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啊,怎麽大晚上還穿著這身警服?呵呵,你不知道我一看到這身衣服就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刀疤男笑呵呵的對坐在旁邊的青年人說道。
“呵呵,最近這段時間正值副所調任,我的任命還沒下達的關鍵時期,該做的樣子還是必須得的做的,這幾天晚上,我得值班啊
!”青年人淡淡道。
疤男扯著嘴角笑了笑,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口茶,繼續道:“是該做做樣子,免得留下詬病,雖然大哥上下打點的都差不多了,但是升遷任命一天沒有下來,這樣子還得做足。小龍,說說吧,今晚找我什麽事?”
“我那邊出了點小麻煩。”青年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沉聲道:“今天做戲的時候讓一個小協警看到了……”
“
需要我讓人教訓他一下麽?”聽到侄子傅高龍的話,傅天虎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傅高龍是他大哥傅天彪的大兒子,也是他們傅家下一代的保護傘種子,出不得任何差池!
“想要教訓他又何須讓叔你來?我自己就行。”傅高龍眯了眯眼睛閃過一道狠光,不屑的道,接著又道:“但是這個小子似乎有點來頭,今天下午我讓姓陸的把他開了,沒想到姓陸的推諉說過段時間再開,看樣子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叔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小子到底什麽來路。”
說著,傅高龍從身旁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疊資料,放到了面前的茶幾上,接著道:“主要查一下他平時的社交圈,他家裡的情況倒是一清二白,沒什麽不妥。”
“陸永輝馬上就要調到縣分局去了,按照他的性格,在這種時候推諉這件事情沒什麽奇怪的。”傅高龍拿起資料粗略的掃了一眼,點點頭道:“何況姓白的小子的爹還是個辦公室主任,雖然級別不高,但卡在中間還是會讓陸永輝有些顧慮的,想要整治就放手去做吧,嗯,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聞言,傅高龍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陸永輝為什麽要推諉了,心中的顧慮頓消,臉上露出了一抹陰冷猙獰的笑意。
“沒別的事就我回去休息了。”傅天虎站起身來笑了笑,忽然又補充道:“不過,這個小協警暫時先口頭警告一下,等到陸永輝調到縣局去了再整治也不遲,畢竟是咱們傅家的看門狗,別做的太過分了。”
“嗯,知道了。”傅高龍點頭答應了下來,他也不是什麽蠢貨,雖然陸永輝是傅家頂起來的官兒,照理說他是主子,陸永輝就是仆奴,但有時候,該收斂的就收斂一下,傅高龍不是沒腦子的蠢貨,所以他愣了一下後就明白了傅天虎的意思。
“對了,高龍,我們要的那批新貨已經到地方了,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做這門生意?”臨走之際,傅天虎視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問道。
“新貨已經到了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傅家經營黃賭兩門生意,已經發展到了極限,不可能再有大的突破了,想要賺更多的錢,毒品這一塊是勢在必行。既然新貨已經到了,哪天叔你打個招呼,我親自去接應!”聽到新貨已經到了,傅高龍臉上一喜,連忙說道。
“既然這樣,那麽我就放心了!”傅天虎高興的點了點頭,笑著離開了。
看著傅天虎離開的背影,傅高龍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凝固了下來,自語道:“陸永輝……”
突然!
“嘩啦……”手中捧著的茶杯從他手中滑落了,砸到地板上,碎裂開來,殘片散落一地,傅高龍整個人渾身抽搐了一下,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在傅高龍倒地的瞬間,白昊慢慢現出身形,緩緩走到傅高龍身邊,看著傅高龍,喃喃道“其實我本不願這麽做的,怪隻怪你自己心胸太過狹窄,壞事做盡,開賭場也就算了,竟然妄想在小曹鄉經營毒品,真的是喪盡天良啊!”
毒品的威力有多大,白昊就算沒有見過,也是聽過的,想一想諾大的大清朝不就是被鴉片搞垮的嗎?一想到傅家父子不停的向小曹鄉輸送毒品的情景,白昊心中殺意凜然。
不過,白昊還收忍住了宰掉傅高龍的衝動,而是抬起右腳,對著傅高龍的膝蓋狠狠踩了下去……
……………………
走在空曠黑暗的樹林中,白昊心底還在回蕩著剛才踩碎傅高龍膝蓋的一幕,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手傷人,而且還是故意為之,心裡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不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後,白昊的心情恢復了不少。
“對這種人,沒有什麽負罪感!”一邊走白昊一邊不停的掃描著四周,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
隱身術雖好,可是也有時間限制,而且還需要消耗體內的力量。經過白昊的初步估算,在他力量充沛的情況下,隱身術最多能維持半個小時左右。
經過剛才的折騰,白昊已經感到腹中空空如也,饑腸轆轆。
所以離開賭場,為了能夠找到吃的,白昊專門朝山上走去,山上樹林很密,多為杏樹和桃樹,而就在白昊穿過樹林子的四分之一的時候,突然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兩個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其中一個的手中提著一隻黑色的布包,在山上小樹林中穿梭著……
“這兩個…不是之前在賭場五樓赤身裸體點錢的那兩個嗎?”白昊忍住腹中的饑餓,快速跟了上去,緊緊的盯住了這兩個男人,隱隱的猜測讓他暫時忘記了饑餓。
“就是這裡了!”兩個男人走到了一顆老杏樹下,提著那個黑布包的男人朝著另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個男人會意的點了點頭,走到四處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附近沒什麽可疑的人存在後,又走了回來低聲道:“沒有一個人,非常安全。”
“嗯。”拿著黑布包的男子頓時蹲下身去,以極快的速度將那隻黑色的,鼓鼓的布包塞進了這棵老杏樹根下的一個並不起眼的洞中,然後還撥了撥雜草,將洞口掩蓋起來。
做完這一切,這個男人才站起身,朝著另外一個男子點了點頭,笑道:“給姓王的打個電話,老地方老位置。”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姓王的每次取錢都是深更半夜一兩點,今天是正常分紅的日子,不用通知他自己也會過來的。”拿手機的男人扯著嘴角笑了笑,道:“今晚去一條巷玩玩?”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哪能虧待自己?”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淫笑著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離開大約有半個小時後,白昊快速走到了老杏樹下,掏出布袋,飛速跑開了。
當白昊以最快的速度不要命的跑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才停了下來,此時白昊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石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