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寶具還真是非同一般的多啊,庫娜所展現的寶具已經超乎想象了,再加上你所贈與夏娜的那把‘紅蓮之舞’,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強大的寶具”亞拉斯特爾顯得有些感歎的聲音從夏娜胸前的墜子中穿了出來,“你們為什麽會放過零時迷予呢?那樣稀有的寶具,你們應該有收藏的興趣才對,那樣的話,給我們也能避免不少麻煩”
“我所收藏的東西,可不是通過掠奪而來的”夢羽淡淡的說道,“至於‘零時迷予’嗎,把它從‘那東西’身上取下來,和殺了他沒什麽區別呢。基於某種原因,我並不想那麽做”
夢羽顯得有些苦惱,雖然她可以不在乎跟她無關的人的不幸,卻還不至於親自動手讓別人‘消失’,即使那是個火炬——更何況悠二那家夥還是夢羽看戲的主角呢(夢羽還不知道她已經極大降低了悠二對夏娜所造成的影響了)
“剩下的就是修複的工作了——那家夥呢?”夢羽開始扭頭找悠二,卻發現悠二正盯著庫娜再看,隱隱約約有羨慕的意思。
“喂!過來一下”夢羽顯示解除了所有人的防護,然後朝悠二招招手。
“幹嘛?”沒想到會叫到自己的悠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走了過來。
“就用他的靈火吧,反正也不怕消耗”夢羽滿不在乎的說道。
“也算廢物利用吧,好歹也有點使用的價值嗎,看來需要對他有所改觀了呢”庫娜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很打擊人的話——雖然是事實不錯啦。
至於夏娜,則很乾脆的問也不問,輕易的就抽取了悠二體內的存在之力用作修複之用。
“我難道沒有人權嗎?”被抽了靈火的悠二臉色有些蒼白的問道。
“你是人嗎?”夏娜感到莫名其妙。
“有必要嗎?”夢羽滿臉的無所謂。
“你覺得你有那東西嗎?”庫娜則有些奇怪的反問。
“你只是個‘東西’罷了”亞拉斯特爾總結道。
卡啦卡啦
悠二顯示石化掉了,然後被不知哪吹來的一陣微風刮成了異地的碎片隨風飄散……
當然是開玩笑了啦!
不過悠二被上面幾位打擊到垂頭喪氣了是事實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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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娜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還有你的女仆,這兩天好像也沒看見她了呢。”置身於小型的封絕之中,沒有被雨水淋到分毫的夏娜,有些好奇的問悠哉悠哉的坐下的夢羽。
“庫娜她迷上了遊戲,正在家裡玩呢,至於瑪麗艾爾嗎,她一直在家裡啊,畢竟學校那地方,並不適合她去的說,而一到放學時間,她又要照顧庫娜呢”夢羽一邊取出咖啡泡了起來,一邊很隨意的介紹道,然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稍微思考了一下。
‘正好還剩下不少獎勵點,給庫娜也造一個無限潛力的女仆吧,畢竟我恐怕不會在這個空間待多久的說’夢羽暗暗的想道。
“這樣啊,你們還真是悠閑呢,不覺得無聊——呃”夏娜隨口說道,說到一半才想起來夢羽自己所說的‘看戲’,不正是無聊的人才會做的事嗎,不由有些愕然。
“怎麽了?”夢羽有些奇怪的問道,一邊把已經泡好的咖啡遞了過去。
“沒什麽”夏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裝作低頭喝咖啡的樣子。
“哇,好燙!呼……呼……”結果喝得太快被燙了舌尖,想小孩子一樣朝舌尖猛力吸氣。
“咖啡可是很燙的,要慢慢喝啊”夢羽有些好笑的說。
“囉嗦囉嗦囉嗦”夏娜有些口舌不清的說道,不過明顯不是不耐煩,而是有些害羞而已。輕笑幾聲,夢羽沒有刺激夏娜的打算,就那麽捧著杯子,和夏娜一起悠哉的喝起咖啡來。
鏗鏘一聲,傳來一個金屬碰撞的聲音。
夏娜和夢羽循聲望去,只見屋頂一隅出現一個突起的金屬物品,是梯子的前端。
從梯子裡冒出一把傘,接著出現悠二的臉。
“啊啊,夏娜你果然在這裡!咦,凌同學,你也在這裡嗎”悠二對夢羽也在這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然後扭頭看了一下,“庫娜呢?你們三人不總是在一起的嗎?”
“不行嗎?”夏娜淡淡的應了一句,低頭啜著咖啡。
“哦~難道我的出現打擾了你想跟夏娜的獨處了嗎?”夢羽若有所指的問,臉上掛著微微的笑意。
“是真的嗎,阪井悠二?!”亞拉斯特爾悶雷般的聲音從墜子中傳出,不同於夏娜對夢羽的話絲毫不理解,自覺身為夏娜的‘監護人’的亞拉斯特爾可是對這種事情非常敏感的。
“怎麽可能?!”悠二面露苦笑,“只是感覺到屋頂有一種類似空氣流動的感覺,所以上來看看而已”
“是嗎?說的也是,多次親眼目睹存在之力體現的情況,應該慢慢會分辨得出來吧。”亞拉斯特爾出聲表示理解。
“是‘零時迷予’對存在之力敏感的特性而已,要是靠他本身的話,肯定沒戲”夢羽毫不留情的說道,“生前氣量狹小,即使是變成火炬,也不會有什麽變化,如果沒有了零時迷予,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火炬罷了”
“是啊,怎麽能比得上你們呢,同為‘移動的寶庫’,你們甚至有能力獵殺魔王,我卻除了能在封絕中動意外,一點戰鬥力都沒有”悠二苦笑著說,語氣中混雜著對夢羽和庫娜的羨慕以及黯然。
“你這話要是被別人‘紅世使徒’聽到了,非用‘存在之炎’燒死你不可,‘零時迷予’可是等級高的讓人驚悚的寶具,屬於可遇不可求的秘寶,這還不知足”夏娜忍不住嘲諷起悠二來。
“真是不知所謂,如果不是夢羽不願意把‘零時迷予’從你身上拿走,阪井悠二,你以為我們會停留於這個地方嗎”亞拉斯特爾略帶不滿的聲音也做出了回應。
“而且,誰告訴你我和庫娜是‘移動的寶庫’了——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可以那麽說,但我們可不是像你這樣的火炬,不要把我們和你這種殘渣(人渣)混為一談了”夢羽則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悠二被三人的話頂的夠嗆,沉默了一會,避開夏娜和亞拉斯特爾,對著夢羽不服氣的說道:“那為什麽你和庫娜可以在封絕裡任意行動?那不是除了‘紅世使徒’和‘火霧戰士’以外,只有特殊的‘移動的寶庫’和有‘自在法’庇護的人才有的能力嗎?!”
“白癡!!!”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將悠二嚇得縮起了脖子。
“我們現在忙得很,沒事的話就快離開!”夏娜對於悠二的愚鈍感到無法接受了,下了逐客令——雖然逐的是主人不錯啦。
“忙?”悠二一臉的不可思議,畢竟夏娜和夢羽正將杯子裡的咖啡一飲而盡,悠哉的喝咖啡,能稱之為忙嗎?
“……是這樣嗎?”看到兩人沒有理會他的打算,悠二只能摸摸鼻子詢問夏娜胸前的亞拉斯特爾。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亞拉斯特爾以鼻音回答了悠二,這個答覆不是敷衍悠二的Yes,也不是對夏娜和夢羽窩裡反的No。
“需要加一杯咖啡嗎?”不待兩人回答悠二有些重心不穩的爬上屋頂,身上不知為何背了個登山背包。單手撐著雨傘,小心翼翼沿著濕漉漉的屋瓦爬上去,不顧衣服會沾濕就直接坐下。
打開可充當杯子的瓶蓋,將瓶內的液體倒出。
是熱咖啡,已經攙好奶精了。
“來。”
悠二朝夏娜遞出冒著熱氣的杯蓋。夢羽沒有理會他,而是從戒指中中取出用具自顧自的繼續泡起了咖啡。
夏娜無所謂的接過了咖啡,啜了一口後,把杯子放下了,皺著眉頭髮出評價:
“真難喝,連夢羽泡的咖啡的萬一都及不上!”
“怎麽會呢?明明味道很正常啊。”悠二不解的嘗了一口,困惑的說道。
“哼!”一甩頭髮,夏娜理都不理悠二的提問。
“來”夢羽已經泡好了三人份的咖啡,分別遞給了夏娜和悠二。
“謝謝”相比對悠二的不客氣,對夢羽時,夏娜的態度就好到不知哪裡去了,雲泥之別也不過如此吧,對此悠二也只能暗暗的歎一口氣,沒有絲毫辦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真好喝”兩聲並非同時響起的充滿了滿足的誇讚聲響起。
“謝謝誇獎”夢羽對夏娜微笑著點點頭,至於悠二?無視無視。悠二只能鬱悶的蹲在被夏娜和夢羽排擠的角落裡畫圈圈。
在房頂待了一會後,自覺無趣的悠二只能下去了,在下樓梯的時候,又突然探頭問了一句:“對了,為什麽一定要在屋頂上埋伏?你們不在身邊保護我就沒有意義了。”
“……意思是要我們進屋嗎?”夏娜瞪視著悠二,夢羽則饒有趣味的看著悠二,並沒有出聲。
“讓女孩子在雨中一整晚坐在屋頂上,老實說會讓人睡不著覺。”悠二一臉的平淡。
“不管我的事,不過……亞拉斯特爾?”夏娜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嗯,說得也是,之前從來沒有保護某樣東西的經驗。”亞拉斯特爾勉強同意了。
“我希望是‘某個人’,不是‘某樣東西’。”悠二明知是白費力氣的抗議,卻仍然姑且一試。
“隨便都行啦!”
“差不到哪去”
“沒錯,一點也不重要。”
不約而同的如此回答,打擊力度以直線上升。
“……好吧,進屋也行。”夏娜雙眼圓瞋。
“?”悠二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一拳把你打飛!”夏娜恐嚇道,不過那樣子只能讓夢羽覺得很可愛——當然啦,悠二未必敢那麽覺得。
“……我還不至於有那種特殊的嗜好……好痛?!”喀的一聲,裝有咖啡的杯蓋命中臉部,悠二險些從屋頂滾下去。
“說實話,我覺得他就有那種特殊癖好的趨勢”夢羽很嚴肅的說道,“值得警戒的潛在變態是也”
‘原著中悠二那家夥不也說了這句話嗎,可是結果呢?不僅和夏娜相戀,還在明知夏娜心意和自己的心意的情況下,還不和吉田一美劃清關系,實在可惡’
“如此,確實應當警戒”亞拉斯特爾也以嚴肅的語氣說道,看樣子的確把悠二劃分到了可疑分子的領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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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們進屋,但沒說要你們和我睡同一個房間啊?!”悠二對著坐在床上的夢羽和在床上跳來跳去的夏娜抗議道。
夢羽很隨意的打量著悠二的房間,沒有回答。
“我們進屋是為了保護‘零時迷予’,為什麽要跑去睡其他房間?”夏娜絲毫不管悠二的抗議。“別掙扎了,就睡這裡!”
亞拉斯特爾完全以命令的語氣下達指令。
此時夏娜把這個能夠表達意志的墜子從頸子取下,塞進枕頭下面(還是為了防偷看嘛!),夢羽則主動的背過身來,面向著壁櫥的方向。
“……你們在幹嘛?”悠二有些奇怪的問道。
“真蠢,連夢羽的萬一都比不上——看不就知道了,我現在要換衣服,你快躲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夏娜一臉的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規矩就是這樣,聽清楚的話就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枕頭下面繼續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
“這裡可以嗎?”悠二指著壁櫥問道。
夏娜頷首。
“一般都是自己送上門的不速之客,才會躲到這種地方吧?”
悠二面對壁櫥,嘴上不停嘮叨。
“敢偷看你就死定了!”聽口氣絕對不像是開玩笑的威脅。
‘就算夏娜不殺了你,回國頭來我也直接把你身上的零時迷予拿掉!’夢羽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你在磨蹭什麽呢?”夢羽看著半天沒關上的壁櫥,代替夏娜問道。
“那麽急幹嘛啦?反正你的身材又不怕別人看(好話)……噗呼?!”喀的一聲,這次是鬧鍾命中後腦杓。
‘可惜是個塑料製品。’
“如果是鐵的就要出人命了”悠二不滿的抗議夢羽所想的不夠人道。
“不要窺測別人的內心啊!”
“你的臉上就差寫上了可惜兩個字了!!!”
“那邊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把門關上!!!”
等到悠二把壁櫥的門關上,夢羽聽見夏娜發出窸窣聲響,從衣服的摩擦聲判斷,應該正在脫衣服——當然啦,不會想壁櫥裡的那位一樣有什麽齷蹉心思。
“……你有沒有帶睡衣……哇?!”卡啦,大太刀插進了壁櫥,釘在了離悠二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地方。
“真危險呢”夢羽歎息著說道。
“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說真可惜呢?!”悠二後怕的聲音從壁櫥了傳來。
“是啊,真可惜呢”夢羽說出了心中的感想。
“……”悠二無話可說。
“對了,我要在這裡頭待到何時啊?”才過幾分鍾,悠二有忍不住說道。
“半夜”夢羽淡淡的說道,記得記憶中夏娜就是這麽回答的,然後夢羽從戒指裡取出一個屏風,擋在了壁櫥前。
“當然是直到明天早晨!”夏娜斬釘截鐵的回答。
“太誇張了吧!”話音剛落,伴隨著一陣聲響,悠二以一個倒栽蔥的形式摔出了壁櫥。在顛倒的視野之中,不是想原文中夏娜脫光的樣子,而是夢羽大大的,充滿了陽光的笑臉,和夢羽身後的巨大屏風,屏風的頂部,則可以看見夏娜錯愕的臉龐,這情景讓悠二一時有些晃神。
櫻唇微張,幾個字讓悠二清醒了過來:“你好,偷窺未遂的變態偷窺狂先生”
悠二身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樣流了出來——真難為他身為火炬還能流出這麽多的汗來。
打了個響指後,夢羽微笑著對已經從錯愕中恢復過來,加速穿好衣服,柳眉倒豎,怒氣MAX,隨時都要爆發的夏娜說道:“靜音結界已經布置完畢,請隨意的處置這個狂徒吧”說完還做了個請的姿勢。
後面的鏡頭就過於血腥暴力,不宜描述了,還是直接跳過吧。
半夜,被揍得成了二級殘廢的悠二,痛得醒了過來,忍不住低語道:“……下次,就算被砍了也不會幫我治療吧。”
“那當然。”亞拉斯特爾不知從何處以鼻音回答。
“純粹廢話”坐在床邊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麽的夢羽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