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寧可死在楊威手中,也不願意說是誰指派自己來的。
那殺手雙目瞪著楊威,既是仇視,又是憤怒,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殺了我,我也不會說、說的。”
“你說不說!”楊威此時怒火衝天,一個掐指,頓時只聽見楊威的骨節動發出幾聲緊湊聲,那家夥兩眼珠子鼓了起來,眼珠好想要從眼眶裡奔出,流水不經流下。
楊威咬牙切齒說道:“你再不說,我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
那家夥眼珠瞪著楊威,似乎有話要說,可是由於楊威力度過大,他一話也說不出來;此時那殺手連喘一口都困難,只見他的流水從臉頰兩邊慢慢滑落。
楊威看到這一急需珍惜自己生命的眼神,心裡也有些憐吝起來;楊威怒目看著那殺手,可是這時,他的手慢慢放輕了力度,最後只有手把在脖子上,而楊威絲毫力氣都沒有了。
“你走!”楊威慢慢收回了手,瞅了他幾眼,心裡極其矛盾,“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我扭斷你的脖子。”
那家夥雙手握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十幾下,擦了一下眼淚,看了一眼楊威,快速跑開了。
楊威這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養虎為患,放虎歸山?
過了好大一會兒,一陣風急速吹了過來,吹起楊威那落在地上的衣服,灰塵隨著風力的肆意也卷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快速擊打在楊威的臉上。
這下楊威才從迷失自我之中回過神來,他才想起那個自己放走的家夥;楊威一回頭,那家夥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楊威馬上想到,只要那個家夥得以逃生,他必定去找之前那四個家夥;事不宜遲,楊威快步上前抓起自己的大衣,追緊跟隨那家夥跑去的方向而去。
果真不出楊威所料,那家夥逃出楊威的手掌心,第一時間就去找那幾個家夥。
而這下那幾個家夥在城西郊外的一塊草地上等他,那家夥一邊跑一邊轉身回頭來看楊威是否追自己沒有,可是一直他都沒有看到楊威的影子出現。
“來了!”那四個當中一個的黃毛毛說道,並快速走了上來。
其他三個家夥右手背在背上,每個人右手中都拿著一把鋼刀,面無表情地靠了上來。
看來他們是要對這個後到的家夥了。
“阿寶!”那家夥上氣不接下氣跑到那個黃毛毛跟前,“寶哥,楊、楊......”
還沒有等那後到的家夥把話說完,阿寶身後的三個家夥一陣湧了上來,鋼刀十幾下砍向那家夥的上身;那家夥毫無戒備之心,更無還手之力,只聽見十幾聲慘叫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阿寶一眼向四周看去,一眼沒有,揚手說道:“走!”
話語一落,阿寶帶著那三個家夥快速消失在前面的黑幽之處。
阿寶他們的影子剛剛消失,這下楊威才趕到,可是一切都晚了。
楊威一踏進草地,借助月亮的光芒,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那個被自己掐住脖子的家夥,楊威快速跑了上去。
“喂!喂!”楊威蹲了下來,抓住那家夥的左手,看到他身上全是刀口,滿身鮮血,氣息奄奄。
“是誰乾的?到底是誰乾的?”楊威問道。
那家夥七竅冒血,兩眼一動一動,喉頭被血液梗塞,他微微看著楊威,好半天才說了一個字:“......龍......”
話還沒有說完,那家夥就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喂!喂!喂!”楊威叫了三聲,見人已經死去,這下他才想起這家夥最後說出的那個“龍”字,楊威覺得他是在給自己信息,可是僅憑著一個“龍”字,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消息。
楊威看了那家夥一眼,慢慢站了起來,心裡極其寒顫;楊威慢慢走了幾步,大腦裡一直想著那個“龍”字,楊威再回頭去看一眼那家夥,頓時他想起了一個人。
“金開龍?”楊威不經叫出了口,隨即馬上想到:難道是金開龍?對!一定是金開龍......郝龍和杜有為的第一步“美人計”實施失敗,這讓郝龍極度冒火。
晚上十點鍾,郝龍和杜有為倆人來到了喬思思的屋裡,決定懲罰喬思思一番,讓喬思思回答出一個一二三來。
喬思思根本不管郝龍和杜有為的來意,她好像若無其事,對楊威好像沒有一點敵意,似乎是一種情誼上的愛慕。
喬思思站在窗台邊,雙手抱臂,聽郝龍和杜有為說。
“思思,你是我親親表妹,我信得過你,而你卻違背了我之前給你交代過的任務,你這簡直是目無王法,不尊重領導的指示,更是有意違背國家要事。”郝龍怒火衝冠、咬牙切齒地指手畫腳對喬思思說道。
喬思思一副冷笑不得的面孔,左右看著窗台上的幾盆花兒,似乎不把郝龍的話放在心上。
“你說,你是不是看上楊威那小子了?”郝龍上前一步走到喬思思跟前,怒不可止地問道。
喬思思這下再也聽不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郝龍,再看了一眼旁邊的杜有為,才說道:“我看上沒有看上楊威,那是我個人的事情,可是我搞不懂的是,你們兩個和楊威稱兄道弟的,為什麽要去懷疑他?為什麽處處提防他?難道你們這樣就是很好的兄弟嗎?”
喬思思這一席話,頓時把郝龍和杜有為難住了,倆人看著喬思思,一語不發。
喬思思看了他倆一眼,繼續說道:“如果楊威真是一個卑鄙的小人,是一個不值得和你們兩個稱兄道弟的兄弟,那你們可以直接辦了他,為何要我一個女子去給你們當笑臉迷惑他呢,我還有我的工作;說實話,我覺得楊威沒有你們兩個狠,他是一個鐵錚錚的男子漢,他身上閃爍的全是男人的氣概,君子氣度,而你們呢?你們是什麽樣的人,安的是什麽心,我想你們比誰都更清楚自己。”
喬思思這一席大論,把郝龍和杜有為說得面紅耳赤,倆人一話說不出來。
過了好半天,杜有為才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們不是懷疑楊威,更不是看不起他這個兄弟,我們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毅力,看他所想的是什麽,目標是什麽,出於什麽目的,還有忠心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