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忘記了自己的思緒,傻傻地看著對方。
這時,酒館老板從樓下傳來一聲,“大家不醉不歸啊!”就這一聲,把他們兩個的神魂馬上從遐戀中拉了回來。
馬素娜頓時赧顏起來,她很是不好意思,身上不自覺間像有毛毛蟲在蠕動,螞蟻般吸脂,她前後不定,很是尷尬。
這是錢中一有史以來,第一次好好看一個女人,他從來沒有想到,在酒精的強有力支撐下,自己卻敢好好正視一個從未蒙過面的女人。
馬素娜的出現,把錢中一的心給勾魂了,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女人的魅力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吸引人;而今天,他真正感覺到了心的顫抖,有一種喜歡與害怕失去的感覺。
就在酒館老板聲音傳來的時候,錢中一還比較神速,他快速回過了神,而且他右手上的杯子不自覺地慢慢放了下來,他微微地向馬素娜笑了一下。
這一個微笑,對馬素娜來說,是多麽的真誠,多麽的真切,讓她深深地記住了;也許,從此也無法從她的記憶裡消失,她也不想這麽一個甜蜜的微笑從自己的記憶裡消失。
兩人又看了一下對方,馬素娜也回敬了一個微笑,便踉蹌地走了過來。錢中一是多麽希望她能和自己同桌,果真不背錢中一所想,馬素娜卻來到了他的桌子對面,微微一笑,說道:“我可以坐這裡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錢中一渴求不得。
“那謝謝!”馬素娜拉了一下凳子,在錢中一的對面坐了下來,她把小皮包放在桌子的一角,回眼向錢中一微微一笑,說道:“你來很久了吧?”
“哦!也沒有多久,剛剛來。”這是錢中一第一次單獨和女人坐在一起,他很是不自在,不知道要把手放在那裡,腳也不知道怎麽放,老是不自覺動來動去。
錢中一的不自在,馬素娜一眼就看出來了,畢竟她經常出入於男人之間,對男人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何況是一個如此靦腆的男人,怎麽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呵呵!看你一個人喝得這麽盡興,我都不好意思了!”馬素娜說道,“你很會喝酒吧?”
“也不!心情不好,就喝點。”錢中一一語就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說了出來。
一聽錢中一這話,馬素娜心裡一抖,她好好看了他一眼,隨便微微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男人都不會以酒消愁。”
“呵!是嗎?”錢中一說道,“難道你也心情受挫?”
馬素娜沒有及時回答,只是笑了一下,說道:“我的心情,不算是受挫,但是也不是很好;看你一個人喝的也挺寂寞的,我能不能和你喝幾杯呢?”
“好啊!正好我可以找一個人聊聊。”說著,錢中一馬上拿起另外一個閑置的杯子,倒起酒來。
看著錢中一倒酒的樣子,在馬素娜的眼裡,他真的很是帥氣,有一種體貼心腸好的樣子。
“好了!我們一起喝個痛快!”錢中一把酒遞到馬素娜跟前說道。
“謝謝!”馬素娜接過酒杯,笑了一下,此時,她完全忘記了心中的不快。
“來!我們一起幹了!”錢中一舉起了酒杯。
“好!”
說著,只見兩人一個碰杯,雙方相互一笑,一個酒底朝天,杯中滴酒不剩。
錢中一把酒杯放了下來,一邊倒酒,一邊說道:“真沒有想到,我今天卻遇到了知音,我真的很高興。”
“是嗎?”馬素娜把酒杯放在桌上,錢中一給她斟酒,她繼續說道:“我也很高興,今天在這裡遇到了你。”
“是啊!也許這就叫做緣分,上輩子修來的緣分。”錢中一微笑說道,“哦!我叫錢中一,請問你呢?”
這時,錢中一把幫馬素娜斟好了酒。
“我啊?”馬素娜笑了一下,“馬素娜!”
“馬素娜?”錢中一回味了一下,真是覺得名如其人,人如其名,“馬?千裡奔豪,素,平凡中魅力,高雅舒心,娜,婀娜多姿,美若天仙,真是好名字,好名字。”
“呵呵!真的嗎?”這是有史以來,馬素娜第一次聽到有男人說自己的名字最好聽的,還說得那麽好,她很是感動,“你真會說話。”
“呵呵,我這人愛說實話,什麽樣的人,我就說什麽樣的話。”錢中一又端起了酒杯,“來,我們在乾一下。”
“好的!”馬素娜也端起了酒杯。
......天就在這麽一個苦中帶樂的氣氛中慢慢黑了下來,當錢中一和馬素娜記得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
這一不遇而遇的酒中消愁,愁中之樂,他們倆個都喝得不省人事了;尤其是馬素娜,喝得連走路都不成形,腳步根本動不了;但是好的是,錢中一還多少醒點人事,但是也醉得頭腦發脹。
他倆一個挽著一個,在大街上左傾右斜,一步向前,一步後退地歪歪倒倒走著。
“我沒醉,我真的沒醉。”馬素娜語已不成句,“我,我真,真的沒有醉......”
“我,我也,也沒有醉。”錢中一挽著馬蘇娜的左臂,一步一步地走著,“好,好舒服,好痛快.....”
“是,是啊!”馬素娜馬上站住腳步,醉得橫眉斜眼看著錢中一,傻傻一笑,“你醉了,你一定醉了。”
“我,我沒醉,我真的沒醉。”錢中一打了兩個嗝。
“那你還敢,敢再,再喝嗎?”馬素娜抬手指著錢中一問道。
“敢,敢!”錢中一頭腦發脹說道。
“好,那,那我們在,在去喝。”馬素娜說道。
“好!”
馬素娜抬頭看了一眼周圍,偶爾間,看到前面有一家小酒店,她呵呵地傻笑起來,慢慢指著那家小酒店說道:“我,我們就去,就去那家酒店,要是,要是我們都喝醉了,我們還,還可,可以開房,開房睡覺。”
在酒精的催促下,錢中一也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他雙目一瞅那家小酒店,傻傻地說說道:“好,我們,要,要是我們醉了,我們就開,開房。”
“好!”馬素娜看著錢中一笑了笑,“開房,就,就開房。”
“好!開房就,就開房。”
說著,倆人一個纏著一個,慢慢向那家小酒店歪倒歪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