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牽手,跟我一起走,過著安定的生活。昨天已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你要嫁給我……
坐在茶館之中,韋魯斯想起了百多年前的一手婚戀歌曲,看著笑眯眯握在他臂彎的凌瑄,黯然一歎。
兩個人此刻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幾乎是貼在一起,韋魯斯接收著各種嫉妒、鄙視、憤怒、羨慕的信號,心想這小丫頭片子要身材沒身材,要個子沒個子,有個錘子用?正巧家裡缺塊搓衣板……
“瑄瑄啊……”托著凌瑄的小手,韋魯斯面露難色。
看著韋魯斯那副模樣,凌瑄不免好奇,“怎麽啦?”
換隻手撫摸著凌瑄的小馬尾,韋魯斯在這一刻兼職了演員:“你哥有沒有在這附近呢?”說著,左右看了一下,生怕那塊金剛鑽突襲他。
“沒呢,你有事就快說呀!”凌瑄搖了搖頭,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那麽害怕。
“你是不是喜歡我呢?”喲西!韋魯斯掌心一握。
聽到韋魯斯這突然一問,盡管凌瑄一直那般表態,但此刻還是不免害羞了起來,“哎呀!怎麽問得這麽露骨?”明擺著的嗎?心裡補上一句,凌瑄的耳根愈加粉紅。
哇擦!韋魯斯一愣,看著懷中嬌羞的凌瑄,再是鐵石心腸也在這一刻紛紛化為飛灰,然而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這一刻他又化身柳下惠,系統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恭喜你獲得‘坐懷不亂’的神技!”
“咳!你是不是查到了我的住處?”輕咳了一下,韋魯斯目空一切,她強任她強,明月照大江啊有木有?!
“嘻嘻……”凌瑄傻笑著。
我就知道,媽蛋!幽怨地看了凌瑄一眼,繼而說道:“是這樣的……我呢,最近有點小忙,你也知道的,我一分鍾幾百萬上下,每天累如狗,如果你要過來的話,肯定會讓我覺得很麻煩的……”
凌瑄靜靜地看著韋魯斯,眼神透露出來的無非是:編,繼續編!
臉紅了一下,韋魯斯一口咬出:“如果你要過來的話,你就得以是我妹妹的身份生活,怎麽樣?”知道無法阻止她,韋魯斯選擇退一步。
然而凌瑄的一雙小手突然顫抖起來,臉上逐漸浮起一陣紅潮:他、他、他該不是妹控吧?如是想著,凌瑄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連忙點頭答應,其頻率可與電動小馬達相拚了,生怕錯過了機會似的。
“嗯……這樣便好、便好。”釋然地摸了摸凌瑄的小腦袋,韋魯斯又是一口氣歎下,為毛不見長大呢?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就在這時,旁坐的一名玩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吱啦”的一聲推開了木凳,憤然走到韋魯斯跟前,指著韋魯斯罵道:“媽蛋秀恩愛能不別的地方不?次奧!影響老子喝茶的心情!”
“啥?”被人莫名其妙指臉相罵,韋魯斯再是君子也是忍不住,盡管他一直認為他是一個屌絲君子。
“老子說,你特麽要秀恩愛去別的地方,ok?尼瑪還要不要臉?我……”突然停頓,那名玩家指著韋魯斯的手突然顫抖,宛如見到了天敵,連忙大吼一聲,飛逃了出去。
也就在那名玩家大吼過後,韋魯斯才知道為毛覺得那人很眼熟,這特麽不正是那個搶裝備的裝逼選手嗎?正所謂冤家路窄,想到鱷魚寶寶爆出來的那一大堆鱷魚之牙就是被這人搶走,不免一陣憤怒,連忙撈起凌瑄夾在臂彎,運起“氣吞山河”追了上去。
奔跑在大街上,韋魯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那個東竄西竄的猥瑣身影,眼中的狼性如同饑渴的老婦,看得臂彎中的凌瑄一陣惡寒。
然而路人皆是大驚,雖然被擦撞了一下,但這兩人的速度依舊不減,一前一後地跑著。
凌瑄感到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悲呼一聲:“你要作死啊!夾那麽緊!”
專注精神的韋魯斯突然被這一呼聲嚇了一跳,這才放輕了力道,“抱歉。”
感受到腰部的酸痛少了一些,凌瑄看向前面的那個人影,繼而問道:“他是誰啊?怎麽讓你這麽緊張?”
“一個仇人!”
韋魯斯生硬的聲音讓凌瑄一愣,印象中的他很少會出現這種情緒,一直是那麽樂觀的他此刻卻是真正動怒了,連忙問道:“什麽仇?”
“搶裝備的仇!”
“……”凌瑄啞然,有些無奈地問道:“不就是一件裝備嘛?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奔跑中的韋魯斯突然身體頓了一下,繼而接著追趕。
看著韋魯斯的嘴唇蠕動了幾下,說出來的幾個字讓凌瑄一愣,一陣沉默……
突然腳步停下,帶起了一陣陣塵風,凌瑄感覺身體一輕,隨後站直在地上,回過神來的她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了城外。
“你站開一點。”韋魯斯大手一揮,截在凌瑄的胸前,繼而凝視著對面的那個男子。
聽話地後退開來,凌瑄看著韋魯斯認真的模樣,記憶如同開閘之水瞬間奔湧而出,幾年前的一幕幕不斷浮現腦海,記憶中的那個內向而容易害羞的書呆子仿佛不存在似的。
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讓他改變得如此之大?凌瑄看向韋魯斯的背影,一陣失神。
“想不到這麽巧!”韋魯斯掏出獠牙,大拇指摩擦著獠牙尖端的鋒銳,輕聲言笑。
“次奧!真特麽倒霉!”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幾顆發黃的大牙,隨後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耐煩道:“少特麽要打就打!廢那麽多話作甚?”
也不理韋魯斯是何表態,男子身影一動,如同一顆炮彈彈射向韋魯斯,手中的長劍抵在臂間,直直地斬了過去。
韋魯斯眉毛一跳,看著已被消耗了半截的真氣槽,心中也是一陣驚歎,這人不簡單啊!剛才跑了那麽久,不動用到真氣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會選擇快攻,顯然是不想給韋魯斯恢復真氣的機會!
沒辦法,身上也就這一招散修技能,韋魯斯不得不去面對左腳一踏,“氣吞山河”頓時加持全身,帶起了絲絲煙霧。
眼見劍身已到身前,韋魯斯腳步交錯,險險地避了開來,隨後和男子纏鬥了起來……
看著場中的兩人,凌瑄想起了韋魯斯剛才在夾著她時所說的那句話。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