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見者有份
劉府內院的一間偌大的隱秘囚室內,只點著一盞燈火閃爍的昏黃油燈,燈光忽明忽暗,讓整個屋子的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鄭管事,你放寬心,我們找你來只是例行公事,問一些有關你財產的問題而已。只要你老實回答,說出事實,我米某保證對你寬大處理。”米為義微瞇著雙眼看著面前那位被五花大綁的白胡子老頭,笑瞇瞇的說道。
“米為義,你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居然膽敢把我捆綁與此,要知道劉掌門在位的時候,也是對我禮敬有加,你,你實在太放肆了。你若不趕快放了我,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將此事稟報夫人,到時有你好看的。”
鄭管事脾氣很不好的大罵起來,作為劉府中掌管二十七家鋪面的大管事,習慣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他,哪里能夠容忍被人粗魯的抓到這囚室中來?
“不說是吧,用刑!”米為義也不跟姓鄭的廢話,只是云淡風輕的說出這幾個字來。
旁邊一位守在火爐旁的衡山弟子聽到命令,立刻拿起烤的緋紅的烙鐵,在鄭管事破口大罵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將火紅的烙鐵狠狠壓到鄭管事的胸膛上。
伴隨著鄭管事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后,空氣中還傳來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管事大人剛才恐怕還沒睡醒,我現在開始問話,若是你答得不實,或是閉口不言的話,旁邊的烙鐵可以隨時給你醒醒覺。你可聽清楚了?”米為義不緊不慢的說著。
“我……我聽清楚了!”鄭管事面上滿是恐懼之色,額頭布滿冷汗的點頭,再沒有剛才囂張之氣。
“聽說你一年前在衡山城外購置了一千三百畝良田,總共花費了白銀兩萬一千兩,此事是否屬實?”米為義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鄭管事面色慘白的看了看一旁手拿燒紅烙鐵的弟子,立刻嚇得面如土色,只好垂頭喪氣的道:“屬實!”
“以你身劉府管事,每月的月錢加上年終的分紅,一年下來所掙的銀子最多也就六百兩左右。你在劉府當了三十年的管事,就算不吃不喝,這些年來總共也就掙了一萬八千兩。試問,你這買地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當然,你可以說這些錢是你經營生意意外所得,但是你在衡山城的五處房產,以及遠在洛陽的三套房產,還有存在錢莊的五千兩白銀也是經營生意所得?”米為義滔滔不絕的說完后,便冷笑的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鄭管事。
“我,我招了,這些錢都是夫人私吞府中財產分給我的……”鄭管事考慮片刻后,終于面色慘然的說道。
如此的招供在當天夜里陸續進行著,還有三位趾高氣昂的管事在進了這間囚室以后,隔了不久便灰溜溜的走了出來。
劉菁的閨房中一扇巨大的雕花屏風后面,張揚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下半身多出的一截東西。
“劉姐姐,你怎么還不下來呀!這算甚么啊,你把人家丟下來,自己卻在那邊發愣。我不管,你快點下來,再不來,我就上來拉你了。”曲非煙說著,便做出一副起身的樣子來。
“啊……我這就來了,你可別起來。”張揚被嚇了一跳,這副人妖模樣若是被人看見,恐怕非得被當妖怪來抓了。他只好背著身子,一步一趨朝水池移動。
“劉姐姐,你沒事吧,干嘛這樣怪怪的走路!”曲非煙疑惑道。
“有嗎?我不知道多正常……哎呀!”張揚剛想昂著頭證明自己走的多么瀟灑的時候,忽然腳下一絆,直接四仰八叉的摔進了水池里。
李氏所在小院內,一名劉府藥鋪內老郎中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雙掌齊腕而斷的劉芹。
“夫人,少爺他,他這是怎么了?”老郎中疑惑的指著已經昏迷的劉芹,又瞟了眼李氏身旁不遠處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劍,不由十分的困惑。
“閆先生,有些事情還是別瞎打聽的好,多事的人總是活不長的……”李氏不愧是歷經風雨的女人,在親手斬了自己兒子雙手后,竟還能保持平靜。
“可是,若是有人問起小人,小人總的有個像樣的理由應付吧?”老郎中十分為難的說道。
“你對外就說少爺手上染了一種不治奇毒,必須斬去雙手才能解毒就行了。好了,不要浪費時間,快給芹兒止血吧,若是再晚耽誤了救人,我可饒不了你。”李氏面色陰沉的說道。
閆閬中素知李氏的手段,此時哪敢多話,立刻開始為昏迷的劉芹包扎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米為義帶著兩名衡山弟子毫無征兆的來到李氏的院落之外。
“弟子米為義,特來拜見師母。”他的聲音尚在外面,人卻已經到了院內。
“夫人,我,我攔不住他……”一個丫鬟焦急說道。
“哦?原來是為義啊,你近來可是新任掌門跟前的大紅人,我可是好久沒看到你的身影了。想當初你師父還在的時候,你可是三天兩頭往這院里跑的。哎,新人換舊人,這人情可就不在了。此時已臨近傍晚,我也快休息了,若是你沒甚么重要的事,我可就不奉陪了。”李氏淡定的走出廳外,瞪了那丫鬟一眼,隨即這般語帶譏諷的說道。
“弟子此番過來確有要事,只因鄭為先等四位原內府管事忽然被人舉報貪沒財物,經過弟子連番審問,終于確定此事屬于事實。而且最為蹊蹺的是,這四位管事都一口咬定是受您的指使。”
“不過師娘放心,在下是不會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可是為了衡山派今后的發展,為義不得不提前來跟師母說一聲,此事張掌門已經親自過問。若是明rì之前,這些被貪沒的私產沒有全部上交上去的話,這件事恐怕就不好辦了……米某話已至此,就此告辭了。”
米為義的話像重錘一般的轟在李氏身上,讓她不得不連退三步。說完這話后,他隨即向面色登時慘白如紙的李氏鞠了一躬,便利落轉身出了院門。
“米為義此人倒是忠義兩全,聰慧過人,若是這不孝子劉芹能有其一半的能力,我何愁大事不成!”
不知過了多久,李氏才魂不守舍的踱步進入廳堂,那張保養得宜的臉蛋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張揚,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我一定要讓你體會到,拿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這句話的深刻含義。”李氏聲音陰沉之極的說道。
與此同時,她拿起毛筆開始在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過了半晌后,便招來一位小廝,并對其吩咐道:“去,趕快把這封信連夜送到縣丞張大人府上。”
張揚雙手放在水下,牢牢的捂住那不該在女人身上長的東西,生怕被曲非煙發現。
“那個,曲妹妹,你幫我搓背好不好?”張揚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好,你先是很暴力的把人家丟進浴池,接下來又故意掉進池子里,濺了那么多的水在人家眼睛里,還想讓人家給你搓背,想得倒美。就算是搓背,也該你替我搓才是……”曲非煙嘟起小嘴,賣萌般的說道。
“啊……我替你搓背?不行不行!”本來搓背的話,張揚倒是不介意,可就怕搓背的時候,下面的多出的東西會被曲非煙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
“怎么不行,我偏要你給我搓背……”這話說完,曲非煙竟是忽而背向著他,倒在了他身體上。
“你……你干甚么?”張揚正想用手將她推開,可是她的速度更快。
“哦……我終于知道你為何吞吞吐吐的了……”曲非煙像是發現大秘密一樣的恍然大悟道。
“你,你發現甚么了?”張揚睜大雙眼的驚恐說道。
“哼,難怪你剛才怪怪的,原來是一個人在這里偷偷的夾棍子。現在見者有份,你可別想獨吞……”說著這話時,曲非煙的身軀已開始搖擺起來。
第九十二章派內風波
張揚從假山石中走出來,終于恢復自己的本來面貌后,這才長舒一口氣,偶爾回想起剛才浴室中的燦爛chūn情,猶自臉紅心跳不已。好在順利完成了任務,也沒被曲非煙這小蘿莉發現端倪,算的上是皆大歡喜的結果了。
當他剛回房的時候,一位小廝卻匆忙跑來稟報道:“掌門,您終于回來了,小姐和米師兄在客廳里等候您多時了。”
他跟著小廝來到會客廳,果然看到劉菁和米為義正端坐在椅上候著,兩人面色均有些不太好看。
“張大哥,經過我和米師兄的突擊調查,已經查清楚跟著二娘的四位管事的確有侵吞家財之舉。他們四人通過各種手法,一共貪沒了白銀八萬四千五百兩,如今已將他們四人關押起來,聽候你的發落。”劉菁說完后,將一個記錄口供的小冊子遞給張揚。
張揚簡單看了一些大致內容后,終于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據四位管事的口供,李夫人當然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謀。
他期間又詢問劉菁幾句關于李氏的事情,不過劉菁的確是個識大體之人。她雖與李氏素來不和,卻只字不提此事,應該想到李夫人就算再錯也是劉府中人。若是在他爹喪事期間除了這樣的岔子,抹黑的就是劉家的臉面。
“劉師妹,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后劉府內院的事情,還要多讓你費心了。”張揚的意思很明顯,意思是以后內院的財政問題就交給你打理了。
劉菁臉色歡喜的斂衽一禮后,這才施施然走出門去。
“掌門,弟子有罪,還請責罰。”待劉菁出門后,米為義忽而跪了下來。
“米兄這是何意,起來說話吧。”張揚饒有深意的瞧了他一眼。
“想必掌門從口供中不難看出,此事的確關系到我師娘。只不過是弟子念在師娘多年教誨,以及師父他老人家的份上,偷偷將此事匯報了她。所以她才能及時將私吞的財產賬冊上交,弟子犯了本門門規,還請掌門責罰。”說完后,米為義埋起頭伏在地上。
張揚剛才也在詫異,為何才一開始調查李氏便這般快就上交了私產,還以為這女人在府中到處都是眼線,原來是米為義通風報信。
“你不必自責,若換做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既然你交代了此事,足見你是敢作敢為的好漢子,我怎么會怪你呢,快起來吧!”此時張揚掌門尚未坐穩,又是用人之際,米為義這番作為于情于理都不該責罰。
張揚不僅對他沒有絲毫的懲罰,還大大的表揚了他一番。兩人又是商談幾句后,才把話題引回到關于這次貪沒事件來。
“那四位貪沒財物的管事,先行將其私吞的財物沒收,然后依照幫規從重處置吧。最后再把處罰的結果公諸于眾,務必讓府中的每一位管事都知道。”詢問了米為義的意見后,張揚最后做出這樣的決定,目的當然是要殺雞儆猴。
第二天一早,張揚在一位侍女的伺候下正在穿衣洗漱。
“掌門,大事不好了……”院外響起一道熟悉的焦急之聲。
片刻后,只見向大年和米為義二人匆匆趕來。一般的事情這兩人都能拿主意,若是兩人齊至的話,肯定是派中出大事了。
“發生了甚么事?”張揚不由得皺起眉頭,目光看向了還算平靜的米為義。
“是這樣的,今早的時候,我和向師兄遵照掌門的命令,正想去清點昨rì四位管事以及師娘上交的財物。沒料到,碰上大批官兵趕早一步將那些店鋪和宅邸全都查封了。”米為義面色難看的說著,很顯然他已猜到這肯定是李氏搞的鬼。
“官兵查封店鋪的理由是甚么?”張揚眉頭皺的更緊,他當然也瞬間明白其中緣由。
“說咱們偷稅,按照法律可以將不交稅的私產暫行查封的。”向大年解釋道。
“我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仔細查找昨rì師娘轉交的這批財物,的確沒有發現稅單。而且已經去派人問過師娘,她,她說這批財物因為疏忽之下,忘記交稅了……”只因他的通風報信才出了這檔子事,米為義慚愧之下,將頭壓的更低了。
“哼,忘記交稅,這種事情也能忘?而且其中還不光有商鋪,還有田產和房產,商鋪忘記交稅倒也罷了,田產和房產在移交的時候也能忘記交稅?”張揚面沉如水的說道。
“掌門息怒……”向大年和米為義同時跪下說道。
兩人的意思很明顯,他們依舊不希望怪罪李氏。
“你們起來吧,看在劉伯伯的份上,我既然說了不會為難李氏,就不會食言。這件事情我自有處理辦法,不會讓你們為難的。”張揚想了想,便這般說道。
他雖然很想將李氏殺了以儆效尤,可是如今掌門之位未穩,這李氏在衡山弟子中威望人緣向來都不錯。此時若是將之殺了,恐怕他這掌門就當到頭了,因而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他說想到對付官兵的辦法,卻不是虛的,對于一個身懷絕世武功穿越男來說,這還不好辦么!
當天夜里,一道全身勁裝黑衣的身影,輕靈如蝴蝶般的躍出了劉府的圍墻。這身影在房頂上一路飛竄后,很快便來到縣丞張大人的府邸之上。
此人正是張揚所扮,他可不是事事都按江湖規矩來辦的正人君子。既然那張大人要與他為難,他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只好主動出擊了。
本來以他掌門的身份沒必要以身試險,不過在等位初期的時候,若是事事都讓別人去辦,豈不是顯得他這個掌門很無能?
約莫一盞茶時間后,張揚出現在一片陰暗的花叢中,手里拿著一張類似府邸的地圖。在火折子的照耀下,勉強能看清地圖上的情況。
“據剛才那個小廝的交代,這張大人一向在西廂房和寵妾住在一起,想必就是這里了。”
他來之前當然不會沒有絲毫準備,早就派人打探了張大人的生活習慣,以及找出了他府邸的地圖來。
未免以防萬一,在剛才的時候還點倒了三名巡守,又問明了一些情況。
經過多番測驗,他才知道這縣丞府中的值守甚至還不如劉府。官兵中當然也有高手,不過肯定不會為一個小小的縣丞賣命,多數去京城另謀高就了。要知道,在射雕英雄傳之中,連金國王爺請的家中護院,也不過是一些江湖小角色而已。
張揚憑借一身華山輕身法,橫行在一個小小縣丞府中,當然是游刃有余的。
片刻之后,縣丞張大人的寢室內便響起了一陣輕呼聲,可一下子后便歸于平靜。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后,張揚這道黑衣身影便從容離開了縣丞府。
劉府內院的一處精舍中,只聽連續乒呤乓啷,明顯是瓷器等物被雜碎的聲響,然后是一道怒意彰顯的女子聲音:
“你說甚么,官兵全部都撤走了,一個也沒留?”
“夫人,小人親眼所見,的確是一個也沒留。而且這些官兵臨走的時候,還親自把封條也撕了。小人前去詢問一位官兵中的熟人時,只聽他說,縣大老爺早上已查明關于漏稅之事純屬誤會,所以就撤了封條。”一位小廝打扮的人繪聲繪色的說道。
“這個姓張的真是個酒囊飯袋,難怪二十年來都只能當一個小小的縣丞,居然就這么快就妥協了。”李秀桃說著又是將一件精美的花瓶狠狠的扔在地上,這才累的坐在一張椅上呼呼喘氣。
不知過了多久,屋中那位小廝也悄然離去,只剩下鬢發凌亂的李秀桃一人。
“張揚,你害我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心血一朝盡毀,既然姓張的窩囊廢奈何不了你,那我就親自送你上路……”她微微瞇起的眸子中射出深深的怨毒之色,語氣十分森寒。
第九十三章以毒攻毒
與李氏憤怒的大發脾氣不同,張揚此刻心里頗為爽快。昨rì翻墻入室,本來是想要將那縣丞張大人殺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他干的。只要他一死,新來的縣丞與他沒有舊怨,自然就好對付的多。
可沒想到的是,這位縣大老爺在外人面前清高無比,官威十足,可面對生死攸關的時候,立刻顯出那副貪生怕死的本色來。
張揚還沒怎么開口,這家伙就把自己好不容買官當上縣丞,以及下半身必須吃藥以后才能起作用等丑事廢話說了一籮筐。最后還把自己賄賂上官的一些罪證交到張揚手里,只求不要殺他。
當聽到張揚此行的目的僅僅是撤去衡山派的店鋪的官兵后,這位縣丞大人自然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同樣是一大早,接到好消息的米為義已迫不及待跑來,告訴張揚這個好消息。
“恩,這位縣大老爺倒是很開明的嘛,肯定是查出我們沒有偷稅,自然不會冤枉好人了。”張揚表現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平靜的說道。
米為義見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態度,也是頗為吃驚。要知道他在張揚這個年紀的時候,那是遠遠不如的,當即對張揚更加欽佩起來。
又交代一些派中重要事務后,米為義才離開內院。
南岳衡山是佛道勝地,除了道家為主的衡山派外,衡山還擁聚著各大寺廟,菜肴自然以素食為主。
南岳素食始于東晉,千余年來技藝rì臻精巧,已由一般素食發展到高級齋宴,各大飯館均擅長制作。而且衡山地處湖南,因此湘菜也非常的地道。
張揚自從做了衡山掌門,心情暢快之下,食量當然也大開,每rì吩咐廚房準備不同的精美菜肴,在房中大快朵頤。
今rì的菜肴依舊是兩道帶辣的葷湘菜,以及兩道精美素齋,還有一份衡山特色的三鮮湯。
當張揚拿起碗筷,猴急的盛了一碗三鮮湯剛咽了一小口,意外之事便發生了。
只聽蒼老師久違的身影再次出現,并用冰冷無比的機械聲說道:“提醒宿主,你已經淺度中毒,請及時運功排毒,否則在三十五小時后,您的毒性將會發作危及生命。”
居然中毒了?張揚很是吃驚,隨即便看向眼前那道依舊還冒著熱氣的三鮮湯。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吃飯,等我吃完以后,會叫你進來收拾碗筷的。”片刻后,張揚便如此對身旁伺候他吃飯的丫鬟說道。
待丫鬟離開并關上房門后,張揚才開始運功逼毒,一盞茶時間后,他運功從口中吐出一灘黑色猶如濃痰一般的穢物來。
到底是誰下的毒?張揚開始回想他的仇人來了,首先當然就是青城派了,他殺了余滄海以及青城眾多弟子,他們要找他報仇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其次還有嵩山派,如今的張揚可謂是他們的眼中釘,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只不過這兩派雖然做事陰損,可像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恐怕還不屑于為之。這一點可以從原著中,從未有過高手死于毒藥的也能印證一二。
“那會是誰下的毒?難道是她?”張揚的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個人來,這人當然就是三番兩次和他作對的李氏。
可在沒有實際證據之前,倒不好肯定是誰干的。
“既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那就先引蛇出洞再說。”于是張揚先將那碗三鮮湯假裝喝完,偷偷倒在房中的角落里。
隨后張揚便招來在門外伺候的丫鬟,并夸獎道:“今天的菜肴不錯,特別是這蘑菇豆腐雞蛋三鮮湯味道特別好,明rì再弄一碗來。”
那名叫小秋丫鬟恭敬的回了一句后,便在收拾好桌上的杯盤,端著托盤向外走去。
小秋這幾rì心情相當愉悅,要知道能夠伺候掌門這種差事一向是肥差,她憑借著還算端莊的外表才獲得了管事的垂青。
而且她沒想到堂堂掌門居然如此年輕,相貌還十分英俊,簡直是如意郎君的首選。
每當她瞥到掌門那張英挺的面容時,都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特別是掌門今rì向她笑的時候,她腦袋都一片空白了。
她就這樣麻木經過兩道拱門以后,一道還算熟悉的聲音便在身旁響起來。
小秋轉頭一瞧,原來此人便是李夫人身邊的丫鬟小紅。以前李氏手掌大權的時候,小紅一向是眼高于頂,絲毫不把她這個邊緣化的人物放在眼里。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自從她成為掌門的送飯丫頭后,好多人都來巴結她,特別是眼前這位昔rì的紅人,也在她面前吹捧自己,讓她頗為受用。
兩人閑談一會兒,小紅便似隨口問道:“小秋姐,今rì的飯菜可合掌門的胃口?”
“當然了,掌門不知多喜歡今天的飯菜。特別是今天這碗三鮮湯,他已全部喝光了,并要求明rì廚房再做一碗。”小秋十分驕傲的說道。
“掌門是當著你的面將這三鮮湯全部喝掉的?”小紅忽而問道。
“那是當然,掌門今天還夸了我幾句呢。”小秋怕小紅因此看不起她,便如此撒謊道。
兩人在走廊上攀談之時,絲毫沒有注意到,張揚正在一大樹后悄然的注視著他們。
“看來多半是李氏下的毒了,這臭婆娘我沒找你麻煩,你卻三番兩次整我。如今居然還敢對我下毒,想要我的命,當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么?”張揚語氣森冷的喃喃自語道。
張揚并非好殺之人,而李氏只是一介婦人。看在死去劉正風的面子上,她雖多番找他麻煩,他還狠不下心腸將她除掉。
可這不代表他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如今此惡婦居然想要下毒害他,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張揚的底線。
“你既然想要下毒害我,差點要了我的命,那我也讓你嘗嘗中毒的滋味!”張揚握緊拳頭,冷冷的說道。
一處精致的院落大廳中,李氏焦急的來回踱步,表明她此刻的心情極不平靜。
直到丫鬟小紅匆忙的移步而回,李氏才停下腳步,對這一向機靈的丫鬟道:“事情可辦妥了?”
“夫人,您說過的,只要我做了這件事,你就放過我爹娘的。”小紅眼圈發紅的說道。
“怎么如此多廢話,我說過的,只要你辦妥了這件事情,我就立刻放了你爹娘,決不食言。而且會給你一筆豐厚的財物,足夠你一聲衣食無憂。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李氏瞇著雙眼陰沉的說道。
“辦妥了,他已經將東西全部吃了下去,并且毫無察覺的樣子。”小紅這才低聲說道。
“你可是親眼看到他喝下的?”李氏急切的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接下來,小紅便把與小秋交談之事全部說與李氏聽了。
“哈哈哈,他中了結合八種毒蛇的毒液合成的劇毒,天下無藥可解,就算他武功再高,肯定也必死無疑了。臭小子,想要于我爭奪劉家的家產,你還嫩了點!”李氏得意一笑。
“小紅,你此次辦事有功,這個包袱你拿著,里面有一千兩銀子,拿著錢到城西和你爹娘匯合吧。記住,以后不要再回衡山。”李氏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小紅歡喜的應了聲,接過包袱檢查以后,便興奮的匆匆離開了。她不可能不歡喜,一千兩銀子足夠買上幾十畝良田,讓一家人過上舒服的rì子了。
可她毫不知情的是,在距離劉府后門外不遠處,有兩名早就候在那兒的儈子手,正準備等著收她袋子里的包袱。
“傻丫頭,你可別我心狠手辣,怪只能怪你太傻了。你知道的這么多,還以為我真會放過你,真是大笨蛋!等你下去之后,我會給你燒些紙錢的。”等到小紅的身影消失后,李氏這才陰沉的說道。
片刻之后,一陣敲門聲響起,只聽外面的聲音道:“夫人,您的燕窩熬好了。”
“那還等甚么,趕快給我端進來吧!”李氏十分愜意的輕喝一聲道。
當李氏細品慢嘗的將一整碗上等金絲燕窩喝完后,張揚這才悄然從墻邊離開,并搖頭道:“臭婆娘,真想當面告訴你那碗燕窩里加了鶴頂紅,不知你會是甚么表情?算了,還是不要那么缺德了……”
第九十四章古怪任務
鶴頂紅是中華最為古老的毒物之一,融入水中后無臭無味,外觀為白色的霜狀粉末,故又可以稱之為砒霜。
可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成分其實是一種化學物質三氧化二砷,分子式As2O3,是最具商業價值的砷化合物及主要的砷化學開始物料。
此毒藥是張揚在系統中花了200兌換點換來的,雖然這砒霜在一般的藥店都能買到,可他毒死李氏后會有麻煩,自然不會前往藥店購買。
此外因砒霜太過常見,如果搶救及時,一般的大夫也可能救活病人。這也是為何李氏不用砒霜,反而用其他毒藥來害張揚的原因。
不過據系統介紹,兌換而來的鶴頂紅不僅有砒霜的成分還加了一些其他的劇毒,只要喝掉一個人的劑量后,除非是立刻服用解藥,否則連華佗都無力回天。
見李氏毫無察覺的喝完那碗融入鶴頂紅的燕窩后,張揚當然相信系統的神奇,自然很放心的離開了。
讓張揚意外的是,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后,才得到李氏中毒的消息,若是再久一點,他還以為系統的毒藥失效了。
李氏中毒后,身位副掌門的張揚自然要親自前往‘慰問’一番的。
到了李氏的住處,稍微一打聽后,他才猜出為何這么久才查出她中毒的緣由。
原來這李氏以為張揚快要中毒身亡,正在謀劃如何奪取衡山政權的大計,對于自己的肚子疼一直都不怎么在意。
等到肚子如刀絞般痛楚后,她這才急忙喚來府中的大夫,查出自己中了類似砒霜的奇怪毒藥。
不過府中的大夫無能為力的情況下,又請來了衡山城最有名的大夫,結果還是得出一樣的素手無策。
“趕快去府外聘請名醫回來,無論花多少銀子,一定要將李夫人的病治好。”張揚很是假惺惺的說道,他這般說,當然是場面話而已。
“掌門,剛才那位華大夫是名醫華佗的第二十八代傳人,他老人家要是治不好的病,城里其他的庸醫恐怕也毫無辦法了。”米為義哭喪著臉,在一旁說道。
眼見李氏全身如水腫一般,并且伴隨著嘔吐不止,哪里還有半點掌握生殺大權的威風模樣。若不是張揚有系統在身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成了這副模樣了,所以他才不會同情這臭婆娘。
不過如此情景呆久了怕會吃不下飯,又說了幾句漂亮話后,他便‘一臉苦澀’的離開了。
第二天大早,劉府上下便都知道了李氏中毒身亡的消息。
關于她如何中毒的原因眾說紛紜,各式各樣的版本都有。但流傳最多的一個版本是她手下一名叫小紅的丫鬟,為了偷她的銀子,因為被她發現后,便用砒霜毒死她。
只因這個小紅此刻早就被兩個儈子手砍死,并深埋在地下,這個離奇中毒事件便也就成了無頭公案了。
李氏死了之后,反正劉府的靈堂還未撤去,這樣正好接著用它來給李氏做了祭典。
這次的祭典在張揚的‘大力支持’下,依舊做的十分隆重,前來吊念劉正風的人,順便也吊念了這位李夫人。
祭典期間最讓人意外的是,那位雙手手腕斷了的劉芹公子,也就是李氏的唯一兒子在整個祭典中,甚至都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更為離奇的是,這位劉芹公子甚至在祭典的當天晚上竟又去翠紅樓尋花問柳了。這讓原本終于劉家的向大年、米為義等人非常的生氣,對劉芹便更加疏遠了。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了兩個月,內院正中最為宏偉的一座廳堂之內。
“掌門,我已派人快馬加鞭,將繼任大典的請帖分發江湖上各門各派。除了青城派和嵩山派之外,便是一些距離較遠的門派,也是用兩只信鴿送了信條。想必一個月后,江湖人士應該都會齊聚衡山的。”米為義筆直的站在廳中,恭敬的對坐在廳首的老虎椅上的張揚說道。
“為義,我年紀太輕,在江湖中聲名不顯,恐怕一些個威望高的江湖人士根本不會前來參加的。而且劉伯伯剛剛舉辦完祭祀,如今的繼任大典就盡量從簡好了,不要弄得太過鋪張了。”
剛開始的時候,張揚還稱呼米為義為‘米兄’。可隨著他在衡山派中威望越來越濃,米為義哪敢讓他用這個稱呼,于是堅決要求張揚呼他本名。張揚推不過,只好用‘為義’這個稱呼了。
“掌門這可不行,咱們衡山派新掌門繼任,自然不能寒酸了。就算掌門你不在乎這些個排場形式,可作為衡山派的臉面,咱也會盡量將這次繼任大典搞得隆重一些。如此一來,讓那些打我們衡山派主意的家伙在動手之前,也要掂量一二。”向大年急忙出聲勸阻道。
“對啊!咱們堂堂衡山派,就算實力比那嵩山派略遜一籌,可也不能示弱,免得他們還以為咱們好欺負!”米為義也開口附和道。
“那好吧,既然你們如此說了,大典就交給你們全權cāo辦吧,我就不再過問了!對了,嵩山派那邊有沒有甚么動靜?”張揚略一沉吟后,便這般問道。
“此事的確頗為奇怪,最近兩個月來,嵩山派的人都沒在衡山派的范圍內出現,也沒有衡山弟子遭到惡意攻擊的事情發生。看樣子,嵩山派似乎龜縮起來,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難道他們是怕了咱們?”向大年神情詫異的說道。
“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嵩山派的實力的確遠勝咱們,是沒必要怕我們的。不過他們想要長途跋涉的攻打過來,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必左冷禪此刻怕是在籌備其他事情,顧不上我們了。為義,最近的消息中,有沒有關于嵩山派的?”張揚苦笑著說道。
“啟稟掌門,今早剛好受到一條重要消息,正要向您匯報,這件事和華山派有關……”米為義接下來便把這則消息說了出來。
“甚么?華山氣宗得到嵩山派的支持,上山鬧事?”聽到一半后,張揚便瞇著眼打斷了他的話。
依照原著所述,華山氣宗上華山的事情應該是在一年以后的事了,想不到因為他的穿越打亂了這個時空,這件事情竟如此快便發生了。
“聽說華山氣宗的封不平和成不憂兩人,在得到嵩山派的支持后,便欣然前往華山找岳不群,想要奪掌門之位。不過岳不群此人的武功果然并非浪得虛名,經過一番惡戰后,封不平和成不憂兩人敗退而歸。”
“不過后來華山上卻發生了一系列的詭異事件,三名華山弟子不知甚么原因,接連十天內,統統奇怪的死在了房中。這事情發生以后,讓華山派上下大為惶恐。早在一個月前,岳不群隨后便帶著華山派所有弟子,連夜下山,朝著咱們衡山這邊來了。看那樣子,應該是找咱們幫忙來了。”米為義款款而談,有條有理的說完這番話。
“不用說,這華山派出事肯定又是卑鄙的嵩山派的手筆了,那些家伙打我們的主意不成,現在又把手伸到華山派身上去了。”向大年則是一臉忿岔的說道。
“華山派出事?那岳不群之女岳靈珊與我有救命之恩,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張揚面色惶急的問道。
“這倒不知了,不過消息中并未說是哪位華山弟子出事,想必岳靈珊貴為掌門千金,應該沒那么容易出事的。”米為義詫異的瞧了張揚一眼,這才解釋著說道。
“華山派的人如今身在何處,可有具體的消息?”雖聽到米為義的解釋頗有道理,張揚還是不太放心。
岳靈珊可是他來笑傲世界的第一個女人,而且此女對他有情有義。若是她出了事,張揚肯定會很傷心的。
“這倒不知了,我們得到此消息也是洛陽附近的一個探子十天前用信鴿寄回的消息。華山派的人沒有騎馬,按照腳程推算,至少可以推斷他們如今的位置應該在距離衡山一半的路途中。”米為義沉吟一下后便如此說道。
“那按照他們的速度,如果到衡山城的話,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了……”張揚皺著眉頭的說道。
他越想這件事,便越是覺得擔心起來。要知道在原著中,嵩山派為了對付華山派,甚至還雇傭了十五名黑道綠林的高手前往伏擊。若不是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恐怕華山派全都得栽了。
可如今張揚穿越后,蝴蝶效應下劇情大改。聽米為義講,在華山上擊退氣宗的人是岳不群本人,那么可以推斷令狐沖依舊是那個普通的浪子而已了,根本還沒學會獨孤九劍。
若是此時十五名黑道高手在此伏擊華山派的話,那華山就真的危險了。
特別是華山氣宗上位,岳不群本人及子女肯定是首當其沖的斬殺對象,岳靈珊哪里還能逃得過!
就在張揚擔心不已的時候,只聽蒼老師的妖嬈身影再次出現,并用嗲嗲音道:“現在發布一條后.宮支線任務:十rì之內,前往關帝廟,幫岳靈珊按摩……”
第九十五章還童丹
“現在發布一條后.宮支線任務:十rì之內,前往關帝廟,幫岳靈珊按摩特殊部位。備注:此任務期間,系統會附贈還童丹一顆,系統時間結束后,無論該丹藥是否服用,都會自動消失。任務獎勵:武功秘籍一本,特殊技能秘籍一本。提醒宿主,該任務沒有任務懲罰,宿主可選擇是否執行。”
“奇葩啊,按摩也就罷了,居然還要按摩特殊部位!”張揚十分腹誹的想著。
何為特殊部位呢?身前還是身下?實在是讓人疑惑。
不過依照著系統的脾氣來說,肯定不是按摩一般的部位就能完成的。
要知道就算第一次的非禮任務,都是必須在岳靈珊身上咕嚕咕嚕才行,那么接下來的按摩特殊部位,肯定也不那么容易完成的。
不然的話,這系統不會如此大方,居然還附贈了一顆還童丹。而且任務獎勵更是不錯,除了武功秘籍外,還有一項特殊技能秘籍。
武功秘籍就不多說了,只要得到秘籍也不用張揚辛苦,就能直接練到大成,所謂技多不壓身,他肯定不會嫌多一種武功的。
而特殊技能秘籍是甚么?張揚至今只學會一種非武功的技能就是點穴之術,這種技能甚至比他所學的一些普通武功還要強大一些。因而對于特殊技能,張揚也是頗為期待的。
按照系統以往的獎勵輕重來看,這一次任務的獎勵顯然過重,恐怕不太好完成。
“反正要去救岳靈珊的,順帶完成這個任務也不錯,反正也沒任務懲罰的。”張揚如此想著。
當蒼老師的話說完后,張揚便察覺到系統的儲物空間中多了一顆拇指大小,猶如珍珠般剔透的丹藥出現在空間中,應該就是系統附贈的還童丹了。
由于向大年和米為義還在廳中,他不太方便細看這顆丹藥,只能等打發了他們再行仔細查看。
“你們倆對衡山城一帶的地形應該很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一間關帝廟?”既然系統下達這個任務,那華山派肯定會路過這個地方,張揚只要盡早趕去即可。
“衡山往大理的官道上倒是有兩間關帝廟,不知掌門打聽這事有何用意?”米為義沉思一下后便說道。
“是這樣的,我收到一則消息,華山派可能在關帝廟附近會遭到伏擊,所以有此一問。前往大理的方向不對,我只想知道在衡山與華山的路途中有沒有關帝廟?”張揚只能胡編一個緣由。
“華山派會在關帝廟附近遭到伏擊?這個消息來源可靠?若是可靠的話,掌門不妨讓我帶人前去增援吧。別的不敢說,只要有我一口氣在,一定保岳靈珊姑娘平安無事。”向大年自告奮勇的說著,隨即又用一種別樣的眼神瞧了張揚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我一定保你的紅顏知己平安無事一般。
“這個消息倒是頗為可靠,只是這一次偷襲華山派的都是高手。只怕到時你帶了人去,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所以這次必須由我親自帶人前去才行。”張揚立刻搖頭道。
“掌門你親自前去?可還有一個月就是登位大典了,萬一你要是有個閃失那就不太好了,還是讓大年去吧。”米為義擔憂的說道。
“這倒不必擔心,我打算帶二十名弓弩手和我一同前往,就算對方再厲害,想對付我也不太容易。”對方有十五名黑道高手,連岳不群都不是其對手,張揚可不敢冒冒失失前去。
“二十名弓弩手加上掌門你的武功,以及華山派眾高手,應該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了。”向大年點點頭,對于張揚的武功他還是十分佩服的。
“關帝廟的話,我只知道在距離衡山四rì馬程的地方倒是有一座的。不過那里因前些年遭了水災后,村子都搬遷了,成了一座沒有香火的破廟而已。”聽張揚不是孤身前往,米為義寬心之后,才忽而想起的說道。
“果真有一座關帝廟?這樣吧,為義待會兒留下來,畫一張地圖給我。大年你負責組織二十名弓弩手以及二十匹上好的駿馬,還有備一輛行動便捷的馬車,午時準時出發。”思慮片刻,張揚果斷下令道。
關帝廟是為了供奉三國時期蜀國的大將關羽而興建的,三國以后,關羽這位忠義之士成為千萬民眾的道德楷模和精神寄托。
興修關帝廟已經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一個主要組成部分,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并與后人尊稱的“文圣人”孔夫子齊名,被人們稱之為武圣關公。
一座關帝圣殿,就是那方水土的民俗民風的展示。
當張揚和二十名身穿黃色服飾的弓弩手來到關帝廟前時,已是四天后的早晨,這幾天來除了露宿之外,他們這一行人幾乎都在趕路。
張揚因為不會騎馬,自然用了一輛三匹馬拉的大車載他,才堪堪趕上單騎的速度。
之所以這般趕路,他只是擔心華山派的人走過了關帝廟,那這個后.宮任務就泡湯了。
這座關帝廟已經果然年久失修多rì,廟中本來的三重殿閣,現在只剩下中間一重的房屋還算完好,其他兩重已經倒塌,連關二哥手中的青龍偃月刀都已斷掉了。
“程七,你帶著隊伍到那邊山頭扎營,萬不可提前暴露身份,等我以煙花為信號,你們再出來埋伏即可。”張揚指著遠方四五里外的一個山頭說道。
“是,掌門。”當先一名高大的黃衫漢子毫不猶豫對張揚一拱手,隨即便招呼著身后的,并牽走了張揚的馬車,一起往不遠處的一個山頭行去。
“七哥,你說掌門為啥叫我們去那么遠的山頭,要知道這附近不是有個山頭正好可以藏身,何必舍近求遠。而且還要煙花為號,真是太麻煩了。”一名走遠之后,不由抱怨道。
其實在附近五百米處就有一個山頭,足以藏下這二十名了,而且可以方便接應。跑到四五里外的山頭去,根本看不到關帝廟的情景,確實挺麻煩,因而很多都有同樣的想法。
“費什么話,掌門這么安排肯定其用意,咱們只需遵照執行就是。”其實程七自己都十分疑惑,不過作為首領的他卻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張揚之所以叫這些走得遠遠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害怕他在完成幫岳靈珊按摩‘特殊部位’的時候被人看到,那就不太好了。
而這還童丹既然是附贈之物,應該是必須用到的東西。他在這幾天中,早就抽空問明了蒼老師這丹藥的作用。
“還童丹,可以讓宿主返老還童,在一天之內變成一位僅有五歲大的孩童。”
若是他忽然變成了五歲大的孩子,被衡山派的人看到,那還不得嚇瘋了才怪。所以他才叫衡山走的遠遠的。
待他完成這個任務以后,若是真有嵩山派來偷襲,到時以煙花為號召喚衡山的弓弩手,便是完成任務和救人都兩不誤了。
接下來,張揚便在關帝廟附近守株待兔的等候起來。
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守在一顆大樹上的張揚果然遠遠看到一行人從關帝廟走來。
這群人大多身穿青衣,腰間掛著長劍,雖然隔得很遠看不清樣貌,不過有好幾人的身形張揚都覺得頗為熟悉,仔細分辨后,肯定是華山派的人無疑了。
“師父,剛剛發現前面有一座破廟,眼下天色已晚,眾師兄弟連rì來風餐露宿,已是疲累不堪。不如今晚在那兒度過一晚,讓們調整一二,明rì再趕路不遲?”說話之人正是華山中的臥底勞德諾。
“那好,你跟師兄弟說一聲,今晚就在關帝廟休息一宿,明rì再行趕路。”岳不群回頭看了看一個個腌黃瓜似得眾,隨即嘆了口氣,這才點頭對勞德諾說道。
在勞德諾說了這個消息以后,華山二十余名立刻歡呼一陣,加速向前面的關帝廟行去。
“小師妹,你這是怎么了,連rì來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前面有座關帝廟了,等到了那兒,我給你講個笑話怎么樣?”令狐沖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華山派如今這副樣子,我怎么高興的起來。你看爹娘這幾rì白頭發都添了如此之多,我這個做女兒的不能為他們分憂,實是有愧,哪還有心情聽笑話。”岳靈珊撅起小嘴,一副郁郁不樂的樣子。
“華山派遭受大難,咱們只需盡力而為便是,大不了大時候和那些個賊子一拍兩散,同歸于盡。你這樣殫精竭慮,愁眉苦臉,對事情毫無幫助,這又是何苦?”令狐沖聞言也是神色一黯。
“哎……要是張大哥在此就好了,有他相助,咱們肯定能度過難關的。”岳靈珊忽而小聲的喃喃自語道。
令狐沖就在她身旁,自然聽到這話,當即神色更加黯然。不由得拿起腰畔的酒壺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連說話的心情也沒了。
“咦?那兒怎么有個小孩子?”岳靈珊忽然停下腳步,看向左側五十米外的樹林邊,那兒有一個頭上扎著小辮子,身高僅有三尺的小萌娃。
“,你咋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你的父母?”岳靈珊疾步來到萌娃身旁,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個臉上和衣服上均是沾滿泥土,差不多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孩子。
“大姐姐,我,我迷路了……”這小孩子惶恐的癟了癟嘴,哇的大叫一聲,便是慘兮兮的撲進岳靈珊身前兩團高峰之上。
誰也沒注意到的是,這小屁孩鉆進岳靈珊懷里的時候,臉色居然掛著一副與其年齡不符的jiān計得逞的笑容……
第九十六章呆萌小可愛
毫無疑問,這個死纏著岳靈珊的小屁孩就是服用還童丹后的張揚。他遠遠看到華山派的人向關帝廟行來,便找了一處隱秘之地,悄然服下了還童丹。
說起來這還童丹還真是神奇,不僅讓他本人變成了五六歲的模樣,而且連身上的衣物都全部成了縮小版型號。
為了讓人不起疑心,他便在臉上和身上抹了些泥土,弄成一副走失兒童的模樣以博同情。
不過這還童丹雖神奇無比,可依舊還是和其他的系統物品一樣,還是有其弊端所在。
這個弊端便是讓他保留了內力和武功,有人會說保留武功多好啊,也能算弊端?
試想一下,一個五歲大的小屁孩擁有五六十年的深厚內力,隨手可舉起兩三百斤之物,隨便一跳,便是能縱躍一丈多高,這還不夠妖孽?
最讓張揚不能忍受的是,已經習慣了成年人力氣的他,還不得不時時刻刻控制自己的力量,免得讓人把他當妖怪了。
特別是蹦蹦跳跳的時候,萬一不小心飛到樹上去了,非得把人嚇壞不可。
好在張揚掩飾的還不錯,沒讓人產生疑心。此刻的他膩在岳靈珊懷中,十分的愜意舒暢。
“爹,娘,你們快來看,我在那邊發現一個走失的小孩子,他的長得粉嘟嘟的,好可愛啊。”岳靈珊抱著張揚來到岳氏夫婦身旁。
經過岳靈珊的擦拭下,張揚臉上的泥土灰都不見影蹤,他相貌原本還算清秀,此刻變成小孩子后,活脫脫就是一個呆萌小可愛。
“靈珊,你在哪找到的這小孩,長得真是惹人喜愛,快讓我抱抱。”寧中則原本愁苦著臉,但見到張揚之后,臉色終于舒展開來。
“不要,不要,我要姐姐抱我……”張揚當即掙扎起來,他還想試試看能不能完成任務。不過在岳靈珊懷里的時候,揉捏了很久胸前的山峰,似乎都沒能完成按摩特殊部位的任務,看來就不是如此簡單了。
“乖啊,小羊羔,去讓阿姨抱抱,明天姐姐給你買糖吃。”岳靈珊抱著他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轉移父母的注意力,張揚雖然掙扎,還是被她半推半扯的放了下來,交到寧中則手中。
‘羊羔’就是張揚臨時想的名字,這年代的人很多都沒文化,起名字都十分隨意。張揚還知道衡山一些弟子的名字叫牛屁股,狗腎子之類的,他給自己取這名字只是隨口一想而已。
張揚雖然保留著力氣,可現在是一個小屁孩而已,不可能將寧中則推開,只好悶悶不樂的來到寧中則懷中。
“哦……好好呆著,阿姨待會兒給你吃糖……”寧中則將他抱入懷中后,便熟練的左右搖晃起來。
寧中則大概有三十五歲的樣子,可是由于武功高強,內力精深的緣故,面容絲毫不顯蒼老,最多看起來就是個三十歲的少婦模樣。
加上早些年時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讓其面貌看起來有一股與一般婦女不同的成熟風韻。
生育后的女人身材都比較豐滿圓潤,張揚躺在其身前甚至比岳靈珊身上還要舒服的多。他只掙扎了一下后,便徹底的放棄了。
“靈珊,你是哪兒發現這孩子的?”寧中則逗弄小羊羔的時候,岳不群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哦,就在那個小樹林邊。”岳靈珊指著關帝廟對面的樹林說道。
“奇怪,據我所知這王家村在兩年前遭了水災以后,方圓數十里都沒有人家,這小孩子的家人怎會帶他到這里來?”岳不群更加疑惑了。
“小羊羔剛剛對我說,他睡覺醒來,爹就不見了,我想很可能是他爹出了甚么意外吧。”岳靈珊想了想后,便這樣說道。
“師兄,可能他人是獵戶,帶他來山中打獵,因此走失了也說不定的。況且他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能有甚么心思,師兄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對于丈夫多疑的性格,寧中則最為清楚不過,便又補充說道。
岳不群又看了看差不多五六歲大的張揚,這才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華山派連rì來遭受各種手段襲擊,讓他有些杯弓蛇影起來。
而且江湖山也曾出現過一些殺手組織從小培養一些小孩,讓他們混入敵人隊伍中下毒,從而輕松將敵人一網打盡的事情。
眼下情況特殊,想起這些事,便讓岳不群不得不起疑心。
“這小羊羔如此討人喜愛,咱們不如將他收入門墻如何?”瞧著乖乖躺在她懷中的張揚,寧中則憐愛之心大起。
“這可不行……師妹,咱們門派眼下遭逢大難,能不能化險為夷還不好說,如今這小孩子跟了我們,恐怕會連累了他。倒不如在前面的村莊找一戶農家,給他些許錢銀,讓他養了這個小孩也就罷了。若是師妹你實在喜歡他,等這風頭過了以后,我們再回來找他不就成了。”岳不群很聰明的找了這么一個借口。
“不嘛,不嘛,我要跟著阿姨……”一聽岳不群明rì就要送他走,張揚擔心不能及時完成任務,不由開始賣萌起來。
岳不群一聽此言,眉頭更加皺起,照顧一個小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相當于在家里養了一個大老爺。餓了哭了都得照顧著,晚上他不睡覺你休想睡得好,活脫脫就是一個累贅,這也是岳不群堅決想要送走他的原因之一。
“師父,我在廟后發現一眼泉水,是從地下冒起的活水,里面的水清澈見底,可以用來燒火做飯。”這時候,一名身材稍矮的華山弟子來到岳不群面前,如此稟報道。
“路猴兒,那眼泉水有多大?”岳靈珊忽而興奮的問道。
“差不多寬半丈左右,最深的地方有三尺。”路猴兒笑著說,顯然他已經在泉水中測試過了。
“太好了,待會兒可要好好的洗個澡,自從華山上下來,我都好久沒洗澡了。”岳靈珊更加興奮的說道。
枕著寧中則的身前高聳,正在假寐的張揚一聽這話,當即也歡呼雀躍的說道:“好啊,好啊,小羊羔也想洗澡,我要跟姐姐一起洗澡。”
“呵呵,你看他這樣子多可愛啊!”寧中則忍不住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隨即才溫言說道:“說起來,我也有好長時間沒能沐浴了。這樣吧,待會兒等弟子們做飯以后,我先帶著小羊羔去洗,靈珊你等一會兒再去吧。”
“娘,不如咱們一塊洗吧。”岳靈珊不由如此說道。
“好啊,好啊!”張揚舉起雙手表示贊成。
“不行,你沒聽路猴兒剛才說,那眼泉水只有半丈左右,恐怕擠不下兩個大人。還是等我帶著這孩子洗了之后,你再來吧,或者是你先洗也可以。反正那是一眼活水,就算水變渾了,過不了多久水就會又變清澈的。”寧中則卻如此反駁道。
“那好吧,還是你們先洗吧。”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岳靈珊只好點頭同意。
于是寧中則便帶著張揚向那眼泉水走去,起初時,張揚當然掙扎著要和姐姐一起洗,這樣便可趁機完成任務了。既然已被抱了出來,他也就不再做無謂的反抗,只好聽之任之了。
說起來,一路上揩了她未來丈母娘很多油,讓他心中也歉疚不已,想到待會兒居然要和她一起沐浴,張揚負罪感更加強烈了。
“來,阿姨幫你脫衣服吧!”來到泉水旁后,寧中則將他放了下來,并開始一件件將他身上的衣服褪去。
張揚大腦一片空白,長這么大,還沒被女人服侍脫衣服呢!
不過忽然間,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差點蒙掉了:“上次易容丹的弊端就是下半身不能易容,那么這一次還童丹會不會再出現類似的狀況?”
試想一下,一個小屁孩在被褪去褲子以后,露出一個和成年人一樣大的尺寸,這就太駭人了吧。
“不要,不要,我自己來!”張揚急忙阻止寧中則的動作。
不過寧中則動作更快,已將他褲子扒了下來,他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第九十七章綠帽子
關帝廟旁的一片竹林邊,勞德諾小解完后,鬼鬼祟祟的左右瞧了瞧,見沒有人后,這才從衣袋里逃出一個黑色小瓷瓶來。
這個瓷瓶里的東西叫做的‘狗粉’,當然此狗粉和二十世紀后的含義完全不同。
在兩千年后狗粉是一類人,之所以被稱作狗粉的根本原因是他們很愛狗,也很重視狗,認為狗是人類最好的伙伴。
而勞德諾手里的狗粉則是一種用于跟蹤的超級神器,顧名思義,這種特殊的粉末具有特異而強烈的氣味,是利用狗的靈敏嗅覺來展開跟蹤。
只要一鋪撒在空氣中,即便是隔著數里外,經過特殊訓練的犬只就能聞到這種味道。
華山距離衡山中途有好幾條岔路,小路更是不計其數。若不是勞德諾一路上做出記號,又撒出狗粉,恐怕嵩山派的人早就跟丟了,或者是人力分散才能找到華山的大部隊了。
“二師弟,你,你在這兒干嘛……”就在勞德諾偷偷摸摸干壞事的時候,一道疑惑之聲從他身后傳來。
“……我在小便,大師兄你也來小便?”勞德諾嚇了一跳的趕緊將瓷瓶收在袖中,還未轉過頭,便聞到一股酒氣從身后傳來。
“放屁,我,我來散心而已。”令狐沖邁著蹣跚的步子,向他走去。
“大師兄,別再喝了,再喝你可就醉了。”見對方未曾注意到他剛才的動作,勞德諾才舒了口氣,隨即便再次扮演起老好人的角色來。
“為甚么不喝?小師妹都不理我了,我不喝酒又能做甚么?他情愿跟一個小屁孩玩,都不跟我說話了。你說,是不是我做錯甚么事,惹她不開心了?”令狐沖灌了一口酒,神情失落的說道。
“大師兄還是少喝點酒吧,我看小師妹之所以不理你,可不是你做錯了事,而是……”勞德諾做出一副yù言又止的樣子。
“而是甚么?你說呀!”令狐沖聽到這里,立刻瞪著勞德諾催促道。
“我說這事可以,但大師兄你要保證別生氣,更不能去找小師妹理論。”勞德諾眼睛一轉的如是說道。
“你快說,再不說,我可就找你理論了。”令狐沖可不吃這套,語氣十分激動的說道。
“大師兄,你難道沒察覺到,小師妹心里有別人了?”勞德諾用哀嘆的口氣說出這話,不過其眼神深處卻有一抹狡黠之色閃過。
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是想趁機搞亂華山派,而分散其內部實力,方便不久之后嵩山派的偷襲而已。
“你,你胡說,小師妹她,她怎么可能有別人……這人是誰,快說?”令狐沖揪著他的衣領說道。
“我沒有胡說,小師妹心里的人是近rì來江湖上俠名遠播的少年英雄張揚,張少俠,你難道沒聽到一些流言蜚語嗎?而且小師妹最近總是魂不守舍,那是因為在福州的時候,小師妹就喜歡他了。在衡山城里,小師妹更是為了他在議事廳挺身而出,后來……”勞德諾添油加醋的說道。
“夠了,別說了。”令狐沖砰地一聲摔破酒壺,面色慘然的怒喝道。
其實他早就從一些知情的華山弟子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可他總是不信。此刻聽到一向老實憨厚的勞德諾也如此說,當即不得不信了。
令狐沖悲傷yù絕之時,關帝廟后的泉水邊,寧中則正在為‘小羊羔’張揚穿衣服。
此刻正值初夏,夜晚的天氣尚有些涼意,自發的泉水更是冰徹刺骨,不過洗完澡后的寧中則臉色卻是有著一抹chūn意的潮紅。
想起剛才的一幕,她心中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這是怎么了,難道很久沒與師兄同房,身體變得敏感起來了?”
“小羊羔,待會兒出去的時候,你可別將阿姨給你喂奶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說出這話后,寧中則臉色更紅潤了,只因在剛才假裝給他喂奶的時候,她竟然生出很濃的感覺來,下面好像都泛濫起來了。
“哦,小羊羔很乖的,只要阿姨給我買糖吃,我不會把吃奶的事情說出去的。不信的話,咱們拉鉤好了。”張揚只能裝作賣萌的說著,對于剛才的發生的事情,他也感到特別‘愧疚’。不過話說回來,那軟軟的口感還真是不錯。
“阿姨答應你,就一定會給你買的,放心吧。”寧中則笑著和他拉了勾,這才寬心許多。
幫張揚穿好衣服以后,寧中則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囑咐道:“小羊羔,剛才你幫我洗澡的事情,也不能對外人說,知道嗎?只要你不講,阿姨就給你買好多糖果吃,保證你吃不完。”
回想起剛才‘被洗澡’的感覺,寧中則更是覺得荒誕不羈。若是一個三十五歲的成年人被一個五歲的孩童揉搓的有了強烈的感覺,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
可是寧中則在不久前,恰恰就遇到了這么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好的,我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阿姨你放心好了。”張揚拍著小胸脯保證道。
面對這么個慈母般的丈母娘,張揚心中愧疚之意更濃了,此刻只想讓她更加舒心一些而已。其實這也不全怪他,若不是他這位丈母娘的身材實在是豐腴有致,估計是很久沒與岳先生同房的緣故,身體特別敏感。
而他又是個假小孩,實際上比一般的青壯年還要元氣充沛,手上無論是力道還是熱量比一般人還要強一些,這才導致了剛才的烏龍事件發生……
若不是這樣的話,一個五歲的小孩,能夠把一個三十多的美婦弄得哇哇直叫嗎?
寧中則抱著張揚回到破廟的時候,岳不群正和一位華山弟子交談著一些事情。
離得近時,張揚才聽到原來是關于令狐沖的,原來這大師兄在聽到勞德諾的話后,又是猛灌了一大壺酒,趁著酒意在外面撒酒瘋。
岳靈珊等一眾弟子早就出去勸解了,難怪廟中現在僅有幾個正在做飯的弟子。
“師兄,我出去看一下沖兒,你幫忙照顧一會兒小羊羔。”寧中則聽到這事后,當即也是大皺眉頭,將懷中正在假寐的張揚不由分說的交到岳不群手中。
“梁發,你過來抱孩子。”岳不群本來就對張揚殊無好感,抱著他覺得分外扎手似得,只好立刻呼喊一位旁邊的弟子過來。
正在烤野番薯的梁發依言過來,將張揚小心的抱在懷中。
張揚此刻也很不爽,被一個大男人抱在懷里,這感覺要多怪,有多怪!
不過他現在只是小孩子若是太過掙扎,恐怕也不太好,只好忍受著這股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寒意。他下定決心,待會兒等寧中則或是岳靈珊回來,無論如何也要脫離這個家伙的魔抓。
“梁發,明rì一早你早些出發,在前方找一戶農家,將這小孩打發了去。若是讓他一直跟著咱們,始終是個拖累。”沉默小會兒后,岳不群皺著眉頭說道。
“是,弟子明白,可是據弟子所知,這地方兩年前遭了水災后,大多數青壯年都離開了村子,到外地另謀出路去了。前方雖有一些農戶,可大多是老弱病殘,走不動的人家。若是把這小孩送給這些人,就算給了些銀錢,說不定也會被餓死的。”這梁發倒有些好心腸,不由提醒岳不群道。
“眼下情勢緊急,后有追兵之下,也顧不得這么多了,你照我的吩咐去辦就是。不過回來的時候,你可不能照實說話,以防你師娘她們擔心。”岳不群大手一揮的做了決定。
張揚聽到這話后,立刻覺得很是不爽,若他真是一個迷路的小屁孩,那可真就倒霉了。
就在這時,寧中則已從門外走了進來,張揚趁機佯裝賣萌,又順利的回到她的溫暖懷抱中。
“沖兒這孩子,越來越糊涂了,如今為了珊兒這孩子,竟是……”接下來,寧中則便是將令狐沖在外發酒瘋的詳細說了出來,當然期間還提到了始作俑者張揚。
“這孩子真是太傻了,子女的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他沉著穩重,將來繼承了我的衣缽,咱們將靈珊許配給他也是自然而然之事。就算那張揚武功再高,名望再大,難道能大過我們做父母的不成。可惜這小子的聰明才智全都用在了兒女私情上,真是讓人失望……”他這番話其實說的半真半假,其實內心早就贊成自家女兒跟張揚結合,那可是對門派兩利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寧中則一向贊成令狐沖和岳靈珊在一起,所以采用了迂回的說,故意表現出瞧不起張揚,實則是貶低令狐沖而已。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番話卻為自己拉了仇恨值。
張揚對他剛才胡亂安排自己的做法就很不滿,此刻又聽到他居然還當面貶低自己,還要拆散他和岳靈珊,心中更加不爽。
他轉眼一想后,嘴角悄悄的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緊接著他睜開雙眼,用賣萌的口氣說道:“阿姨,我還要吃奶……”
“……”寧中則臉色顯出一抹尷尬之色,一時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夫人,你……”岳不群心中頗不是滋味,夫人居然給這么大一個男孩子喂奶。雖然這孩子還不夠大,但畢竟是個男的,他依舊覺得頗不是滋味。
正當岳不群想要發問之時,又聽張揚用賣萌的口氣說道:“阿姨,你明天可不可以再幫我洗一次澡,我明天也再幫你洗澡好嗎?”
“……”寧中則的白白俏臉立刻成了漲得通紅,還好此刻大多數弟子都在外面,而做飯的弟子也沒聽到這話,否則她可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聽到張揚話語中的兩個‘再’字,岳不群哪能聽不懂其中意思。再看看夫人一臉尷尬的樣子,他像是被人戴了一頂帽子一般,那張黑臉立刻氣得變成了綠色。
第九十八章天真無邪
“夫人,你,你們剛才到底做了甚么?”岳不群一臉郁悶,像吃了糞一樣的指著寧中則說道。
“阿姨才沒做壞事,只是和我一起玩游戲而已。你這個壞叔叔,干嘛這么兇的對阿姨說話!你剛才還想把小羊羔送到村子里去餓死,你壞透了。”張揚稚聲稚氣的指著岳不群說道。
“師兄,這么大點的孩子,你說我能跟他干甚么!倒是你,竟然要把小羊羔送出去。你以為我不知道,附近這些村子里全是貧苦人家。把小羊羔送給這些人,恐怕會被活活餓死,你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俠義人心的君子劍?”寧中則本來還頗為心虛,可轉念一想張揚只是小孩子而已,心中便不覺有甚么了。
“我,我只是為了全局著想而已,師妹你何苦發那么大火?”岳不群被這一連串數落后,回想起剛才的發怒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不由得很是尷尬。
“小羊羔,你先出去找姐姐玩,阿姨待會兒再來抱你,聽話哦!”說著話她便將張揚放在地下。
“好啊,我去找姐姐了。”看著岳不群一臉霉相,張揚樂呵呵的跑開了。
待他走開之后,身后便聽見寧中則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估計是她開始和岳不群理論起來。
張揚沒閑工夫去管對方夫妻之事,便信步踱出門去。一路上,他想著幫岳靈珊按摩特殊部位的任務來,結合著幫寧中則‘阿姨’洗澡的事情,心想若是要完成此任務,恐怕必須得找機會和岳靈珊單獨相處才行了。
而最佳的機會莫過于待會兒和岳靈珊一起洗澡!
可是他剛才已經洗過一次,這機會已經浪費掉了,怎么辦呢?
這可難不倒他,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屁孩而已,小屁孩想要再洗一次澡還不容易?
想了想后。張揚便雙手在地上抹了抹,然后朝著小臉上涂去,片刻后便把自己整成了大花貓。
經過寧中則的勸解,令狐沖發酒瘋的行為已經被制止,人群也開始逐漸回到破廟內。
張揚在廟里第一重破殿門口的地方碰到了岳靈珊,她本來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可一見到大花貓的張揚后,立刻破涕為笑了:“小羊羔,你怎么又成了這副樣子,真是個淘氣包。”
“姐姐。姐姐,我要和你一起洗澡。”張揚蹦嘣跳跳的說道。
“你這個淘氣鬼,好啊,姐姐待會兒就帶你過去。”岳靈珊將他抱起后,又憐愛的替他擦起臉上的泥土來。
“小師妹,你看大師兄都醉成這樣了,待會兒你幫忙給他敷一下熱水?”路猴兒和令狐沖的關系最好,此刻想找機會撮合她們。
“姐姐,姐姐。咱們快去洗澡?再不去,天都要全黑了。”張揚立刻開始在她懷里又蹦又跳起來,他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去伺候別的男人,只好不停的搗蛋。
“路猴兒。大師兄就由你來照顧,我還要幫著給小羊羔洗澡,你看他都成這樣了,不洗澡可不成。”岳靈珊沉吟片刻后。終究不想再讓令狐沖有一絲念想,便以此為借口推脫。
她說完這話后,也不管路猴兒的勸阻。轉過身朝著關帝廟的泉水走去。
泉水在關帝廟一處地勢頗高的地方,泉下還有一條淺淺的小溪。因為是自發泉的緣故,剛才被弄得渾濁的泉水再次變得清澈見底。
在小羊羔這位小屁孩面前,岳靈珊毫無顧忌的褪去身上的寸寸衣縷。
此刻已是黃昏漸晚,天色逐漸暗淡下來,稍遠的事物只能依稀辨出輪廓。可近在咫尺之下,張揚依舊能看清其白皙似剔透美玉的皮膚,妖嬈婀娜勻稱有致的身段。
他雖在一個月內和她有過兩次的親密接觸,可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其美妙的酮體,讓他不由得暗暗吞起口水來。
好在他此刻還是個小屁孩,不然的話,下半身早就開始不安分了。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還是個擁有大人心的小屁孩,無論如何不可能安分的……
“啊……你這個淘氣包,在干甚么呀,姐姐這里可沒有奶水。你不要再舔了啊,真的沒有……”
瞧著趴在自己身前的小羊羔,岳靈珊只能哭笑不得。她本來想將他推開,可是這臭小子竟是抓的如此緊,讓她一時間推不開。
“真奇怪,好像挺舒服的……”讓她不可思議的是,這么一個小屁孩在咬著她時,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之感,這種感覺她只在上一次被張揚撫摸之時才產生過。
不知不覺的,她不由緊緊的抱著身前的小羊羔,深怕他會突然失去似得。
岳靈珊沐浴之時,關帝廟一里外的一片小樹林中,聚集著大批人手,足有二三十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身穿黑色勁裝,手中拿著長劍、短刀、鎖鏈、銅錘等各式各樣的兵器,不過從他們尚未蒙面的兇神惡煞之相來看,這些人恐怕都不是良善之輩。
除了黑衣人外,里面還混著幾個穿著不同衣衫之人,其中當先一人身穿紫衣,正是從衡山逃走的仙鶴手陸柏。他身旁還站著一位背負兩柄一紅一白雙劍的身材高大之人,若是有見識廣博之人在場,必能認出此人便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紅白劍湯英顎。
“各位綠林上的好朋友,待會兒就勞煩各位將華山派一網打盡了。這華山派中只有岳不群和那寧中則武功稍微高一些,憑著各位的武功,收拾他們想必不是難事。不過這華山一派對左盟主還有大用,希望各位在動手之時,務必注意輕重,盡量不要傷了那些一般弟子的性命。”湯英顎上前一步,朗聲對圍在其周圍的黑衣人說道。
“湯師兄只管放心就是,我們雖是黑道人物,做事還是有分寸的。既然答應了左盟主,就一定會為他老人家辦好。”黑衣人中的一位白胡子老頭說道。
“此外,待會兒大家動手之時,務必咬緊一條,只說借看華山派紫霞秘籍一用就行,其他就不要多說了。”陸柏如此補充說道。
“若是那岳不群妥協咱們,交出了紫霞秘籍,我們又該這么辦,到時候可就沒有為難他們的借口了?”另外一名臉上有條猙獰刀疤的黑衣人問道。
“放心,若是岳不群交出了紫霞秘籍,那他這個氣宗掌門就算當到頭了,他絕不會這么做的。”站在湯英顎身旁,一位身穿藍衫氣度沉穩的中年人笑著說道。
“封師弟說得對,岳不群是氣宗掌門,若是他交出了氣宗的當家法寶紫霞神功,那可就真的浪得虛名了。到時候只要封師弟一出現,他不交出掌門之位都不成了。”陸柏哈哈一笑的如此說道。
“此事若是辦成,我封不平決不食言,定會全力支持左盟主并派一事。”身穿藍衫的封不平拱手說道。
“我等也愿為左盟主效勞,贊成五岳并派。”在封不平身后,成不憂和叢不棄兩個劍宗后人也是同時拱手說道。
樹林這些人密議大事之時,泉水邊依舊還是一副chūn意怏然之景。
“姐姐,你剛才給我洗屁屁,好辛苦的。小羊羔很乖,我娘常說,別人幫了你,你也要幫助別人。所以,小羊羔也要給你洗屁屁。”張揚很無恥的賣萌說道。
“啊……這可不行,小羊羔還小,不懂得如何給人洗澡的。”岳靈珊臉色微紅的說道。
經過剛才一番喂奶之后,她全身竟是有些軟綿無力,以及渾身發熱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不嘛,不嘛,我要幫你洗屁屁。”張揚開始施展出撒潑之術,在她身前重要部位胡亂猛抓起來。
“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姐姐讓你洗就是了。可是你這么小,怎么給姐姐洗……那里呢?”岳靈珊臉色更加紅潤了。
“姐姐只要雙手趴著,屁屁對著小羊羔,我就能給你洗了啊。放心,小羊羔會給你洗的很干凈的。”張揚用小手比劃著,表情天真無邪的說道。
“你這小屁孩,還真是個鬼靈精,好了,姐姐依你就是了……”岳靈珊摸了摸他的頭,這才轉過身去,后面高高翹起的趴在泉水邊
第九十九章關帝廟大戰
入夜時分,黑暗逐漸籠罩大地,原本寂寥的山林變得更加安靜起來。
不過這股安靜卻被一道道的之聲打破,在關帝廟后百丈處的泉水旁,正上演著一出四溢的場景。
小屁孩張揚正在手舞足蹈的進行著按摩運動,而岳靈珊則是趴在水池旁,近乎瘋狂的扭動著腰肢。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何變得這般的形骸,或許這就是內心深處的驅使的緣故吧!
不知過了多久,蒼老師的聲音終于在張揚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恭喜宿主,完成按摩岳靈珊特殊部位的后.宮支線任務。得到系統獎勵武功秘籍‘獨孤九劍破箭式’,特殊技能‘大師級吹洞簫’秘籍。”
作為金庸迷來說,獨孤九劍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獨孤九劍的劍招最重要的莫過于總決式,它的種種變化用以體演劍式,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
破箭式只是劍法中八種分支劍式的一種,可用于破解諸般暗器,學習之前,須得先學聽風辨器之術。不但要能以一柄長劍擊開敵人發射來的種種暗器,還須借力反打,以敵人射來的暗器反射傷敵。
他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令狐沖當rì在破廟前,用這招一劍刺瞎十五名黑道一流高手的眼睛。
“可這秘籍中只有破箭式,連引領的總決式都沒有,想必威力應該比不上令狐沖當rì所使。”張揚隨即頗為遺憾的想著。
“大師級吹洞簫秘籍,用來干甚么?”張揚疑惑的在心中想著。
“練成大師級吹洞簫秘籍后,宿主可以吹任何簫類樂器,同時可以學會讀取樂譜的技能。”蒼老師立刻解釋道。
“不僅會吹任何簫,而且還學會讀樂譜,這倒是不錯!”張揚如此想著。
當rì在崖上聽了劉正風和曲洋兩人的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讓他這個不懂音樂的門外漢都驚為天人。那本足以成為天下第一的樂譜,最終被收藏在劉府的藏寶庫之中。他早就存著學一學樂器的心思,希望有朝一rì能使那天籟之音不至于自此蒙塵。
這下可好,居然得到了這本大師級吹洞簫秘籍,以后可以把笑傲江湖曲譜拿出來吹奏一二。
接下來當然就是熟悉的傳功過程,經過片刻時間之后,張揚順利學會了獨孤九劍破箭式,以及大師級吹洞簫秘籍。
傳功過程其實只用了片刻時間,岳靈珊已經臉色紅紅的穿戴完畢,在幫他穿衣之時,和寧中則一樣,開始給他這個了:“小羊羔乖,剛才你幫姐姐洗澡的事情可不能告訴任何人哦,這可是咱倆的小秘密。你只要答應姐姐保守這個秘密,姐姐明天就給你買很多好吃的,像糖葫蘆,麻花,大包子都給你買……”
岳靈珊說了如此多的一通話,張揚當然很是配合的表示一定謹守秘密,這才讓她安心。
當兩人往回走到距離關帝廟約三十丈處時,卻聽到一陣刀劍相擊之聲大響而起,顯然廟中正進行著激烈的爭斗。
“小羊羔,你乖乖呆在這草叢里,千萬不要出來,廟里有壞人,姐姐先去幫忙打走壞人,知道嗎?”岳靈珊臉色大變,匆匆對張揚如此囑咐一番。得到他點頭答應后,便拔劍快速沖向關帝廟。
“嵩山派的人來了么?”張揚當然不可能乖乖呆在草叢里,眼見岳靈珊身影消失,他也快步向廟中行去。
不過他并未進去,只是準備在一堵破爛的廟墻外向內觀看。
此時他內力雖未消失,但無奈還是一副孩童模樣,若是拔劍出去幫忙砍人,那真就是妖魔鬼怪了。
“僅有十幾名黑衣人到了,看來和原著的情節差不多,嵩山派的人可能會裝作路過的樣子。然后帶著封不平等劍宗的人,逼岳不群退位。”張揚看到廟內的情景后,便立刻想到了對方的意圖。
“蒼老師,還童丹能不能在藥效用完之前,提前恢復到大人模樣。”張揚在心中問道。
“親愛的宿主,還童丹的藥效為二十四小時,若需要提前恢復大人模樣,必須再兌換一瓶恢復液才行。”蒼老師的嗲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恢復液多少錢一瓶?”張揚在心中追問道。
“親愛的宿主,一瓶恢復液僅需要200兌換點。”蒼老師盡職的解釋道。
“哦,還好系統不太坑爹,200兌換點倒是不貴。”張揚喃喃自語后,便開始用價格搜索,很快便在物品中找到了‘恢復液’。
成功兌換后,張揚便將這瓶僅有拇指大小的藍色液體仰頭喝了下去。
就這樣等待了數十秒以后,身體才開始緩緩變化起來,他全身上下就好像植物一般的慢慢生長。
看著情形,至少需要數分鐘時間才能恢復到大人模樣了。
這期間張揚也沒有閑著,在略一沉吟后,他便小手一伸,剎那間那空無一物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樣東西。
此物僅有一尺長,手腕粗細,如炮竹般的圓筒,在其上面有一根藍色的引線。
這便是他為能順利通知埋伏在附近的二十名弓弩手,藏在系統儲物空間中早已備好的煙花了。
又從儲物空間中拿出火折子點燃煙花上的引線,伴隨著咻的一聲輕響,噴射而上的煙花在空中綻放而開,瞬間照亮了附近的天空。
想必看到這個煙花訊號后,幾里外的弓弩手們應該也會開始行動了!
可就在這時,張揚聽到關帝廟外的打斗聲卻漸漸微弱起來,只能聞得零星的兵器相擊之聲了。
“遭了……”張揚來到破敗的廟墻向外看去,只見大部分的華山已經被點了穴,連后面趕去的岳靈珊也被抓了起來。
現在場中僅剩下岳不群和寧中則兩人,還在苦苦支撐著。
這個時候,只見得岳夫人和一個敵人齊聲呼喝,兩人腿上同時受傷。
那黑衣人退了下去后,岳夫人眼前雖少了一敵,但腿上被重重砍了一刀,受傷著實不輕。她又斗了幾招,肩頭被敵人刀背擊中,委時頓倒在地。張揚看到這幅場景后,心下更加焦急。
兩個蒙面人見此情景則是哈哈大笑,在她背心上點了幾處穴道。自此,華山眾人除了岳不群外,全都被人制服。
這些人顯然早有預謀,十五人團團圍在岳不群四周,八名好手分站八方,與岳不群對戰而立。
余下七人手中各執孔明燈,將燈火射向岳不群雙眼。岳不群的紫霞神功雖深,劍術也不錯,但對戰的八人均屬好手,根本占不到上風。加上七道燈光迎面直射,更令他難以睜眼。
岳不群知道今rì華山派已然一敗涂地,勢將在這藥王廟中全軍覆沒,但仍揮劍守住門戶,氣力悠長,劍法精嚴。
當燈火射到之時,他便垂目向下,八個敵人一時倒也奈何他不得。
“岳不群,你投不投降?”只聽一名蒙面人高聲叫道。
“岳某寧死不辱,要殺便殺。”岳不群朗聲道。
“你不投降,我先斬下你夫人的右臂!”那黑衣人說著提起一柄厚背薄刃的鬼頭刀,在孔明燈照射之下,刀刃上發出幽幽藍光,刀鋒對住了岳夫人的肩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咻的一聲輕響,一道黑色之物勁風般的激射而來。鐺的一聲后,便是打在那柄架在鬼頭刀的刀刃上。
那黑衣人只覺刀身巨震,鬼頭刀差點脫手而出。他轉頭一看,才驚駭的發現,剛才擊中他刀刃之物竟只是一枚石子。
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又是‘忽’的一聲,一道黑色之物便是準確的打在寧中則身前。
那黑衣人正驚異的左顧右盼,便是啊的慘叫一聲,低頭看時,只見一柄利劍已是當胸而過。原來剛才另外一道黑物的作用是解開寧中則的穴道,一得的寧中則便是突施冷箭,將這黑衣人斃于劍下了。
“何方小人,竟躲在暗處藏頭露尾,為何不現身一見?”黑衣人當中那名面罩下露出白胡子的人大聲怒喝。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一道飛射而來的石子,這白胡子武功不弱,伸手一檔便用九環刀將石子擊開。
當眾黑衣人看向剛才的方向之時,從另外一個方向又是激射出兩三道石子來,顯然在暗處之人正在不停的移動。
即便是憑借著孔明燈的亮度,也只能看到樹林中來回穿梭的一道人影而已。
“快,去幾個人將那個藏在暗中的家伙干掉。”白胡子立刻下令。
這白胡子顯然是首領般人物,聽到他的命令后,四名本來手執孔明燈的黑衣人立刻向黑暗中沖去。
岳不群見己方在暗處多了一個高手幫忙,又少了四個孔明燈的干擾,立刻精神大震,開始反擊起來。
在旁邊打飛石之人當然就是張揚,他眼見華山快要面臨危險,心中焦急不已。
要是等到岳不群被抓住,想要搬回敗局可就有點難度了。到時他雖有二十名弓弩手,可對方也是人多勢眾,誰勝誰敗還很難說。
可他身體還在緩慢伸長,這時候若是出去,肯定被人當怪物的。他靈機一動,這才想到了用飛石打穴的方法,未免暴露,只在外圍快速行走,干擾對方而已。
不過這群人都是高手,即便是外圍的七人,每一個的武功恐怕都和現在的令狐沖差不多,屬于三流高手和二流高手之間。內圍的八人中,至少有四人已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了。
張揚的飛石雖然又準又狠,可還是不能對這些人有實質的威脅。
現在外圍又有四人前來追擊他,華山派的險情,依舊沒能順利化解。
第一零零章中途變故
四名黑衣人腳步極快,疾步向張揚緊追而去。其中有一人手中也提著一盞燈籠,顯然其目的也是圍攻岳不群那幾人一樣,想要以此照射敵人的眼睛。另外三人則是在外伺機而動,只需借著對方眼花繚亂,根本防不勝防下,讓對方乖乖素手就擒。
這些黑衣人顯然是經常配合的小團隊,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要不然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把華山派一網打盡了。
“解決那小子,必要的時候不必顧忌,直接殺了!”四人中奔在最前面的一人手提兩柄看起來極重的大錘,他一邊走著,一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其余三人則是齊齊點頭,隨即施展出輕功,朝著黑暗中的身影急追而去。
張揚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基本模樣,不過還在緩緩的滋長。他雖看不到自己的身體是否還在變化,可是從自身那股奇異的生長感覺還是可以察覺到。因而他并未立刻現身加入戰團,幫助岳不群退敵。
而此刻岳不群少了幾名對手的圍攻,加上寧中則在一旁的幫助,一時間雖奈何不得黑衣人,可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見此情景,張揚安心不少。瞥了眼身后緊追而來的四人,而且一人還拿著燈籠。張揚靈機一動,便是忽的身形一轉,向叢林的黑暗深處跑去。
四名黑衣人以為張揚怕了他們,立刻狂催輕功的緊追不舍。
“就在這里吧,走遠了可不行。”張揚喃喃自語后,幕的停住了身形。
“把他圍起來,別讓這小子跑了。剛才就是他突施冷箭,將蘭兄手中的鬼頭刀擊落,又解開寧中則的穴道,讓蘭兄莫名其妙的被殺死了。咱們就在這里了結這小子,為蘭兄弟報仇。”手提兩柄大錘的壯碩黑衣人當先虎視眈眈的瞪著張揚,厲聲說道。
聞得這話后,除了手提燈籠之外的黑衣人,一名手拿帶著尖刺鞭狀兵器的黑衣人圍在張揚右后方,而另一名手拿兩柄短叉之人則是悄然來到他的側后方。
三人在不同方位將他團團圍住,只留下其中一名手拿燈籠之人在外圍不停的射向張揚之眼。
“一起上,干掉這小子!”手提銅錘的黑衣人見張揚樣貌甚是年輕,當即心下寬松不少,立刻這般呼了下,便揮起銅錘當先砸了過去。
其余兩人似乎也和他一般心情,毫無顧忌的施展出殺招攻了去,想要速戰速決。
三人展開行動時,張揚卻依舊是巍然不動。他微瞇著雙眼屏蔽著射來的燈光,在這般情況下,依舊能看到其中兩人的眼睛在燈光的反射下,在黑暗中閃耀的炯炯生光。
他心中一片空白,只是想著如“獨孤九劍第七劍‘破箭式’的精髓:任憑敵人千箭萬弩射將過來,或是數十人以各種各樣暗器同時攢射,只須使出這一招,便能將千百件暗器同時擊落。
眼睛敵人的眼睛在此情形下果然和原著描述差不多,猶如黑夜中的暗器一般。而且眼睛比暗器移動的還要慢上許多,也難怪令狐沖能夠一劍刺瞎十五名高手的雙眼了。算起來,那可是整整三十只眼睛,足見這破箭式的劍法之快!
就在三人的招數快要使完之際,那柄大錘甚至與他頭頂僅有一尺之距,張揚身形立刻動了起來。只見他身形一轉,猶如陀螺般的旋轉而起。同一時間,他使出獨孤九劍破箭式,手中長劍更是猛然的連續刺出,向對方反射燈光的眼睛招呼而去。
“呲呲呲……”詭異的三道輕響過后,連兵器碰撞聲都沒有,便是聽見三聲尖利的嚎叫聲響徹而起。
除了在外圍打燈籠之人外,這三名黑衣人竟是在同一時間全部被刺瞎了雙眼!
張揚毫不猶豫的身形又是一轉,這一次使用的是衡山派的回風落雁劍中的一劍落九雁,又是三聲呲響。
“咯吱……咯吱……”那三名黑衣人便是驚愕的捂住被刺穿的喉嚨,只能發出刺耳的骨骼摩擦之聲,面色更是痛苦的扭曲不已。片刻后,便統統倒地不起了。
見張揚疏忽間便是殺了三名同伴,那手執燈籠之人嚇得肝膽yù裂,立刻扔掉燈籠拔腿就跑。
可是他的輕功哪能和張揚的華山輕身法相比,還未走出三丈,張揚便是在他身前穩穩落下。這人早就嚇得戰意全無,張揚誅邪劍法一出,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刺穿胸膛后,便倒地不起了。
“這獨孤九劍果然是笑傲江湖中的第一武功,僅僅是一個破箭式就有如此威力。”張揚剛才試劍之后,也不由得驚嘆不已。
“身體恐怕恢復的差不多,總算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張揚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雙手雙腳后,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的戰場中,岳不群原以為少了四人圍攻,肯定能破出重圍,于是使出渾身解數,奮力與剩下十二人相斗。
可他哪里知道這十二名高手先前之所以拿他沒辦法,只是想要活捉他而已。他雖然面上紫氣大盛,狂催紫霞神功下,只是在剛開始砍翻一名黑衣人。余下時間,在對方的配合下,依舊占不了半分好處。
反而是寧中則在旁被一名黑衣人打的狼狽不堪,看樣子再過不了幾下,便再次會被捉住了。
就在這時,那黑衣人手中的長槍險而又險的刺向寧中則面門,而寧中則由于左腿受傷緣故,竟是躲不開。
恰好看到此幕的岳不群無奈雙拳難敵四手,根本不能突出重圍,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長槍臨近妻子面門要害。
“娘,小心……”岳靈珊無奈被點了穴道,只能在一旁心驚膽戰的呼喊著。
“師娘……”令狐沖醉酒之下,早就被狼狽點倒在地,由于沒有學會獨孤九劍,他此刻只能充當一名悲催的看客。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空中一道飛影凌空掠起,如飛燕般展翅而來。
“咻”的破空之聲響起,一團黑色之物激射而來,準確無誤的擊中那黑衣人的長槍槍尖。那人只覺槍身猛然震動,慌神之下,剛剛轉頭便見一道凌厲劍光向雙眼刺來。劍光一閃,那黑衣人立刻覺得雙眼劇痛,眼前漆黑一片了。
寧中則見黑衣人雙眼被刺瞎,立刻抓住機會,提起長劍往他喉頭一斬,這黑衣人便立刻軟倒在地了。
寧中則解了眼前危局,看清張揚面貌后,立刻露出和善的微笑。
“張大哥……”岳靈珊看清來人的身形面貌后,立刻驚喜的呼出聲來。其余華山弟子中多數還是認得張揚,知道他武功高強,原本焦急的心情立刻安心不少。
只有令狐沖看到張揚面貌時,臉上神情有些復雜。他倒不是認得張揚就是在衡山城外哄騙他之人,只因那天天色沉沉,他早就不記得騙他之人的面貌了。之所面色復雜,當然是看到岳靈珊那副歡天喜地的樣子。
張揚展開身形,來到被點穴而放在一起的華山弟子旁,將岳靈珊的穴道解開。他也不跟她寒暄,便直接說道:“我先去幫岳掌門料理了那些黑衣賊子再說。”
“恩!”岳靈珊像個乖巧媳婦一樣的點頭,隨即轉過身來給眾弟子解穴。
張揚來到場中之時,先后已經間接或直接解決了六名黑衣人,此刻只剩下九名黑衣人了。
只要他一加入戰場,扭轉戰局已是手到擒來之事,可就在這時,只聽樹林中腳步聲忽的大起,有幾人向這里疾奔而來。
當他轉過頭去,看到來人之時,不由心下一沉。只見當先一人身穿紫衣,正是他的死對頭,嵩山派的陸柏。
陸柏身旁站著一位背負黑白雙劍之人,看其與陸柏身穿同樣款式的紫衣,應該也是嵩山派中人。而兩人旁邊還有三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他細想一下不難猜出,這些人應該就是華山劍宗之人了。
除了陸柏之外,張揚雖都不認識,可看過原著的他,當然猜得出這幾人的身份來歷,嵩山派之人應該就是黑白雙劍湯英鄂,以及華山劍宗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了。
總的來說,嵩山派二人和封不平均是當今武林中二流以上的高手,而成不憂和叢不棄至少也是二流高手。
這五人站在一起,實力端的不弱,不由得張揚不皺起眉頭。
“衡山的二十名弓弩手怎么還沒到?按說肯定是看到了煙花的訊號了。這么長時間,就算是數里之外,他們按理說也該到了,難道是出了甚么意外?”張揚心中焦急之下,不免想到那些弓弩手怎么還沒來,頓感甚是疑惑。
就在這時,只見樹林中再次一陣火光閃動,又有三人疾奔而入。
當先一人也是身穿紫衣,竟是嵩山派的丁勉,而他身旁則站著一位身穿藍黑色道袍之人,以及一位灰須的矮個中年人。
“哈哈,果然是張揚這賊子在此。你這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無門你卻闖進來。是不是還在等你在外圍埋伏那些個弓弩手?實話告訴你,你那些飯桶手下中了我們的埋伏,已經全軍覆沒了。”丁勉說完后,肆意的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動山林,足見他是多么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