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嵐山派的?”陳紹光眉毛一挑。
嵐山派都是些什麽修為,他比誰都清楚。目前來說,築基中期的也就葛元慧一人罷了。在她下面,還有四五名築基初期,這其中的葛芸兒算是佼佼者,有很大潛力突破。
除了這些人外,還能有什麽人呢?眼前的這人若真是嵐山派的,倒沒什麽,自己足以對付。如果不是的話,那也沒什麽可怕的。自己可是得到了少狼主的授意,來做這件事的。在整個麅狼族,誰敢違背少狼主的命令。
“哼,就算你是嵐山派的又如何?那宋青峰我可以看在閣下的面子上,饒他一條性命,但震魂鼓卻非要不可。”陳紹光想到少狼主的支持,頓感脊背挺起了許多。
葛芸兒猛然想起,眼前的這個青年,似乎真的是自己的一個同門。是的,他就是童逸師弟。
當年在靈墨界中,童逸的大殺四方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而且整個嵐山派之所以被巨斧門攻擊,與他也有著莫大的關系。因此,嵐山派的弟子若說不知道“童逸”這個名字的,幾乎沒有。哪怕時間過去了許久,童逸的容貌發生了一些變化,還是被她認了出來。
“你……你是童逸師弟吧?你還活著,真是太好啦!這震魂鼓我們不要了,交給他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葛芸兒心頭一喜,能再次見到這位師弟,讓她非常滿足。
在那一次劫難中生存下來的每一位同門,都彌足珍貴。與這些同門的性命相比,一件法寶真的不算什麽。
“哈哈,算你識相。快點把震魂鼓交出來,陳某人就放過你們這一次。”陳紹光直覺感到,這突然出現的四人個個不凡,超出了預料,也不願再節外生枝,這樣說道。
“師姐,你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垃圾也配我們嵐山派的鎮派之寶,真是不知所謂!”
童逸絲毫沒將陳紹光放在眼裡,淡淡說道。
“師弟,你不可逞強。”葛芸兒大急,在她看來,童逸就算再天才,此時最多不過是築基初期,萬一惹急了陳紹光,那可就麻煩大了。
陳紹光睜大眼睛,滿臉怒火,喝道:“混蛋,好大的口氣。今天老夫就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垃圾……”
想他堂堂青木派掌門,即便孤雲海還在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刹那間怒火中燒,轟然一聲,氣勢暴漲,強行衝破了童逸的神識鎖定,抬手祭出七八枚銀針……
葛芸兒大驚,連忙提醒道:“童師弟小心。這是陳紹光的本命法寶破氣神針。此針詭異非常,轉破護體結界……”
在她叫喊之際,其余的嵐山派弟子也都焦急起來,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幫著童逸擋住那些破氣神針。只不過這些人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施救,只能屏住呼吸,幾乎窒息了過去。
童逸冷眼看著破氣神針飛臨,嘴角泛起一抹寒意,然後大袖一揮,“噗”地一聲輕響。
所有的破氣神針,就像撞在一塊鐵板上一樣,倒射而回。以比原來還要快數倍的速度,瞬間全部刺入到陳紹光的體內。那陳紹光甚至來不及祭出護體結界,就被這些神針封住了七八個穴道。只是刹那功夫,體內靈元紊亂一片,四處走竄,將周身經脈衝垮了一大片。
“呃!”那些剛剛還在興奮地大笑的青木派弟子,一下子啞火了,驚詫莫名的望著陳紹光。
此時,陳紹光臉色憋得通紅,捂雙手按著肚子,像是痙攣一樣的弓著腰,一副痛苦萬分的模樣。
連葛芸兒也一下子驚呆了。
剛才她甚至沒能看清童逸的手法,只是感覺眼前銀光一閃,明明陳紹光射出來的銀針,居然又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簡直不可思議。別說她,在場的近百雙眼睛,除了胡大威、影護衛和楊玉柔寥寥三人外,能看清楚的也沒有一個。這就是結丹期和築基期之間的驚人差距。
“師父啊,您老人家這是怎麽啦?幹嘛這麽想不開,自己給自己插針呢?”一個不明真相的青木派弟子扶住陳紹光,用破鑼嗓子叫喊道。
陳紹光正渾身難受著呢,聽到這個聲音,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憋死過去。混帳東西,王八蛋才想不開,自己給自己扎針呢!這劉劍平時看起來倒還機靈,怎麽現在變傻了呢?
“去,給我一起上,殺了他!”陳紹光由於經脈被封,口歪眼斜活像個中風的病人,惱火的下了命令。
“是,掌門人。”
這些青木派弟子在嵐山派面前飛揚跋扈慣了,雖然今天遇到了點兒意外,但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哪裡知道童逸等人的厲害。立刻一聲呼喝,紛紛祭出各自法器。
刹那間,半空中各種光芒交織,煞是好看。
“師弟們,青木派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一起動手,砸死這群王八蛋。”
不知哪一位嵐山派弟子大聲說道。
這一句話,就激起了所有嵐山派弟子同仇敵愾之心。當年他們這些人,哪一個不知彼此扶持,才逃離了巨斧門的追殺。這種同生共死的經歷,使他們能在最危險的情況下,團結起來。
“對,跟他們拚啦!”
“讓他們知道,我們嵐山派沒有一個孬種。”
“與其在這裡做奴隸,不如一起戰鬥,死得痛快!”
呼嘯一聲,所有嵐山派弟子都從茅草屋中擠了出來,嘩啦啦的圍繞在院落裡,將青木派弟子圍困在中央。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青木派弟子,看到這一情形頓時有些傻眼了。他們雖然個體實力比較厲害,但一次性面對數十名嵐山派弟子的圍攻,也有一種陷入汪洋大海中的感覺。
一些怯懦之人,甚至眼睛骨碌碌的轉動,想著如何衝出重圍,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一時間,嵐山派和青木派兩方勢力劍拔弩張,形成了對峙之勢。不過誰也沒有當先動手,彼此心中都存了一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