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湖……
本就止不了悲歌,本就擋不了殺戮。
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以來,嶽缺原本的心思已經早已收斂。本來在普通世界,算得上是一個商人的他也不過是在商場上拚搏,那是為了利益與權勢。但在這裡,嶽缺發現自己所求的卻是為了生存。
即便是自己身有金大腿,可是在心底嶽缺仍然沒有自身能夠確保安然無恙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先不說那後面以不接著一部上場的BOSS們,就拿苦境這個亂七八糟還沒有被玩壞的世界,普通人能夠生活下去就已經算是本事了。
而有本領的人能夠安然的生活下去,那是算有天大的本事。
而嶽缺認為自己便是屬於有本事的這一類的人。
三年來,嶽缺在修習自己的功法,與研究武功大禮包的同時,他也分析過這個世界情況。不與自己身為道友以上帝視角觀看,而是在親身的體會下。
在嶽缺看來,這個霹靂大世界其實是屬於一種混亂態勢。
每個人都追逐著自己的目標,卻又有許多人為了自己的目標夢想而阻隔他人的目標,於是殺戮便肆無忌憚的產生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不!
在這裡確切的說是有生物的地方,就是江湖。
嶽缺研究這個霹靂大世界的時候,他發現這個世界其實很像一個遊戲――DOTA。
其中素還真、一頁書等正派人士屬於近衛,而反派BOSS們則是屬於天災一方了,至於那些被補刀搶錢搶經驗的小兵便是苦境這些苦逼的老百姓了。
近衛與天災每交鋒一波,都會伴隨著無數小兵的死亡。而且不論那方戰死了人,總會源源不斷的冒出新的英雄來,就這樣雙方一直在苦境拉鋸著。
而剩下的野怪們則是那些位於其他位面的BOSS們了,譬如死國,這個算一條大龍。譬如火宅佛獄,還有在嶽缺穿越前那即將浮現的黑海森獄。
當然,嶽缺覺得自己也是屬於野怪一系列,他的父親刀無極也是野怪BOSS一枚,可惜的是在最後被近衛的素還真等人用了誘惑,變成了親近衛陣營,最後與天災陣營方的野怪火宅佛獄和死國死磕,給磕掛了。
妥妥的悲劇一枚。
確切的說上天界五龍都是悲劇,連同著嶽缺、刀無我、刀無心一起悲劇的角色。可想而之,在最後竟然隻留下了笑劍鈍與嘯日Y兩龍活了下來。一個拖著兄弟的屍體回歸了老家,另外一個則是一波三折的才與自己的愛人安然退隱。
這是何等的苦逼!
而造成這樣的結局,嶽缺覺得這是這個世界沒有徹底的秩序,或者說是沒有絕對的秩序。嶽缺總覺得如果素還真等人聯合起來成立一個穩固的政權,再以集體的力量打壓推拿其他的勢力,這想來情況也比現在好的多。
可是了……
自從天策王朝垮掉後,就沒有了。
或者說是沒有人能夠以自己的魅力與武力徹底的壓服這些心高氣傲的主角們了。
曾經在商場上混過的嶽缺當然知曉商場如戰場的道理,想要在這個世界真正安穩的活下去要麽就是妥妥的去保主角大腿,要麽就是有著自己的勢力。
可是抱大腿,你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正義的犧牲掉,有著自己的勢力卻也有可能會牽扯到一些亂七八糟的爭鬥中來,而深陷其中。
這兩者都有著各自的優缺點。
盤旋了一番後,嶽缺選擇了後者。一個人想要徹底的貫徹自身的想法,最起碼還是需要自己的一個勢力。
嶽缺現在就有一個勢力等著繼承,那便是天下封刀。
當然,繼承也不是現在。要知道現在的天下封刀還是在自己那面白心黑的父親手裡,一個有著自己野心的父親怎麽會允許一個同樣有著自身氣質與野心的兒子與自己來爭?
所以,刀無我與刀無心都得到了刀無極的寵愛,唯獨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刀無形被丟棄。
這也是嶽缺三年來綜合的分析了情況後得到的最合適的理由與解釋。
既然無法繼承勢力,那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就隻得自己草創一個勢力了,或者從別人的手中奪過來一個勢力。
而眼下,對於嶽缺來說就有一個比較好的對象。
那便是人生如寄絕情書。
樹林中。
嶽缺靠著仰頭靠著樹枝微微閉目養神,那柄紅色紙傘正擱在後腦杓。在他的臉上此刻帶上了一面奇特的面具。那面具鮮紅如血,上面有著無數繁雜的金色花紋遍布其上,而整個圖形卻是一張笑臉。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無比的詭異。
嗒!嗒!嗒!
不一會兒,不遠處便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那是木屐踩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來了啊,絕情書!”
面具下的嘴角輕輕一蹺,人卻突兀的出現在了絕情書前面不遠處:“天下無人,唯吾不殺!”
“……嗯?!”
本來滿腹心思的絕情書突然被這冒出的血色面具嚇了一大跳,頭皮發麻中腰間的秀刃已經出鞘。對於眼前的這幅面具,她有過深刻的印象。
當初自己殺學海無涯「禮部」執令――刀筆刑儀太史侯時,便是眼前這個佩戴著詭異血色面具的人搶了自己的生意。除了太史侯外,甚至連學海無涯「射部」執令,號稱風行百裡的東方羿也是同樣死在這個血色笑臉面具殺手手裡。
而正是因為這次失手被搶了生意,卻也讓絕情書知道血榜殺手裡除了頭領之外,不止八個殺手,在暗中還存在一個帶著血色笑臉面具的殺手。
“哈!”
緩緩的摘下臉上的血色面具,嶽缺露出了臉孔,對著絕情書笑道:“這算是我給的禮物,為我們接下來的合作!”
驚愕的望著眼前的面孔,絕情書不由得不驚,她實在是難以想象這血色面具殺手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天下封刀的大少主刀無形。 而且她沒有想到自己前面要殺之人竟然也是血榜之人。
可以說單憑身手,絕情書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呵呵,果然讓人意外!”
目光從刀無形的臉上收回,絕情書手中秀刃歸鞘。嘴上卻是不無諷刺的說道:“如果我不同意這次的交易,那麽是不是就代表著我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哎?”
輕輕的搖了搖手指,嶽缺將血色笑臉面具收回,這才笑道:“怎麽能說是交易呢?我們這是合作!戰略合作!”
“合作?哈!”
絕情書的嘴角再度浮起自嘲的笑容,道:“我需要付出什麽?”
“忠誠!”
嶽缺迎著絕情書的目光,嘴角輕動,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噢?”
絕情書臉上的嘲諷笑容更濃了,“大少主,你不怕我背叛你?”
“哈哈……”
長發飛揚中,大笑的嶽缺一身的慵懶孤寂在絕情書的問話下轟然消散,轉而代之的是一股屬於龍才有的氣質自他身上升騰而起。
“你既有所求,那便能為我所用!”
屬於龍的猖狂與霸道!
PS:寫一個不抱素與一的大腿,有著自己奮鬥目標的主角。以野怪的身份來打一場刀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