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雖然只和楊威有一面之交,可是就憑這一面之交,再加上楊威言談舉止,她百分之九十九相信楊威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可信任的朋友。
“是嗎?那你們之前的指示,又是什麽意思呢?”喬思思問道。
郝龍心裡極其不爽,尤其是他看到喬思思百般為楊威辯護,他有一種吃醋的感覺。
雖然郝龍有了老婆孩子;但是在這麽漂亮的女子面前,有誰不心動;何況郝龍和喬思思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談不上青梅竹馬,但是也有很深厚的感情。
“思思,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郝龍發起了大火,“我交給你去辦的事情,你不但沒有辦成,相反還幫起對方說話了,我看你是被那楊威三言兩語給弄糊塗了。”
“警長,我的話已經很明白,我不想再多說。”喬思思看了他們倆一眼,覺得沒有必要和他們再說下去,“你們還是請回吧,我也很累了,我要休息!”
喬思思一副冷色的面孔,走到門邊,一下子把門打開。
“你......”一見喬思思這樣,郝龍簡直是左右不是,怒火衝天,但是又拿喬思思沒有辦法;郝龍瞪著喬思思,“請你三思,這是組織的命令,事關重要。”
郝龍說完話,很是生氣地轉身出了去。
杜有為看了看喬思思,既是依依不舍,又是難為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對喬思思說道:“如果楊威真是一個沒有私利,一個做事問心無愧的人,那又何必害怕我們的設陷呢?你是督軍很看好的人,希望你還是配合我們。”
說著,杜有為就離開了。
杜有為這話還真是管用,讓喬思思頓時醒悟,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好感,那就是看看楊威到底是不是一個偽裝的人,是不是皮骨一樣。
喬思思想了好一會兒,她決定從明天暗中調查楊威,至於美人計這一招,那就要看遇到什麽情況了。
對於郝龍那邊,喬思思也有了對付的計策,到時候他郝龍自然而然知道。
好幾天了,楊威一點兒劉嵐山的消息都沒有,他甚是覺得奇怪,這幾天劉嵐山是去哪裡了。
天剛剛一亮,楊威就來到劉嵐山的住處,可是遺憾的是,劉嵐山不在,看門檻的腳印,他很久沒有回家了。
楊威站在劉嵐山門前,摘下頂在頭上的禮帽,看了一眼劉嵐山栽在門前的幾盆野蘭草,有點枯萎了,看來劉嵐山離開已經不是一兩天的時間了。
楊威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清楚劉嵐山去了哪裡,因為在他心裡,在一個諾大的貴陽,所有人當中,劉嵐山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他不想自己這樣的兄弟受到點任何的傷害和出什麽事情。
越想越不對勁,楊威決定去找一下劉嵐山,當然,楊威找劉嵐山的首要選擇地方,是那些秦樓楚館、紅燈酒綠的地方。
下午四點的時候,楊威來到了“上海大街中段”,因為此地的足療店很多,是劉嵐山經常出沒的地方。
可是當楊威正要向前面一家大足療店走去的時候,他一個放眼望去,見迎面走來錢儀嬌。
錢儀嬌身穿一件灰色套掛,內衣是粉紅色的輕紗棉絲線裝飾;她髮型豎起,扎成一個公雞冠,並且用的是一朵玫瑰花扎接,看上去,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勾魂。
而且錢儀嬌右手邊掛著一個小黑色皮包,皮包上繡得有一對鴛鴦蝴蝶,纏纏綿綿;她穿的褲子是一條灰白色的西式褲,近看遠看,把她那圓溜溜的屁股包得鼓鼓的,很是性感,讓人口水直下;腳上是一雙紅色的小皮鞋,法國式的。
看到錢儀嬌走過來,楊威沒有停,而是迎面走了過去。
錢儀嬌一抬頭,就看到了楊威,她微笑了一下,停了腳步;這下,楊威也走到了錢儀嬌的跟前。
“錢二小姐,一個人,這是要去哪裡?”楊威上下打量了一番錢儀嬌的這身著裝,微笑地問道。
“就是一個人,才要到處走走啊。”錢儀嬌笑了一下,對楊威說道,“可是,你一個人,這是要去哪裡呢?”錢儀嬌說著,回頭看了看周圍幾家足療店,她暗笑著繼續說道:“你不會是、是......”
楊威一聽錢儀嬌的話語,又加上她那表情,楊威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楊威也害怕錢儀嬌誤會,他馬上解釋道:“不不不!你別誤會了,我、我只是從這裡過的。”
“呵呵!”錢儀嬌笑了一下,好好看了一眼楊威,“你這樣緊張的解釋,是不是做賊心虛?”
“真的,你別誤會了!”楊威還一時不知怎麽解釋,“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的?”錢儀嬌一思索,回頭又看了看側邊一家足療店,陰笑地看著楊威,“你啊!還說自己不是,都已經承認自己是來找人的了,這下我可不得不信了。”
“哎呀,我的錢大二小姐,你別誤會了。”楊威真是有語難言,“我是來找劉嵐山的。”
一聽是找劉嵐山,錢儀嬌馬上停住了微笑的表情,看著楊威“你不知道劉嵐山在哪裡?”
“對!”楊威說道,“難道你知道他在那裡嗎?”
說來還真是巧,三天前的一個深夜,錢儀嬌從醫院回家的路上,她看到劉嵐山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倆人很是親密,但是由於天色很暗,錢儀嬌沒有看清楚那女人是誰,可是好的是,她看清楚了劉嵐山和那個女人去了哪裡,知道他們住在什麽地方。
“是!三天前的一個晚上,我不經意間看到了他,那時他還正摟著一個女人,倆人很是親愛,向一個地方而去。”錢儀嬌說道。
“那、那個地方在哪裡?”楊威急切問道。
錢儀嬌看楊威急成那樣子,就知道有事情,此時,她也忘記了楊威和自己家的過節,她說道:“跟我來吧!”
一個小時之後,楊威和錢儀嬌來到了城郊一棟茅草房,茅草房很是簡單,從外面看去,簡陋,周圍都是雜草叢生;茅草房前面有三棵柳樹,柳樹上有著好幾隻鳥兒在飛來飛去,嘰嘰喳喳的。
離茅草房有二十米左右,錢儀嬌停下了腳步,指著茅草房說道:“他們就在裡面。”
楊威很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上前去看看,到底劉嵐山真的在裡面沒有,可是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屋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