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凱特琳已經將近期的任務單交給了柳飛,所以柳飛每天早上就不用在跑到警備部報道了,只需要前往委托人那裡直接做任務,晚上回到警備部交回委托傭金即可。
但是由於昨晚柳飛睡得不太好,至於為什麽,大家都懂的。
於是當柳飛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光芒四射曬屁股了,所以當柳飛氣喘籲籲地趕到親大爺的菜園子時,半個上上午已經過去了。
“對不起,秦大爺,昨天晚上出了點事情,所以今天早上起得晚了,遲到了。”柳飛看到秦大爺在菜園子裡拔草,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顯然秦大爺已經拔草很長時間了,柳飛有點慚愧的走到劉大爺身邊說道。
“沒關系的,年輕人。”秦大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了笑說道。
“咕咕!”一陣叫聲忽然響起。
柳飛臉一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還沒吃早飯?”秦大爺一看柳飛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了,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田壟上,在放置在那裡的水盆裡洗了洗手,秦大爺將地上的一個小背包拿起來,掏出兩個潔白晶瑩,足有菠蘿大小的表面光滑的圓果實,遞給柳飛。
“吃了吧,年輕人。”秦大爺說道。
柳飛剛想拒絕,秦大爺就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說道:“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去幹活?”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柳飛一聽秦大爺這麽說也就不再拒絕,接過兩個果實,將其中的一個放在嘴裡咬了一口,頓時,一股甘甜的汁液滑入喉嚨,隨後一股清涼的感覺在身體升起。
“這是什麽果實?真好吃。”柳飛舔了舔嘴角的汁液,看向秦大爺問道。
秦大爺坐在田壟上,趁此機會自己也休息一下,聽到柳飛的問話,親大爺回道:“這個叫冰心果。”
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小菜地,親大爺說道:“那裡就是冰心果的菜地,只是現在還沒到成熟的季節,你手上的那兩個是旁邊溫室大棚裡的反季節產品。”
“秦大爺,那這冰心果是在什麽條件下生長呢?”
“冰心果性偏寒……”
…………
這一天的時間裡,柳飛就這樣一邊拔草一邊觀察秦爺爺菜地裡的蔬菜植物,有什麽不懂的就問秦大爺。
秦大爺作為一個老菜農自然對這些蔬菜很熟悉,並且一點也不嫌柳飛的麻煩,有問必答。
到傍晚的時候,柳飛和秦大爺兩人已經將菜園裡的草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小片菜地的雜草就全部完工了。
秦大爺將委托傭金付給柳飛,說道:“剩下的我自己就能夠完成了,所以明天你就不用來了。不過有空的話歡迎你來這裡玩,年輕人。”
柳飛連忙點頭應道:“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秦大爺,因為您還沒有把你這裡的蔬菜品種介紹完呢。”
“哈哈!半輩子攢的這點知識,只要你想學,隨時來著我這個老頭子就行。”
“那我走了,秦大爺!”柳飛朝秦大爺揮揮手說道。
“記得我托你辦的事,別忘了。”離的老遠,秦大爺朝柳飛喊道。
“放心吧,秦大爺,我記得呢,我會找到您孫女的。”柳飛轉過身朝秦大爺大聲回道。
回到凱特琳警備部時,柳飛終於見到了消失了一天蔚,話說自己被她帶進了警備部卻就這樣把自己扔在了這裡,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咦!柳飛回來了。”蔚立刻就看到了走進警備部的柳飛,笑問道:“工作怎麽樣?還順利嗎?”
將今日收到的委托傭金拋給在一旁擦拭狙擊槍的製服妹紙凱特琳,柳飛一屁股坐在蔚的身邊,隨即趴在桌子上,斜著眼看了蔚一眼說道:“還能怎麽樣,淨給我派一些抓貓、拔草的小事情,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嘿嘿,你知足吧,我也是這麽走過來的。”蔚撩了撩額頭上垂下來的一縷粉紅色的長發嘿嘿笑道。
凱特琳聽見兩人的對話搖了搖頭,繼續擦她那把狙擊槍去了。
“倒是你,昨天去做什麽了?”柳飛好奇地問道。
“去追一個很厲害的男人,可惜讓他跑掉了。”蔚有些鬱悶的說道。
“還有您擺不定的男人?”柳飛有些好奇的問道,一想到趙信那天那副幽怨的表情,柳飛看向蔚的目光總是怪怪的。
這是一個能滿足菊花信的女人。
咳咳,那啥,話說趙信這老小子這兩天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凱特琳倒是聽了蔚的抱怨,在一旁翻白眼道:“卡牌大師崔斯特,你能查到他的蹤跡已經算不錯了,想逮捕他哪那麽容易。”
“哼,你不也是一樣嗎?”蔚斜著眼看了凱特琳一眼,撇撇嘴說道:“追了格雷福斯一年多,從祖安一直追到戰爭學院,還沒把人家追到手,凱特琳小姐,你的魅力還是有點低啊。”
“你說什麽, 男人婆!”凱特琳一聽蔚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作為皮城最出名的追捕者,還沒有什麽人能在她手下逃脫,唯有這個格雷福斯是個例外,凱特琳浪費了太多時間在這個罪犯身上。
“凱特琳,不要以為你一身製服,穿的少、露得多,我就怕你,頂多也就色誘一下男人。”蔚更是一個暴脾氣,張嘴回道。
“你……你……”凱特琳畢竟是白富美出身,嘴上功夫那裡是蔚這種在底層社會混跡多年的人所能比的,你了半天,臉都急紅了。
“你什麽你,有種拿出你的色相,找個男人給你撐場面,來呀來呀!”蔚得理不饒人道。
“你……”凱特琳伸手指著蔚,氣得帽子都歪了,不過凱特琳忽然看向一旁看熱鬧的柳飛,一臉氣憤的表情忽然瞬間消失了,換上了笑眯眯的表情。
柳飛忽然感覺菊花有點涼颼颼的。
“柳飛!”凱特琳笑眯眯的說道:“你來說說,我凱特琳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柳飛看到蔚居然也一臉玩味的看向了他,顯然也想聽聽他怎麽說。
“我只是來打醬油的。”柳飛見勢不妙急忙說道:“那什麽,媽媽喊我回家吃飯,我先走了。”
說完就柳飛就朝著門外衝了出去,不理會身後傳來兩個女人的咒罵聲和爭吵聲。
“兩個瘋女人。”柳飛低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