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狸包子鋪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此時店裡也沒有客人,柳飛和阿狸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關門打烊。
柳飛剛走到門口關上門,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隨後一道身影撲進裡柳飛懷裡。
柳飛急忙扶住這個身影,一看,這不是艾瑞利亞嗎?仔細一聞,怎麽這麽大的酒氣?
隨後柳飛就看到艾瑞利亞抬起頭,仰著一張泛紅的臉,眼睛迷離的望著柳飛說道:“你……你……是誰?我……我……我要……喝……喝酒?”
“艾瑞利亞,你怎麽喝酒了?”柳飛扇了扇撲面而來的酒氣,一邊將艾瑞利亞扶到凳子上,一邊皺著眉頭問道。
“你……你……你管我。”艾瑞利亞聽了這話卻小嘴一撅,雙手支著下巴,目光迷離地四處遊離,說道:“姐姐……姐姐我……我想喝……就喝。”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柳飛,誰來了?你在和誰說話?”聽到外面的說話聲,阿狸在廚房門口探出頭來問道,
“咦!是艾瑞利亞姐姐,姐姐你怎麽了?”
顯然,阿狸也看到了艾瑞利亞的反常。
走到柳飛和艾瑞利亞身邊,看到艾瑞利亞滿身酒氣的樣子,阿狸疑惑的看向柳飛問道:“艾瑞利亞姐姐是怎麽了?怎麽一身酒氣?”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柳飛搖了搖頭。
“你們是誰?”艾瑞利亞忽然側著腦袋迷茫的看向柳飛和阿狸,隨後伸出上手啪啪拍在桌子上喊道:“我要喝酒,給我上酒。”
“阿狸,你去給她做一碗醒酒湯,”柳飛對身旁的阿狸說道:“我來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好吧!”阿狸擔憂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艾瑞利亞對柳飛輕輕說道:“不要太過刺激她。”
“嗯!我有分寸。”柳飛給了阿狸一個寬慰的眼神說道。
見阿狸進入了廚房,柳飛拉開艾瑞利亞身旁的凳子坐了下去,對著艾瑞利亞說道:“酒可以有,可是你為什麽要喝酒?”
艾瑞利亞拍了拍桌子,轉過懵懂的眸子望向柳飛,“想喝就……就喝,”隨後就又開始大聲吵了起來:“小二,快上酒,我要喝酒。”
柳飛揉了揉太陽穴,耍酒瘋的女人真心可怕呀。
眼見問也問不出什麽,柳飛隻好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看著艾瑞利亞,等她慢慢清醒一點在問。
“你……你是誰?你……你怎麽在……在我家?”
“我是柳飛,你現在不在家,是在阿狸包子鋪。”
“柳飛?什麽柳飛?我……我不認識,這分明就是……就是我家,你……你騙不了我。”
“……”
“你……你盯著我幹嘛?被姐姐……姐姐我的……魅力所吸引了嗎?”
“……”
“臭男人!都是臭男人。”
“……”
“你個大混蛋,大混蛋。”
“……”
“姐姐……姐姐我哪點……哪點不好?你居然……居然和他好上了。”
“……”
“泰隆,你個大混蛋!大混蛋!”
“……”
“塔裡克哪裡好了?你竟然喜歡他!他是男人呀,你們……你們居然背著我接吻,我討厭你!討厭你!”
“……”
“姐姐……姐姐這麽一個大美女你……你不喜歡,原來……原來你居然喜歡搞基?!”
“……”
“好男人都哪去了?好男人都哪去了?”
“……”
…………
柳飛忽然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冷汗,自己好像聽了許多不該聽的事情啊!愛情!偷情!搞基!
這要是以後讓艾瑞利亞知道了,柳飛可以想象這個女暴龍瘋狂起來的樣子……
柳飛全身一哆嗦,我啥都沒聽見,啥都沒聽見。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混蛋?”
哪想到柳飛想裝啞巴,艾瑞利亞卻不放過他,只見艾瑞利亞忽然抬起頭,一臉猙獰的盯著柳飛,突然說道。
柳飛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嘴上卻說道:“嗯嗯,泰隆是混蛋,泰隆是混蛋。”
“不對,泰隆不是混蛋。塔裡克才是混蛋。”
“對對,塔裡克是混蛋。”
“不,他們兩個都是混蛋。”
“……”
…………
柳飛感覺自己都要瘋了,怎麽喝了酒的女人這麽可怕?
以後自己娶了老婆堅決不讓她喝酒,敢喝酒,一通亂棍敲過去,灰灰了去。
柳飛捂著額頭,真心頭疼。
“怎麽樣了,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聽到阿狸的聲音,柳飛那個慶幸,“你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要被嚇死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阿狸將手中的醒酒湯放在桌子上,看向柳飛問道。
“是這麽一回事兒!”
於是柳飛將艾瑞利亞發酒瘋說出來那些秘密一股腦全都告訴給了阿狸,這些秘密柳飛自己一個人知道真心害怕,說給阿狸聽,總算心裡舒坦點了。
至少以後被艾瑞利亞發現了,還有阿狸幫忙頂一頂。
阿狸聽完柳飛所說的秘密,捂著小嘴說不出話來,這可是大秘密呀。
“千萬不要再和別人提起這件事兒了。”阿狸很快恢復了鎮定,鄭重的對柳飛說道。
“我啥都沒聽見!我啥也不知道。”柳飛趕緊說道。
“你來扶著她,我喂她喝醒酒湯。”阿狸端起醒酒湯對著柳飛說道。
柳飛輕輕將趴在桌子上的艾瑞利亞扶起來,可是艾瑞利亞卻不停的撲楞著兩個胳膊,沒辦法,柳飛隻好將艾瑞利亞的兩隻手攥在手裡。
還別說,別看艾瑞利亞一副女漢子的形象,這手摸起來倒是軟綿綿的。
可是隨後柳飛就注意到艾瑞利亞的手滿是紅腫,顯然是拍桌子拍腫的。
“她是真的很傷心吧!”柳飛心裡想道。
沒有心情再歪歪艾瑞利亞,柳飛小心地固定著艾瑞利亞,阿狸正在用湯匙一口一口的給艾瑞利亞喂醒酒湯。
當醒酒湯全部喂完,柳飛和阿裡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此時艾瑞利亞終於平靜了下來。
“我這是在哪?”,過來好長時間,艾瑞利亞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腦袋問道,隨即抬頭看到了阿狸和柳飛站在她面前,“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裡?”
“不是我們怎麽在這裡,而是這裡就是阿狸包子鋪。”柳飛解釋道,不過接下來,柳飛看向艾瑞利亞,小心地問道:“那還記得你剛才所說的話嗎?”
“我說了什麽?”艾瑞利亞有些困惑的問道:“我有說什麽?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好,不記得就好。”柳飛訕訕的說道。
柳飛和阿狸互相忘了一眼,同時松了一口氣。
“我怎麽在這裡?”艾瑞利亞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本來我們已經打烊了,然後你忽然醉醺醺的衝了進來說要喝酒,倒是你,怎麽喝了那麽多酒?”柳飛假裝好奇的問道,實際上他根據艾瑞利亞發酒瘋所說的話,早已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心情不好。”果然艾瑞利亞一提到這事兒臉色就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