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總是很容易就能騙的,在小魯斯連哄帶騙的攻勢下,小蘿莉很快就止住了抽泣,之所以這麽好說話,其實是因為小魯斯的最後一句話。
“不然這樣吧,萌萌,等你長大了,你來找哥哥,做哥哥的新娘,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就好像所有扯淡的情節一樣,小蘿莉就這麽當真了……
收回記憶,韋魯斯感慨他與青梅竹馬的萌萌的邂逅,就是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她和他曾經的“婚約”。
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他並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純潔,從他進入《仙魔世界》到現在,和他接觸過的女性都和他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蛋疼情況,他還算純潔嗎?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播;Thenumber……”
鈴聲響了半天,陷入了無人接聽的忙音。
鬧哪樣?這是鬧哪樣?
韋魯斯急眼了,在他的印象裡,凌瑄那個小丫頭平日巴不得他時時刻刻都和她通電話,然而現在是這樣的情況?
他敢打賭他的節操,這丫頭絕對就在手機的旁邊!
其實他賭錯了,凌瑄不是在手機的旁邊,而是手機就在她手中……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從初中追到現在,他們就像大多數男追女的情況一樣,進行了一次長達幾年的愛情長跑,而遺憾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韋魯斯這屌絲每次都是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然而就在昨夜,昨夜……
她不敢去回想昨夜的記憶,繼而嬌羞地捂著因害羞而粉紅的小臉,如果凌厲看到他可愛的妹妹竟做出如此甜蜜的表情,他敢打賭他會讓韋魯斯明白什麽叫做愛的懲罰。
懷著急躁的心情,韋魯斯回到了遊戲世界。
和昨晚不同,通天榜上的名單每時每刻都在刷新著,不時有一些牛人爭著上榜,每類榜單隻顯示前一百名,而韋魯斯所在的修為榜競爭更是激烈!
如今修為榜上前五名赫然列著五個大名:
萎擼濕:二十級,元嬰境界
主角·匪輪嗨:十九級,金丹境界
路人丶龍傲天:十九級,金丹境界
路人丶趙飛燕:十九級,金丹境界
男二·國足先鋒:十九級,金丹境界
韋魯斯數了一下,達到十九級的牛人竟然有二十多人,這對他來說簡直不能忍,這二十多人都有機會直接渡劫進元嬰境界,要不是他有逆天的人品和寵物,他怕是要被甩在後頭了!
自認為膽大心細的他,這一刻他深刻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如今還在啃方便麵的他,雖然已經成功做到了嶄露頭角的效果,但還不足以另各大俱樂部和工作室看重,畢竟遊戲才開服幾天,每個人都有可能被前列大軍淹沒。
既然已經渡過金丹進階元嬰,那麽最近九級他都不會有升級屏障,也就是說,只要往死裡堆經驗就行了!
然而就在韋魯斯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之時,一道響徹全區的公告憑空炸響:“恭喜玩家土豪的天空渡劫成功,進階到元嬰境界,獎勵名望500點。”
瞬間,一個名字迅速從修為榜不斷提升,
瞬間就進入了修為榜前五名,然而衝勢不減,在眾人眼巴巴的關注下,佔據了修為榜榜首…… 眾所周知,無論是什麽遊戲,都有著一個世界頻道的聊天方式,在這個頻道裡,無論你說什麽都能讓全區在線的人看到,可想而知,這是有多拉風?
拉風是肯定的,但是要想在世界頻道裡發言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達到元嬰期和十兩黃金。換而言之,就是要滿二十級,並且花費一千塊軟妹幣。
在韋某人看來,能在世界頻道說話的,哪一個不是土豪?
事出突然,就在他還沒從掉排名的刺激中緩和過來時,萬裡無雲的天空突然閃出了一道金光大字。
“土豪的天空:全服第一,邀請廣大玩家進駐‘血騎士’仙宗,一起開創屬於我們的修仙王朝!”
“土豪的天空:全服第一,邀請廣大玩家進駐‘血騎士’仙宗,一起開創屬於我們的修仙王朝!”
“土豪的天空:全服第一,邀請廣大玩家進駐‘血騎士’仙宗,一起開創屬於我們的修仙王朝!”
……
正所謂節操無下限,每次世界頻道的發言都會存在五息時間,連續發言則會將上一則發言頂替掉,所以此君很牛叉地斷續發言,隔五息發一遍世界廣告,整整發了十遍!也就是說,在這五十息的時間內,瞎子都能被這廣告給亮了!
角落裡,某人默默地蹲著啜泣,整整十遍世界發言,這是何等氣魄?這可是整整一萬塊錢啊!!!一萬塊是什麽概念?在他的眼裡,一萬塊能換成多少箱泡麵了?然而另他痛恨的是,這麽多箱的泡麵,在短短的五十息之內就被揮霍乾淨……
想到這,他眼眶又濕潤了。
作為全服第一個能在世界發言的人,帶來的廣告效應絕對是可觀的。
首先是這操蛋的元嬰三劫,在前期,沒有一個底力渾厚的團支持,單靠一人顯然是不現實的(別砸我,韋某人有主角光環加持,不可能也要有可能),從而可以看出這人背後團隊的實力之雄厚,加入這麽一個牛叉的團隊,又有何不可?
相對於後期的投入,這一萬塊錢不過只是毛毛雨的存在,網遊是一個競爭激烈的項目,沒有投入就想撈一筆,你以為你是麻花疼?
說起麻花疼,他可是一個傳說級的存在,在當今界可算是婦儒皆知,他和農夫山泉有點相似,都是靠搬運出名……
一石驚起千層浪,土豪的天空這一舉動很成功地抓住了那些業務玩家或者沒有團隊的職業玩家的心,一時間,議論紛紛……
沒有時間讓他沮喪了,韋魯斯連忙撒開蹄子奔向朱雀城的城中區,因為,城主府就座落於那。
和古代的縣衙相似,韋魯斯被官差們阻攔在外,從他們的富有基情的眼神可以看出,沒有銀子就別想過去!
韋魯斯身上僅剩二兩黃金,用他的話說,這些都是壓箱底,保命用的!要用作通報費肯定是不可能的。
於是乎,他傲步走向了衙門口的申冤鼓之前,抓住了兩根奇葩(jiba)大的木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以敦煌為圓心的東北東,這民族的海岸線像一支弓,那長城像五千年來待射的夢……”
縣衙門外,韋賤人很忘情地隨著鼓聲唱起了百年前流行的一首很激情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