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了,白昊依舊靜靜的靠在沙發上……
兩個小時過去了,白昊還是靜靜的靠在沙發上……
當第三個小時過去五分鍾後,沙發上突然失去了白昊的影子。
隱身術,成功!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自己並不知道隱身術的原理和使用方法,但是就是能夠成功使用。對於這些,白昊也沒有深究,而是緩步來到了鏡子前。
“好神奇的隱身術!”看到空空如也的鏡子,白昊心中讚歎不已!
明明自己站在那,鏡子中卻看不到任何人影。此刻白昊站在櫃台上的鏡子旁,一會看看自己,一會看看鏡子,但是鏡子中空空如也。
“好奇妙的隱身術,竟然看不到絲毫破綻!”白昊內心無比激動,隱身術的出現第一次讓白昊體驗到了龍珠的神奇。
隱身術竟然是最簡單的,那更加恐怖的呢?
……………………
老年人活動中心位於小曹鄉北面的山腳下,遠離鬧市,是小曹鄉一所專供退休中老年人的休閑場所,佔地8畝,建築面積10200平方米,總投資3000余萬元。
中心設有書畫室、茶室、健身房等娛樂、教學活動場所,看起來分外高檔。本來,如果在那些大城市見到這麽一座老年人活動中心,你不會有絲毫的別扭,但是在小曹鄉這樣一個窮鄉僻壤,老年人普遍為農民的小鄉鎮竟然有這麽一個中心就感到十分奇怪了。
小曹鄉的老人沒事誰會跑這裡來,因此這個活動中心從建成之日起,光顧的老人山的可憐,生意並不是很好。
雖然老人不多,但是每天出入中心的人卻是絡繹不絕,客流量很大。
事實上這個活動中心的的確確不是為那些老人而建,而是乾著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辦活動中心是假,辦賭場才是真,老年人活動中心僅僅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這座賭場的主人正是靜縣黑幫龍頭傅天彪,像小曹鄉這樣的賭場,傅天彪產下不知有多少,每年為傅天彪卷了海量的錢財。
出了家門,白昊開始發足狂奔朝著賭場的方向趕來,經過四十分鍾的疾馳,白昊終於站在了賭場大樓的一個偏僻角落裡。
賭場建在山腳下,況且現在又是晚上,四周靜謐無人,左右看了看後,白昊這才使出隱身術消失在原地。
雖然隱身術的確很強大,但是也是有時間限制的,白昊第一次使用隱身術,用了半個小時。
賭場的一樓是所謂的老年人活動中心,裡面零零散散放著幾副棋牌,幾個穿著怪異的混混怪叫著在裡面打牌。
白昊光明正大的穿過一樓大廳向著二樓走去,可能是因為人太多的緣故,整個樓層裡蔓延著著一股子怪味,汗臭味夾雜著煙酒的味道,讓中間的白昊直皺眉頭。
二三樓兩個樓層本身是相通的,中間一個木製的樓梯相連,兩層樓看起來是普通賭客們進行賭博的地方。
這兩個樓層是一些散客們聚集的場所,用的也是現鈔,而四樓相比較起一樓來說則明顯高檔了不少,用的是籌碼不說,賭桌之間還有不少妙齡少女裝扮成護士、OL、空姐等等形象在來回穿梭,整個賭場彌漫著一種奢侈墮落的氣息。
這些少女年紀都不大,小的估計只有十七八歲,大的也不過二十三四,按照常人的眼光來看,這些少女都應該是校花美女一級,濃妝豔抹之下透露著一種挑人心魄的韻味。
時不時會有賭客伸手出來摸兩把,這些少女們都是嗲聲嗲氣的回應著,讓剛剛來到四樓的白昊看呆了。
“無恥!下流!齷齪!”酸溜溜的罵了一句,白昊卻也是無可奈何,他不是拯救世界的超人,眼前這些妙齡少女顯然也是為了錢財才來的這裡工作,白昊沒有太偉大的覺悟,他只是來這裡收拾傅高龍的。
一路穿過,白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在四樓豪賭的人,大半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要麽有錢,要麽有權!平時人模狗樣的人物,到了這裡原形畢露。
當白昊來到五樓的時候,裡面的燈還亮著,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來到窗戶邊,透過窗戶,當看清楚裡面的情形時,白昊就傻眼了,呆立當場,只顧著一個勁的流口水。
錢,好多錢!
沙發上、茶幾上、桌面上,堆著一摞一摞紅燦燦的大紅袍,三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男人正在這些錢之間來回穿梭,清點著數額。
粗略的掃了一眼,白昊艱難的發現,恐怕單單就這個房間裡的錢,就不下五百萬之多!
這是五樓的一個小單間,除了那三個光溜溜的男人之外,還有一個隻穿著內衣內褲中年婦女,正面色從容的坐在一張辦公桌前,一手握著一支鋼筆,一手在一個計算器上按動著,似乎正在記錄著什麽。
誰也沒有注意到,透過那扇窗戶,一個人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或者說,看著那些錢。
“蓉姐,都已經清點好了。”白昊在窗戶上發著呆,一個年輕點的男子放下了手中剛剛清點完畢捆好的錢,朝著蓉姐說道:“我這邊是一百七十萬。”
“我這裡兩百萬整。”
“一百五十萬。”
三個男人逐一匯報了自己那邊的數額,聽到他們的話,叫蓉姐的中年婦女放下手中的鋼筆,隨手將一旁的一隻黑布袋丟到了一個男人的手中,道:“往這裡頭裝五萬,送到老地方去,剩下的錢都裝進密碼箱裡,今天晚上要給彪哥送去。”
“知道了,蓉姐。”三個男人齊齊點了點頭,開始把那一捆又一捆的百元大鈔往銀灰色的密碼箱之中整齊的碼放起來。
繼續掃了這四個人一眼,白昊強壓下搶錢的衝動,朝著樓上走去。
白昊知道這些錢都是不義之財,即便是真槍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關鍵的問題是他今晚的目的可不是這些錢,而是傅高龍,萬一要是搶錢的時候弄的動靜大了,讓傅高龍提高警惕從而溜掉的話,那就不妙了。
所以,咽幾口口水,大罵一聲無恥、卑鄙、垃圾、雜碎,老子先放過你們,才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離開這間貌似財務室的房間,白昊順著樓道往上面走去,這一次過來,他需要找到傅高龍在賭場裡睡覺的地方,同時還要摸清楚賭場的大致狀況,好為接下去的報復行動做準備。
六樓的房間並不是很多,只有兩間,而且裡面的燈都是亮著的,兩間房的房門大張,從左邊的房間中傳來兩個男人的說話聲。白昊不動聲色的走進了這個房間,看到的是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子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左側額頭到左側的耳根有一道非常猙獰的刀疤,一米八六以上的身高和魁梧的身材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
另外一個是大約二十一二歲的青年,身上還穿著一身警服,看樣子在所裡上班,還是剛下班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