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過後,我強壓著騷動的心情,接聽了電話。
“喂……”顫聲說了一個字,我便止住了聲,雖說心裡是激動萬分,但我覺得自己應該矜持些,那樣才顯得更有內涵嘛。
“是單崇己麽?”萬雪的聲音依舊那般動聽,只是清冷中帶著一股子的漠然,就如極地下的萬年寒冰,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
我有些傻了,心中的火熱頓時熄滅,一時間五味陳雜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沒有回話,萬雪那邊也未立刻出聲。如此沉默了會兒,才聽她冷聲道:“我知道你還在聽著,我必須告訴你,或許你我以前有過許多糾葛,但如今我的記憶裡再找不到半點你的身影,我現在過得很好,過去的已經過去,我不會再打擾你,也請你不要再讓你的朋友來打擾我。”
聲音越到後面越冷,語速也極快。每一個字都如尖刀一般刺痛著我的心。
“美女你打錯電話了,我叫江由己。呵呵,單崇己,呃……隻崇拜自己,誰取這名字啊,可真夠自戀的。”我嬉笑著胡說一通,卻莫名的一陣苦澀,眼睛不覺間竟有些濕潤了。
“打錯了麽?”清冷的聲音一頓,而後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歎息,只是歎息聲太小,聽的並不清楚,待我凝神去回細想,萬雪已經掛斷了電話。
右手還拿著手機貼在耳邊,一點兒也沒有放下去的意思,目光停留在面前的雪地上,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我就這樣冒雪癡癡站著,不一會兒地上便多了一個雪人。
從晚上九點到凌晨一點,我足足癡站了四個小時,若非體內那股超自然力量已經覺醒了一些,只怕早已凍死在這裡,成了一個真正的雪人。
這四個小時裡,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回想著萬雪說過的每一句話,以及她說話時的語氣,可找不到半點我希望發現的異處,也許她的本心如此吧。
然而唐慕凝說胡瓊兒已經恢復了記憶,她不會騙我,那麽說來萬雪應該也記起來了,或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吧。
我如是安慰著自己,卻是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去見見萬雪。她記起自己固然是好,若真的忘卻了,那便待超自然能力完全覺醒後,消除唐慕凝關於自己的記憶,再安排好一切,去某個深山老林訣別紅塵。
環顧四下,發現雪夜裡最後一個夜貓子也已經關燈睡下,我抖落身上的積雪,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腳,而後運轉已覺醒的力量,幾遍過後感覺周身徹底回暖,這才向家裡緩緩走去。
比之剛才,我的心已靜了許多,下意識的又想起萬雪的話,竟才恍然,萬雪告誡我別再讓朋友去擾她,特麽的,這說的不會是老胡他們幾個吧?擦了,他們幾個最近神神秘秘的,莫非是將自己治愈的希望打在了萬雪身上?
想到這種可能我忍不住心神一震,若真想獨活,當初我又何苦辜負萬雪的一片苦心舍了二魂二魄,失去力量至如今苟延殘喘!不行,我非弄清楚不可,這苦果我獨個兒承受已足夠,絕不能將萬雪再牽扯進來!!
本來想找老胡等人確認下,奈何他們三個手機都處在關機狀態,沉思會兒又覺得他們三個關機了也好,這事兒不能明著去問,不然肯定沒結果。嗯,還是找順子問問,雖說這小子沒有超自然力量,但是夠猥瑣夠無恥,有什麽齷蹉的事情一般都不會錯過,指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於是我果斷撥通了順子的電話。
“嗯……呵呵……嗯啊……啊……呀邁嘚……”剛接通,耳麥裡便傳來一陣日式銷魂呐喊,我聽得出這是天海翼特有的呻吟,因為只有她才會發出這種含笑式的浪語。
腦海裡本能的浮現這樣一幅畫面,一間不大的房子,空悠悠的,靠牆邊擺著一張沙發,一個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子仰躺著,眉目含春,長發散亂,不時發出幾聲嬌笑,更多的卻是似哭非哭的呻吟……
乾!不能再想了,不然姑娘又得受苦了。
“擦了,順子哥您老可真不是一般的強大,長夜漫漫自堅挺,鏖戰娃娃到天明!I服了You!”對這位叫做順子的絕代騷哥,我是心悅誠服,見過騷的,沒見過如此騷的不要命的。
“嘿嘿,老單你等兩分鍾先,我馬上完事。”順子說罷也不掛斷,而後我聽到天海翼特有的呐喊聲中夾雜了一股嘎吱聲,卻分明是順子這騷娃兒搗鼓出來的。
純潔的我頓時臉紅了,直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想當初順子可不是這般,丫的好歹還知道遮掩,可現在竟理直氣壯,毫不避諱了!
很快順子就完事,我算了下時間,呃……一分鍾還不到,這讓我想起了一句廣為流傳的話:開始了麽?已經結束了。
“我說順子,你如此生猛,上次那仿真娃娃應該報廢了吧?”我問道。
“真不愧是*道中人,就知道瞞不過你,嘿嘿……”順子發出一陣猥瑣至極的笑聲,而後得意道:“這一回我可是下了大本錢,弄了一個鬼子進口,天海翼量身訂做版高仿真貨,那質地好的不得了。嘎嘎,買貨的時候賣方還附贈了一套天海翼高清無碼正版大片,媽的,不得不佩服小鬼子中多有*才!”
“草,你特麽早晚死在那仿真貨上!”純潔的我忍不住痛罵道。
“哥不怕死,死了一個順子,還有千千萬萬個順子,無窮盡也。 ”順子*笑不絕。
“懶得跟你瞎扯,問你個事,雞仔是不是去省城了?”現在胡天、豆豆跟雞仔在一起,我只要知道雞仔的行蹤自然就可以確定他倆的位置。
“是啊,老胡和豆豆說去省城進貨,雞仔也跟著去了,狗X的,就讓老子一個留著。”提起這事順子顯得恨恨不已。
果然,他們三個賤人湊到一起了,看來老子的猜想八九不離十!說不得明天就得動身,否則這天氣越來越惡劣,指不定哪天交通就徹底癱瘓了,現在老子的力量還沒完全覺醒,可沒法一路瞬移到省城。
“今天見到唐慕凝了?不是我說你,人家唐慕凝多好的一個女孩子,這次長途跋涉去找你,你丫的不會又拒絕人家吧?”
我一心想著萬雪的事,哪裡還有心情跟順子磨嘰,沒好氣道:“搞你的娃娃吧,唐慕凝的事兒我自己會解決。”
“我擦,什麽語氣!”順子先是有點激動,忽然又嘿嘿奸笑起來:“小單子,老實跟順子哥交代,你是不是被唐慕凝拒絕了?”
“納尼?”我聽得一愣,媽的你還真會發散思維,這種山無棱、天地合的不可能的事情你都敢想。
“老單你要堅強!屌絲不哭,站起來擼!哈哈哈……”順子刺耳的賤笑聲綿綿不絕,經久不息。
“我擼你妹!”
恨恨的罵了一聲,我果斷的掛斷了電話,深怕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心被此等騷娃兒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