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右手,半跪於地的純白騎士
位於不知何時撐開的洋傘下,悠哉的純白少女
斜斜地插在地上的黃金之劍,宣告了騎士的敗北
“龍血太渾濁了嗎,竟然會因為對龍族寶具而狂暴……”從慢慢旋動著的的陽傘下傳出的聲音,似乎有些遺憾,又似乎有些歎息“赤龍的力量,你根本發揮不出呢……”
“那麽,我來幫你一把吧,saber”
“如果有了赤龍的力量,saber,你能從這次聖杯戰爭中勝出嗎?我的插手,會使這次聖杯戰爭的結果,變得更好,亦或是更糟呢……”
“這是呼喚‘它’所必須的歌曲哦”
響起了令人驚訝的溫柔歌聲
【冬日的花兒在綻放在閃逝而過的季節中】
【春天的花兒在綻放在令人窒息的季節中】
【請將緊握著的雙手分開】
【那是生命之炎】
【請將緊握著的心眼睜開】
【凝視那不變的朱紅色】
【……】
隨著少女的歌,一個身影自saber身下慢慢浮現而出
那是一朵巨大的,不詳卻美麗地死亡之花
深黑色地花瓣之上,淡金色的線路隱隱約約的浮現。深沉的墨綠枝葉上,好像有什麽聲音在哭喊,那是死者的聲音,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絕望聲音。
‘……她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完全不能那個動彈,只能被層層疊起的花瓣所包圍,縈繞在saber心頭的,是這深深的困惑。雖然不能動彈,但她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些什麽東西。那些東西,流淌在她的血液裡,和她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種讓她感覺到熟悉和親切的氣息
看著那美麗而不詳的死亡之花,仿佛感覺到了位於其中的騎士深深的困惑,少女笑了起來
“‘……所有一切都將重新開始,不要哭泣,也不要再害怕,血脈的繼承者啊,請溫柔地呼喚我的名字’……saber,它是【僅僅遵守那項約定者】”
“它可以淨化你的血脈,如果你不夠強的話,這次聖杯戰爭可是會減少很多樂趣的”
輕輕掃視了一下現場,望著已然遠去的lancer和他的master,然後看著一臉複雜,盛裝的愛麗絲菲爾,少女輕輕的笑了,然後就那麽一步一步的,踏足在無形的階梯之上,步上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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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寧靜,雲朵之上,人類之身所無法踏足的聖域
撐著洋傘,悠然飄蕩於雲朵之側的少女靜靜的閉著眼眸,顯得那麽的靜謐
不過這份靜謐,卻很快雷鳴般的響聲所劃破。
在這廣闊無際的青天之上,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那東西”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
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
雖然閃電的尖端直指少女,少女卻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縱然閃電迸發出的魔力足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足以擊破少女那不完全衣裝的防護,但對少女來說,那也沒有一絲的意義。
若是以閃電為武器,莫說是名義上屬於奧林匹斯的至高神戰車所發,縱然是奧林匹斯的至高神親至,亦不可能傷到少女一絲一毫。
更別說這些閃電並沒有名為【敵意】之物的存在了
戰車盤旋而過後,停在了少女的身前不遠處
戰車中,坐著一位身高兩米,有著一燃燒火焰般的紅頭髮,紅胡子的巨漢。旁邊還有位西裝革履的瘦小外國男子。不過,相對於巨汗的靈體對溫度的毫無反應,那個外國男子,明顯無法適應如此高空,依然呼吸急促,臉色紫青,如果不予理會的話,大概很快就會成為因為自己servant的粗心大意而第一個退出聖杯戰爭的master了。
輕輕的眨眨眼,伸手輕輕一彈,一記光點沒入了那個外國男子的身體裡。
“呼~”那個外國男子不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宛如抱著根粗壯的樹枝一般,爬上男子的左臂,蒼白的臉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口齒不清的罵罵咧咧:“你這個笨……笨蛋!說什麽隨便打個招呼,突然就跑到幾萬米高的地方,我……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看見這令人哀傷的情景.少女既不鄙視也不同情,只是靜靜的看著
“哈哈,小master真是缺乏鍛煉啊!那邊可愛的小美女,你是不是也這樣認為呢?”面對master的指責,巨汗卻毫無愧疚的哈哈大笑起來。
“嗯,修習魔術的話,身體也是很重要的,魔術回路,可是和身體息息相關的”輕輕的旋動手中的傘,少女輕輕的點點頭“畢竟魔術回路這種東西,就好象強行榨取身體裡生命力一樣的技術呢”
“咦?!”外國男子身體一顫,驚奇的看著少女。
“哈哈,確實是這麽回事,這倒是本王才疏學淺了。那邊的美女,本王乃是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偉大的征服王亞歷山大就是我了!”被人讚同,似乎令巨漢頗為高興,巨漢豪爽的大笑起來。
正在巨汗左臂上的外國男子,身體神經質似的一顫,發出機械壞掉了似的崩潰聲。
巨漢,就是這次聖杯戰爭中召喚出來的ride,亞歷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瘦小男子的身份,自然是巨漢的master,名為韋伯.維爾維特。為了讓嘲笑自己的魔術師同行另眼相看,偷了導師用來召喚英靈的聖遺物,前來參戰的見習魔術師。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名為韋伯的男子,也就是rider的master傻眼了,然後緊緊抓住了rider的大衣,大聲的質問。
不能責怪韋伯的反應泰國激烈,要知道,在聖杯的戰場上,幾乎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
Servant的真名,那是秘密中的秘密。servant這些過去的英雄,一般都有史可考,廣為人知。同樣,生前的弱點之類的,也和他們的功績一並傳了下來。
因此,知道了servant的真名,就相當於知道了對方的弱點。這麽大張旗鼓報出自己真名的servant,就相當於告訴想殺自己的敵人,我身上哪裡是弱點,別客氣,來殺我吧!狂妄自大?神經病?笨蛋?光明磊落?
相對於韋伯過於激烈的反應,少女的反應卻顯得那麽平淡無奇——只是輕輕的,禮節性的一欠身。
“我在世間行走的名字,是凌夢羽”
這下韋伯徹底地傻眼了。
“哎呀哎呀,完全沒有小美女你的印象呢”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嗯”地叨念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Rider不由得做出帶有無奈的動作,但是他那威風凜凜的坐勢卻沒有絲毫動搖,不過,這很正常,要知道servant都是些存在感極為罕見的人。
兩“人”完全沒有懷疑少女謊報自己真名的可能性
或許會隱瞞自己的真名,卻不屑於謊言
太古英雄們就是這樣的存在
征服王雖然那麽說著,卻絲毫看不出失望或者沮喪之色。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戰鬥,事先先問一下——你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看作朋友,跟你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聖杯】?我的目標雖然和它有關,但無論誰得到【聖杯】,都不會對我的目標有影響,自它降臨的那一瞬,我的願望就能達成了,它歸屬誰,我是無所謂的啦……至於臣服你?那是不可能的,再怎麽說,我,也是一族之主,一國之君,就算為了那些奉我為【王】的家夥,我也是不可能臣服別人的呀……”
說著說著,少女促狹的笑了起來
“還有,雖然你想要我臣服你……可是你也不見得打得過我啊,要知道,我可是很強的哦”
“呃……哈哈,不過,太令人吃驚了。一族的【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被少女噎了一下,rider先是微微有些窘迫,不過很快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大笑起來“確實,拳頭大的才能稱王嗎!”
“口口聲聲地說什麽征服,最後還不是被人拒絕了嗎……還有,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過她嗎?”韋伯聞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打量少女的目光,有些古怪,卻明顯放松了下來,不過在聽到自己servant的話後,毫不猶豫的挖苦起自己的servant來。
“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rider的態度倒是很坦然,真不知道該說他豪爽,還是其他什麽的好。
“‘百談莫若一試’那可不是你的真名吧!”猴子樣的master毫不猶豫的對自己熊一樣的servant吐槽起來。
豪爽的哈哈大笑的巨漢,附在巨漢肩上大聲吐槽的瘦弱男子
還有含笑看著兩人的互動,輕輕的旋動著手中的洋傘的少女
在這蒼穹之上,一片寧靜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