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童逸的實力,對付這些青木派的人自然手到擒來。只是他也希望借著這個機會,考驗一下嵐山派的弟子。
現在見到嵐山派的眾弟子如此團結,讓他非常欣慰。這也更加堅定了要扶持他們的決心。
“一幫蠢貨,我就不相信你們真敢動手?你們嵐山派還想不想得到麅狼族的庇護了?”劉劍身為陳紹光的得意弟子,覺得這個時候不能墮了青木派的名頭,當即站了起來,大步走到童逸面前,伸手就扇出了耳光,口中說道,“你很囂張是吧,敢對我師父動手……”
不過不等他的手掌拍到,童逸目光閃過一道寒光,接著血光乍現。
只見劉劍舉起的胳膊,竟直接飛了出去,“啪”地一聲砸在另一名青木派弟子身上。
“啊,我……我的手……我的手……”劉劍驚慌失措,甚至沒看清自己的手臂是怎麽斷的,跌跌撞撞的就朝後退去。
青木派和嵐山派的弟子全都被震呆當場。
如果說,剛才陳紹光被自己的銀針刺傷,只是一個意外的話,那麽劉劍的這個情況,就顯得非常詭異了。
這時,沒有人再以為這一切只是意外。他們看向童逸的目光,變得敬畏起來。一些人自覺的與童逸拉開了距離。
“你到底是什麽實力?”陳紹光目光一凝,強忍著經脈碎裂的痛苦,咬著牙問道。
“你不配問。從今日起,嵐山派不再是那個任由什麽阿貓阿狗欺凌的弱小門派了。你們青木派不是想找麻煩麽?很好,在場的所有青木派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廢去修為,斬斷四肢,懸掛在門前三日。”
想要讓嵐山派重新崛起,必須立威。很不幸的是,這青木派正撞在槍口上,給了童逸殺雞儆猴的機會。
“一起上,殺了他。”
陳紹光心中殺機大熾,如果真的被廢去修為,斬斷四肢,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啦!他的那些仇家,也絕不會放過他。所以明知童逸實力詭異,可能是一個強者,也要下達反擊的命令。
“殺!”
在一名築基初期修士的帶領下,十幾道碗口粗細的光柱同時降落,籠罩了童逸的全身。
青木派弟子同時出手了,而那些嵐山派弟子見狀,也顧不得多想,紛紛祭出各自法器,覆蓋在青木派弟子周圍。不過,他們卻無法替童逸擋下那些光柱,口中發出一陣陣驚呼,提醒童逸小心。
但童逸的反應卻出乎眾人意料,非但沒有閃避,反而手中結出一道法訣,然後呼嘯一聲,祭出了一個由滔滔火焰組成的赤紅火環。
這火環迎風見長,眨眼間已經變得如同一塊磨盤般大,懸浮於頭頂。當那些光柱落入到火環內時,裡面驟然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吸附之力,將對面青木派弟子的法器紛紛吸入其內,然後被童逸收入儲物皮囊。
那些青木派弟子隻感覺手中一空,臉色大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嵐山派眾人發出的攻擊轟中身體。
“不好,快逃。”
“我的法器不見了,怎麽回事啊!”
“我的胳膊斷了!”
……
青木派弟子沒有法器的幫助,只能憑借著一股靈元撐起的護罩,抵擋來自嵐山派弟子的含怒一擊,哪裡能擋得住?他們的護罩支撐了不到三個呼吸便告攻破,慘叫聲此起彼伏,聽起來好不淒慘。
在第一輪的攻擊過後,青木派弟子已經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了。
有些人跪伏在地上磕頭求饒,有些抱著斷肢痛哭,還有一些人破口大罵……各種嘈雜的聲音充斥院落。
“有沒有人替我動手,完成我剛才的諾言?”
童逸扭頭掃視那些嵐山派弟子一眼,揚聲說道。
嵐山派眾人就算再是愚鈍,也能看出,眼前的這名年輕的強者是站在自己人一邊的。盡管真正識得童逸的人並不多,可卻並不妨礙他們對童逸的感激和崇拜。
“我來。”一名長得五大三粗的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中持著一個小兒胳膊粗的鐵棒,嗡聲說道,“自從青木派得勢之後,這陳紹光就對我們竭力打壓。老子早就忍不下去了,今天一定要給這幫孫子留下終身難忘的教訓。”
說完這話,他就扛著鐵棒直接走到了陳紹光面前。
“豎子,爾敢!”
陳紹光正在竭力壓製體內暴亂的靈元,再加上剛才那一波攻擊又首當其中,此刻竟是動彈不得,只能盤膝打坐,見到這壯漢接近自己,忍不住須眉皆張,張口噴出一股血霧,色厲內荏的喝道。
那壯漢心中一顫,不過想起以前嵐山派受到的委屈,猛然下定決心,鐵棒“呼”的一聲落了下去,“啪”。隻這一下,就把陳紹光的一條胳膊砸得稀巴爛,骨頭和血肉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陳紹光發出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才剛剛站了一半,就感覺小腹受了重重一擊,丹田瞬間被轟破,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股靈元瞬間潰散,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泄如注,不可收拾。
葛芸兒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門下弟子真的把陳紹光的丹田搗毀了。
再怎麽說,陳紹光也是一派掌門,築基後期的實力,門下還有三五名築基中期的強者。恐怕此事過後,免不了要對本門進行大肆報復,以現在嵐山派的實力,恐怕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吧?
宋青峰此時悠悠醒來,很快了然了一切,握著葛芸兒的玉手道:“芸兒長老,事已至此,唯有痛下決心,一不做二不休了。”
葛芸兒一怔,臉色馬上寒了下來。這宋青峰說的不錯,既然已經與青木派結下了不可調和的梁子,那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否則只會被青木派吃得連骨頭都剩不下一塊。這個時候不能有婦人之仁。
“多來幾個人,一起動手。”
既然有葛芸兒開口,其他嵐山派的弟子也都暫時拋開了顧慮,高興地揮劍一條胳膊、一條腿的斬下去。每當有一名青木派弟子被剁去四肢、廢掉修為後,就有三四個人一起將他們掛在牆上,用木樁固定住。
“芸兒師姐,讓我來看看宋師兄的傷勢。”童逸俯下身子,低聲說道。
“嗯。”
葛芸兒深深地看了童逸一眼,突然有一種感覺,似乎這位童師弟與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童逸,給了葛芸兒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哪怕童逸沒有釋放出氣息,仍然讓她有一種不自覺的局促感。
“你是童逸師弟?”宋青峰眼睛一亮。
“是的, 宋師兄,我回來了。”童逸趁著宋青峰說話的功夫,已經快速檢查了他的身體,然後微微一笑,“你的傷勢沒什麽大礙,服下這一粒小還丹後,就能夠痊愈了。”
說著,童逸掏出一粒小還丹,直接給宋青峰服下。
這小還丹只是治療傷勢比較好的丹藥,對童逸這種擁有再生之體的人來說,純粹只是雞肋之物。不過他在袁東天的洞窟內,發現了不少類似丹藥,雖然沒有多少價值,但也都取了出來,藏在身上。現在正好拿來救治宋青峰。
“好啊,回來就好。如今我們嵐山派沒落的厲害,真沒什麽高手了。師弟你的天賦不錯,若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帶著我們走向複興……”宋青只是稍微煉化了,身上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不禁又驚又喜,激動的道。
“是啊,童師弟,自從在靈墨界分別之後,大家都對你非常擔心呢!”葛芸兒附和道。
童逸抬起頭,果然看到所有嵐山派的弟子,都圍繞在自己身邊,露出熱切的眼神。這讓童逸一陣感動,當初若非自己,嵐山派也不會那麽容易遭來巨斧門的攻擊。可是現在,這些同門非但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反而都充滿了擔憂和驚喜。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讓我們嵐山派重新崛起的。芸兒師姐,現在的掌門是哪一位?請帶我去見見吧!”童逸心口一熱,不過旋即冷靜下來,自己的想法雖然有很多,但也不能貿然行事,先弄清嵐山派的真實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