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晴空萬裡。
未被太陽溫暖的花草上,結著一滴滴露水。
隨著時間的推移,露珠的變大,花的枝葉不堪載重,露珠離開枝葉而下。
嗒!清澈的滴水聲微微響起。
原來,露珠將要落下之時,一位戴著眼鏡的紅發少女輕用玻璃小樽接住。
“呼!~真是好險呢。”少女輕輕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氣。
少女輕快地走在樹林間,不斷采集著朝露。
“果然還是朝露製造的香水好,閑暇之余能夠遠離那群令人惡心的犯人,這真是美好的時光。”
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呢?...低頭聞著玻璃小樽中朝露,少女不由得想起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孔,不由得抬頭望向那碧藍的蒼穹。
唉...少女輕歎一聲,繼續遊走在樹林間,正當少女將要采下下一顆露珠時。
這種查克拉是?!隨著一陣熟悉的感覺傳自少女腦海中,那一滴露珠卻因少女的心亂而失落於青草之中。
少女失望的表情漸漸散去,一路小跑起來,輕盈的步伐透露出少女內心的喜悅。
三百米...兩百米...五十米...就在這附近了。少女飛快奔向前方的大樹下。
少女繞至樹後,發現一位穿著黑色休閑短袖上衣、下身休閑長褲的裝束的少年。
渾身髒黑的少年,正閉著眼一動不動坐於地上依靠大樹來支撐身體。
弱小的呼吸正顯示著少年的情況危急,巨大的大刀已斷裂,只剩部分刀身和刀柄緊握於手。
雖然他的模樣變化了很多,可是那熟悉的查克拉是不會變的...不對!我在想什麽啊!趕緊救人。少女失神的望著少年的臉龐,直到少年一陣咳嗽才將少女驚回神來。
少女將雙手放於少年胸前,墨綠色的查克拉出現於手中,便開始治療起少年...
“止水大哥,我知道你不會這樣白白死去的。”
“宇智波鼬,你還在說什麽胡話?宇智波止水早就已經死了,他的身體葬於河中,他的精神泯滅於團藏之手,我想這你比任何人更清楚吧!...”至水不屑道。
“是啊,止水大哥的身體是湮滅了,不過我相信...”
“止水的眼睛我已經放於你的身前...”說完鼬便自主離開了幻術空間。
“鼬,看來他的實力不錯嘛。”從地底緩緩升起的白絕發出奇怪的聲音。
“加上我給他的卷軸,再以他的實力已經足夠加入組織了,甚至足以獨當一面。”鼬扯了扯衣領,將紅色祥雲風衣上的灰塵抖落。
“哦?是嗎...就這麽把他放在這裡不好吧?”白絕看了一眼等於倒於爆炸邊緣地的至水,原子彈般的爆炸將空地炸成了深坑。
“如果這都活不下來對組織來說根本就是累贅。”鼬冷酷地離開了此地,白也知道多說也是自討沒趣,便隱入草地再次消失。
嗯?宇智波鼬傻了嗎?不過也無所謂了,趕緊活著回去要緊。想罷,至水便準備離開幻術空間。
砰!砰!~正當至水準備離開之時,整個幻術空間如碎開般破裂。
什麽情況!?對於突如其來的狀況,至水雖然驚訝卻毫不驚慌地靜待變化。
空間的破碎,明亮的光芒瞬間散去,瞬間至水便從高空落下。
一會兒至水便落於灰色的世界之內,一望無際的灰。
沒有任何生氣,只有腳下不斷傳來的水波紋證明著至水的存在。
至水看著這毫無生機的灰色空間,便想一探究竟。
再次行走於空間之中的至水,發現這裡竟然比自己的上次到達的意識空間還要大十倍以上,甚至不止。
走了不知多久,直到盡頭之時,至水竟然發了一隻巨大的巨人。
這不是我的須佐能乎嗎?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至水驚訝地看著那巨大的一面六臂修羅般的灰色須佐能乎。
轟!巨大的手臂一擊劈向至水的位置,強大的力量呼呼生威。
至水一個後躍便躲開了這強大無比的攻擊,警戒地看著眼睛無腳卻緩慢移動顯出完全上半身的須佐能乎。
“吼!!!”雷鳴般的吼聲傳遍了整個灰色空間。
“你說你想戰鬥?”至水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須佐能乎,仿佛吼聲在至水耳中卻是人話。
“砰!”巨大的中部拳頭便擊打在一起,顯示了它的決心。
“你從哪裡誕生?”對於如此強力的存在,至水還是不願意有危及自己的存在。
聞言,巨大的須佐能乎瞬間崩塌,化作灰色的查克拉球立於至水身前。
那不斷流轉的灰色波紋,不斷彰顯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五種屬性混合後的特殊查克拉嗎,雖然兩年來的對手不足以我使用這股難以控制的力量,但擁有意識還真是意外。至水單手托起灰色查克拉球,欣賞這無匹的力量。
就在至水欣賞著入神之時,灰色的查克拉球瞬間離開至水的手,直接撞入至水的體內。
強大的力量瞬間充滿了至水的身體,充盈的力量使得至水都有點控制不住,不由得弓成蝦狀。
“哦?~怪不得宇智波鼬那家夥會這麽乖乖的把止水的眼睛給我,原來是你給他製造了更強的幻術...不過還真是強大的力量,連宇智波鼬都無法察覺。還是趕緊回大蛇丸那吧,身體也支持不了多久...”
“呃?你是誰?咳咳!”至水看著眼前雙手墨綠色查克拉的人影問道。
“不要說話,你的傷勢很嚴重。”紅發少女嚴肅道。
“嚴重?話說你是誰?”至水視覺模糊的看著眼前逐漸慢慢清晰的人影。
“我是南方據點的香磷!”眼前期待已久的人卻不知自己是誰,香磷不滿道。
“是嗎?我有件事要拜托你...”隨著傷勢的減輕,至水說起來話來漸漸好受多了。
“哼!什麽事?”雖然不滿,但香磷還是回應道。
“幫我把這張卷軸中的眼睛安於我的右眼,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