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只需要再睡一覺,並在夢中將任務交付完成就行了。”小東西手中抱著一片薯片,漫不經心地說道。
韋魯斯眉毛一挑,喲呵?嘴上叫他主人,就是這個態度?
轉念一想,他韋魯斯是什麽人?一個有遠大抱負和開闊心胸的大人物!按照時下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就是: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睡覺就行?”他再次確定。
小東西不耐煩地點頭說道:“睡就睡,哪兒來那麽多屁話,擦!”
“我擦……”韋魯斯險些驚出尿來,先前那種甜膩膩的語調此刻儼然變成女漢紙,這是他能忍的?
小夥伴們都知道,他韋某人絕不容許一個軟妹紙變成一個女漢紙。
於是乎,他鋼牙一咬,一頭栽倒在了床上,呼嚕聲緊隨其後,響徹了整個小房間……
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這一覺,讓韋魯斯感到了徹底的舒適,正可謂是數錢數到自然醒,睡覺睡到腦抽筋,或許是為了緩和他疲憊的身心,韋魯斯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個茶幾,小不點,快給哥滾出來!說好的獎勵呢?!”
隨著話音落下,韋魯斯生龍活虎地做了個鯉魚打挺,彈出了舒適的被窩。
然而房間內卻沒有回應出任何聲音,一片寂靜。
一切宛如做夢,韋魯斯靠著床沿,仔細捋清腦海,然而他忽然發現一個嚴重的事實!
有關那個發光的小東西的記憶正在飛速消退,就好像我們明明做了一個刻骨銘心的夢,然而在夢醒時,我們卻發現有關那個夢的只有一些零碎的印象。
操蛋了,難道真的是做夢?
韋魯斯對著天花板發呆,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做夢,那也就是說……
很快,他就從那部另他惡心的手機裡翻出了凌瑄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一串悅耳的鈴聲響起,在撥打的過程中,身為大賽型淡定選手的他,這一刻竟猶豫了起來。
如果真的發生了呢?如果這不是夢呢?如果真的有這麽玄幻的劇情,他該怎麽辦?
隨便打個哈哈掩飾過去?還是鄭重其事地說要對她負責?還是裝傻充愣假裝沒有這回事?
其實韋魯斯現在的內心寫照很是操蛋,他回想起了他兒時的夢想……
“小魯斯!”
院長老頭是個很和藹大度的老人,平時裡,他都是滿臉堆著微笑,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能淡然應對,然而此刻不同,他很生氣!
那時的韋魯斯只有七八歲大,長那麽大,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院長生氣的時候,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能讓平時如此冷靜的院長老頭如此動怒,那麽就一定和一個名詞有關了:女性。
“你這豬腦袋,教了你那麽多年,重複了又重複,小孩子不要看暴漫!”院長老頭怒氣衝衝地吼道。
見到院長這幅模樣,小小的韋魯斯頓時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我……我沒……沒看啊……”
我日!
院長老頭心中日了一句,暗罵自己說順口了,連忙改口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
不要隨便和女同學交往嗎!你你你……你竟然還說什麽要和她結婚?荒唐!我個籃子,你懂什麽叫結婚嗎?你懂個屁!要不是藍偉延來和我說,我還不知道你做出這麽荒唐的事來……” 言外之意就是,老子都沒結婚,你他娘一個小屁孩就想私定終身?這是他一個老光棍能忍的嗎?能嗎!
換一句話說,他也是一個老屌絲……
劈頭蓋臉一頓政治課下來,小小的韋魯斯得出了一個結論:院長大人是一個苦命人。
生活就是如此操蛋,在被院長叫去的幾分鍾前,他還在沙堆裡和一個小蘿莉玩撒尿拌沙……
小蘿莉長著一張稚嫩可愛的臉蛋,約摸四五歲,一身可愛的公主裝此刻卻被沙土弄得髒兮兮的,乍看之下,這小蘿莉根本就是一個屁事不懂的天然呆!
“哥哥,你好厲害啊!”
沙堆的中央,傳出了一個可愛的娃娃音。
沙堆很大,很高,只是中間卻被從上到下挖空了,呈出一個凹字形。
小魯斯擦擦鼻子,好不得意地打了個激靈,然後將他的小夥伴收好放進褲襠裡。
“為什麽人家就不能跟哥哥一樣操控尿尿的方向呢?”天然呆小蘿莉苦惱地甩著頭。
“那當然,哥哥可是很厲害的!”小魯斯仰著頭,形象高大,隨後小手一揮,寵溺地揉著小蘿莉的小腦袋說道:“萌萌乖,不要苦惱,萌萌只要被哥哥保護就行了,不需要跟哥哥一樣厲害的。”
義正言辭的語氣,頓時讓他的形象在小蘿莉的心裡抬高了無數倍!
如果此時此刻院長老頭在這的話, 肯定會賞他一個響徹雲霄的耳刮子。
無恥啊無恥!
然而小魯斯那時還是比較純潔的,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他有那一根管子,而小他三四歲的萌萌卻沒有……
於是他很肯定的認為,他是被選中的孩子!
被叫做萌萌的小蘿莉很受感動,他們都說孤兒,雖然被院長老頭收養,但小小的她難免還是會冒出孤兒綜合症:爸媽去哪兒?
從當時院長把還在繈褓中的她收養時,年僅四歲的小魯斯就充分扮演了歐尼醬(哥哥)這個角色,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小夥伴們欺負她了,他也會第一個站出來找場子!
萌萌小臉滿是滿足之色,享受著小魯斯的撫摸。
摸夠了,小魯斯繼續發展他的攻略計劃,“萌萌啊,只要有哥哥在,就沒有人能欺負你。”
這句話很受用,小蘿莉很幸福地點點頭,孤兒院內很多比她大的男孩子都喜歡欺負她,然而每當這時候,小魯斯總會像電視中的奧特曼一樣跳出來保護她,與欺負她的小夥伴們對峙。而小魯斯又因為有院長老頭的庇護,小夥伴們也不敢去揍他,導致每次都給了他充足的面子。
然而小蘿莉一張小臉很快就布滿了愁容,“可是聽爺爺說,等到了一定的歲數,我們都要被趕出去的,到時肯定找不到哥哥了,嗚嗚嗚嗚嗚……”一邊說著,小蘿莉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