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重天那陰險的表情,和那笑裡藏刀的惡樣,楊威就知道這家夥來意不善;可是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不答應的話,似乎是不給他的面子。
楊威故作放松了警惕,微笑了一下,說道:“好啊!能和老兄你交朋友,是我的幸運。”楊威看了一眼旁邊的四個打手,他還不知道張重天叫什麽,問道:“不知道老兄怎麽稱呼?”
“張重天!”張重天毫不掩蓋,直接就說到,“今天我張重天能結交楊兄這樣的朋友,真是有幸。”
張重天伸出了手,微微一笑,楊威眉目一鍬看了一眼張重天,回敬了一笑,才伸出了手,兩人握了一手。
“原來張兄是‘木料商會’張志老伯的大公子,真是幸運幸運。”楊威笑裡帶有一種警惕的潛在意識,他縮回了手,因為楊威聽說過張重天,他可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年輕人,有勇有謀,而且十分奸詐。
“幸會幸會!”張重天這時臉色開始變了下來,看著楊威說道:“既然你我今天是朋友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有什麽事,都可以坦誠地跟對方說啊?楊兄弟。”
一聽張重天這話,楊威馬上就知道他的來意不善,可是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目的究竟是什麽,還不曾知道,看來這張重天可真是不一般。
“這好說。”楊威佯裝很豪爽的樣子,“我楊威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第一個先告訴張兄你。”
“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真是沒有交錯你這朋友。”張重天內心暗自琢磨了一下,他睥睨看了一眼楊威,繼續說道:“楊兄,要是你日後有什麽需要的,直接來木料商會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好!”楊威順口接了話,“那日後就要多勞張兄了!”
“不會不會!”張重天說道,“哦!我今天還有事情,得馬上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好的,天長地久,我們也許一會兒又見面了。”楊威說道,“要是張兄忙話,那就請回吧!”楊威暗自冷笑了一下。
“好!後會有期!”說著,張重天帶著他的四個打手離開了。
看著張重天的離去,楊威心裡警惕起來,尤其想起剛才張重天的話,更是覺得他話裡有話;可是楊威就是想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招惹他們,怎麽他張重天也來找上自己了,看來自己一定是哪裡觸犯了他木料商會的利益。楊威又想了想,最近自己確實做了一些或者是說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到的事情,所以才被他們死死盯住,因此,楊威覺得自己現在好像被他們牢牢控制住了一樣,為什麽走到哪裡都有人知道;看來事情並不簡單,楊威決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要不然吃虧的可是自己。
天色已盡,海龍灣歌劇院又是熱鬧起來了,進進出出的人,各色各樣。
也就在這時,劉嵐山身著一件大風衣,頭頂大禮帽,戴著墨石眼睛,出現在海龍灣歌劇院前的大街上;他的這身著裝,是楊威特意給他安排的,因為海龍灣歌劇院裡各色各樣的人都有,金開龍的密探很多,容易被發現,所以穿上這身衣服,就不容易被發現了。
劉嵐山站在離歌劇院有二十米遠的對面街上,他慢慢拿下眼鏡,看了看“海龍灣歌劇院”幾個大字,真是不氣派。劉嵐山雖然沒有來過海龍灣歌劇院,可是憑他的經驗,這地方絕對不是什麽好場所;又加上那些進進出出的人,劉嵐山一眼就看到出來,他們多數都是來尋歡作樂的,至於是有哪些作樂方式,那還不得而知,但是有一事他敢肯定,賣*一事,肯定是少不了。
劉嵐山慢慢戴上眼鏡,整了整衣襟,跨步向歌劇院走去。劉嵐山可比楊威有經驗了,他知道用什麽樣的話語,用什麽樣的方式去和那些人交流。
“歡迎光臨!”
劉嵐山走了進去,這時迎面走來一少女,看樣子,最多二十歲,長得很是水靈,一張瓜子臉。穿著上,還算是規范,至少沒有低胸、露肚的現象出現。
“先生您好,不知道先生需要何種娛樂?”領帶小姐問道。
劉嵐山沒有及時回話,而是在大廳裡掃了一周,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正當劉嵐山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在這時,他的眼角在二樓上輕輕一掃過,好像看到一個不平凡的女人;劉嵐山馬上抬頭看去,只見二樓上的欄杆邊站著一個女人,正看著自己。
那女人長得可是豐滿了,頭髮豎著,臉色潤澤亮麗,像脫水的芙蓉;尤其是那大大的眼睛,陪襯著她那兩個大大的酒窩,在微微的一笑之間,直接勾引了劉嵐山的魂魄。劉嵐山被那人女給迷住了,他心裡頓時爆發出難以抗拒的衝動,多想衝上去抱住她,一陣雲雨,直到天昏地暗。
可是哪裡有這麽容易,可是往往不容易的事,相反在不正常的場合很容易;她可是金開龍身邊的女人,她叫張豔紅,人們叫她做紅姐。
張豔紅向劉嵐山拋了一個媚眼,這一瞬間,差點把劉嵐山給迷倒在地,幸好他帶的是墨石眼鏡,看得不是很徹底,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那領帶小姐也注意到了劉嵐山和張豔紅的眉目有情, 她看了看楊威,微笑地問道:“先生,請問您要何種娛樂?”
這時,劉嵐山才從迷惑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張豔紅,說道:“就她!”
一聽到這話,頓時下了那領帶小姐一跳,她可是金開龍的人,這怎麽可能,領帶小姐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抬頭向張豔紅看去,張豔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願意。這下,領帶小姐再也不怕了,微笑說道:“請先生隨我來。”
劉嵐山一眼都離不開張豔紅,可是就在他一眨眼之間,當他再睜開眼時,張豔紅已經不見了。
劉嵐山跟隨著領帶小姐上了二樓,向左轉了一拐道,再往裡面走了四五十米左右,來到了一間包間前,領帶小姐停了腳步,回過身來,微笑地說道:“恭喜先生,請先生進去把!”
說著,那領帶小姐就轉身離開了。
劉嵐山看了看包間的門,不知不覺之中,他的心裡加速跳動起來,似乎很是害怕;可是過了一分鍾左右,劉嵐山吸了一口,整了整衣襟,推門走了進去。
劉嵐山一進包間的門,頓時之間,撲鼻吹來陣陣花香,這股迷人的花香,猶如女人身上自然的體味醇香,直叫人血液澎湃;此時,只見一個美若天仙、穿著低胸、露肚露腿的女人站在劉嵐山跟前,笑得很是甜蜜地看著劉嵐山;尤其是她那眼神,就像一隻快餓死的母老虎,正等待一隻小公羊的出現一樣,恨不得把他吃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