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波之國邊境外的樹林,不斷傳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連波之國外的海平面都風浪大起。
建起鳴人大橋後的波之國來往的商人不斷,卻因為鼬與至水的激戰而不得困於波之國境內,連海上來往的商客都遠離此處。
砰!砰!砰!灰色的須佐能乎不斷擊打著紅色的須佐能乎,面對至水高強的體術,鼬不得不以守為攻。
至水的須佐能乎左拳轟向鼬須佐能乎的右肩,一把將鼬須佐能乎的肩膀劈下。
鼬的須佐能乎也不甘示弱,左臂趁機掃向至水須佐能乎的頭部,卻不料至水右臂一擋。
須佐能乎的物理攻擊也不是那麽輕易擋下,至水的右腕不過接觸瞬間便斷開飛出,鼬的攻勢再次直擊至水須佐能乎的頭部。
至水絲毫不在意,須佐能乎的頭部直撞鼬襲來的左臂,拚著頭部破裂的風險,一擊將轟碎了鼬的左臂,須佐能乎頭部也相應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至水的左臂也沒有慢著,隨著頭部的擺動一把掃向鼬的頭部。
隨著一聲巨響,至水的左臂卻斷開,而鼬須佐能乎的頭部也出現巨大的裂痕。
位於破壞風暴中的兩人,卻絲毫不動搖。
兩對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如同神藐視眾生般無情,似乎再大的變動都無法改變兩人的冷漠。
須佐能乎並不是主要的戰鬥,而是對方互相試探瞳力的前奏。
須佐能乎的你來我往,隨著裂痕的不斷增多。
兩人須佐能乎的未完全體在一聲碰撞聲中分開,滿身裂痕的須佐能乎似乎再被擊中便要碎裂、崩潰。
隨著須佐能乎的分開,兩人也並未有動手。
良久,鼬問道:“發泄完了嗎?...”
鼬不說話還好,一聽到鼬那隨意的語氣,至水就來氣。
“你懂什麽!?...”
“你懂我的內心的冷嗎!?我明明就可以與世無爭的活下去,就算那個家夥會知道打我罵我,至少有她會保護我、關心我,就算我不是她親生的...可是,自從你將這一切帶走後,什麽都變了!”
鼬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至水的歇斯底裡。
“你懂什麽...你懂什麽...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須佐能乎完全體!”至水怒揮手臂,灰色的查克拉衝體而出,不斷地修複、完善著滿身裂痕的須佐能乎。
看著那再次施虐的灰色查克拉,鼬似乎下定了決心,充滿愛心的紅色查克拉也開始修複、完善滿身裂痕的須佐能乎。
“吼!!!”比鼬的須佐能乎完全體還要巨大的須佐能乎怒吼著。
一面六臂、猙獰的面孔,不似鼬的須佐能乎擁有盔甲的須佐能乎。
“嗯?須佐能乎竟然會怒吼!?”鼬看著那一面六臂、修羅般的須佐能突。
“宇智波鼬!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屬於我的術!”
鼬控制須佐能乎抽出那酒葫蘆中十拳劍,祭出八咫鏡以待至水狂風暴雨的攻擊。
“滅世戟,給我破!”灰色的須佐能乎,向虛空中一握,灰色的查克便在須佐能乎手中形成了方天畫戟的模樣。
仗著武器的長度,長戟直劈鼬本人的位置,呼呼的風聲一動而起,連天上的雲霞都攝於至水的威勢而散開。
面對比自己須佐能乎還要高出五米左右的須佐能乎,鼬隻好控制須佐能乎以八尺鏡抵擋至水的長戟。
轟!八尺鏡與長戟的碰撞聲瞬間響徹天地,八尺鏡也不愧神器之名,完美的擋下至水的一擊。
趁著此刻,鼬操起十拳劍便掃向須佐能乎下方的至水。
呃?灰色的須佐能乎似乎對鼬笑了笑,再眨眼,那邪笑仿佛是錯覺。
雖失神,但鼬的動作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砰!卻不料再次遇到了阻擋,長刀連至水的須佐能乎都無法接觸,便被擋下來。
“第二武器雙劍,就憑你也想接近我,不自量力!”灰色的須佐能乎下部雙手持著雙劍擋下了鼬的十拳劍,雖然至水沒有任何的神器,但須佐能乎這個術也不是隨意能破解的。
雙劍一蕩,十拳劍便被彈開,長戟隨劍而上,再次劈在八尺鏡上。
兩次強力的回擊讓身患絕症的鼬也不好過,本體帶著須佐能乎飛快的後退。
“看來隻好用這個讓你屈服了...八尺瓊勾玉。”如火焰燃燒的勾玉出現鼬須佐能乎的手中,如烈陽般的三勾玉散發出危險的氣味,連至水都不覺皺起眉頭。
“第三武器,弓,擋下來!”面對鼬的絕技,至水可不敢硬接,只希望能夠攔截下來便是萬幸。
灰色須佐能乎上部手臂,高於頭部作拉弓狀,灰色的查克拉瞬間形成長弓與箭出現在手中。
“喝!!!”
隨著至水一聲大喝,兩人同時將放出遠程最強招式。
轟!!!強大的忍術對撞瞬間產生巨大的爆炸,連附近的小山都為之顫抖,火光布滿了整個樹林。
如原子彈爆炸的威力頓時襲卷了周圍,連大地都久久不能停止震動。
良久,隨著風散去的煙霧。顯露出存活的兩人。
噠,噠,噠。鼬搖搖晃晃地接近倒於地上不斷咳血的至水。
“看來如此強大的形態,你並未完全熟練控制,真是可惜呢...”鼬低頭看著眼前的至水道。
“沒殺了你才更可惜...咳!咳咳!”勉強說話的至水,牽動著受了傷的身體內部。
隨著鼬寫輪眼地轉動,周圍的一切再次變化。
明亮又溫馨的幻術空間,沒有任何外物,只有對立著的兩人,為了使至水能夠冷靜下來,幻術空間的色彩是那麽的溫柔。
“這次我們就好好談談吧,止水。”
“哼,我可不叫那個名字。”至水撇了嘴。
“你知道曉嗎?”
“是宇智波斑叫你來的嗎!?”
“你也知道斑!?看來他已經和你接觸過了...對於曉的所作所為與目的你覺得如何呢?”
“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廢話嗎,宇智波鼬!忍界的死活與我何乾,少來決定我的一切!”憤怒的咆哮回蕩著整個幻術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