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陳曼瑩,是不是老師一會兒找學校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劉隊見女孩子要準備發飆,趕緊上前喝道。他可是知道這女孩子要是一會兒發起飆來,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一樣揍人不誤。
要是別人是壞人,你揍了也就揍了,可要是別人真是什麽老師,如他說的那樣,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劉隊,我懷疑這件事情一定和這個人有關系。”叫陳曼瑩的女孩顯然不願善罷甘休,指著地上還在呻吟的男人,對國字臉男人說道。
劉隊皺了皺眉,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說道:“這件事情你先別管了,我會和學校方面溝通,你現在的工作是把其他人帶回去。”
這個女人是怎麽的,自己已經給她說得很清楚了,一點兒面子也給自己,當著這麽多人和自己頂嘴。
就算一個脾氣再好的領導,遇見這樣的情況,面子也有點兒掛不住。
陳曼瑩眼神惡毒的瞪了楊威一眼,氣呼呼朝陸遠走了過去。
她走進陸遠身邊掏出手銬,彎腰就準備拷他的手。
可眨眼之間,陸遠眼神凶光畢露,手裡多出了一把小型手槍,在女孩子還未反應過來,腦袋上已經頂上了一把冰冷冷的槍口。
陳曼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驚慌失色,待她反應過來之時,一把冰冷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她的腦袋上。
“退後。”陸遠手裡的槍指著陳曼瑩的頭,顧不得腳上傳來那鑽心的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對一群警察喝斥道。
他很清楚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就算到時候審判結果下來了,也同樣難逃一死,所幸還不如抓個人質堵上一把。
他和那群小弟不同,他不能被抓,被抓就等於‘送死’。
一群警察被這一幕嚇得驚慌失措,因為這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有人想到剛才還乖巧蹲在地上犯人,突然之間暴走了,更沒有想到他手裡居然還有槍。
要是知道,就不會讓一個女孩子單獨過去了,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心裡想的‘屁話’。
“放開她,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劉隊率先反應過來,對陸遠喝斥道。可憐的他還希望陸遠能夠及時醒悟。
“哼!老子當然知道是在做什麽,不妨告訴你,老子身上已經背了好幾條人命了,反正進去也是死,還不如拉上一個人賺夠本,更何況還是一個這麽如花似玉的警花。嘖嘖!老子就算死也值了。”
“還有你,小子。一切都是因為你老子今天才會遭殃。”他一雙眼睛惡毒的盯著楊威,手裡的槍不停對他腦袋指指點點。
突然,他指著楊威的手腕不在顫抖,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手腕和手槍形成了一條平行線。
楊威暗道不好,看來這個家夥已經恨死自己‘一坨血’了,一個閃身,立馬逃離了原地。
砰——
一聲槍響傳來,子彈剛好打在楊威剛才站立的位置。
擦——
在陸遠準備開第二槍之時,突然手腕上多了一把匕首,一把三寸長,一指寬的匕首。
匕首無比精準的插在了他的手腕上,刀尖插穿了他的手背,鷹鼻形的刀尖帶著血水從手背外側露了出來,如同一個剛獵完物的鷹嘴。
啪——
手槍掉在地上的聲音傳來。
眾警察立馬從剛才震驚的一幕中反應過來,紛紛朝陸遠身上撲了上去。
對於這些喜歡挑戰他們權威的人,他們從來都不介意先把他狠揍一頓。
陳曼瑩乘機從陸遠手裡掙脫,反手一個肘擊擊打在了他的下巴,頓時,兩顆帶著血絲的門牙從他嘴巴裡掉了出來。
接著一個帶著風嘯的鞭腿踢在了他的褲襠之間。
“嗷——”
一聲痛苦的聲音傳來,陸遠直接被她一腳踢趴地上痛得咬牙咧嘴,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湧上的額頭。
楊威背脊發涼,臉上的肌肉開始抽筋。完了,早知道,自己剛才就不得罪這女人了。
要是她這樣給自己來上一腳,楊威不用想都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製服了陸遠,劉隊這才轉身打量起來楊威,因為剛才那一飛刀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深了。這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警察所認知的范圍。
“年輕人,你真是這學校的老師?”劉隊看著楊威問道。
“是…是啊。”楊威發現,自己說話開始有點兒不利索了。
劉隊輕微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陳曼瑩,問道:“曼瑩,你沒事兒吧?”
陳曼瑩胸口急促的呼吸,胸前的一對飽滿在緊身警服下不斷的劇烈起伏,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剛才陸遠把她嚇得不輕,這時候聽見劉隊的話,急忙擺手說道:“沒,沒有。”
作為一個警察,她的反應力是超強的,很快便從剛才的一幕中走了出來。轉身盯著楊威,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問道:“你不是說剛才他們不是你打的嗎?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兒?”
她剛才也被楊威那一‘飛刀’所震撼,雖然楊威從陸遠手上把她救了下來,要是萬一這家夥失手了怎麽辦?這不是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嗎?
這個混蛋,早就知道他會公報私仇。
楊威心想:你以為我想救你?要不是他對老子開槍,鬼才願意出手,你以為我沒事兒閑的?這女人,不感謝自己就算了,還對自己一臉凶相?
“我說過了,不是我打的。”楊威說道。
陳曼瑩怒了,喝問道:“那你剛才的飛刀怎麽解釋?”
楊威心虛的說道:“他們想打我,我只是自衛過當,真不關我的事兒。”
“你——”陳曼瑩被楊威的話氣得不輕,什麽叫做自衛過當?這跟打人有什麽區別?
劉隊見兩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上前看著楊威,說道:“年輕人,不管你是不是學校的老師,畢竟這事兒跟你脫不了關系,先跟我們回學校去做個筆錄調查吧。”
楊威想了想,說道:“等等——我要給我的律師打個電話。”
回去做個筆錄他倒是不怕,他就怕這女人到時候借著手裡的權力對自己敲悶棍,暗地裡陰自己。
楊威可是聽說了,這監獄裡邊‘躲貓貓’都會死人的,要是被警察記恨上了,不會被鞭屍吧?
劉隊聽見楊威的話在心裡一陣疑惑,這什麽時候當老師的也有專門的律師了?難道是自己與時代脫節了?
楊威掏出電話,學著電視上那些反派裝逼角色就開始撥通起來。
他撥通的是李毅的電話,想必這家夥在渝都應該混得不錯,找個好一點兒的律師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兒。
李毅聽見楊輝的要求,答應得很乾脆,告訴楊威放心的走,他會安排後事兒。
這讓楊威不由得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咒罵自己,什麽叫‘好好的走?’
陸遠等人被一瘸一拐的拷上了手銬,倒是楊威,像是一個大人物一樣的被一群警察保護——夾在了中間。
由於照顧到楊威的老師的身份,在加上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並沒有給他戴上手銬。
這倒是讓楊威享受了一次作為大人物,讓警察護道的大場面,但是他很清楚,他們這不是在保護自己,而是在怕自己逃跑。
楊威走在人群中,直感覺身後像是有一把目光冷冰如刀子的眼神在盯著自己的後背,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自在,就像是身後那小妞兒隨時都會撲上來,給自己後背補上一刀。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第六感,但是楊威相信,這種感覺是真的存在,因為,他現在就感覺自己的後背受到了威脅。
剛才陸遠的槍聲驚動了學校不少學生,當然,馮施美她們也例外。
雖然野戰林距離學校比較遠,但是,還是引起了一些學生的好奇,馮施美和何小蓮兩個女人也好奇的跟著朝這邊跑了過來。
但是,她們剛走出不遠,就見一群警察押著一群一瘸一拐的男人朝學校這邊走了過來。
楊威看著一群圍觀看熱鬧的學生很是‘大牌’的對大家揮了揮手, 仿佛就像是一個明星被一群警察保護著開演唱會一樣。
不揮手不行啊,要是自己表現出一副犯人的模樣,到時候只會引來這群學生的好奇,指不定他們得在背後怎麽議論自己。
“我靠!那不是教‘餐飲系’的那個家夥嗎?他怎麽被一群警察夾在中間,不會是做了什麽壞事兒吧?”
“**。你沒看見其他人都是戴著手銬嗎?為什麽他沒戴?而且還有一群警察把他護在中間?這只能顯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人家來頭大。”
“這家夥不會是那個大人物的兒子,來學校扮裝X泡妞兒的吧?你看他褲子上還有血,指不定就是做了壞事兒,還沒有來得及擦乾淨屁股就被警察找上門來了。”
由於馮施美的講座給楊威的班級帶來了極大曝光率,在加上楊威一上任就把學生踢出了教室,這天時地利人和都佔齊了,楊威想不在學校出名都難。
大家一時間對楊威的身份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有富二代,有黑社會,有某個領導的公子——
由於楊威的動作太過於風騷,很快便引起了馮施美和何小蓮的注意。
“小蓮,那不是你那個傻弟弟嗎?”馮施美看著人群中搔首弄姿的楊威,對身邊的何小蓮問道。
何小蓮此時也發現了楊威,走上前,小聲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兒?又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