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馬祿花又是猛然的醒悟,難道檢察長只是這樣說,自己真的就信以為真了,會不會是他故意在試探自己的反應。於是,她又是開口地一笑。
“可能嗎,乾革命到你這樣的大領導,沒問題也要退下來,讓你也像平常人那樣去輕松享受?”
想不到,檢察長王哥卻是感慨的說道;“是啊,享受,以前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這個詞。因為每一天,差不多都是忙不完的工作,吃飯睡覺都在想問題,特別要求事業上千萬不要捅婁子。你說這人怪不怪,現在眼看就要退下來,面對很可能的清閑,這心裡反而總有些不安和畏懼!”
原來他是真的啊,晦氣,他媽也太晦氣了,才開始有了好感的檢察長,居然真的就快要沒落!馬祿花那心裡,難免更是說不出的失望。
不過一陣突然的河風,又讓馬祿花清醒了;畢竟檢察長這種非同尋常的官,沒有犯錯,這官可能一下子就沒了嗎。於是她含了笑,半是安慰,半是試探地說道;“現在呢,你這會應該還是檢察長嘛。將來的事情,現在又何必去顧慮那樣多!”
這檢察長點頭,嚴肅的說道;“雖然還在位置上,但不會多久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已經自覺地退到了二線。”
“既然還是檢察長,怎麽又是二線呐?”
“很簡單嘛,還是為了新的檢察長,在這個位置上,他能夠更快地進入到角色。”
想不到果然是來真的,難怪這檢察長如此地有閑心。但就是失望,她還是又問;“沒有犯錯誤嘛,這檢察長不做,不會是要安排到更加重要的位置吧?”
王汝昌嚴肅了臉,不悅地說道;“這樣想的話,我就要批評你了,小馬同志。首先,你這觀念就是問題1”
馬祿花嬌笑到;“觀念呀,人家又怎麽了嘛?”
“知道嗎,新的市委書記特別強調,要提倡領導幹部隊伍年輕化,知識化。並且首先要從政府機構改革著手,特別領導幹部要積極響應,帶頭配合工作。”
“該不會帶完頭,然後你們就走人?”
王汝昌搖頭;“當然不至於,我們老家夥畢竟還有豐富經驗,特別政治歷練,對於國計民生大的方面,這余熱也還是的確不少。所以,市人大乾副主任,這恐怕也是事業的選擇之一。”
馬祿花瞪大了眼睛地看他,那心裡卻是暗自的吃驚;原來還以為他這官是沒落,我的天,想不到還人大副主任呐!
想一想人大副主任這樣更大的官,對於自己這天波樓生意,僅僅就這老虎皮,也足以嚇退那些吃白食的。而自己經營這種大眾化生意,平常最頭痛的,特別是那些五花八門白吃和伸手要錢。
除了工商,稅務,安監,環境,衛生,水電,還有某些不明不白,有時候稍微的怠慢,遭殃的也都是錢。實際上,自己費盡心機,整天疲於奔命的生意,就好像像大糞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招來數不清的蒼蠅。
既然王哥的情況是這樣,從生意的角度,能夠有檢察長這層關系,她馬祿花也該珍惜才對。那麽,自己又該如何討好檢察長,能夠將已經擁有的關系穩定下來呢?
根據經驗,男人喜歡女人都是有目的。而了解男人的自己也特別懂得,男人在女人身上最需要的是什麽,於是按照對待男人特殊的手段,她身子纏著地湊了上去。
“王哥,能夠說一下嗎?”
王哥有些不習慣地略微後退,笑說道;“唔,有什麽問題你說,盡管講!”
雖然這夜裡的臉有些模糊,但她還是故作羞怯的問;“就想知道,王哥這樣的大領導,會怎麽看我們這種小女人?”
王汝昌搖頭;“什麽大和小的,你和我不過社會分工嘛,我們的本分都是為社會,為人民服務!”
“呀,真的好平易近人,王哥!哈哈——”馬祿花放肆地笑了,同時還將王汝昌放在欄杆的手拿在了手上。
檢察長王哥這次沒有拒絕,並且還像感觸的,有些聲音微顫地說道;“小馬姑娘知道嗎,其實一開始,你就讓我想起來一位女孩,特別你這眼神,還有那種質樸的理直氣壯。而這臉型特別這顴骨,你們簡直就一個樣!”
也許是姑娘這種久違的稱呼,讓馬祿花感覺很受用。於是她甜甜的問;“是嗎,是你辦的什麽案子嗎。介紹一下嘛,那女孩又怎麽一回事?”
“不是現在,已經很久遠的事情。其實我們是同一個村子,那時候十多歲毛孩子。後來我跟上部隊走了,小翠花應該也跟了別人。”
馬祿花笑道;“原來,是我讓你想起了老情人!”
“可不能算情人啊,只是少年時候那感覺很特別,覺得翠花很不一樣,有些像天仙。十三四歲的女孩,那眼睛特別水靈的,在腦海裡總是忘不掉!”
感覺到他內心的悵惘,馬祿花柔聲地問;“昌哥,是不是沒有了老伴,自己有些寂寞?”
檢察長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默默地看向了河床。
暮色四合中,對岸,包括河邊停靠的船上都在亮起來燈光,但他這臉卻依然的模糊不清。不知道是出於同情還是別的,馬祿花不只是挨近,還特別讓胸口壓上了他一側的身體。
“昌哥,其實這人生,你不是也長著呐!”
“是啊,人就是這樣,一生中總是在告別中走自己的路。而現在這革命工作,眼看就要卸擔子了,人大這工作基本上又是衙門作風。不知道換屆之後,特別那雙休日——”
果然是當官的,分明就是輕松當官的過日子,還又是拿著高薪,居然還要為這而覺得不痛快。不過,正替他這種鬱悶覺得不值的馬祿花,似乎感到了某種的異常。
昌哥好像在動,是他那手臂,好像還特別擠在了自己柔軟的胸脯。不過,霎時間敏感的馬祿花也大膽伸手,顯得溫柔地去摸了他臉頰。
“王哥,謝謝你!”
“謝我啊,謝什麽,你說?”王哥含笑地看著她眼睛。
“因為自己一婦道人家,又是經營這種生意,平常的苦,只有自己心裡自個地吞下。可是你——”
昌哥手撫了她頭髮,憐愛的說;“是啊,知道你很不容易。特別你這樣的成功,就是男人也難免要自慚形穢。其實以前的觀察,心裡也早就認定你是了不起的一個女強人!”
“哦,王哥,我的哥啊!”
感動中,她還矯情地雙手捧了王哥的臉。可讓她想不到的是,對方卻突然摟了她的腰,並且還將她拉進了懷裡。
“可是你,王哥——”馬祿花好像抱怨,但卻並不掙扎,甚至他懷中的嬌喘也更加明顯了。
但檢察長王哥,那身體和聲音也都是在哆嗦。
“其實要謝謝的是你,真的很謝謝,花!”
花,如此肉麻的稱呼,馬祿花已經多年沒有聽到了。但更明確感到的是,王哥這身體有反應了,是緊緊摟抱中,男人身體中某部位明顯在昂奮。
刹那間,馬祿花明白了,用不著試探,用不著忸怩作態,王哥生理的反應就該是水到渠成。而自己這身體似也在反應,就算糟老頭子,想不到仍然還會被激發出了某種欲望的潮動。
於是,做事向來爽快的馬祿花,卻是拉了王哥轉身就走。
盡管檢察長王哥不明所以,但還是在女子的牽引中,隨著她很快坐進了桑塔納轎車。
在燈光半明半暗的大道一陣奔馳後,轎車進入了一陣顯得暗黑的市郊,並且很快又是路邊一空曠處停了下來。
但並沒有等到正自納悶的王哥開口,這女老板關了車燈,丟開方向盤,卻是讓他想不到的撲向他,並且將他壓倒在了下面。
“還怔著幹什麽,就這裡乾吧!”這女人抱了他,親他的同時,那嘴裡還又是喘息著的催促。
就這裡乾,王哥似有些不明所以了。但他還來不及咀嚼這話的意思,這壓住他的女人,卻是急不可待的在他身上忙碌了起來。
這種猝不及防的突然, 的確讓王哥既喜出望外,又難免的激動。但他還是想提醒女子,就算彼此有意,就感情的發展來說,這種事現在也不是時候。所以禁不住渾身顫抖的他,在臉熱心跳的同時,仍然慌亂地要推開她。
“花,這可不行啊?我們才談多久的時間,是不是進行得太快了點!”
馬祿花一旦作了決定,就不會猶豫的雷厲風行,既然糟老頭想要那就給你吧。
“人都快老了,還用得著那些浪漫!”
她話沒有說完,露出的乳就壓上他的臉,並且手還在他衣服上摸索。
王哥推她,但又不願意過分,而駕駛室座位的狹小,在身體重壓下的他就是想要翻起來,也是根本做不到。緊接著就是女人那手深入拉鏈,一把逮住了身體那不老實的玩意兒。
突然的震撼,就算違背意志地被人如此把持,也難免讓人非常受不了的快活。他憤怒,生氣,或者倍感狼狽,卻又禁不住那柔軟的手。
而那騎坐自己的身體,幽暗中仍然的白乎乎,卻讓他的掙扎反抗,最後變成了一聲無力的歎息。
“你怎麽,也玩車震呐!”
不過,王哥得到的卻是女人喘息著的嗔怪。
“這話兒都發言了,還在想當官的假正經!”(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