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時光,哪怕有神丹和神陣相助,大家提升的空間,依舊會有些不足,難以抗衡返虛後期。所以,月若冰,寒輕,你們兩個才是我所倚重的。你倆上一次在神陣之中,想必之前受到的創傷,都得到了一定的恢復。這一次神陣開啟,我將操縱神陣,為你們倆大量灌輸神氣,以助你們療傷。若是你們兩人的傷勢能夠痊愈,那麽滅殺王圖的計劃才會啟動。若是痊愈程度不足,今日之計劃,就得往後延期。我絕不希望看到付出極大傷亡才能誅殺一人。”
會議之後,千鋒拿著海量的丹藥,開始分發。
得到者,皆是激動萬分。
這意味著他們的境界,將得以再度快速提升。
尤其是元嬰期的這群長老,更是尤為興奮。
之前陳莫承諾的幫助他們成為元嬰期,讓這空中樓閣的夢想,真真切切的變成了現實。
可是,到了元嬰期,進步不得不慢下來。
陳莫提供的丹藥,並沒有讓元嬰期快速提升的。
而現在,這一短板補上了。
雖然此刻丹藥還不是太多,不過東華宗如今元嬰期數量,也不太多。
剛好能夠使用一段時間。
寒輕帶著恢復實力的憧憬,興奮的離開了宗殿。
他原本的境界是返虛三層,就單人境界而看,絕對不高。
但是,他強悍的是領導戰部之力。
戰部越強,他所能汲取和發揮的力量,也就越強。
就算離魂期,在他的手下,那也是有著亡魂的。
所以,只要自己實力能夠恢復,帶著東華宗這群越加強大的戰部,對抗返虛七層的王圖,勝算很大。
月若冰站在陳莫面前。
所有人離去,唯獨她,沒有走。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非常亂。
“聽到你可能會恢復境界,我感覺到你的心很亂。按理來說,不是應該感到非常之高興嗎?恢復了實力,你才有可能殺死我。且讓我猜猜,你真正的境界,應該會比王圖還強,對嗎?我面對王圖,不得不妥協,只能在這裡商量著計劃,集合眾人之力殺他。這證明我的力量實際是不如王圖的。而你恢復境界,就憑借你一人就能殺死王圖,之後再殺死我。而你猶豫,難倒是你殺我之心,動搖了嗎?”
陳莫面對這月若冰,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一種無形的牽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說了這麽多話。
最好,還是讓月若冰恨自己,要殺自己,回到最純粹的仇恨關系。
這對於陳莫來說,反而是一種輕松。
月若冰緊閉著嘴唇,咬著牙。
她倔強的看著陳莫漠視的目光:“不,我沒有動搖,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陳莫一步步走向月若冰,看到她眼中的躲閃和猶豫。
她真的動搖了。
陳莫無比肯定這一點。
所以,他的表情顯得特別的冷,完全沒有面對東華宗其他弟子那般清淡:“不,你動搖了。你要記住,我們之間只會有一種真正的關系存在,那就是仇人。我是你的仇人,因為我奪去了你的貞操,摧毀了你的驕傲。你要恨我,堅定不移的恨下去,再找到合適的機會來殺我,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懂嗎?”
月若冰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急促,甚至有窒息的感覺。
心臟之中,酸楚陣痛。
她直視著陳莫的目光,有著哀傷:“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存在這裡,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殺死你。”
陳莫看見月若冰眼中的哀傷,忍不住更加心煩意亂。
在自己體內有屬於月若冰的本源之氣。
越是交融,就越發對月若冰不忍傷害。
這種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變的越加的明顯。
若說發生那件事之後,最初的自己,若需要可以輕易的動手殺死她。
到後來,開始尋找諸多理由,讓她繼續潛伏在自己身邊。
可以用只要她動手,自己就能不留情的反擊殺掉她。
再到今天,發現了她動搖,自己反而難受的奇怪境地。
從始至終,陳莫一直避諱著情愛這件事。
他的情愛,一直都是被動的延續著。
而在月若冰身上,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種相似的延續。
相比於愛,他更喜歡恨。
面對一百個仇人,他也不懼,可是面對一個愛人,他就感覺心亂。
總是會莫名的擔心,時而的緊張,以及永遠的守護。
他還有強大到不可想象的敵人,還有此刻生死不知的父母,還有被血洗的家族。
這般仇恨,永遠糾纏在夢魘之中。
他怎敢承載太多的愛。
陳莫的目光,忽然變的很危險,讓月若冰心裡一驚,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但是,陳莫的動作更快。
整個人如同跨越了距離,直接出現在心慌意亂的月若冰身前。
雙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月若冰。
月若冰身上靈氣澎湃,不斷的衝撞這陳莫。
而她的雙手,更化作手刀看向陳莫。
可惜,這一切,都被陳莫輕松化解。
如今不過才恢復到元嬰期的她,如何是返虛期之下堪稱無敵的陳莫的對手。
她的攻擊,對於陳莫根本構不上威脅。
反而陳莫的攻擊,一下子就將她的防禦瓦解。
陳莫用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滲著鮮血。
這是剛才被陳莫吼破內心掙扎,不自然的咬傷所至。
而現在這血液,逐漸落入到陳莫口中。
淡淡的血腥味,刺激了陳莫勃發的獸性。
月若冰隻感覺自己口內的香舌,被一股大力,給吸入到了陳莫的口中,任由他嚼著,咬著,舔弄著。
而胸口,隨後為之一疼。
陳莫一手攬著月若冰的腰,一手大力的在月若冰飽滿的胸膛揉搓著。
陣陣帶著極盡羞恥的快感,衝擊著月若冰的思緒。
陳莫此刻就像一個摧花之魔頭,辣手傷害著月若冰。
他撕裂月若冰身上的衣衫。
一件一件的撕裂,然後從她身上扯掉。
月若冰雙手抱著胸,眼中的淚珠因為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而落下。
她在恨,恨自己的不爭氣。
陳莫看著她的淚水,先是一怔,繼而動作更加狂暴。
她遮住最後絕美雙乳的褻衣,被陳莫撕扯開來。
破帛之音在這安靜而帶著莊嚴的宗殿之中,顯得特別的刺耳。
啊!
月如冰忍不住喊了一聲。
這一刻,她不是婆娑大世界,人人皆傾慕的仙女。
她只是一個在色狼惡魔爪牙下,瑟瑟發抖的小女子。
她到底只有二十七歲。
在這修行界動輒千年壽命的時代,二十七歲,不過相當於是幼兒。
在完全無法抵擋的屈辱下,她依舊會感到害怕和恐慌。
她白嫩而閃耀汝光的膚色,在黑夜的宗殿,是如此輕柔的光華。
而她身上泛起無數的小點,說著她心中的淒涼。
這是一幅能讓世間無情之人,都為之動容憐憫的景色。
可惜,陳莫無視掉這一切。
他的手掌,所用力氣特別大。
五爪之印,狠狠的留在了月若冰的左邊乳乳之上。
顯得如此紅豔,如此讓人酸楚。
啊!
她緊咬著牙,想忍住不發出聲音,不願讓她聽見自己的痛苦,為他增加快感。
可是,劇烈的疼痛,來自身體最柔軟之處,她忍不住再度從喉嚨翻滾出了這聲呼喊。
右邊的乳房,沒有能夠逃過厄運。
一個更加清晰而顯得猙獰的五指之印,印在了白如玉,軟弱棉,彈若脂的乳乳上。
兩個顫巍巍的乳乳,在這夜色中,顯現紅的讓人感覺發指的手印。
這等摧花惡徒,就該被天雷劈死。
月若冰的噩夢並沒有結束。
隨著上身衣物的撕裂,包裹著修長雙腿和翹臀的絲褲,被毫不留情的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