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了嗎?”看著回去後就一直心情不太好,呆呆望著天空的夢羽,caster忍不住關心的問道,一直關注著夢羽的assassin也是一臉的關切,影牙雖然看不出,卻也明顯表露出關心的眼神。
“沒什麽事,隻是看到一些東西,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夢羽回過神來,對caster等人歉然一笑,搖搖頭說道“對不起,讓你們操心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想一些事情。”
然後在caster有些擔心的眼光中獨自回房休息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樓下傳來的聲音所吵醒。從房間裡出來,就聽到archer和凜的談話:
“什麽,要去學校?”是archer有些驚訝的聲音。
“嗯。有什麽問題嗎,Archer?”凜的話音裡透著好奇。
“……是沒有問題,可是”Archer雖然有些躊躇但沒有反對。
“兩位,大清早的就有什麽事情要商量嗎?”夢羽從樓上探下頭來。
“抱歉,吵到你休息了嗎?”凜有些歉然的說道。
“凜。當上主人之後,必須要常常防備其它主人。學校這地方,是不好防備奇襲的場所吧”archer還在旁邊給凜灌輸聖杯戰爭的常識
“沒有那種事。聽好了Archer?我不打算因為當上主人,就改變之前的生活。而且主人之間的戰爭要避免被人看到對吧?那如果在人多的學校,我想就不會被襲擊了”凜聞言立即轉過身來反駁道“而且連夢羽都敢一個人外出,我又有什麽好怕的?!”
“不是的哦凜,caster她們敢放任我一個人外出是因為她們相信以我的實力就可以解決掉大多數的英靈,所以不用替我擔心的緣故,如果沒必要的話,你還是帶上archer比較好。”夢羽一邊緩緩的走下樓來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後給正在客廳裡的caster等人打了個招呼,示意自己已經恢復正常了。caster和assassin點點頭,出言肯定夢羽的話:“確實如master所說,master的實力很強,至少比assassin要強的多。”
“騙人的吧。”凜一臉的難以置信“人類怎麽可能可以戰勝英靈!”
“凜,英靈生前也是人,不要相信什麽‘人類絕對不可能戰勝英靈’之類的說法,據我所知,至少教會和魔術師協會的精英們都有不弱於普通英靈的實力。”夢羽很嚴肅的對凜說道。
“沒錯,即使是普通人,在技藝達到某種程度時,都可以和英靈對抗乃至戰勝英靈。我甚至見過有人依靠拳頭擊敗過saber階的英靈。”archer在一旁出言佐證。
凜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也看到過assassin的戰鬥了吧,他除了那把由我提供的武器外,所使用的完全是普通人的劍術,沒有絲毫的魔力,即使如此也能和lancer鬥個旗鼓相當,即使沒有我提供的寶具,assassin戰勝lancer都隻是時間的問題,你還覺得普通人是那麽的沒有危險性嗎?”夢羽向凜詳細解說“而且據我所知,你們學校的葛木宗一郎老師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暗殺者,隻要有合適的武器,在近戰時完全可以擊敗大多數英靈,當然,也隻有第一次有效”
凜的嘴巴忍不住張的老大,半天才問道:“你是說那個一臉嚴肅的家夥?他居然這麽厲害?不是騙我的吧?”
夢羽肯定的點點頭“絕對不會錯,他的實力確實就有那麽強。”
“既然如此,archer,我出門的時你都要在我身旁。守護主人是從者的職責,拜托了。”凜被夢羽和archer的話搞的有些緊張過頭了。
夢羽有些好笑的說道:“凜,我和archer跟你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那麽緊張的,隻是看你的態度實在是太不放在心上了,所以出言提醒一下,碰到那種人物的幾率可比碰到魔術師小多了,所以也不必太過擔心。”
凜的臉紅了紅,沒有言語,很快的走出了房門。
依然閑適的夢羽四人還是過著悠哉悠哉的生活,無聊之下,夢羽開始擺弄起命之牌來,一時好奇剩下的幾位在命之牌上的顯示,所以對尚未見面的四位從者進行了佔卜。
rider的是三張牌,分別是【Qubeley(石化之魔眼)】、【snake(蛇)【以及【Pegasus(天馬)】。
berserker的也是三張牌【GodHand(十二試煉)】、【Demigod(半神)】以及【Ninelives(射殺百頭)】。
saber的三張是【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Avalon(遠離一切之理想鄉)】和【reddragon(赤龍)】。
看到這些牌,一直坐在夢羽身邊的caster有些好奇,於是問:“master,你在佔卜英靈嗎?”
“嗯,不是噢Caster,我隻是無聊罷了,剩下的英靈我很早就知道了,想要知道嗎?Caster?”夢羽微笑者說道。
“如果能知道對手的身份,自然再好不過了。”Caster點點頭。
“rider是和你一樣的神話時代的人,就是那個盛傳的蛇發魔女美杜莎,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如果在現世幫了她一把,應該就會自動退出。所以不以為慮。
berserker是希臘最有名的勇士,半神半人的大英雄海格力斯,狂化後的他,力量應該是這次聖杯戰爭中最強的,他的master也很強,不過海格力斯因為狂化的緣故,所以很怕毒和藥物,對這兩樣沒什麽抵抗力,有十二試煉的他,對大部分英靈來說可是很棘手的存在。
saber的話是那個有名的騎士王亞瑟王,本來應該是最強的職階,可惜因為她的master的原因,這次的saber的實力無法發揮出來,現在估計不是assassin的對手――她如果不怕消失的話那戰果就不好說了。
以上就是還未露面的幾位servant的基本信息了。Caster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Caster點點頭,“master,不用做什麽準備嗎?”
“不用的,”夢羽搖搖頭“除了Berserker和lancer外,其他的英靈基本上可以不用交戰便能化解矛盾,畢竟這次聖杯戰爭裡真正對聖杯的感興趣的英靈就隻有saber,剩下的servant的願望全在現世就可以實現了,處理得當的話,這次的聖杯戰爭完全可以做到零傷亡的地步。”
“好了,我去研究些東西了,Caster你也跟assassin他們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吧,不過在黃昏時叫我一下,我們去一下凜的學校,那邊會有一些事情要發生。”夢羽說著就走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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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凜”夢羽抱著小白從水塔上跳了下來“來的很晚呢。”(小白就是夢羽的寵物,本體是貪狼皇族,雖然它自己拚命反對小白這個稱呼,不過夢羽對起名實在沒什麽天賦,在聽過夢羽後面起的名字後,也隻好同意了小白這個稱呼。)
“晚上好,夢羽、Caster,你們怎麽會來這裡?”凜跟夢羽和靈體化的Caster打了個招呼,然後有些奇怪的問。
“這裡會有戰鬥發生,所以來幫你呀。”夢羽很自然的說道。
“戰鬥?哪有什麽戰鬥啊?呃~”凜想起了夢羽的預言能力。
“Caster,這個結界怎麽樣?”夢羽詢問Caster對結界的看法。
“master,這恐怕不是一般的結界,而是寶具,如果不打到寶具的主人,是很難將結界消除掉的,最多進行休眠,這種程度的話,凜小姐就能做到呢。“Caster看了一下結界後說道。
“那凜,快點休眠它吧,要是在這開戰的話,這裡對archer和Caster可不是什麽好的戰鬥場所啊。”夢羽看了一下狹窄的樓頂,然後對凜說道。
“嗯,”凜應了一聲靠近地上畫的咒印,伸出左手。
“AbzugBedienungMittelstnda(消去。摘出手術,第二節)”
“做的不錯嗎,凜。還有那邊的庫丘林大叔,你冒著寒風跑來這裡就為了看凜是消除結界嗎?這不是你做的結界,有必要這麽關心嗎。”夢羽抬起頭來看著另一側水塔上的lancer,凜被夢羽的話嚇了一跳,對著lancer警戒起來。
“真是敏感又美麗的小姐啊,如果是我的master該多好。”站立在水塔上的lancer一邊發出感歎一邊招出了自己的猩紅魔槍,“不過既然作為敵人,就請你們去死好了。”
“嗯,居然沒帶那個劍士嗎,真是大膽的行為呢。”lancer看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雖然有另外一個servant,不過好像不是單挑型的啊。”
“好了,庫丘林,下去玩吧,上面可不適合呢。”夢羽說著一腳將旁邊的鐵絲網踢飛,“下來吧,凜。”說完就抱著小白直接跳了下去,凜緊跟其後,也跟著跳了下來。
感受這拂面的寒風,夢羽呼喚道“Caster,”
“是,我的master。”Caster實體化而出,帶著夢羽直接飛向校庭。凜也借助archer成功落地,然後跟著跑向校庭。
夢羽第一個到,lancer緊隨其後,凜最後到達。
“腳步挺快的嗎,美麗而大膽的小姐啊。”lancer有些驚歎的說道。
“Archer―――――!”在凜的命令下,archer實體化而出,手上的是,些微反射月光的一把短劍。
“這場戰鬥就交給archer吧,也好認清archer的實力。”凜如是說道。
“嗯,也好。”夢羽點點頭並沒有反對。事實當然不是凜為了認清archer的實力,而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畢竟作為結盟的對象,夢羽一方實在太優秀了,兩個servant,一個強於servant的master,還是擁有預言能力的絕對稀有天才,這一切都讓高傲的凜有了莫大的壓力,所以才有了這近乎不智的舉動。
“……很好,就是要這樣。我不討厭懂事的家夥。”聽到凜和夢羽的對話的lancer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容。
“槍兵的從者――――光之子庫丘林”凜喃喃的說道,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
“沒錯。那你的從者是劍士……感覺不對。你是什麽人”睜大了眼睛,自從出現以來的輕松完全消失了。
與lance對峙著,archer並沒有說話。
“……你不是正面單挑的類型的啊。那就是弓兵吧”lance嘲弄的說道,“雖然不喜歡你,但遇到了就隻有幹了,來,拿出武器來吧,弓之座的archer呦。我就算這樣還是很在乎禮節的,這點時間我會等你的。”
archer沒有言語,突然地,archer動了。
像是卷成旋風的暴風。手中拿著短劍,宛如紅色的野豹一般疾馳著向lance衝去。
“――笨蛋!”lance嘲笑著吐出兩個字,回應archer的,是迎面而去的一槍。
如果疾馳的archer是暴風的話,那迎擊的槍尖就是神風了吧。
archer毫不躲避,借著奔走的力量,放出了一擊,將lance高速刺出的一擊用手中的短刀架住。archer不得已停住了,lance的力量並不是不擅長正面作戰的archer能輕易擋住的。
lance不允許archer的靠近,槍不是劍,也不是匕首,距離才是槍的優勢,對於使用長兵器的人來說,保持距離是常理。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使用長兵器的人一般隻要用手中的長槍迎擊進如自己攻擊范圍的敵人就好。因為貫穿衝過來的外敵,要遠比比自己進攻容易。但那是愚者的想法,槍所注重的是氣勢,是那種以往無前的氣概,被動進攻的槍兵在lance之流面前無疑是可笑的。
“蠢蛋,弓兵就應該有弓兵的樣子,不要挑起近身戰啊――!”lance豪放的說道。
那個性,有如烈火。
喉嚨、肩膀、眉心、心髒。沒有漏洞地貫穿而去的是lancer的槍,宛如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沒有返回的空隙,也沒有換氣的必要,虛空中就像是多了無數的槍一樣,一道道紅色的閃光不斷亮起,每一擊都讓試圖近身的archer被彈開,逼得lance不停的後退。
一聲聲金鐵交鳴的聲音不斷從傳來,宛如永不停歇的樂章一般。
雖然從旁看來lance放棄槍的大范圍掃擊而專注於突刺似乎很容易被近身一般,但事實上遠不如想的那麽容易。lance的槍很快,每一秒都能做出數十次的突刺, 在這速度之下,常人想要近身幾乎是妄想。光是那無限提升的鋒銳和威力,就算對servant來說也是必殺……!
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連擊,
由直線的突刺所構成的槍之豪雨,沒有快慢之說,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
愈加激烈的劍戟,以更加熱情的方式撞擊著,那濺出的火花仿佛是在為激戰兩人的獻禮一般。
lance面露不耐,一擊猛烈的橫掃將archer的短劍彈飛。
“――白癡”lance罵道。
這場遊戲讓他厭倦了,打算一瞬間分出勝負嗎。
穩穩的站於地上,對著手中空無一物的的archer,三記遠超之前的突刺出現,喉嚨、心髒、額頭,連看都無法看見的突刺襲向archer。
鐺!鐺!鐺!
必殺的三擊被擋住了!
“嘖,雙刀嗎……!”lance不耐的說道。“弓兵的樣子還去學劍士哪――!”
本來就迅捷無比的長槍的速度更加提升了。
這次archer不同之前,開始真正的和lance開始了強烈的對抗。
強烈地傳到的刀刃聲音,就像是演奏優美的音樂一樣。
散出火花的撞擊不停持續,節奏無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