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陳莫現在所做的,就是在探索仙人洞。
不過,他的動作絲毫不顯得優雅大氣。
反而是一種暴虐。
月若冰緊緊的夾著自己的雙腿,捍衛自己身體最後的領地。
但是,她的抵擋,顯得如此徒勞。
雙腿之中狠狠的插入了一隻冰涼的手。
寒冷氣息,不斷的讓她身體顫抖。
這雙手,恍若有開天之力。
不斷的向上而行,硬是把緊緊夾住的雙腿,給強力的分開。
然後冰冷之手,霸道的向前,抵達仙人洞口。
疼,很疼。
月若冰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溢出。
這隻手,五指進入洞中。
洞中乾燥而緊密,如何能夠承受如此惡客。
可惜,這場探險,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是郎情妾意的浪漫。
而是充斥著一種仇恨和屈辱的征伐。
陳莫的五指,在月若冰的兩腿之間,洞府之中,無情的攪動著。
每一個動作,都給月若冰帶來強烈的痛楚。
忽然,陳莫脫去自己的褲子,從裡到外,一脫而淨。
然後,他的猙獰之物,七寸火燙,跳動起來。
陳莫的手,從月若冰的雙腿之間撤出。
右手攬著她的腰讓她無法掙脫。
而左手則抬起她的一條腿,高高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只需要目光低視,就能把月如冰仙人洞府的美景,全數收於眼中。
只可惜,這般美景,落在一個無情之人的眼中。
啊~
月若冰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到陳莫後背之中,劃過五道血痕。
可是她的疼痛卻沒有絲毫減輕。
乾澀的洞府,一下子遭遇巨燙衝刺。
整個身體如同被撕裂一樣,強烈的痛讓她所有的思緒都變的無比紊亂。
陳莫完全無視月若冰的痛苦,繼續的衝刺著。
進入,拔出。
再進入,再拔出。
這般節奏,就如奔跑。
隨洞進入雙腿是方向
賜予淚和痛苦的力量
把極致的痛苦,留在你胸膛
即使再多猶豫也盡做悲傷
快速衝刺越來越滾燙
仇恨點燃絕不要彷徨
盡情施加撕裂的痛楚流血的傷
必定會一生不能忘
陳莫聽著月若冰壓製的慘叫,心竟然跟著莫名的揪痛。
這更讓他的行動放縱。
再這樣下去,不止月若冰會變的猶豫,就算自己的心,也會跟著融化。
還是仇恨,來的簡單,來的輕松。
這是陳莫的理念,並為此付諸行動。
心的揪痛,讓陳莫采取了更加暴虐的手段,來傷害月若冰。
這樣,她一定會更加屈辱,更加的仇視自己。
那些不應該有的情緒,一定會拋棄的乾乾淨淨。
陳莫拔出了火燙,放下了月若冰被高高抬起的左腿。
正當月若冰以為自己的苦難可以結束的時候,沒想到陳莫翻轉過她的身體。
那嬌嫩盛開的後庭花,遭遇到了暴力摧花人。
火燙的物件,硬是從緊窄之路進入。
月若冰在這種超級痛苦中,幾乎痛暈過去。
可是隨著陳莫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衝擊,她昏厥又清醒,然後由昏厥又清醒。
今天對於她,是一個一直在痛苦中承受折磨的黑暗日子。
身體火辣辣的痛苦,隨著她花瓣凋零,流出的鮮血,訴說著她的悲傷。
也許,自己真的做的太過了。
陳莫看見後庭花殘,隨著進出,而流出的,紅的讓他揪心的血。
他顯得特別沉默。
忽然恍惚之間,他臉色一變。
體內神秘的熱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匯聚到了七寸巨物之上。
而且,這熱氣幾乎不受她控制的,從他那火燙中,散發出來,滲透到月若冰的花壁之內。
這種變化,讓陳莫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覺。
以往從沒出現過這般不受控制的情況。
神奇熱氣的出現,是一道催動情欲無雙的春藥。
可是,這劑春藥,是由陳莫決定是否釋放。
那曾見過這般自發進入女子身體的。
這般變故,究竟意味著什麽,由不得陳莫不加以思索。
因為陳莫在月若冰的背後,征伐著菊花。
所以他錯過了注視月若冰神色變化的時機。
神秘的熱氣,進入到月若冰菊花之後,她感覺自己身體那撕裂一般的痛苦,竟然莫名的消失了。
如果說剛才是在地獄受折磨,那麽現在無疑就是在天堂。
體內可以感知的創傷,在迅速的愈合。
那身體微微顫動都帶來痛苦的折磨,換做一種舒心愉悅的暢快。
體內被震斷的經脈,受到一種神奇的力量,在不斷的複蘇。
流淌的靈氣,為月若冰帶來一種心境桎梏的釋放。
而更多的,卻是苦苦壓抑,絕對不想去面對的,情欲的釋放。
陳莫的火燙之物,依舊還停留在自己緊窄菊花中。
可是,莫名的不再排斥,反而希望它可以動起來。
傳遞的熱量,帶動整個身體乃至靈魂的震顫。
一直乾涸的腔道,自發的濕滑。
她的臉,由痛苦的扭曲,轉為無顏面對的羞赧。
頭,一直低著,她絕對不想他看見她動情的模樣。
寧死,也不。
只是身體,竟然傳來了渴求。
陳莫不知變故為何,所以想從實踐中尋找到原因。
他再度無情的征伐起菊花。
只是這次,他竟然感覺到進出順滑了許多。
再沒有剛才那種刮的很疼,擠壓的火燙要斷掉的緊箍。
體內再度湧起一股熱氣,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再自動的散入月若冰的身體之內。
神秘熱氣,再度回到陳莫的控制之下。
不過,他總感覺,有什麽自己所不想看到的事情,悄然的發生了。
越是大力的進入,也是感覺一種屬於情人間交合的愉悅。
這種感覺,讓陳莫有些有些措手不及。
該死的,自己怎麽會有一種和千姿,和夜靜初歡愛的感覺。
這是錯覺,他在心裡對自己默默而語。
但是,身體的感覺是不會說謊的。
連珠閃電的衝刺了近百下,竟然沒有再聽到月若冰無法克制的傷痛慘叫。
這一刻,他意興索然。
伸出的手,不再是按著月若冰的翹臀,反而是穿過她的腋下,緊緊的捏揉著雙乳。
他要施加多重的痛苦給她。
聽不到她的傷痛之聲,心裡越來越不安,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
隨著自己大力的捏著月若冰的雙乳,莫名的,下身驟然一緊。
那朵被強行撐開的菊花,在反抗。
在緊緊的擠壓著七寸火燙,要把它融化在身體裡,抑或是驅逐。
但是,這種忽然一緊縮,帶來的感覺,讓本不愛纏綿床底的陳莫,也不由的全身一暖。
你要反抗,我就給你更強力的鎮壓。
陳莫全根而出,再一次衝刺到盡頭。
宗殿之中,啪啪之音,倍加響亮。
月如冰緊握的手,在不斷的流出血。
這是指甲刺入手掌,帶來的。
只有傷痛,只有更強烈的傷痛,才能讓她抵擋住自己體內自發的震顫和想要喊出的愉悅之音。
不,若是喊出,那會讓她無地自容,那會讓她徹底崩潰的。
可是,一波又一波不斷湧來的快感,淡化著之前的傷痛。
而體內經脈,逐漸散發著強盛的氣機,似是從昏迷沉睡中,漸漸的蘇醒過來。
這短短時間,不需要刻意感受,月若冰也知道,自己的境界,至少提升了一個小層次。
可是,這樣的提升,不是她想要的。
只是,無法抗拒。
只是,內心,不想抗拒。
在羞澀的掩蓋下,在陳莫無情而暴虐的侮辱下,月若冰用仇恨告訴自己。
我是恨他的,我一定要殺死他。
我一定要……
嗯……
宗殿之內,隨著這個音出現,風停雨歇。
月若冰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發出這種愉悅之音。
陳莫停止了繼續侵犯。
這絕不應該出現的音節,讓他失神。
一時間,他甚至感覺自己身下的,是深愛自己的千姿,而不是只有仇恨自己的月若冰。
滴,滴……
安靜下來之後,宗殿之內,落針可聞。
而有若水滴落地的聲音,便變得非常清晰。
陳莫低頭一看,臉上的表現異常複雜。
地上,有著一大灘的水漬。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