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山被打一事,楊威覺得此與自己有關,雖然自己和郝龍有私底下的合作,可是他心裡覺得這口惡氣難以忍下去。楊威和郝龍在小飯館告別了之後,楊威還是決定要去找找杜有為,討他一個說法。
半個小時後,劉嵐山來到了棍子幫,棍子幫兄弟一看見楊威氣勢洶洶而來,就知道大事不妙,幸好今天杜有為在,棍子幫的兄弟們才有了十足的底氣。
“叫你們老大出來,說我楊威今天來找他討一個公道。”
楊威被十幾個棍子幫兄弟攔在大門之外,一聽這話,一個混混快速衝了進去。楊威今天來,是帶著萬般的怒火,要是杜有為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才不管郝龍和自己的合作,先為兄弟出了這口氣,其他一切再說。
不一會兒,杜有為帶著幾個兄弟走了出來,好不威風,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楊威,你來向我討什麽公道?”杜有為問道。
“你別給我裝蒜,你昨天晚上派人幹了什麽事,你自己最清楚。”楊威一副強勢的樣子,“你今天不給我說個一二三來,棍子幫從今天以後,就在這世上消失了!”
“楊威!”
一聽這話,杜有為那些小弟就騷動起來。
“昨天晚上?”杜有為一副很迷惑的表情,“你的話我聽不明白,你說個清楚。”
“還不承認,敢作敢當。”楊威雙手緊握,“看來今天這一架是免不了了!”
頓時,杜有為的弟兄們*起了棍子,可是一下子被杜有為攔住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別動。”杜有為走了過來,“不錯,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隻要是我棍子幫做的事情,從沒有一絲半毫隱藏的;可是你剛才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什麽事情?又與我棍子幫有何關?”
楊威一看杜有為那表情,還真是像什麽都不知道,可是除了棍子幫,楊威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要和自己做對啊?他還是不相信。
“你派人打了我的兄弟,你還裝!”楊威說道。
“我派人打了你的兄弟?”杜有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楊威,你別糊口雌黃。”
“不是你是誰?你現在當然不會承認。”楊威說道,“但是沒關系,你今天不給我一個答案,我就把你這棍子幫端了。”
“楊威,我杜有為做事情,敢作敢當。”杜有為說道,“不錯,我是派人準備收拾你,可是我這人有一個原則,誰惹的禍,就由誰承擔,其他人,我從不會動他們一根汗毛,至於你說你的兄弟被打,我杜有為才沒有這麽無聊,我要打的是你。”
杜有為這一句話,讓楊威糊塗了,加上杜有為的表情,看來確實不是棍子幫乾的,那又是誰呢?
“楊威,我們棍子幫乾事情,向來打了就打了,沒有必要隱隱藏藏。”一個棍子幫兄弟說道,“我看你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
楊威頓時想不起來是誰打了劉嵐山,這夥人打劉嵐山的用意又是什麽呢?楊威陷入了迷茫之中。
“難道有人想加害棍子棒,借我的手除掉棍子棒?”楊威想到,“他們又是誰呢?”
“老大,我確實聽說劉嵐山被打了,好像很嚴重。”一個小弟給杜有為說道,“現在還在醫院裡。”
“楊威,是誰告訴你,說劉嵐山是我們棍子幫打的?”杜有為怒火衝天。
“把劉嵐山送去醫院的人說的,而且也隻有你們棍子幫,才會下得了此毒手,不是你們又是誰?”楊威說道。
“豈有此理,敢嫁禍我杜有為,老子看他是活得不賴煩了。”杜有為咬牙切齒,“楊威,我再次告訴,這事不是我棍子幫乾的,分明有人嫁禍,你相信不相信都可以,請你查明真相再來討這個公道,我隨時待候你的到來。”
看杜有為惱怒成那樣子,楊威心裡也多少有點底了,那又是誰打了劉嵐山呢?又把這事嫁禍給棍子棒,那又是什麽用意。
今天杜有為可算開了恩,他沒有為難楊威,相反還派人暗中給楊威幫助,查出是誰乾的,為何要加害自己。
楊威滿腦子的想不通,一副很困惑的表情,讓人看了都知道出了大事。從棍子幫回來,楊威一路上低著頭,想到底是誰乾的,突然間,從他後面傳來一聲。
“威哥哥。”
楊威轉身過去,只見李重陽背著書包,很高興地跑了過來;楊威再一抬頭看,這不是“貴州大學堂”嗎?自己怎麽就來到這裡了。
“重陽?”
“威哥哥,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李重陽見到楊威,比見到她父母親都高興,“你是不是來看我了?嗯!”
“我......”楊威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呵呵,那是那是!”
“我就知道嘛,威哥哥對我是最好的。”李重陽高興地拉起了楊威的手。
就在這時,從學校裡走出來一個人,二十五六歲左右,一副書生的樣子,戴著一副老高的眼鏡;頭髮梳得清晰可辨,眼珠裡帶有嫉妒的神色,人長得挺帥氣,比楊威要高得多,一米八不為過。
“李重陽,怎麽還不回宿舍?”那人問道。
“老師?”一看到那人過來,李重陽馬上叫道。
“他是你什麽人?”那人問道。
“哦!他是我威,是我哥哥,我哥哥。”李重陽馬上拉起楊威的手過去,“哥哥,這是我們的國文老師,錢中玉老師。”
“錢老師好!”
楊威伸出了手去,可是錢中玉根本不給楊威面子,睥睨了一眼楊威,背起了手,讓楊威很是尷尬。
“你不是重陽的親哥哥吧?”錢中玉問道。
“親哥哥與一般的哥哥,都是哥哥。”楊威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重陽馬上插了一句,“是啊!反正我已經把威哥哥當做我的親哥哥了,是嗎威哥哥?”
楊威點頭表示。
錢中玉一看李重陽對楊威如此親密,頓時醋意不由而生,瞅了一眼楊威,說道:“重陽還是一個學生,我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學校的學生,我是重陽的老師,我有這個權力對我的學生負責。”
楊威不是一個傻瓜,他從錢中玉的眼裡可以看得出,錢中玉很在乎李重陽,而且這種在乎,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之上。
“多些錢老師的提醒。”楊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故意說道。
“知道就好,重陽,快回學校,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快回去!”
說完,錢中玉狠狠瞅了一眼楊威,帶著醋瓶子離開了。
“重陽,你們老師對你還真是好啊?”看錢中玉的離開,楊威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