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見自己的小弟都表現出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心裡大罵一群廢物,單腳站在原地急得大吼:“他媽的,上啊!別被那小子唬住了,他不敢下死手。”他雖然心急如焚,但是老大畢竟就是老大,就算心裡在著急,那也得找出對手的軟肋。
楊威的確不敢下死手,他現在的身份是老師,哪有老師和一群**絲計較的?
被他放到在地上的人,最多也不過就是躺在床上休息幾天,順便在痛苦的呻吟半個月而已,要是讓楊威下死手,他可不敢。
不然,要是傳出去在報紙上打上一個標題‘老師伸張正義勇鬥黑惡勢力,成功打死社會敗類’這樣的字眼,他可就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
接著,在給他發一個校園十大老師楷模之類的獎牌,楊威就只能苦著臉接受了。
一群小弟聽見陸遠的話又表現出躍躍欲試表情,朝著楊威的方向緩慢的移動,雖然,他們多半知道遠哥說的是真話,楊威不敢下死手,但是,打在身上那也痛啊。
仇恨是別人的,身體可是自己的。
他們此時移動的速度堪比螞蟻——賽過蝸牛,沒有人願意去當第一個挨刀子的二貨,一群人走了半天——最後發現居然大家都是在原地踏步,一雙雙充滿卑鄙鄙視的眼神看著對方,一副你小子‘耍詐’的表情。
陸遠被這群廢物氣得著實不輕,轉頭看向躲在不遠處的光頭,對小弟喊道:“那小子比較扎手,先別管了,你們先去把光頭狗給我抓來,媽的,居然敢出賣我。”
小弟們聽見陸遠的話心裡如釋重負,一群人喊打喊殺的就朝黃東東衝了過去,這氣勢好比十萬大軍渡黃河,聲勢浩蕩、氣勢如虹。
他們不敢上前去對付楊威這樣的硬茬,但是,讓他們去對付黃東東這樣的軟柿子,他們從來都是‘樂此不彼’。
更何況,剛才還被遠哥罵了心裡還憋著一肚子火氣,此時聽見遠哥的話猶如上天賜給了他們一件發泄的禮物——女人。
黃東東那裡見過等的陣仗,差點兒沒有直接躺在地上裝死。但是事實告訴他,如果自己真裝死,最後有可能就是在‘作死’。
因為他剛一反應過來,胸膛上就已經狠狠的挨了一腳,直接把他踹在地上來了一個高難度的後空翻。
黃東東忍著胸口炸裂開來的疼痛,屁滾尿流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趕忙朝楊威所在的方向跑去。
他現在心裡唯一的希望,就是找楊威求救。
楊威見這小子居然‘禍水東引’,差點兒沒有氣得七竅生煙,要是有可能的話,他真想在一腳把他踢回去。
想想這小子雖然‘為人不厚道’,但畢竟也是因為自己威脅他去打那個什麽電話,大家也算是扯平了。
楊威相信,不然自己真會把這小子抓起來交給陸遠,換取自己安全的籌碼。
“大,大哥,你可得救救我啊,求求你別丟下我,以後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你要我咬誰,我就咬誰。”黃東東狼狽的跑到楊威身邊,抱著他的大腿一臉懇求的說道,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楊威真想咬牙一腳把他踹出去,**手上這麽多血抱著自己,一會兒讓自己怎麽去學校,人家還以為自己去和女學生辦了某種壞事兒,沒擦乾淨屁股。
“松手。”楊威咬緊了牙。
“不行,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我這可都是因為你啊。”
“松手。”楊威緊握了拳頭。
“大哥,你不能這……”
黃東東話未說完,就被楊威提著衣領丟了出去,讓他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黃東東被楊威這一下摔得哭爹喊娘,但是下一刻,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通往學校的出口方向,心裡便明白了楊威的意思。
看向楊威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轉身就朝學校方向跑去。
一群人見光頭跑的方向又不敢追上去,他們想要上前去攔截光頭,就必須要繞過楊威,一群人怔在原地紛紛轉頭看向遠哥。
“上去給我把他抓回來,不能讓他出去叫人,誰要敢退縮,我他媽第一個蹦了他。”陸遠盯著黃東東逃跑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
楊威心裡祈禱希望這光頭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然在這樣繼續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這條瘋狗用‘槍’乾掉。
礙於遠哥的淫威,一群人隻得硬著頭皮朝楊威躲藏的方向前進。
“條子來了——”
突然人群中有一個聲音爆炸開來。
“大哥不好了,條子來了。”
“什麽!?”陸遠心裡一驚!提著小弟的衣領,問道:“**看清楚了是條子?”
那小弟被遠哥提著衣領,頓時被嚇得誠惶誠恐:“條子,真是條子,而且還有好多——”
陸遠一把丟開小弟,接著就傳來了那個在電視裡千遍一律,騙小孩子的聲音。
“放下武器,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接著一個光頭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過來,光頭原本清瘦的臉頰已經腫成了一個天津雞不理饅頭。
“拷起來,帶走——”
在一個中年男人的吩咐下,一群警察手持手槍,把一群人圍了起來。
小弟們那裡見過這等架勢,頓時被被嚇得雙腿發軟,雙手抱頭跪地。
他們也不傻,這畢竟只能算是一起黑社會校園鬥毆事件,他們只不過是一群馬仔,說白了就是一群跑腿的打手,大不了進去蹲幾年出來,到時候還是一條好漢。
如果要是現在反抗,那後果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一個襲警的罪名扣在頭上,這輩子也算是到頭了。
楊威見警察趕到,這才從大樹後面走來出來。
“這裡還有一個,拷起來帶走——”
一個穿著警服的漂亮女孩子,看見從大樹後面出來的楊威,對其余的警察喊道。
“等等——”楊威說道。“我是老師,不關我的事兒。”
楊威心裡急了,你這算什麽事兒?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邀功呢,你連問都不問一下就把自己帶走,要是讓學校知道了,那自己的形象不是毀了?到時候,找誰賠償損失去?
“老師?”女孩子看著楊威的臉上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一副像是看楊威連撒謊都不會的表情。
女孩子低頭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男人,那個老師能這麽厲害?你難道見自己漂亮,以為就是一個花瓶嗎?連個像樣點兒的謊話都不會編?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劉隊!我懷疑這個人剛才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咱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好好帶回去審審?”女孩子轉身看向一個國字臉的男人。
劉隊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大手一揮,說道:“全部帶回去。”他又轉身看向楊威,想了想,說道:“這個人單獨拷起來,一會兒分開審問。”
楊威差點兒沒有跳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娘,老子那裡長得像有精神病的人了?你見過這麽有好看的精神病人嗎?
楊威顯然不會願意跟他們回去,到了那裡,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古有衙門、今有警局——但是,他們都從古自今保留著一個優良傳統——屈打成招。
“你們憑什麽抓我?”楊威臉沉了下來。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陸遠:“他才是來學校抓女學生賣~淫的首腦,我只是一個保護學生的老師,難道你們連這樣的五四青年也要抓嗎?”
女孩子冷笑著對楊威指了指地上的一群男人,說道:“他們是誰打傷的?憑什麽,就憑這一條就夠你在裡面呆上十年。 ”
她這話也有些誇大其詞,可她就是想嚇嚇面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男人,誰讓她剛才侮辱自己智商來著?
難道他不知道,美女的智商是和胸部是成正比的嗎?
做為一個美女,這樣的事情是堅決不能容忍的。
十年?
楊威頓時在心裡驚出了一身冷汗,早知道自己就不把他們打傷了,該記住長相背地裡敲悶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楊威心虛的說道。反正他打算來個死不認帳,又沒人看見自己打他們,就算這群王八蛋到時候作偽證也不怕。
壞人說的話能相信嗎?老師從小就教導我們不要聽信壞人的話好不好。
女孩子轉身看向身後的光頭,對他招了招手,問道:“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背著楊威對黃東東擠眼,示意:意思你應該明白,知道話該怎麽說吧?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黃東東一臉茫然的搖頭,說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認識他。剛才打我的是那夥人。”他對女孩子指了指陸遠等人。
女孩子聽見黃東東的話小臉頓時氣得通紅,火氣騰騰的直往上躥。
她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光頭居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明明自己已經給他暗示得很明白了,這讓她有一種智商在次受到了侮辱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