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玩《仙魔世界》到現在,韋魯斯可以說是頭一次打得這麽舒爽!以往面對的無不是實力懸殊,對手強得沒譜,而他弱似阿鬥……
但這次不同,對手和他打得是各種勢均力敵,雖然韋魯斯也明白能在他眼前搶裝備的也不會是那些個雜魚,只是再這樣纏鬥下去,拚鬥的是兩個人的真氣,兩邊都是心裡沒譜。
之前消耗了大半的真氣,不允許韋魯斯再這樣和對方耗下去,打定主意,韋魯斯趁著對手一劍刺空之際,連忙閃身後退,指著那人說道:“去你妹的要不要臉,搶了裝備還裝逼,有種站著別動?”
“你喝多了吧?夢話能在睡覺時說嗎?我愚蠢的弟弟啊!”男子咧嘴一笑,“想不想嘗嘗被自己爆出來的裝備給爆菊的滋味?”說著,男子從背包裡掏出一把碧綠的骨節刀,陰惻惻地笑著。
看著男子滿嘴的黃牙,韋魯斯不禁一陣惡寒,“誰他娘的是你弟弟,把裝備留下,饒你不死!”一邊說著,韋魯斯暗地裡握緊了通界石……
“逗逼,你可以再逗一點嗎?”男子舉起骨節刀,輕撫了幾下,繼而說道:“鱷魚骨牙,共三十六段,可以隨意組合。”
話音剛落,男子便提起骨節刀衝向了韋魯斯,一刀劈向韋魯斯的正面。
然而韋魯斯卻是面不改色,右手握緊了獠牙,一叉子抵了上去,剛好擋住!
四目相對,男子淡笑一聲,“你能耐我如何?”
聽得這一聲狂意十足的嘲諷,韋魯斯卻是變了臉色,當下眉目一動,隨後一道刺眼的紫光迸射而出,而剛好與他對視的男子適時大吼大叫了起來。
見到起了效果,韋魯斯也是咧嘴一笑,這他丫的終於找到機會了!當下一鼓作氣,“氣吞山河”不斷運轉,連表皮都“嗞嗞”作響,緊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草”震壓全場,直接把面前的那個邋遢男子震出眩暈狀態。
獠牙一松,躲開了骨節刀的切進方向,一叉子抵在了男子的喉間。
待得男子回過神來,發現韋魯斯的叉子離他的喉嚨不到一厘米,頓時背脊發涼,“咕嚕”一聲地吞了一口口水。
“逗逼了吧?讓尼瑪得瑟!”韋魯斯賤笑一聲,繼而罵道:“你特麽倒是再裝呀?”
男子漲紅了臉,驚怒交加。早在昨夜他便是在論壇上見識到了韋魯斯那一叉的威力,自然也知道了他有著那一招“致盲”的技能,方才托大,佔著自己還有保命技,殊不知韋魯斯一連串的招式直接把他震暈了!悔恨的淚水頓時湧上眼眶,男子涕淚並流。
看著眼前男子的那副憋屈樣,韋魯斯終是放松了下來,笑得身子直抖,叉子一抖,直接劃破了男子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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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血紅的數字直接飆上男子的頭頂,深紅的血條一下降至0點,男子瞪大著雙眼看向韋魯斯,顯然沒料到韋魯斯如此武斷,食指顫抖地指著韋魯斯,聲音已經發不出,僅僅手打了一句話便化為流光消失了。
“你好狠……”
看著浮在空中的這句話,韋魯斯也是一陣錯愕,這尼瑪什麽都還沒問呢!我次奧!遙指藍天,韋魯斯口中念念有詞,卻是不敢罵出聲來,死亡的感覺不是一般的苦逼,他可不想去回味。
“想不到你居然有這麽多控制技能!”凌瑄蹦跳地來帶韋魯斯身旁,驚訝道。
在《仙魔世界》裡,玩家都可以自己研發技能,怪物爆出來的技能往往不附帶控制效果,有也是極少部分。而韋魯斯這一下就是拿出兩個來,不得不讓人驚訝。再加上爆率又低,也就是說,他這兩個技能都是自研的!
被凌瑄直勾勾地盯著,韋魯斯就是臉皮厚如長城也禁不住臉紅了起來,“我說,我臉上有金子嗎?有的話順便幫我拿兩塊來。”
凌瑄“噗嗤”一笑,捂著櫻唇說道:“你還真是喝多了!”
“……”不理會凌瑄的調笑,韋魯斯從地上撿起一塊毛皮,是那個男子爆出來的。
雖然爆不出那把骨牙刀,但在韋魯斯看到手上那塊毛皮的介紹時,一切的負面情緒紛紛撤離了內心。
“藏寶圖?”看著毛皮上面的三個大字,韋魯斯的嘴巴張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這尼瑪有這麽明目張膽地寫上“藏寶圖”三字的藏寶圖麽?一看就是假的!次奧!想忽悠哥?你還嫩著呢!韋魯斯得瑟一笑,表示這種騙小學生的手段他才不會上當。
然而身旁的凌瑄則是不同,指著藏寶圖說道:“是藏寶圖耶!”
是個能識字的都看見了,哥又不是瞎子!韋魯斯扶頭,忘記了身旁還有個“小學生”的存在。
“我很好奇!”凌瑄抓住韋魯斯的袖子,星光點點的小眼睛直視著他。
韋魯斯掩臉流淚,我特麽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當下手一抖,將“藏寶圖”丟給了凌瑄,環住脖子,對天吹著口哨。
凌瑄手忙腳亂地接過“藏寶圖”,怒視著他,緊接著眼珠一轉,一雙靈動的眸子充滿了狡黠,“不陪我去尋寶,就別想我叫你哥哥喲!”
擦!挺住!哥們挺住!你不是這種沒志氣的男人!你是一個鐵錚錚有骨氣的男子漢啊!韋魯斯內心咆哮,然而身體如同受了蠱惑不聽使喚,顫抖地轉過身面向小丫頭。
“嗯哼?”凌瑄抬頭與他對視,眼波如頻,不斷地對著韋魯斯發射各種電頻信號。
韋魯斯終於是挺不住內心的狼嚎,對其說道:“我陪你去了,你就答應?”
“嗯啊。”點了點頭,凌瑄小臉微紅。
“要是食言了怎麽說?”不信她這麽好說話,韋魯斯先給自己打一濟強心針。
“要是食言了,隨你怎麽樣。如何?”說著,凌瑄還不忘和韋魯斯拋了個媚眼,再補一刀:“做什麽都行哦。”
這這這……這可怎麽辦!如此讓人容易熱血的話,讓韋魯斯不由得心癢難耐,只是……再看看凌瑄可憐的胸部,韋魯斯自覺對小孩子下不去手啊!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擺了下頭髮,韋魯斯挑起凌瑄尖瘦的下巴,“行!我答應你!”
媽蛋!反正大不了死一次,反正一天內死一次不扣任何數據,空手套白狼誰不會?大不了先養著,等蜜桃成熟了再摘還不行嘛?如是想著,一切變得豁然開朗,韋魯斯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坐標。
“我們就從這裡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