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中一和馬素娜來到小酒店,兩人要了一間房間,而且也叫了好幾瓶白酒;可是倆人已經醉得夠嗆的了,再也無法喝下去。
一進房間,倆人一個挽著一個,一個跟鬥,倆人都倒在床上。
更是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倆一個抱著一個,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
一個轉眼之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
可是由於昨天喝得太多,錢中一和馬素娜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睡醒。
床上,他們倆人一個抱著一個,面對著面,很是夫妻生活的樣子。
再往身上一看,錢中一隻穿著一件襯衣,外衣脫落在床腳邊,鞋東一隻,西一隻,褲子被搓得皺巴巴的。
馬素娜的外衣也不見了,只見她身上僅有一件薄薄的內衣;一眼看去,可見她那勾人心魂的小雙峰,白裡透紅,甚是迷人,她的鞋也東一隻,西一隻的。
錢中一右手攬著馬素娜睡得很香,馬素娜倒在錢中一懷裡睡得很是踏實;看上去,比夫妻都還甜蜜,甚是讓人羨慕與嫉妒。
不知過了多久,此時,一陣微風從窗縫裡吹了進來,他倆同時得一個寒顫冷颼,倆人便從睡夢中驚醒。
倆人還以為自己是睡在自家床上,彼此慢慢睜開了眼;可是就在此時,眼前的一幕把他倆都嚇傻了,彼此只見對方盯著對方的眼神。
“啊!”馬素娜大叫了起來,一下子從床上爬起,快速下了床。
“我,我!”錢中一也被嚇怕起來,他快速下了床,到處找起鞋來。
“這,這.......”馬素娜也緊張的不知所措,手舞足蹈的,在床邊轉來轉去,不知道自己在搞什麽。
“我的鞋!”錢中一一回頭,看到了自己的鞋,他馬上撿了起來,快速穿好;正當錢中一正準備離開,這下他一個回頭,還見馬素娜在那裡轉來轉去,很是尷尬。
恰好這時,馬素娜的鞋子錢中一也看到了,他快速幫馬素娜拿了過來,放在地上,說道:“你的鞋。”
馬素娜這下才從迷失中回過神來,她一個轉身,恰好錢中一也一個抬頭,倆人的雙目又對上了此時,倆人面赤耳紅,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看了很久,錢中一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很害怕;這時馬素娜問道:“我們沒有發生什麽吧?”
一聽到這話,錢中一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襠部一摸,心裡慢慢緩了下來,回答道:“沒,什麽都沒有,真的什麽都沒有。”
馬素娜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她很快就平定了心情的懼怕,她看著錢中一那焦急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很是幸福與滿足。
馬素娜微微笑了一下,轉身拿起自己的外衣,也隨便把錢中一的外衣遞給了他,說道:“呵呵!穿上吧,都這個時候了,我們都該回去了。”
“是是是!”錢中一穿上衣服,微微一笑,看著她,傻傻地說道:“你很美。”
“謝謝!”馬素娜微微一笑,向他投去施舍機會的眼神。
自從李娟住院以來,到今天為止,已經半個月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李娟已經痊愈,今天是她出院的時間,很多人都將去迎接她出院,包括劉嵐山和杜有為,也都去了。
可是遺憾的是,楊威因為打了錢中玉,無法前去親自迎接自己心愛的人;這對楊威來說,是他生命中第一件最遺憾和最愧疚的事情,他很是難過,他對不起她。
而對於李娟,沒有看到自己心儀的人來迎接自己出院,她又是什麽樣的心情?或者是說,當她聽到自己在乎的人被關進了警務局,她又是怎麽的傷心與難過的。
所有來迎接李娟出院的,除了他家裡所有的人,還有一些和李振國有經濟來往的人。
今天所有來接李娟出院的人,總總共共算下來,不下百十來個;而且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有頭有臉的,多是經濟領域界的老總。
這些來迎接李娟出院的人,他們一一見過李娟之後,最後剩劉嵐山一個人,他背負著沉重的心情,拖著躊躇的腳步,慢慢推開了李娟所在的病房。
李娟一直以為楊威是最後一個,因為她想的是,他一定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天動地的驚喜,所以才遲遲拖在最後,她也抱著驚喜的心情,耐心地等待著楊威的出現。
劉嵐山的進來,李娟不覺得奇怪,相反她覺得很是高興,因為在李娟心裡,只要見劉嵐山的出現,自己等的人才馬上出現。
可是李娟的這種天真無邪的想法,完全錯了,接下來的是,她卻心碎了。
劉嵐山走了進去,向李娟微微一笑,在李娟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李娟也微微一笑,很是期待他要給自己什麽祝願。
劉嵐山不知道從那裡開始說起,他想了好大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今天是替一個人來的。 ”
“呵呵!”李娟微微一笑,“是嗎?那他是誰呢?”
劉嵐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大小姐,我也不想告訴你,可是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一聽劉嵐山這話,李娟的臉色馬上變了下來,她很是覺得奇怪地問道:“出什麽事了?怎麽會這樣說?”
為了讓他李娟平靜心下來好好聽自己說,劉嵐山從兜裡拿出楊威托付自己送給李娟的項鏈。
劉嵐山拿出那一串項鏈,微微一笑,遞給李娟,才說道:“這是威哥要我轉送給你的,他說你一定很喜歡,戴起來一定漂亮極了。”
一聽到是楊威叫轉送給自己的,李娟的目光馬上遲鈍起來,她傻傻地看著項鏈,心裡慢慢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李娟看著劉嵐山才問道:“你說什麽?楊威要你轉送給我的?他,那他,那他呢?”
“大小姐,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說,好嗎?”劉嵐山說道。
李娟伸出淨白的玉手,輕輕接過楊威轉送給自己的項鏈,她點了點頭。
劉嵐山常常呼了一口氣,說道:“大小姐,兩天前,威哥為了重陽,他把錢中玉給打傷了,由於事情比較嚴重,威哥自己去自首了!”
一聽到這話,李娟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她的心一陣絞痛,手中的項鏈一下落在了地上;李娟的臉色馬上暗了下來,淚水瀠繞眼角,精神恍惚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