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馬輕舟相信的那樣,對於馮奎的放水,袁浪老板的回答還非常乾脆,馮老板為人豪爽,一點的錢他根本不在話下。只是他現在有事,人並不在本地,既然舟哥出面,如果著急的話,就是自己暫時替他墊付也可以。
馬輕舟慌忙賠笑;“當然不至於這樣,很不好意思,袁哥,你知道這一行規矩。”
袁浪點頭的說道;“這樣吧,過一會我替你打電話問一下。不過既然來了,準備怎麽玩,舟哥你的意思?”
馬輕舟搖頭;“暫時還沒有想,待會吧,你知道天波樓那討厭的女人。”
袁浪不滿地說;“你也有股份嘛,出門就玩過痛快。不過和馬老板那女人,你們——”
覺察到他的懷疑,馬輕舟忙說;“和她沒什麽,不管怎樣,到底也只是人家手底下打工嘛。”
袁浪斜眼地看了他,卻是淡淡一笑;“好啦,不說你們這一檔子事情了。舟哥,想不想了解,我這一趟去嶺縣?”
浪子老板去了嶺縣,這裡的主管李若璿也只是嘴裡提了一下,既然現在他主動提出,馬輕舟立即也爽快地說;“當然,要方便的話。就想聽一下,袁哥這個大忙人在那忙的大事!”
雖然是睡衣外面套上衣服,但袁浪卻是挨著他的坐了,這才又說道;“算什麽大忙人,說實話,我這一趟,也只是讓人拉去嶺縣轉了一圈。”
馬輕舟轉臉看他,驚訝地說;“大哥這意思,該不會,是想在那窮地頭去發展吧?”
“暫時只是看了一下,時髦的話叫考察。後來和那裡的縣長劉秉水,包括政府方面的一些官員吃了一頓飯。”
除了從小見過,後來也對那個人並不如何陌生的馬輕舟,仍然免不了好奇地問;“怎麽,劉秉水他現在是那裡的縣長了?”
“上任有些時間了,看情況他是想大乾上一場,或者叫三把火吧。其實這一趟,就是他代表政府向我們這些人發的邀請函,是想我們支持那縣份的發展,讓經營者去繁榮那裡的經濟。”
馬輕舟很感興趣地問他;“考察結果怎麽樣,袁哥,現在你有打算了嗎?”
袁老板稍微沉吟,然後說道;“可以考慮,但還想等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聽說嶺縣那地方很窮,不一般地窮啊?”
“是這樣,不過做生意,越是窮地方,其實越是好賺錢。而我現在主要的問題還是資金,如果那裡的銀行貸款利息,是給農貸這樣的待遇,已經有好幾個老板都覺得,去那裡發展的確也可以考慮。”
就算是這樣,這浪子袁老板也讓馬輕舟羨慕不已了。幾年前不過開兩個房間卡拉ok的袁浪子,好像就要發跡的這種情形,難免讓他心裡還有了酸味兒。
浪子袁老板在拍手,只是很輕的幾下,就有女子從套間裡面走出來。但馬輕舟也只是認出頭髮蓬松,也穿著睡衣的李若璿主管,鼻子裡就有了強烈的藥味。
袁老板浪子在說話,是問她;“怎麽樣,現在可以了嗎?”
“已經準備好久了,老板現在就要嗎?”
“都自己兄弟,用不著客氣,舟哥你說是這樣吧?”
馬輕舟忙點頭;“肯定嘛,請隨便好了。”
接下來的情形,看得馬輕舟更是莫名其妙了起來。因為剛剛出來的李主管,在向他點頭後,很快又是回到裡面的房間,而再出來,卻是和另外一女子在抬著東西。
的確是稀奇,居然還是鄉下人用的小木桶,而這木桶又是熱氣騰騰,讓空氣裡一下子地藥味彌漫。
當然,等到兩個女子在浪子腳前放下木桶,馬輕舟就有些明白了,原來這浪子老板居然要泡腳。
不過就因為女子的彎腰低頭,他從只是單衣的裡面,看到了胸口那沒有約束的奶在垂懸的晃悠。但因為是別人的相好,他慌忙轉頭的移開了目光。
沒想到,浪子卻是表現出親熱地說道;“舟哥,不怕你生氣,在我這藥水裡泡腳,恐怕你那洗腳房,別的人今後就更加沒有了興趣。”
“什麽意思,袁哥不是也想發展這業務吧?”
“嘿嘿,發展,認真研究這兩個字吧,舟哥!”
袁浪說話,已經將腳伸向了洗腳盆,而馬輕舟正在為他的話不明所以,不經意間,突然看清楚開始替浪子洗腳的女子時,他禁不住又是深感意外。
原來這女子還是她,那位曾經見識過的櫃台小姐小慧,也許是她慢吞吞的動作,浪子還有些不高興輕輕地說道;“拿著腳幹什麽,得手搓啊?李主管,你怎麽教的,說吧?”
這李主管搖頭,卻是自己又蹲下,手比劃著地說道;“小慧,注意你的姿勢。再就是撫摸的動作要柔,這腳也不是真的洗,得揉,特別注意在穴位處稍微加力。”
小慧只是仰臉,突然看見馬輕舟,那一張粉臉頓時就緋紅了起來。於是埋了頭,按照李主管吩咐,雙手不停地忙了起來。
浪子表情享受地向馬輕舟說道;“說實話,舟哥你搞洗腳房沒有錯,而且還有先見之明。因為不要小看了這洗腳,古人說,千裡之行始於足下,可見這腳的重要性。全身的穴位都在啊,這腳的血脈活起來,其實就可以達到強身健體的效果!”
馬輕舟的確沒有想過,這洗腳還可以讓人如此的發揮。因為他原來也是想,嘗試讓女子給男人這種服務,變態的有錢男人就會掏錢,滿意了還能夠再來。
“關鍵是洗腳藥水,特別這配方很重要。我也是剛剛搞到手的方劑,除了舟哥,別的人就是出高價也沒用。”
浪子在說,舟哥在聽,但並不真正相信他的話。而且很快又卻因為小慧這寬松衣服裡,胸口那沒有任何約束的一對肉團,幾乎還讓他產生了遐想。
女人替你洗腳,又是胸口那玩意隨著身體搖晃,真正情況下,別的男人會如何感受。那麽,在這種刺激的享受之後,他會不會就食髓知味。
但這樣的啟發之後,接下來馬輕舟還又是看到了更加的稀奇。當洗腳完成,浪子將票子丟在地上,女子撿起來藏好之後,她又是除下衣服,將老板的腳抱在了懷裡。尤其當她用胸口鼓著的肉團,在那腳板輕輕地來回摩挲的時候,看得馬輕舟更是目瞪口呆的興奮不已。
“體貼,百分之百的體貼,達到服務場合賺錢的境界,生意賺錢的魅力和奧妙都有了!”
“精彩,大哥不愧為生意高手!”馬輕舟敬佩而歎服地說。
“舟哥有什麽感想嗎,現在覺得怎麽樣?”
“一句話,受益匪淺,而且明白了為什麽自己開這生意不賺錢!”
浪子含笑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招,其實也是這次在嶺縣看到的。想不到落後的縣份,遠比我們這裡還要放得開!”
浪子洗腳之後,又是邀請馬輕舟嘗試,但他以沒有心情拒絕了。大概也明白他的心思,浪子很快拿了手機撥電話。
大概和馬輕舟差不多,應該也是說空號,但是浪子也不說話,而是臉色不好地起身走到了一邊。
浪子又是撥號,但只是手機拿到耳邊,馬上又是回頭看了一眼馬輕舟,跟著就是往外走。但是不一會回來,他那臉色就相當地難看了。
“舟哥,你們那些人怎麽回事?”
只是他這種責難的口吻,馬輕舟就意識到浪子的意思了,而他也難免紅了臉的解釋;自己人在單位,大概黃牛有些不放心,可能做了那麽一點的傻事。
“一點的傻事,老弟?無故懷疑招惹客戶,分明這一行大忌嘛,坦白說很奇怪,黃牛這種老人居然還如此不懂事。舟哥,有一句話可能不好聽?”
“你說啊,袁哥?”
浪子疑惑地看他,明顯警告地說道;“不是我想說,真的是覺得,現在這天波樓你好像混得不像是開心?”
馬輕舟忙搖頭,還是過去差不多,並沒有如何的感覺不爽。浪子搖頭的冷笑;“說實話,差勁,比起你在單位呼風喚雨,可以說完全兩回事。”
“國有企業和私人生意根本不同嘛,財產屬於私人摻沙子肯定不行。袁哥,你應該說懂得?”
浪子袁哥卻搖頭;“搞不懂你舟哥了, 真的。想當初,那懵懂少年,不過十多歲毛頭小夥,就我給的一條消息,一化廠堂堂的領導衛駁,居然轉眼間就給收拾得服服帖帖。說心裡話,現在我袁浪子也是豎大拇指,厲害,後生可畏!”
由於他這樣的舊事重提,馬輕舟也有些激動了,不過他卻是解釋地說道;“其實也算不上本事,因為抓住衛駁在你這搞女人,才讓本來吼著要開除我的衛駁服軟了。他是國有企業領導,害怕的當然是他的上級,所以才可能因為這樣的把柄,後來和他分享管理企業的權力嘛。”
浪子點頭道;“無論如何還是佩服當初的你,當然也感謝舟哥利用他,替自己好幾次的貸款。所以才想說這句話,舟哥,恐怕這天波樓不好呆,你還是好自為之小心一點!”
馬輕舟仍然疑惑地說;“黃牛乾的事,和馬祿花沒有關系。真的要搞我簍子的話,還是覺得不大像?”
浪子搖搖頭說;“好啦,你自己過後去想吧。至於馮奎這件事,也是你舟哥,要換在別的人,這筆生意流水,已經可以肯定了。”
雖然馬輕舟的一顆心踏實了,但是浪子的告誡,卻又讓他的心懸了起來。要黃牛乾的事真的不單純,那麽原因呢,難道馬祿花這生意現在不需要,所以也不依靠自己了嗎——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