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龍灣歌劇院發生的事情,楊威知道金開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楊威也知道,金開龍絕對會派人來解決了自己;所以,接下來,楊威必須做好一切防禦準備,一定要金開龍的人接近不了自己。
這段時間以來,貴陽經濟的蕭條,慢慢呈現出了複蘇的現象,這可以說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可是在這當中,一定還有人在暗中*控,但是不管怎麽,只要經濟有所好轉,一切都有希望了。其實,只要有點經濟頭腦的人都能猜得出來,一定有人暗中玩弄*作,但是能猜得出來又有什麽辦法,還不是坐著兩眼發黑,等待別人的支配。
關於那天在碼頭見到的事情,一天也不能耽擱了。
中午的時候,楊威隻身一個人來到了劉嵐山所住的地方,劉嵐山剛剛從外面飄來,兩人碰了一個正著。進了屋之後,楊威把事情的嚴重性一一全部細說了,劉嵐山決定幫助楊威。
“這件事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不許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楊威從床上站起來,拍了拍劉嵐山的肩膀,“即使是杜有為,也不能讓他知道。”
“威哥,請你放心吧!你的話我一定記得清清楚楚。”劉嵐山拿開楊威的手,“你也不必擔心我,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一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好!”楊威說道,“可是那些家夥手段很殘忍,你一點功夫都不會,一定要小心。”
一聽到功夫,劉嵐山頓時挺起了胸膛,兩臂一振,鼓起臂部而來,笑著說道:“威哥,我還真是忘記告訴你了,這段時間我去做什麽了。”劉嵐山很是自豪的表情,“威哥,我現在學了一身好太極,隨手撂倒七八個人,那是不在話下。”
“就你啊?”楊威還真是不相信,他冷笑了一下,“還太極?撂倒七八個人,你是做夢吧?”
“什麽?”一聽到楊威這話,劉嵐山就不服氣了,他馬上擺出了一招仙女摘月的姿勢,“威哥,你居然不相信兄弟我,那好,我就讓你嘗嘗是不是真的。”劉嵐山說道。
還沒有等楊威反應過來,劉嵐山右手輕輕一繞,一掌推了上來;楊威一手接了上去,可是正當楊威的手要接住劉嵐山的一掌時,只見劉嵐山一縮手,有氣無力收了回去,楊威得了一個空手。瞬間之下,劉嵐山雙手抱胸,一招老漢推車,楊威雙手接了上去,楊威一個大意,只見劉嵐山一揮手掌,一下子推了出去,頓時楊威被推向後三步。
劉嵐山快速收回招式,楊威這下也注意起來,劉嵐山快速上步說道:“威哥,真對不起,沒有傷到你吧?”
就這一招,楊威還真是小看了劉嵐山,他現在可算相信了。
“你小子真行啊?我還以為你是說假的。”楊威笑了笑,“誰教你的?”
劉嵐山這下自豪起來,他一副很自意洋洋的表情,說道:“我師父,一個隱世江湖的高手,他已經把他畢生的太極全部傳給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實在太好了!”楊威高興地說道,“以後我就放心了,你也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看來,我來找你幫這事,是找對了!”
“威哥,你放心吧。”劉嵐山說道,“我比你威哥,那是比不上,可是比別人,一定綽綽有余。”
“好!”楊威再次拍了拍劉嵐山的肩膀,“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小心,江湖險惡,萬事必須警惕防備,方可有進有退。”
“好的,我聽你的威哥!”
劉嵐山學了一身好太極,楊威可真是放心了,他現在心裡的一塊心病,也就自然而然解除了。可是楊威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就是劉嵐山涉世太淺,有很多時候還不圓滑,一定會吃大虧,所以他決定也請杜有為幫忙,但是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杜有為。
楊威來到棍子幫的時候,真是不巧,沒有遇到杜有為,只是聽說他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裡,他的手下一個都不知道,只知道要兩三天才回來。
楊威從棍子幫回來,由於才下午五點過一點,天色還很早,他漫步走在大街上,心裡胡思亂想。在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花溪湖畔,此時在這裡鍛煉的人很多。楊威看了看前面,看了看走過身邊的每一個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寞與孤獨。
楊威靠著圍欄慢慢走著,一面呼吸新鮮空氣,一面看著湖面上流落的夕陽紅霞,格是一番美景。走了好遠一段,楊威來到了一亭子前,這時,只見亭子裡的小茶幾邊坐著張重天,他身後站著四個打手,一邊站兩個。
張重天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很是傲氣,而且他左手在握著一杯茶,一眼也不看楊威,可是眼光在掃著湖面上的微波。張重天找楊威已經好幾天,今天總算找到了,可以說, 張重天今天是特意在這裡等楊威的,至於他是怎麽知道楊威會來這裡,現在還不得而知。
楊威第一眼就看到了張重天,可是他不認識張重天;楊威又看了一眼張重天身後的四個打手,覺得這幾個人是有備而來的,楊威頓時警惕起來,他的心裡馬上想到了,他們是不是金開龍派來的,如果是大話,那麽照這麽說,自己是難逃一劫了。可是楊威想錯了,張重天不是金開龍派來的,而是另外一個人派來的,那就是張志。
楊威環視了一眼周圍,跨步走了過去,可是就在這時,張重天睥睨了一眼楊威,說道:“朋友,既然有緣,何不坐下來交一個朋友?”
張重天的話語一落,瞬間之下,他身後的四個打手跳了過來,馬上站成一字型,攔住了楊威的去路。
楊威斜眼看了一眼張重天,又看了看眼前這四個打手,說道:“你我從未蒙面,哪來的朋友,在下還有事情,恕難從命。”
張重天也聽說過楊威的歷史,也知道楊威的厲害,所以他還是很“客氣”的;張重天慢慢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走出亭子,向楊威走來。
張重天走到楊威跟前,瞅了瞅楊威,冷冷一笑,說道:“你就是楊威?”
“不知老兄有何指教?”楊威也瞅了一眼張重天。
“不敢不敢!”張重天轉身過去,走了兩步,馬上又轉過身來說道:“我隻想和你交一個朋友,不知道你能不能交我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