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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快樂成神》第4章 太白金星
  一早到書店開了門,坐在那裡啃著菜包子。

  還在想著去哪裡找那個作協出來的禿子乞丐,禿子就出現在面前。

  居然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次是胸口破了兩個洞的美特斯邦威,穿在他身上,怎麽看都洋溢著純正的250風范。

  “你說你一個要飯的,何必天天換衣服?換的比我還勤快。”我有點好奇。

  “別人陽台上洗好了掛著,我也是將就著穿。”禿子賊兮兮的說,然後抓起我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吃的包子就往嘴裡塞。

  “滾,這是我一個人的量。”我白了他一眼。

  “少吃一點,當做減肥,我還天天都餓肚子。”他三口兩口就消滅了那個包子,然後伸手朝桌上最後一個抓去。

  我一把搶了過來,在嘴上一擦,用舌頭溜溜的一舔,然後得意的朝著他嘿嘿直笑。

  只見他望我手裡的包子凌空一抓,包子就自己飛到了他的手裡,然後在衣服上抹了幾下,就呼呼大嚼起來。

  剩我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嘴巴張的圓圓的,半口嚼碎的包子在嘴裡顫啊顫的,眼看就要掉出來。

  “豆漿你不喝吧,不喝就別浪費,我喝。”見我石化,他便把豆漿一股腦的喝乾,還打一個大大的,非常誇張的飽嗝。

  “這個,那啥,大俠,你貴姓,剛才這一手很帥,叫什麽來著?”我才回過魂來。

  “嘿,區區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的很。”禿子得意洋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以及一根黏在牙齒上的韭菜。嘿,這乞丐,牙口真好。

  看他露出一貫讓人厭惡的笑容時,我才想起我和他之間急需要弄明白的事。

  “那啥,禿子,你告訴我,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我們?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私情!”他的回答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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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感覺啦?是不是朱公主認了你?”他一下子神情熱切,眸子裡熠熠生輝。

  “嗯,她已經和我全部坦白,你現在趕緊把該招的全都招了吧,免得我對你用上滿清十大酷刑。”

  “那個,其實我是你的師兄這事兒,也是那個公主告訴我的,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才來這裡沒幾天,就感覺到了公主這個異於尋常人的存在。就去找了她,她一見我就喊我師伯,弄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然後她就和我說了關於我們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說著說著丫停了下來。

  “趕緊的,磨嘰什麽呢?”我催促著。

  “老子這是長篇,好歹給口水喝吧。”他怪叫著。“連水都沒得喝,老子怎麽講得下去?”

  “我一口豆漿還沒喝呢。”我嘟囔著,給他扔了一瓶哇哈哈純淨水。

  禿子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的就是一大口。

  “其實我也不認識她,去找她也只因為她身上藏匿的神鬼氣息而已。但是她一見我就喊我師伯,而且和我說的那些故事也挺像模像樣。所以我就相信了,因為360歲的她是絕對不敢騙我的。隻是,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你是我師弟,你可是完完全全的凡人。我也問過她,她說是你當年告訴她的。我就覺得此事大有蹊蹺,

這才跑來觀察你,你以為真稀罕你那那幾毛錢?”  “這麽說,你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那你還這麽神出鬼沒的?還動不動就口出妄語,在老子面前掉書袋子。”我說。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我居然是最了解情況的一個?

  “我本就是個文化人。”丫得意地笑。

  “那這麽說,那個田大娘就是真的朱疲克檔模踩欽嫻模俊蔽一故怯械鬩苫蟆

  “全是真的,我看得出來。所以我也得要研究研究,你為什麽是我師弟的事情。你說我這麽牛逼的人,不可能有你這樣百無一用的師弟。”

  望著他牛逼哄哄的表情,“你誰啊你。死要飯的。”我不忿的說。

  “我的來頭,可不是一般的大。太上老君知道吧?”

  “知道,煉丹的,被孫悟空砸了場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最後,還得送火眼金睛給人家,才算擺平了事。一個窩囊的老頭。”我不屑的說。

  “扯淡!胡說八道!!”他叫起來,他火了。

  “注意風度……”

  “風度個屁!那是世間人無知的杜撰!,居心叵徹的詆毀!太上老君那是仙界德高望重,仙法深厚之人。孫悟空是誰啊?都沒聽說過!還大鬧天宮,我呸。隨便楊戩或是李靖都能讓他死個十七八遍的。”丫氣急敗壞,吐沫星子四濺。

  “你是太上老君?不是?不是你急個什麽勁?”我見他搖頭,更加的鄙視。

  “其實,我就是老君的弟弟,太白。”他冷靜下來,悠悠地說,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陽光照著他的破衣裳和半個禿頂,顯的更加猥褻不堪

  “太白?太白金星??你是太白金星???”這次輪到我瞠目結舌。

  “是啊,我就是天界裡的翩翩佳公子太白金星。”他又開始得意起來。

  “我不信,你這種三觀已毀的人,而且還是個要飯的。”我迷惘著否定著。

  “嘿嘿,這隻不過是我在凡間的一個形象而已。要怎麽你才相信我?”

  “你能看透我現在在想什麽嗎?”我問道

  他凝神了一會兒,笑道:“你現在嘛,很忐忑。對於突然發生的這些事兒,有些不知所措,對我這個神仙正在半信半疑。咦,奇怪。”

  “怎麽?”

  “那個花花是誰,怎麽在你心底最後面的角落裡,正在想著和她XXOO的情節呢?而且那麽淫蕩,什麽姿勢嘛,你這個下流胚,這大白天的居然也白日宣淫。”他淫邪的笑著。

  “呀呀個呸的!”我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臉卻紅了起來,丫說的是真的。這也能看出來,看來還真有些道道。

  “那你再說說,我今天的底褲是什麽顏色。”我繼續。

  “紅的,又不是本命年,你丫穿什麽紅內褲啊。”他說。

  我承認,我服了,我確實穿著紅內褲。

  “好端端的,還繡著一隻米老鼠,什麽口味。”他又接了一句。

  我暈倒。當時花花非要給我買這個款式,我就覺得怪怪的,可是她非說這隻米老鼠活潑可愛,實在是非常符合我深藏不露的氣質。

  “咳咳,那個算你說對。我承認你是個神仙,星哥。”我呐呐的,很是羞瑟。

  太白金星,神仙啊……

  不過我在經過昨夜和田大娘的對話後,免疫能力已經大大的增加,不再如昨夜那般惶恐。

  從昨夜到現在,從公主到皇帝到神仙。這高潮,簡直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茫茫人海狂風暴雨……

  “星哥,田大娘說,如果她和我們相認,就會活不過一個禮拜,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問過孟婆。的確是有這麽回事兒,天道之間,維以盈缺之衡。有求必有施,有得必有舍,沒辦法。不過,她也算是求仁得仁,天亦憐見咯。此番見了,縱使短短數日,也是她一生積善的結果。對她而言,是快樂的,她苦等360年,就是為這一刻。你不用難過,她這是功德圓滿,我們還是應該為她高興的。”禿子說的一本正經,偈語閃閃。

  “姚禹不會有事兒吧,我的簡單生活,也不會就此被破壞吧。”我關心的問到。

  “一湖靜寂,偶遇風起;縱有波瀾,亦是人間。”他又開始裝了。

  見我一臉不解,趕緊解釋:“這麽說吧,你的生活本來是很平靜簡單,但是不可能沒有起落嘛。偶爾來點這種意外,又有什麽呢,生活還不是一樣的大馬金刀,落花流水?吃飯還能吃到小石子呢,賣個西瓜還能被秤錘砸死呢,是吧。你遇見這些事兒,只會讓你的經歷更加的精彩而已。”

  “你怎麽會在這裡?按道理說我也是個長在社會主義紅旗下的無神論者,怎麽可能會認同你這種封建思想殘留下來的糟粕?”我望著他笑。

  “世間人,總是把不明了的東西就妖魔化或是徹底推翻。我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我們是神仙嘛,能和凡人一般見識?你們動不動就說什麽外星人,什麽玩意兒嘛,那都是爺爺們的馬甲!”

  “知道美國那個超人吧,其實就是紅孩兒。那天尿床,被他家的天王老爸打了一頓,罰他內褲外穿。結果小孩子不高興了,就到外面飆了一通,弄了這麽個形象出來,要說,這老李家的孩子也就是牛逼哈;知道尼斯湖水怪吧?那是嫦娥在那裡裸泳,沒想到湖邊有人,就留下了我們天界的豔照門;知道百慕大三角吧,那個地方是哮天犬拉野屎的地方,好幾次被倒霉的船隻遇見,結果嘛你懂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狗。嘿嘿。”丫說這些就像是說故事一樣的天方夜譚,表情相當輕狂和不屑。

  “扯吧,別扯著蛋。”我表示不相信。

  “信不信隨你,我們高來高往的。”丫驕傲的緊。

  “我之所以會出現在你們這個世上,是因為我需要來增加些閱歷。換你們的說法就是下基層或者是調研,基層是最能鍛煉人的嘛。這次調研好了以後,我回去就能升職漲工資咯。”

  “你們也有職稱和工資?”我大大的不解。

  “就是仙法大小。”他白了我一眼。

  “等等,不對啊,太白金星長得不是你這樣的。”我突然想起什麽。

  “那該是長什麽樣呢?”他也滿頭是包。

  “應該是孫興那樣的。《春光燦爛豬八戒》裡的你,有點口吃,還好有點小可愛,不過能力不怎麽樣,也不靠譜,連一隻女貓妖都打不過。”我笑道。

  “我擦,那個電視劇我看過,我的形象全被他們毀了。還有那個孫興,我遲早要去揍他老婆一頓,把我演到那麽猥瑣。”他沮喪著。

  有你現在這德行猥瑣嗎?我看著他,心裡暗道。再說,這關人家老婆什麽事兒?

  “星哥,你現在有沒有名字?還是直接叫太白金星?”

  “老夫,牛奮。”他傲然的說。

  牛奮?牛糞!

  “這名字,很容易讓人想起那一坨……,實在沒有亮點。”我說。

  “牛,是牛逼的牛。奮,是奮勇向前的奮。牛奮,這名字還不夠內涵?”他白了我一眼。

  “這樣吧,太白,我以後就喊你星哥,也給你一個名譽師兄當當。我也不泄露你的身份,你要不到飯的時候可以來我這裡。按你有得必有失的說法,作為合理的回贈,你隻要告訴我下次雙色球是什麽號碼就行,你法力通神,這點小事你應該可以做得到吧。”我說的時候,充滿感情。

  “不行,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可以莫名其妙的收你當師弟,但是絕不能為你而不顧芸芸眾生。我們當神仙的,雖然是人上人,但也不同於你們這世上的那些人上人,我們絕對廉潔奉公,絕不濫用仙法。我們以為人民服務為己任,以世間和諧為榮,以罔顧法度為恥!”他說的義正言辭,口水直噴。像極了某個前段時間還在電視上口若懸河,現在卻已經因腐敗貪汙生活作風而淪為階下囚的大官老爺。

  “就不能開個小小的後門?你知道你師弟我至今單身,佳期如夢,那都是因為窮的慌,交不起彩禮錢。買一個小房子還欠了一屁股兩大腿的債,我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怎一個慘字了得。”我擠眉弄眼,顯出一副悲催的樣子。

  “雙色球不行,那你告訴我那隻股票會漲也行吧。大不了我多請你去泡泡澡,按按摩。”我退而求其次。

  “那也不行,你以為我是那種性賄賂就可以擊垮的幹部?我不是老雷家的富哥!”

  喲謔,居然知道富哥。

  “你這情況我知道,沒事兒。該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也得不到,泰然處之吧。哦,這飯錢嘛,我是可以給你的。”說著掏出一張紙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張支票,我把眼睛睜得老大的數著那些個零,五百萬?!

  “夠意思吧,有沒有用我不知道,是撿來的。”他笑嘻嘻的說。

  我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卻在反面看見大大的兩個紅字――“作廢”!我揉成紙團朝他砸過去。

  “你菊花癢了吧!”我罵道。

  …………

  下午待太白金星走後,又去阿貴診所看了一會兒姚禹,他已經精神大好,他母親在那裡照顧著他,還有些警察在那裡做著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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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個電話給任美美, 得知她居然已經跟著袁大公子去了馬爾代夫。

  “你丫真夠快的,昨天你還在杭州。”我在電話裡問道。

  “上午的飛機,老娘做事果敢堅決,哪像你,老娘們都不如。”電話那邊,任美美囂張得不可一世。

  “哎,歷來新人換舊人,從此王郎陌路人。去好好地腐敗吧。”我笑道。

  “幹什麽啊,老娘正陽光海灘藍天白雲的,浪漫得一塌糊塗。有什麽屁事快說,別打擾老娘的興致。”

  “告訴你一下,老子去馬上去災區了,我也要為災區的人民貢獻我的青春。你在海外替我們袁大老板多花點,算是替我們廣大的P民們報仇,嘿嘿。”

  “去找梅雪?好,我支持你,你來回的路費老娘給你報銷!嗯,順便再給你報銷一打套子,帶振動的,夠意思了吧。”那邊也是笑的很燦爛。

  “你要是不給我報銷,你就死定了,我們天天在袁大老板門口去騷擾你們,盯你們的稍,拍你們的照。”

  “老娘怕你啊,小心把你先奸後殺!就這樣,你趕緊坐車去,平身吧。”那邊說掛就掛了,這娘們,看來這一次是真的決定要嫁入豪門。我想了想,笑了起來,心情很輕松。

  又給我那個無所事事的表弟張宇打了個電話,要他在接下來的日子接班看店。

  然後去買了一張明天去災區的火車票。

  整個下午,我就在東晃晃西晃晃,一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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