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幾人在學校門口狼狽爬起來以後,卻發現王大偉的身影不見了,不由得在心裡對這小子恨之入骨,老子幫你出頭‘你卻見勢不對立馬撤退’,這讓他心裡很是憤怒。
所以,他連帶這小子也一塊兒恨上了,只等自己有時間再來找他算帳。
東哥帶著一群小弟狼狽的回到了‘回歸’迪吧,準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稟報給遠哥。
至於剛才打薛藝琳注意的心思他也不想了,唯獨,讓遠哥給自己帶人找回場子才是正事兒。
“怎麽,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還好意思回來?”一個理著板寸的男人,盯著面前幾個狼狽的青年問道。
板寸男人右手夾著一隻雪茄,左手摟著一個漂亮女孩子,坐在一張大馬椅上,手掌正在不停的揉搓著女孩子胸前的兩團柔軟。
男人的名字叫做陸遠,也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遠哥,在渝都夜場很有幾分力量。
東哥被陸遠的一雙眼睛盯得打了一個冷顫,唯唯諾諾的說道:“遠哥,你可得跟兄弟幾個做主啊,不是我們無能,是那小子實在是太扎手了。”
“哦?”陸遠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道:“在我的地盤,還有這麽扎手的家夥?”
“遠哥,我那裡敢騙你啊?”東哥見陸遠不太相信自己的話,頓時急了,說道:“那小子好像不是本地人,聽尾巴那小子說是從鄉下新來的老師。”
“老師?呵!”陸遠彈了彈手上的煙灰,看著懷裡嬌喘連連的女孩子,問道:“寶貝兒,你說,打了我的人該怎麽辦?”
女孩子咬著嘴唇,一副搔癢難耐的表情,微微睜開一雙媚眼,看了看問話的陸遠,說道:“動了遠哥的人,當然不會有好下場了。”
陸遠聽見女孩子的回答,笑呵呵的在那兩顆櫻桃上使勁兒的捏弄了一下,說道:“真聰明。”
女孩子吃痛,由剛才滿臉的享受表情,瞬間轉變成了扭曲痛苦。
“明天晚上帶人去讓他來見我。”陸遠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光頭,說道。“哦,對了,你說的那個女人也一並給我帶回來,如果這件事兒在辦不好,你知道後果了吧?”
陸遠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但這笑容,看在面前幾個青年的眼裡不由得背脊一陣發涼,他們很清楚面前這個男人話裡的意思,但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意思,所以他們才會害怕。
東哥彎著腰點了點頭,急忙退了下去。
等幾人退出去以後,陸遠又開始上下齊手,對懷裡女孩子工作起來,房間裡瞬間充滿著一股刺鼻的荷爾蒙的味道。
咿咿…呀呀之聲不絕於耳。
今天晚上的晚飯,是楊威親下的廚,‘菜’花樣不是很多,但就是這樣也吃得薛寶亮和薛藝琳兩人讚不絕口。
楊威覺得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以後得和薛寶亮商量著輪流做晚飯,但是薛藝琳這丫頭必須排除在外。
畢竟,這樣做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不讓這丫頭下廚嗎?
楊威的這個想法剛一提出來就引起了薛藝琳的強烈不滿,這丫頭說自己是什麽美食小天后,屈尊給兩人做飯已經是上天對他們的恩賜了,這聽得楊威和薛寶亮兩人滿頭黑線。
最後薛藝琳說著說著,楊威都快要聽哭了,人家現在的女孩子都不願意下廚,你倒好,如果你真做得將就能吃下去也就算了,但是,你做的那些東西是人吃的嗎?
吃過晚飯,薛寶亮把楊威叫到了書房,說是問楊威這兩天在學校的生活習慣。
楊威想了想以後,只能昧著良心點頭,自己敢說不習慣嗎?要說不習慣,你把自己炒魷魚了,那自己到時候上那裡哭去?
關鍵是被炒魷魚以後自己沒臉在回去啊,這才來兩天就被人炒魷魚了——那還有臉回去,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那還不拿著雞毛撣子追著自己打?
“小楊,聽說你和李毅的比賽,把人家養身居的招牌贏了?”薛寶亮為自己泡了一杯茶,看著坐在對面的楊威問道。
楊威暗道不好,這老頭兒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李毅那小子想賴帳給他打的電話,說自己以大欺小?
媽的,楊威早就知道這小子輸不起了。看來那一百塊錢的原理真該拿去買套套。
“他自己要找我比賽的。”楊威委屈的說道。
“呵呵,這個我知道,畢竟你最近風頭正盛,搶走了他小天王的光環嘛,年輕人哪有不爭強好勝的,只有這樣咱們華夏美食才會有發展嘛。”薛寶亮笑眯眯看著楊威,說道。
楊威微微一怔!這老頭兒什麽意思?他是在誇自己贏得好,還是在誇李毅有上進心?
“薛爺爺,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了吧。”楊威不準備和這老頭兒兜圈子,反正現在贏家是自己,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薛寶亮手指敲了敲書桌,說道:“小楊,這個李毅也是我一個老友的孫子,你看你這突然就去把別人的招牌給贏了,是不是有點兒……”
薛寶亮話到這裡便沒有在說下去,他相信以楊威的聰明程度,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楊威聽著他這欲言又止的話,大慨也差到了意思,原來是那小子輸了以後回去告訴了他爺爺,他爺爺電話打到了薛寶亮這裡,讓這老頭兒來跟自己說情,然後這薛老頭兒被夾在了中間,感覺在老朋友那裡面子上過不去,這才找到了自己。
楊威這話怎麽聽怎麽感覺操蛋,當初自己就已經提醒過他了,可是那小子偏偏不知好歹非要找自己比賽,這下子輸了又不想認帳了,現在把楊威和薛寶亮兩人都夾在了中間。
要是楊威不答應他吧,又讓薛寶亮在老朋友那裡面子上過不去,說你明知道自己的孫子不是他的對手,還讓他下這麽重的賭注,這是存心‘摘’人家招牌。
要是楊威答應他吧,自己心裡又過不去,要是不給這些來挑戰自己的人一點兒教訓,那不是以後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挑戰自己了?
關鍵是他心疼啊,這到手的蛋糕就這麽沒了。
“我和他開玩笑的。”楊威昧著良心說道。話一說出口,他感覺自己心裡都在滴血,仿佛有一把尖刀在心臟裡攪動,讓他心裡一陣肉痛。
聽見楊威的回答以後,薛寶亮這才笑眯眯的說道:“小楊,我也覺得,你不會做出這種佔別人小便宜的事兒。”
楊威差點兒沒有被他的話氣得狂吐一口鮮血,小便宜?‘你倒是說得輕巧吃根燈草’,你這話到底是褒還是在貶?
“當然,當然。這種佔別人小便宜的事兒我是不屑於做的。”楊威在一次昧著良心說道。
“呵呵,當然了,我那位老朋友也不會讓你白白吃虧的。”薛寶亮像是看穿了楊威心裡想法似的,說道:“我那位老朋友準備讓他的孫子在養身居為你備一桌酒宴,就當作是道歉。”
楊威這才感覺心裡平衡了不少,笑呵呵的說道:“薛爺爺,我可不是那樣的人,當然了,如果他能開車來接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楊威到想去找這個小子,到時候好在他自己的地盤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可是楊威是個路癡,找不到路啊,更別說在這大都市的渝都了。
薛寶亮起身笑著說道:“好啊,年輕人就該有自己的底線,該拿高姿態的時候就得拿高姿態。”他下意識的就把楊威剛才說的話以為是他在裝逼,所以,他才會這麽附和著楊威說道。
楊威出了薛寶亮的書房,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一拉開門把,身後卻躥出來一個人拍著他的肩膀。
楊威下意識的就轉過身,差一點兒沒有把他嚇一跳,因為身後這人離他太近,楊威一轉過身幾乎和她臉貼在了一起,唯獨就差——面前這人沒有嘟著嘴朝楊威臉上親上來了。
楊威嚇得倒退了一步,定了定神,看清楚是薛藝琳以後這才問道:“藝琳,你不睡覺,沒事兒在身後嚇人幹什麽?”心想,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薛藝琳卻是小心的指了指薛寶亮的書房, 小聲問道:“楊老師,剛才爺爺是不是問你在學校生活習不習慣?”
“是啊,怎麽了?”楊威好奇的回答道。
“那你怎麽說的?”
“我告訴他挺習慣的。”
薛藝琳聽見楊威的回答,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她還就怕楊威說自己在學校不習慣,哭著吵著要回家,這樣,到時候她泡楊威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怎麽?”楊威看著她一臉怪怪的表情,好奇的問道。這丫頭沒事兒問這個幹什麽?難道她也討厭自己,想自己早點兒離開學校?
從她臉上的表情來看,很是有這種可能,楊威在心裡想道。
“哦,沒事兒。”薛藝琳撓了撓頭髮,說道:“楊老師,我把臥室搬到樓下了,你要是有什麽事兒,晚上就叫我。”說完她對楊威指了指隔壁的一間客房。
“有事兒叫你?什麽事兒都可以?”楊威看著自己隔壁的房間心裡開始意淫起來,真的什麽事兒都可以嗎?
“是啊,如果晚上餓了什麽的直接叫我,我起來做飯。”薛藝琳紅著臉說道。
楊威聽見她的話趕緊停止了意淫的念頭,‘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媽的,這個女人的話嚇死楊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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