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重陽很幸福的樣子,可是臉色又馬上沉了下來,“但是他太煩了,老是問我這,問我那的,還經常叫我去他辦公室做事情,我真的很煩。”
一聽李重陽這話,加上剛才錢中玉那吃醋的表情,楊威就知道錢中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們老師挺在乎你的。”楊威這話是故意說的。
“哎呀!威哥哥,別提他了,我真很煩他哩。”李重陽說道。
“好了好了!不提就不提。”楊威微微一笑,“重陽,你快回學校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哪天我再來看你,好嗎?”
“嗯!”李重陽很不想楊威走,可是楊威的話她又不得不聽,隻好點了點頭。
“好!那你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李重陽雖然轉身離開了,但是還是依依不舍的。楊威傻傻地笑了李重陽一下,轉身也離開了。
都要到家了,楊威才一下子想到在醫院的劉嵐山,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要是他醒了,都一天沒有吃東西,那不是要被餓死嗎?楊威情急之下,隨便在街上買了三四個包子和一盒豆漿,快速向人民醫院跑去。
劉嵐山已經醒快有一個時辰了,此時的他,覺得全身很痛,四肢動都動不起來;又加上餓得心慌,更是無力。看來楊威是來對時候了。
楊威推門進去,只見劉嵐山兩眼轉來轉去,好像在尋找什麽吃的,一看到楊威提著吃的進來,劉嵐山腸子一陣翻騰。
“嵐山,好些了嗎?”楊威把吃的往床上一放問道。
“威哥,你可算來了。”劉嵐山見楊威來,心裡很踏實,“好很多了,可是現在全身很疼,四肢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事的,你就忍一忍吧。”看到劉嵐山這樣子,楊威心裡很過意不去,很是自責。
“威哥,你是不是去找棍子幫的麻煩了?”劉嵐山問道。
“去過了,可是他們說,你不是他們打的。”楊威一副很失落的表情,“嵐山,你告訴我,當時是哪些人打了你?”
“威哥,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全是蒙著臉,樣子威武高大,根本不像是棍子幫的人。”劉嵐山說道。
“不是棍子幫?”楊威就搞不明白了,那到底又是誰乾的呢?“嵐山,那你好好想一想,當時你被他們打的時候,那些人說了些什麽?”
劉嵐山想了想,他什麽也想不起來,隻有搖了搖頭。
楊威實在搞不懂,劉嵐山向來做人本分,做什麽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待人也好,很受人們的喜歡,那些為何無緣無故要打他呢?楊威雖然不知道這裡面藏的是什麽貓膩,但是有一點他敢肯定,這些人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劉嵐山隻不過是自己的一隻受罪羊;那既然劉嵐山是一隻受罪羊,這些人就不會放過自己,所以自己得先下手為強。
“嵐山,先吃點東西吧!”楊威把包子遞給劉嵐山,“你放心,我會找出打你的人,我一定會為你出了這口氣。”
等楊威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漫步走在大街上,楊威大腦裡一片混亂,想了很多很多,可是一點什麽也沒有想清楚,這也許就是一個人在最煩惱的時候,都所具有的症狀吧!
走了很遠,楊威一抬頭,就看見前面有一家砂鍋羊肉粉餐館,頓時楊威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個下午沒有吃飯了,還真是餓!楊威走了過去,可是不信的是,餐館已經打烊了。楊威抬頭看了看“砂鍋羊肉粉”幾個大字,肚子裡一陣翻轉,喉嚨上下聳動著,想起羊肉粉那美滋滋的味兒,楊威兩眼直打轉,口水直往肚裡流。
楊威轉了一身,對面的幾家也都關門了,這時楊威想到“海龍灣歌劇院”對面有一家,而且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業,從這裡走過去,最多也就六七分鍾,楊威實在壓抑不住胃裡的翻滾,於是他快速向海龍灣歌劇院而去。
海龍灣歌劇院,那可是整個貴陽最大的一家歌劇院,據人們秘密談論,隻要是在貴陽的其他歌劇院,都屬於海龍灣歌劇院的分支。此時的海龍灣,可是熱鬧極了,人來人往,比白天還要多上好幾倍;尤其是海龍灣歌劇院,進進出出的人,更是多,而且全是一些商業領軍人物,有頭有臉的,包裡穿的,都是一把一把的大鈔票。
雖然楊威早聽說過海龍灣歌劇院,可是隻知其名,根本不知道裡面是些什麽;但是根據這些人的來來往往,加上穿著上的華麗,楊威猜也猜得出,這裡面一定有海洋裡所包攬的一切。
楊威一邊吃粉,一邊盯著從歌劇院裡進進出出的人,越看那些人,楊威就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尤其是那些穿著華麗的人,怎麽進去的時候好像都是病怏怏的,一出來個個精神飽滿。於是楊威決定進去看一看,到底裡面是有些什麽讓人精神振奮的神秘武器。
吃完粉,楊威摸了摸兜裡的錢,足夠,於是他也裝成一個大款的人,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迎賓小姐恭敬一笑,“先生裡面請。”
楊威頭一次來,這種大款的場合,也是頭一次接觸,所以楊威很放不開,頓時就把他的農民形象顯露出來。 一走進大廳裡,在這裡全是領帶客人的小姐,樣子都在二十歲左右,她們穿的都是正規的工作服,個個水靈靈的,看得楊威心裡直發慌。
“先生你好!”一個領帶小姐迎了過來,“請問先生需要哪一種娛樂方式?”
一聽這話,楊威還真是一竅不通,又加上眼前的領帶小姐長得出水芙蓉,一張可愛無比的臉蛋,要是平常,楊威恨不得多好好看她一下,楊威傻了傻眼。
好大半天,楊威才說道:“哦!那你們這裡最近有什麽新玩意兒?”楊威靈機一動,就問了這話。
“哦!先生應該是很久沒有來了吧!”領帶小姐笑得很甜蜜,“最近啊!我們歌劇院新開了‘非洲足療’,‘美國浴池’,‘唱響飛天’,‘鴛鴦浴’,請問先生要哪一種?”
一聽這話,楊威雖然不知道這些玩意兒是什麽,可是他的大腦明顯地告訴他,這些都不乾淨。
“哦!我都知道。”楊威裝作是行家的樣子,“那我就去平常的吧!”
“先生的意思是要去歌廳?”領帶小姐問道。
楊威一聽,他腦袋一轉,自己什麽也不知道,那就去吧!反正又不開錢。
“嗯!”
“先生請!”
領帶小姐帶楊威一直往前走,拐了一個角落,此時,楊威就聽見裡面傳來悠揚的歌聲,女子唱的,歌聲動聽而清脆,有一股吸引人的震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