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令人高興的時刻,沒有酒實在是太可惜了”rider有些惋惜的說道,雖然夢羽的態度一直都是那麽的平靜或者說冷淡,他的興致卻是很高。
“酒……嗎?有哦”輕輕的眨眨眼,夢羽緩緩站定在虛空之中,將手中的洋傘收攏,傘尖輕輕的往身側那無垢的雲朵一點,在rider的韋伯有些奇怪的視線中,施施然踏上了那朵雲朵,然後,宛如變魔術一般迅捷而連續的輕點起手中的傘來。
隨著純白之傘的舞動,一套華貴而不張揚的三人座席便已出現在雲朵之上,輕輕朝二人施了一禮夢羽率先坐到了座位上。
“空想具現化?”驚疑的在戰車伸出身體上摸了摸椅子,韋伯不由好奇的問到。
rider倒不不疑有他,直接就入座了。
並沒有在意韋伯幾乎可以稱之為失禮的行為,夢羽輕輕的搖搖頭,手中的傘,在rider有些奇怪的目光中消散。
一陣陣的漣漪自夢羽的背後泛起,溢彩的流光慢慢的從漣漪中湧出,氤氳的光暈中,赫然就是一個個造型精美,散發著瑩潤光澤的玉質酒器。
所有的酒器中都滾動著龐大的魔力,每一個酒器都體現了不俗的神秘感……這些酒器,幾乎都可以冠以“寶具”之名。
一個酒壺慢慢飄到了rider身前
“哦,真令人期待”
rider毫不客氣的接過酒壺,開心地將酒倒入三人面前的杯子裡。然後豪爽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仿佛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一般,驚愕望著夢羽,一動也不動。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半響,在韋伯奇怪的目光中,渾身一顫,恢復過來,瞪圓了眼睛大聲讚美道。接著再度將手伸向了酒壺,清冽的泉水從精美的酒壺不斷倒出,湧入夢羽為rider特意選擇的大號酒器之中,卻絲毫不見枯竭。
“嗯”輕輕的點點頭,以無可挑剔的優雅姿態,夢羽同樣飲起酒來。
這下就連韋伯也被喚起了好奇心,端起了精美的酒器,輕輕呷了一口。
隻覺得一縷醇香甘冽的清泉從口中順著喉管流淌了下去,微微的酸甜中還帶著股淡淡的辛辣,流到喉嚨處時卻感到那甘列冰冷的清泉突然變得熾熱起來,似條細細的火線一般直燒進腹中一般。
韋伯雙目圓睜,呆住了。
倒不是因為夢羽的酒太過美味
雖然夢羽的酒美味的不似凡品,就連不喜飲酒的他也忍不住想多飲幾杯,卻也不至於令他如此失態,令他失態的,是身體上的異狀。
魔術師魔術回路的數量在剛出生時就已經確定,有些世襲的魔術世家處心積慮,不惜借助優生學的手段來增加子孫的回路數量,於是在這一點上和新興的魔術家族拉開了差距。也就是說,在魔術世界裡的優劣是根據出身事先就已經被決定好了的……這是魔術世界普遍認同的一種觀點。
但現在發生在韋伯身上的事實,卻完全顛覆了這一傳統認知。
作為魔術師,不是出身於名門的韋伯.維爾維特的在魔術回路數量上可以說是相當平庸,僅僅比具有天分的普通人略強上一些,並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遠遠的遜色於那些魔術世家的子弟。
但現在,韋伯可以肯定自己身上的魔術回路數量決不會遜色於任何一個魔術師,在飲下酒的短短數息之間,他身上的魔術回路便暴增了數倍,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這酒……”
“這是可以在第一次飲用時激發潛能,增強體質的酒,也是我的收藏之中極少數可以讓人類直接引用的酒”凝視著手中瑩潤的小小酒盞,頭也不抬的輕輕答道。
輕輕的擺擺手,又有數個酒器出現,同時又有數個酒器消失,玲琅滿目的酒器不斷的消失,出現,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卻井然有序的坐落到圓桌上,見狀,rider開心的痛飲起來
“小小姐,這可真是件了不起的酒器啊,你到底有多少的寶物呢”
指了指仍舊不斷的向外流淌著清泉的酒器,rider讚歎道
面對rider隱藏著佔有欲的誇讚,夢羽淡淡的一笑,緩緩開口道
“我所擁有的寶物,不是你所能理解的”
“我所擁有的寶物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只要那是被渴望的‘寶物’,那我肯定擁有”
“欲(和諧)望有多少呢?財富?健康?力量?亦或是永生,只要那是人類所渴慕的‘寶物’,就在我所有之物的行列。”
“那麽小小姐,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聞言,有些難以置信的rider以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了一句。一旁的韋伯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雖然並不想懷疑夢羽的話,但Rider實在很難相信那麽瘋狂的事實——要知道人類的幻想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盡頭的,如果夢羽真的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擁有一切“渴慕之寶”的話, 那麽她就算遜色於蓋亞和阿賴耶兩大抑製力,也相去不遠了,但是那樣的存在了,又怎麽會需求聖杯呢?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夢羽搖了搖頭。
“難道小小姐舍不得嗎?”
少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問到
“rider,以征服為信條的你,會願意接受我的贈與嗎?”
“說的不錯,如果只是接受別人的恩惠就能征服世界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也太廉價了!”rider大笑起來。
“其實,聖杯的話,我有,也沒有”
在rider和韋伯莫名其妙中,夢羽站起身來,張開洋傘,悠然的聲音自傘下傳了起來
“但那是眾人所尋求的,是‘寶物’的聖杯,不是寶物的‘聖杯’,我沒有”
“我說過了吧?我有的,只是‘一切寶物’,而不是‘一切’”
“無論是艾因茲貝倫想要的那個實現第三法的【天之杯】,還是你們這些英靈所追求的那個,盛有神之睿智的【萬能之釜】,亦或者教會追求的在耶穌受難時,用來盛放耶穌鮮血的聖餐杯的那個【聖遺物】,我都有,因為那是‘寶物’,但你們為之努力的這一個【聖杯】,卻不是”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歎息,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