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互透露了自己的秘密以後,似乎立馬就顯得親密無間起來。
我們的肉體都是普通人,而意識卻如神仙一般,知前曉後。只不過我是穿越過來的,而她則是在太白金星的手心看過一次“未來世界電視連續劇”。
這世界,有著我們這樣與眾不同的經歷的人,算不算是傳奇人物呢?
我隻想要個家庭,你卻注定是個傳奇。
——這話好像很熟悉,內涵之極。
傳奇們的說話越來越輕松,甚至可以開一些露骨的玩笑。比方說她問我來到這個時代後有沒有碰過女人,我說這不就在等你出現嘛;然後她居然說你敢在半夜來嗎,我說不敢,你家護院太多,怕被太監。然後她就笑,說以後有機會可以私會幾次;我說好,一次1000兩銀子,過夜費不許用豬肉代替……。
最後我握著她的手,一邊撫摸一邊語重心長的說:“親,這世界就我們倆是異形,而且我會在明年就離開。所以你要善待我這個眼前人,一定要對我曖昧一點,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你說的私會,什麽時候實施?”
沒在她家吃飯,家丁丫環太多,吃著也沒個什麽勁。不過在離開時,她倒是送了不菲的紀念品一串冰糖葫蘆大小的珍珠,害得我又開始算財產算了半天。
這娘們,也不留我過個夜。
也罷,這珍珠就當是定金,遲早賣身與她……
回到姚府,他們在等我吃飯,見我安然回來,都像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代,沒有手機真麻煩,否則打個電話,何須擔心?
姚禹在飯桌上告訴我,過幾天他得出差去一趟鳳陽。
“去鳳陽幹嘛?那地方鳥不下蛋,窮山惡水之處。”我隨口問。
“鳳陽是龍興之地,高祖陵墓都在那裡,是我大明朝的中都。”他回道。
他這一說,才想起來那是朱元璋老家,我知道。
說鳳陽,到鳳陽,鳳陽本是個好地方,隻從出了個朱皇帝啊,十年倒有九年荒。咚咚咚咚嗆,咚咚咚咚嗆。大戶人家買牛馬呀,小戶人家賣兒郎,咚咚咚咚嗆,咚咚咚咚,嗆!
“九月中下旬的時候,鳳陽連續地震,毀壞房屋無數,大批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皇上為此還下了罪己詔。雖然救災物品已經撥了下去,但皇上還是不放心,決定派皇子悼靈王與長平公主出巡鳳陽,一為祭祖,二為協助賑災。”
“他們去拜見老祖宗,關你毛事?”我說道。
他臉一紅,扭捏的回我:“我們勇武營,這次是扈從隊伍。”
一見他神情,我立刻露出了解的笑容,敢情這是朱媺娖給他爭取的好差事。這丫頭片子的算盤打得不錯,在北京機會難找,居然能想到共赴鳳陽這一出。
去鳳陽那還不得有大把大把的機會!不許泡皇帝女兒?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很聰明,好機會,恭喜你,長平這是要逆推的神展開節奏嘛。”我笑眯眯的望著他,很純潔的望著他。
然後就看見他的耳根子飛快的泛紅,低頭玩弄著手指,害羞到不知所措。
真是淪陷在戀愛中的的弱智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
姚禹就在不停的做著準備。武器不齊全,就向別的部隊去借了來。最後離開北京城時,至少看起來像一支裝備不錯,戰鬥力高昂的軍隊。 我也跟著走了。
當時決定走不走的時候,大是猶豫。
不去,留在北京可以多些機會勾引陳圓圓。人家畢竟是天下第一美人,來自廣寒宮的母兔子,我很想向許仙同志學習……。只是這娘們已久經風塵閱人無數,只怕不能輕易拿下。
還是去鳳陽吧,我堂堂穿越人士,豈能光顧著美色?還是有空去拯救一下鳳陽的老百姓,才不負穿越之名。況且,那裡現在是震區,我上次不就是從震區穿過來的嗎?萬一有個意外……
最壞也就是個意外。
夕陽之下,我站在蕭索的院子裡,盯著一株叫不出名字的花藤,茫然失神,無限感觸:“菊花殘,滿地傷,我等到花兒也謝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償所願……。”
身後的姚禹輕輕的接道:“師傅,這是蒲草。”
我:“…………”
…………
騎著馬跟在姚禹的身後,我也是滿身鎧甲,腰裡還掛了一把劍,顯得威風凜凜。
好吧,我是姚將軍的狗頭參謀兼親兵,你們可以喊我周將軍。
隊伍很長,雖然旌旗獵獵,卻走的慢慢吞吞。很像一隻挪動著的長蟲,緩緩爬過荒蕪的大地。
一路上的氣象,只能用荒涼來形容,所遇見的老百姓也都是面黃肌瘦,兩眼無神。想起現在新聞聯播上被采訪百姓嘴裡爆棚的幸福感,我真替這些古人忿忿不平。為什麽不來我們大天朝呢?包你臉色紅潤有光澤!
蒼茫的華北平原,一目千裡,卻是了無生氣。向來不太關心國家大事的我,也忍不住悲天憫人的一番。
…………
“渡過這淮河,咱們就到了鳳陽。”姚禹站在我身邊,指著前面一條寬闊的河流說。
“這就是淮河?”我疑問著,我記得以前去過阜陽,那條淮河,遠沒有現在這麽寬。我當時還懷疑這麽小的河流,怎麽就能在歷史上像黃河一樣老愛泛濫成災呢。還弄得毛爺爺寫下一定要把淮河自理好的書法。
“這就是淮河,大雨大災小雨小災無雨旱災,兩岸的百姓可吃了不少苦頭。”姚禹感慨著。
“你放心啦,300年後,它都沒什麽水。國家也把它治理的很好, 沒聽說過什麽水患。”我寬慰著他。
“這幾天,和公主的感情,進展如何?我見你有事沒事就去稟報,就沒趁無人之時拉個小手親個小嘴什麽的?”
他又是臉色一紅:“不敢褻瀆。不過瞧見她我很開心,她也很開心。”
“謝特!光開心有個屁用,你們得開腥!”我罵了一句。
“你得抓緊機會下手!女人這種動物,你千萬不能對她客氣,只有把她睡了,她才會對你千依百順。只有睡了她,全世界淫民才會為你歡呼。”
他看著我,眼睛盯老大:“師傅,我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你的臉皮總得要比人家女孩子厚點吧,這事兒你還想要她反過來主動?你得主動進攻!一纏二親三摸四脫……,如果你真的對她忠貞不渝,那就趁早將她扒個徹底!”
姚禹:“師傅,我…………”
“公主是多麽青春靚麗,奈何長夜漫漫。你可以想象一下,被愛情燃燒的軀體有多麽滾燙,夜涼如水的寂寞有多冰涼。你忍心讓公主在冰與火的邊緣輾轉反側嗎?你忍心讓她的眼淚陪她過夜嗎?”
姚禹:“…………”
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相信我沒錯的,膽大心細臉皮厚。小平說了,膽子要大一點,步子也要大一點。你看我,三下五除二就把陳圓圓的給睡了……”
說罷嘿嘿一笑,目中無人,一派高手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