺爺在泉下有知,肯定會擔心不已的。”張揚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倒也是,好吧,咱們這就先回去休息,不能讓爺爺在地下為我擔心。”曲非煙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靈牌后,便跟著jiān計得逞的張揚離開。

劉菁的房舍在內院東邊,由于他以前來過,路徑倒并不陌生。在穿過一些回廊和拱門后,兩人一起回到內院中屬于劉菁的房內。

“小蘭,今rì跪了一整天,身體臟得很,你快去準備洗澡水,我馬上要用。”回到房間后,張揚便借故身體很臟,叫了一位伺候的丫鬟進房這般說道。

待丫鬟走后,得意的張揚本以為自己的計策天衣無縫之時,當他轉頭一瞧,卻是立刻傻眼了。

只見離開靈堂后的曲非煙因疲憊不堪,竟是一頭扎進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起來了,小懶蟲,再不起來我可要給你抓癢了……”張揚叫了數聲之后,無計可施下,只好如此威脅的說道。

曲非煙本就是個十二三歲的小蘿莉,無論有多么早熟,也改變不了其本質。加上幾rì休息不好的緣故,此時睡下后,當然響雷都難以撼動其睡意,何況僅是抓癢而已。

張揚殘忍的對小蘿莉進行上下抓癢,在把咯吱窩和下肋處以及腳底板都抓了遍以后,曲非煙依舊呼呼沉睡著。

“小姐,洗澡水準備好了,你可以沐浴了。”剛剛進房的丫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打擾曲非煙睡覺的舉動很是疑惑,不過終究不敢出聲想問,便轉身離去了。

“怎么辦?再不完成讓她幫我洗澡的任務,恐怕易容丹時間就要到了。算了,這個時候不狠下心腸來,恐怕是不行了。你不醒是吧,我把你衣服脫了,丟到水里去,看你還醒不醒!”張揚眼睛一轉,便是將目光投向曲非煙的衣服上。

接下來,他便是三下五除二的將曲非煙的衣服剝了個精光。

當看到發育尚未完全卻已有幾分韻致的完美酮體時,張揚總有一股股怪異的感覺產生,好像覺得下腹有一團熟悉的燥熱感。

不過張揚此刻急于完成任務,也未想太多,便是將光溜溜的小蘿莉抱起向屋內的那個浴池走去:“把你丟進水里,看你還醒不醒!”

隨著噗通一聲響,只聽曲非煙‘啊’的尖叫一聲,并睡意全無的大聲道:“劉姐姐,你干甚么呀?怎么把人家丟到水里來了。”

“你在外面跪了一天,全身沾滿了臟灰,若不叫你泡個熱水澡,哪能讓你鉆進我的被窩?”張揚早就想好了理由。

“劉姐姐,你好壞啊!”曲非煙氣鼓鼓的說著,隨即惱怒的看了他一眼,又說道:“就我身上臟,難道你是干凈的么?為何你不洗?”

“我馬上就來了,你著甚么急。”張揚得意一笑說道。

可不知怎地,看到活靈活現的小蘿莉沐浴的情景時,他下身的燥熱感更加強烈了。

接下來,當他正準備迅速的脫去全身衣服時,終于詫異的發現,下半身竟是搭起了高高的帳篷。

嘎,有沒有搞錯!

不是全身都易容了么?

“尼瑪,這就是易容丹的弊端?太坑爹了吧!”還好此時他是背著曲非煙,正準備掛衣服的,對方沒能看見他的異樣。

張揚低著頭看著這副全身上下都是女兒身,而下半身卻長了一根不該有的東西,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樣轉過身去,恐怕任誰都接受不了,只因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出現‘人妖’這種產物吧!

張揚進退兩難之時,劉府內院中一處布置的十分精致的宅院內,正上演著一出無與倫比的好戲。

關上門的大廳內,李氏面色如霜的坐在廳內的椅上,劉芹被全身捆得如粽子一般的跪在堂下。偌大的廳中,只有這兩人。

“劉芹你這個不孝子,你竟然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想不到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你,你不懂得報答也就算了。今rì還讓我遭受如此凌辱,早知道我生生把你掐死在腹中,也不讓你生下來。”李氏哭哭啼啼的喝罵著。

“母親,下午的事情有何大不了的,你干嘛說出如此狠話來。”可憐的劉芹依舊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一向對自己的寵愛有加的母親為何生這么大的脾氣。他心想,不就是在外面去為jì女梳攏么,以前又不是沒干過!

“你這個逆子,到了這個時候還敢給我頂嘴。看老娘不抽死你!”李氏說著話,便是用早就準備在手的皮鞭向劉芹抽去。

倒霉的劉芹被抽得啊啊直叫,痛哭流涕,被狠狠抽了十幾鞭子后,滿面都是鞭痕。

“母親,你,你竟為了此等小事抽我,我從今以后不認你了……”從小到大,劉芹都沒被人打過,特別是母親從未舍得懲罰他一次,哪知這次竟然動真格的。這讓劉芹雖是驚懼不已,卻又激起了青chūn期少年人內心的反叛之心。

“小事,這還是小事,簡直氣死老娘了。好,好,你這臭小子不分是非,不分倫理,老娘今天就殺了你這不孝子,眼不見心不煩!”李氏哐啷一聲的拔出手中長劍,惡狠狠的像劉芹走去。

“娘,你干甚么,孩兒知錯了,知錯了,你可別殺我,我是你兒子啊!”劉芹被怒然拔劍的李氏嚇了一跳,當即哪還敢反駁。

劉芹雙手被反綁在背后,雙腳處膝蓋以下都被捆的結結實實,眼見母親怒氣沖沖提劍過來,他退也不能退,差點嚇傻了。

不過人在危急關頭,潛力卻是無限的。這個時候,劉芹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竟是借著雙膝的力量,騰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

可由于小腿被挷的緣故,一下子站不穩,忽的向李氏一撲而去。

李氏拔劍向前走去,這時見劉芹猛地向前撲來,竟是躲不過,只能尖叫一聲后,便被劉芹撲倒在地。

“啊!”倒地后的李氏再次尖叫一聲,猛地將身上的劉芹推開。

只因剛才劉芹將她撲倒后,背面壓著她的劉芹,那雙該死的手竟然恰好不好的又再次放在她的那里。

李氏惱羞成怒的道:“都是你這雙造孽的手,你竟然又用它來侮辱老娘。我今rì就斬了它,看你以后還能不能再干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說著便是毫不猶豫的一劍向下斬去。

“救命啊!”劉芹痛苦流涕,看著兀自流血不已光禿禿的雙手手腕,到現在都沒能搞清楚李氏為何斬了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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