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前就從夢羽的佔卜中已經有所了解,所以並沒有被這突然而來的爆炸所驚到,夢羽幾人該做什麽做什麽,完全不為所動。客廳變得亂七八糟,不斷有搖搖欲墜的東西從天花板掉下來了嗎,房內散布著大量的瓦礫,而在這一片狼藉的客廳中夢羽幾人悠然自得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隻不過多了一位身著紅色外套,滿頭白發的servant,在他看見夢羽一行人的時候,明顯表現的很是驚訝的樣子。
“怎麽了,來自未來的servant呦,我們的出現超出了你所知的未來嗎?”放下手中端著的玉露,夢羽很是悠然的問道。
“……”男子並沒有應聲,隻是看著夢羽幾人,不知在想些什麽。
“唔~這就是佔卜的結果,你自己看一下吧,如果不介意的話,一起坐下來喝一杯如何?”夢羽微笑著發出邀請。
男子接過卡片,臉色微微一變。
“哎呀哎呀,看來我的master認識了很了不得的人啊。”男子用略微有些感歎的語氣第一次發出聲音。
夢羽含笑不答,隻是看著男子。
男子順從夢羽的邀請,加入了茶飲,在詢問了男子的喜好後,夢羽給男子準備了不少紅茶,讓男子自己泡,畢竟茶這種東西,個人的口味並不大一樣。男子欣然同意,順便給夢羽幾人也泡了一杯,夢羽喝了一口,不得不說,男子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在凜一腳踹破門破門而入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夢羽幾人和突然出現的男子在悠閑的喝茶的光景,不免有些愕然。
“―――確認一下,你是我的從者沒錯吧?”凜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上。
“那是我要問的啊。你是我的主人嗎。這麽粗魯的召喚我還是第一次呢,老實說不太能搞清狀況”真實身份為未來的衛宮士郎職階的servant端著紅茶作出了很苦惱的樣子。
“我也是第一次啊。這問題我駁回”
“……這樣啊。但是我被召喚的時候,你不在眼前。說明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吧”男子發起了攻擊
“當真?又不是小鳥,隻能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決定主人,別開玩笑了”凜立刻激烈的反駁,因為不明白,所以成功抵禦了男子的攻擊。
在caster和assassin兩人的驚訝注視下,凜和男子開始唇槍舌劍的以語言交鋒起來,看得caster和assassin目瞪口呆,實在想不出master和servant會有這種相處方式。夢羽因為早就了解了,所以倒不是很驚訝。
“真是的,雖然不滿但就承認吧。總之,你是我的主人。不過我也有條件。我以後,不會聽你的話。戰鬥方針我來決定,你就照那行動。這是最大的讓步了。沒關系吧小姐?……”
男子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而凜的臉上則開始出現笑容,隨著男子的話語越來越燦爛的笑,隻不過額頭上的“#”後由一個變兩個,兩個變三個……
“……這樣啊。雖然不滿但還是承認了,可是卻不配合我的意見,這是怎麽一回事?你是我的從者對吧?”凜用氣的都有些走調的聲音問道,沒有召喚出saber,還在自己的盟友面前被人如此的頂撞,讓凜的怒氣成功的到達了MAX。
“啊啊,隻有形式嘛。所以我在形式上會服從你。不過戰鬥的是我自己。你就躲在這家裡的地下室,待到聖杯戰爭結束就好。這樣一來就算是未成熟的你也能保住一命吧”男子在夢羽看待不知死活的生物的眼光中挑釁凜。
“……”
凜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渾身發抖。
“嗯,生氣了嗎?不,我當然會尊重你的立場。因為我是為了讓主人獲勝而被叫出的嘛。我的勝利是你的東西,戰鬥得到的東西也全部給你。這樣叫沒意見了吧?反正你也不會用令咒。算了,之後的事交給我,你就保住自身的安全……!?”男子繼續不知死活的挑釁凜。
“――――Anfang……!(設定)”話音一出,滿室皆驚。
“什――――難不成……!?”男子明顯很是震驚的樣子,caster也一樣,實在難以想象居然有人會因為和自己的servant鬥嘴而動用令咒的,這簡直就像一個億萬富翁因為和人吵架然後就動用自己三分之一的財產去對付那個人一樣不可理喻。
老大,你挑釁人家難道都不考慮後果的嗎?!夢羽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就是那難不成啊你這不懂禮貌的家夥!Vertrag……!EinneuerNagelEinneuesGesetzEinneuesVerbrechen―――!(宣告令咒遵從聖杯之規律將此人、我的從者加上戒律之法)”凜完全拋開了優等生的模樣,憤怒的咆哮著道。
“笨蛋…………!?等一下、你當真嗎master!?哪有人為那種事使用令咒的……!”男子立即反駁道,不過看他也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隆√茫閌俏業拇誘擼∧薔鴕苑遊宜檔幕埃 繃荻員攘艘幌caster和assassin對待夢羽的態度和自己servant對自己的態度,愈發的憤怒起來,聲音再度拔高了八度。
在所有人的震撼目光中,凜手上的聖痕發出一陣紅光,消失了一個。而男子的臉上也浮現出驚愕的表情,仿佛碰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然後,凜和archer從這個廢墟一樣的客廳脫離,移動到了凜房間,畢竟現在的客廳實在不適合談話,夢羽則安排assassin和caster以及影牙去休息,自己則開始了對客廳的修複。
“……將昔日之浮華,重現於我面前。似水流年――浮華再現”
隨著夢羽的咒語結束,客廳裡的時間軸被調動,就像倒帶一樣,客廳開始倒回到被破壞前的狀態,夢羽拍拍不存在的灰塵,重新坐上去喝茶。
過了不久,一臉不滿的男子――也就是archer,走下樓來,看見完好無損的客廳,頗為驚訝的樣子。
“和自己的妻子見面居然會吵成這樣子,最後甚至動用了令咒,你還真是厲害啊,archer。”夢羽放下手中的茶杯,輕笑著調侃道。
archer的臉紅了紅,不過很難擦覺。然後取出夢羽遞給他的卡片,有些凝重的問道:“佔卜命運的預言師,您來此處所謂何故?”
預言師是一類很高貴的存在,能夠觀測到命運走向的他們,一般都是被尊為‘賢者’的存在,負責引導人類的未來,所以真正的預言師是不會做一些無聊的事的,能看破命運軌跡的智者,除非發生一些重大的事情,一般是不會在世人面前出現的。就這點看,雖然夢羽有佔卜命運的能力,卻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預言師,沒有相應覺悟的她,隻能稱之為佔卜者,而不是預言師。
“……此世之惡”夢羽緩緩說道“雖然命運顯示有很大的幾率你們可以自己解決掉此世之惡,但是卻也有不小的幾率可能會失敗,所以我就過來了。”
夢羽說完端起茶杯,茶有些涼了,將茶一飲而盡後,夢羽再次開口了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你想做的事我也知道,我不會阻攔你的,聖杯也不是問題,畢竟我想那種東西就算你也不會想要,英靈的事情我會負責解決的,聖杯降臨不一定需要英靈們消失。畢竟聖杯早已經完成,所欠缺的隻是降臨儀式的完成罷了。”而後夢羽很隨意的說道,“而且不要稱呼我為‘您’,我還沒有稱之為預言師的覺悟。恩,我先去休息了。”
將茶杯收了起來,夢羽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夢羽來到客廳,caster等人已經在客廳裡了,看看時間,時鍾指針已經過了九點了。看到夢羽的到來,assassin和影牙對夢羽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早安的問候。archer也端起了手中的紅茶示意了一下。
“caster,凜起床了嗎?”夢羽有些好奇的問。
“耶~master,遠阪小姐並沒有下來呢。”caster一變回答一邊抬頭,“master,你的頭髮有些亂了,衣服也沒整理好呢。能讓我幫您梳理一下嗎?”看到了夢羽的裝扮後如此說道。
“唔~謝謝你,caster。”夢羽很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不客氣,master,能幫到您我額很高興呢。”
“唔~……啊~……”一陣呻吟從樓上傳下,凜像鬼魂一樣搖搖晃晃的飄了下來。
聽到這聲音,archer從廚房探出頭來,先跟夢羽問了早安後然後對凜說道“太陽早就升起來W魑桓鮁慊拐胬遼⒛亍!
“要你管,不管就是個servant而已,看夢羽的servant多好,既強大又溫柔,哪像你這樣對待自己的master。”凜看著夢羽的servant又看看自己的servant,不爽的反駁。
“呃~”這下輪到archer說不出話來了。
“嘛,不跟你說了。”凜端起archer給她準備的紅茶喝了一口。
“趁熱品嘗比較好喔。如果我礙眼的話我就消失吧。”archer對凜說道。
“多謝招待,不用了。我可不是想要茶僮的主人。你也是,沒有拜托你的事就不要做”凜口是心非的說道,明明很中意archer泡的紅茶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樣啊。也對,我也不是為了泡茶跟清掃才訂契約的。既然你這麽說,以後我會注意”archer也不反駁,點頭應是。
“凜,要去上學嗎?”正在被caster梳理頭髮的夢羽突然問道,“時間已經有些遲了呢。”都已經遲了一個多小時的說。
“不,不去學校,既然是戰爭期間,該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準備出門吧,archer,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個城市還比較陌生吧?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地形,畢竟這裡是我們之後幾天的戰場,因為不熟悉地形而吃虧就太冤枉了~~,對了,夢羽,你不需要去看一下嗎?”
“不,沒必要,隻要你知道就好,而且對caster的assassin而言,戰鬥所處的環境影響不大。”夢羽搖搖頭說道,而caster和assassin則點點頭表示讚同夢羽的說法。畢竟caster和assassin的戰鬥並不太在乎環境,不像archer一樣受製於環境。
“這樣啊,那算了。”凜點點頭“那我和archer出去了。”
“走好,凜。”
“恩~”
目送凜和archer的離開。
“既然他們走了,我也去找下那個地方,雖然不是很重要,可是多多少少也有些在意呢,希望不會有那條線的情景同時存在吧。”夢羽喃喃的說道。
“您在說什麽呢?master,您要去什麽地方嗎?”caster一變給夢羽梳理頭髮一變有些好奇的問道,她很少見夢羽去主動做什麽事呢。
“恩,我要去一個地方看看,我一個人去就好了”看到影牙和assassin放下手中的美酒,起身打算跟隨的樣子,又說道:“我自己去就好了,畢竟那地方,對我而言沒有絲毫危險,隻是有些在意的事,想要去看看而以。”
既然夢羽這麽說了,深知夢羽實力深不可測的影牙兩人就點點頭,也不堅持,重新坐了下來。
夢羽的目的地是間桐家,確切的說是間桐家那個地下室,在動畫裡和saber線中都沒有露面的地方,確實一個HF線中很重要的地方。
地下室充滿了腐敗的味道。黑暗的深處, 更為黑暗的部分,不明的蟲覆蓋著整個地面。就像已經不需要吸取養分似的,蟲無節製地巢居於這個地下室。
這裡不是間桐家養育人的場所,而是養育蟲的場所。緩緩接近的黑暗中的可見之物,是擁有黑色翅膀的蟲群。就連貼在牆壁上的影子,都是發出濕潤光澤的黑色粘蟲。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夢羽如此的厭惡,產生了毀滅這裡的衝動。深呼了一口氣,夢羽閉上了眼睛,跟隨時間的印記,去追尋那流逝的影像,展現在夢羽眼前的影像讓她愈加的憤怒:地下室中,一個妖異的青年,手持一根黑色的長鞭,正在瘋狂地揮舞,目標是……一名少女。少女被吊在半空,四根黑色的繩索緊緊束縛住手腕腳腕,使得她的四肢呈“X”形。雖然長長的秀發遮掩了如玉的面龐,身上的製服已經破破爛爛了,但用膝蓋也能想到,那正是間桐櫻!毫無疑問,英俊近乎妖異的青年,正是夢羽在學校裡見過一面的間桐慎二!
如果說“鞭刑”隻是殘忍,那麽,同時發生在少女身上的另一件事情,就可以說是“恐怖”!蟲子,蟲子!無數的黑色小蟲遍布少女美好的軀體,密密麻麻,鑽進鑽出,偶爾被鞭子擊落,又順著繩索再次爬上,爭先恐後。
以及那個恐怖的如同骷髏一般的面容,組成身體是無數的蟲子取代了血肉,為了永生,很久以前就已經放棄了人類的身份的間桐髒硯!
“唉”夢羽輕輕歎息一聲,像來時那樣無聲無息的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