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千字,雖然也不多,好歹補償一下)(匯報下吧,其實並不是不更,那天卡文之後,後來有了思路,不過後面連續兩天在公司加班到十點多,也就沒有時間寫~所以拖到了現在……)
待到鄭吒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六七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但饒是如此,這一段奔波也讓整個中州隊人人仰馬翻。
這期間,整艘船也鬧騰得厲害,所有的乘客都跑出來查看為什麽這艘船會突然停在了尼羅河上,不過卻也抵不過江楚歌一人一顆金粒的“賄賂”,大多數人都嘟嘟囔囔之後就回去了。
而強納森則和大多數人完全不同,看見江楚歌給出的一粒一粒的金粒後,嘟嘟囔囔地就上前了,再拿了三五粒金粒後,已然成為了江楚歌最好的兄弟。
“不是我說,下一次一定要兌換一輛膠囊技術的運輸車,在這麽顛下去我就快感覺不到我自己的屁股了。”這是鄭吒上船後說的第一句話。
不過當他看見江楚歌身後的伊芙他們後,立即收住了嘴。
“江,這些都是您的夥伴嗎?”伊芙從江楚歌身後鑽了出來,看了看鄭吒他們問道。
“是的,容我給你們介紹,這就是我的夥伴們,我們將竭盡全力幫你埋葬那個不死的木乃伊。”江楚歌讓開身子,微笑著讓伊芙看見整個中州隊的成員。
不過,卻是一張張慘淡的臉。
歐康諾黑著張臉指著鄭吒他們,向江楚歌問道,“他們?你確定?”
郵輪再一次啟動,向著開羅駛去。
中州隊一上船,便包下了一件最大的套房,顧不得勞頓,召開了一個緊急的會議。
“情況非常的不樂觀……”這便是江楚歌開口的第一句話。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了。
“先不說什麽情況,話說江楚歌,為什麽我們非要趕到開羅去,現在先去太陽神像下面將太陽真經拿到不是更好嗎?電影裡面太陽真經才是克制伊莫頓最大的法寶吧?”鄭吒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已經問過伊芙了,”江楚歌隨口答道,“他們原本是和一群印度模樣的人一同前往的哈特納姆,但是伊莫頓復活之後,那群人突然倒戈相向,將她們所有人打到,並且偷走了亡靈真經和另一本太陽真經……也就是說現在印洲小隊的人既擁有亡靈真經,又擁有了太陽真經……”
“他們是在逼著我們向開羅去!”詹嵐和鄭吒異口同聲道。
不過詹嵐的臉卻是沒由來地一紅,並沒有接下去。
“情況還不止這一點……”江楚歌假裝沒看見,咳嗽了一聲,“外面偷聽的那誰,你還是進來聽吧……”
與此同時,在門口的零點忽然拉開了套房的木門,外面立即滾進來三個人影,摔成一團。
躺在最上面的強納森立即跳了起來,抖了抖他的白色西裝。這時,江楚歌三兩步他的面前,右手一伸,便從強納森的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白玉鑲金邊的小型獅身人面像的甕。
強納森看見這個甕被拿了出來立即準備去搶,被江楚歌輕易地躲開之後他磨了磨手掌腆著笑臉說道,“親愛的江,這個,是我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還……給……我……”
強納森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見滿屋子的人都因為這個甕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怎,怎麽了?”強納森結巴道。
“你都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鄭吒苦笑地說道。
將伊芙三人趕出了房間,並確保他們沒有再偷聽之後,鄭吒重新坐到了位置上,看著江楚歌到,“你說的沒錯,情況的確很糟,我們既失去了對付伊莫頓最大的法寶,又不得不走向印洲隊為我們設計的戰場,並且最糟糕的是,強納森拿到了伊莫頓存放髒器的器皿,伊莫頓想要恢復完整的肉身,強納森現在就是伊莫頓的首要目標,那他如果單獨行動反而會更加危險,因此我們不得不將他帶到身邊和印洲小隊戰鬥……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我們的戰力還會被進一步削弱……”
“我們豈不是輸定了?”齊騰一面色蒼白道。
“嘭!”齊騰一剛說完,就被一隻腳踢倒了一邊,趙櫻空冷冷地坐到了齊騰一的位置上說道,“即使有劣勢也沒有關系,只要我們比他們強就行了。”
屋子裡三三兩兩地說開了,江楚歌此刻重新坐回了位子,他倒還沒有開口,轉頭看見蕭宏律正蹲在凳子上不停地扯著他前額的頭髮。這卻是蕭宏律招牌式的思考的動作。
江楚歌神色一動,開口問道,“蕭宏律,你在想什麽?”
蕭宏律聞聲抬頭,發現眾人都盯著他,不由愣了一下,
“只是有些由頭,但有些事情還沒有想清楚,不知道可不可以讓強納森再進來,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一下。”
“這倒是沒問題。”鄭吒點了點頭,零點授意也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風景裡,已經能夠看到吉薩港燈光綽綽的樣子了。
不知道為什麽,隱約看見那個港口的時候,江楚歌的心裡不由地一顫,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引發了他的不安。
江楚歌默不作聲,神識已然四下散開。
(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忽然感覺到不安起來……)
這時候,零點帶著本來就在附近的強納森三人回到了屋裡,眾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個小不點身上。
蕭宏律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最後一次拔掉了前額的頭髮,走到了強納森面前,緩緩地問道,“強納森先生,能否告訴我你上衣袋子裡的寶貝是誰給你的嗎?”
“你怎麽知道……”強納森驚異地開口,忽然止住,搖頭收口。
“果然是這樣,”蕭宏律冷笑,他也不等強納森回答,繼續問道,“給你的人,該不會就是那群印度模樣的朋友吧?”
“什麽?”強納森還沒回答,伊芙便先叫了起來,“你不是告訴我說這是你在地下隨便撿到的嗎?我就知道,這樣裝飾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隨手拾到,而且那群人心懷叵測,你怎麽可以隨便拿他們的東西呢……”
“到底是怎麽回事?”齊藤一湊過來,碰了碰蕭宏律的肩,小聲問道,“你怎麽猜到這件東西是印洲小隊給他的……”
雖然所有的話都是他說出來的,但是聽到了強納森的回答,蕭宏律的神色還是白了一白,“這是一個陷阱。”他肯定地說道,只是還沒有等他進一步解釋,在場的人忽然站起來了兩個。
是江楚歌和鄭吒。
靠背椅在他們身後倒在了地上。發出喑啞的哀嚎。可是他們卻是不管不顧,此刻江楚歌和鄭吒的面色俱是蒼白無比。
“這是一個陷阱。”
蕭宏律的這句話讓一直縈繞在江楚歌腦海的那朦朧的危機感一下子清晰了起來,像是撥開了雲霧直達真相了一般。
有危險!
在神識的預警中,這將是一次致命的危機!
同時,鄭吒也衝著詹嵐大吼了起來,“詹嵐,精神掃描,壓縮到極致,就掃描這艘船,快,連一隻蟑螂都不要放過!”
三階基因鎖狀態的鄭吒這一刻也同樣感受到了這樣強烈的危機。
“不要浪費時間,在動力室!”江楚歌一聲大喝,早已掃描過整艘遊輪的他已然發現了動力室的那個行為怪異的人。
再通知任何人都已經來不及了,一連串誰也聽不懂的語音從江楚歌嘴裡迸出,同時一股濃鬱得幾乎實質的精神立場,包圍住了整個遊輪。
在眾人都見不到的動力室中,一道無形的力量,瞬息間穿過了那個人,將他的腦袋整個劈了下來。
詹嵐將這一幕通過精神鎖鏈,傳給了鄭吒,他心有余悸地向江楚歌問道,“解決了嗎?”
江楚歌面色鐵青,“還沒有!”
與此同時,在開羅的一間屋子裡,那名叫做雪耐的女子忽然站了起來,面色有些難看地望向屋子中間盤腿而坐的小和尚,“隊長,我放在遊輪上的傀儡死掉了!”
那個和尚豁然睜眼,並沒有回應,轉頭望向了另外一個阿拉伯人,“約裡夫,怎麽樣,他們在范圍內了嗎?”
“嘿嘿,”約裡夫望向了手中的手表後笑了起來,“真主果然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時間不早不晚,他們剛好進入到我能夠控制的范圍。”
“那麽,引爆它吧……”小和尚淡淡地說道。
“願意遵從您的意志。”約裡夫應聲,輕輕按下了手表上的某一個按鈕。
與此同時的遊輪上,江楚歌將那名看起來被控制的人殺掉後,非但沒有感覺到事情的結束,反而那股危險的感覺,更加龐大,像是一隻致命的怪獸,已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他面色鐵青,凝神看向了他們套房的地面,然後在眾人的眼中,地面忽然發出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豁口出現在地面,往下望去深不見底,但是鄭吒和詹嵐都明白,這個豁口徑直通向了動力室!
鄭吒和詹嵐相顧駭然,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江楚歌竟能夠隻憑借眼神就擁有這麽大的威力。但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鄭吒的面色再次大變,同時那頭的江楚歌已經大喝了起來,“來不及了!張傑,念動浮遊炮!”
江楚歌的聲音如同轟雷,震得眾人俱是一愣。
張傑立即回神,他的背後浮現出六根念動浮遊炮。
“一人抓一個,跳船!”江楚歌那邊大喝,同時他右手抓住了身旁的蕭宏律,向旁邊的木牆撞去。
這一下又快又亂,眾人之中,只有兩個人想都沒想就執行了江楚歌的話。一個是張傑,他轉身便扣住身旁的零點,然後抓住了一根浮遊炮。
另一個卻是銘煙薇。雖然她上船之後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呆在一旁,目光時不時瞟過身旁的張恆,但是當江楚歌大喝起來的時候,她同時眯起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抓起了身旁的張恆和秦綴玉,撞向了旁邊的窗戶。
其他人卻都是慢了一拍,不過鄭吒和趙櫻空早已經經歷生死戰鬥的人,雖然第一下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們的速度更快,鄭吒反手抓住了詹嵐和強納森,跳上了一根竄動的浮遊炮上,趙櫻空更是進入了閃靈狀態,逮住了伊芙和歐康諾瞬息間便出了大門。
眾人之中只剩下齊藤一、高洪亮和那個昏迷的大漢,後兩者都是新人,一個更是昏迷不醒,前面的齊藤一雖然經歷過機場恐怖片,卻是實打實的後勤人員,遇到緊急情形的時候竟然愣在了那裡。
不過片刻之後他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在他看不見的背後,一個墨紫色的鋼鐵的人影,拽著他瘋狂往外飛去。
然後下一刻。
天地間忽然像是失去了顏色一般,遊輪從動力室開始像是點著的炮仗一樣,亮了起來,像是調節的燈光,越來越亮。方圓百裡之內,都只剩下著一抹金色。
“轟!”緊接著,一聲振聾發聵的爆鳴從金色的船身上傳出將這抹金色徹底化為了最為強烈的火球燃燒了整片尼羅河岸!
這爆炸的威力端的巨大,好像一枚微型核彈般形成了小型的蘑菇雲,劇烈的衝擊轉瞬間向四下擴散,凝聚成超過十二級的颶風。
浮遊炮的速度最快,在接近音速的極限下,緊拽著念動浮遊炮的幾個人很快便脫離了爆炸火光的范圍。
然後是趙櫻空他們,閃靈狀態下的她如同幽靈,拽著一長條濃重的煙霧,從爆炸中穿出,落到了對面的河岸,並且毫不停留,在沙子上留下一片幻影,向遠處跑去。
可是剩下幾個人,沒有這麽強的機動性,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劇烈的爆炸之中。
銘煙薇感受著身後直逼後頸的劇烈熱浪,渾身的血管像是墨色的機械線路一樣密布了全身,正是靜血裝運到極致的效果,她已經脫離了爆炸的最中心,卻依然脫離不了爆炸的余威,靜血裝的威力巨大,也只能保護她和其中一個人而已。但是她手裡畢竟是有兩個人啊!
她默默地看了看手裡的倆人,很快地做出了決定。
在爆炸中,口不能說,耳無法聽,但是秦綴玉卻看見了銘煙薇的眼神。她面色忽然就蒼白如雪,作為女人,她一瞬間就知道了銘煙薇的決定。
“不,不要……”她張開嘴,可是一張口,一股熱浪就將她的聲音逼了回去。
茫茫的火海之中,超過了數千度的高溫,這一刻她仍舊入墜冰窖。
“不要啊!”她拚命地,聲嘶力竭地叫了出來,但已經晚了。秦綴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被重力拉扯著向下掉了下去,她的手指觸及處,一個布滿青色血管的手掌輕輕地張開,然後毅然收了回去。烈火吞噬了她的雙腳,然後順著她姣好的身軀向上爬,她的眼睛已經被火光染得通紅,在隱約的目光中,她看見銘煙薇將那個娃娃臉的男子抱在了懷裡。
然後……
這個美麗的女子再沒有任何聲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火海中。
惡魔兵器的速度並不算快,比不上趙櫻空或者念動浮遊炮,但是它的身體卻是剛硬如鐵, 即使在這樣的爆炸中也毫發不傷。
不過此刻它的心裡卻並非那麽輕松,因為它看見江楚歌跳出來之後已然被後續的爆炸追上,很快會掉進火海。
雖然和它簽訂契約的這個人它巴不得他快點死去,卻不是現在,不是此時此刻,因為契約的連接下,一旦他出事,它的後果會連死都不如。
所以江楚歌不能死!作為和他一起進入到西遊世界的它比誰都知道,此時此刻的江楚歌看起來強橫,但是卻是他最脆弱的一刻,絕對沒有辦法硬抗過這股爆炸。
所以它毫不猶豫,將手裡的齊藤一往尼羅河岸一拋,轉身向江楚歌衝了過去……
被算計了……
江楚歌死死地抓住蕭宏律的肩膀,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那片火海。
即使那裡有著能灼瞎人眼的亮光,他也沒有轉過眼睛,就這麽一動不動。
被自己知根知底,以為毫無作為乖乖待宰的印州隊給設計了!
江楚歌聽見自己心裡的怒吼。
中州隊扣除三分,印州隊增加三分的提示在主神冰冷的聲音作用下,像是最尖銳地刺,狠狠地扎進了江楚歌的心裡。
很好,印州隊……江楚歌任由墨紫色的鎧甲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冷笑了起來,既然這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吧……
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