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片寧靜的會議室,直傳來一種液體滴落在地上的滴答水聲,接著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彌漫在了封閉的會議室。
眾人紛紛捏鼻,低頭尋找水聲的源頭,只見王志強身下已經水漬一灘,褲襠之處還在不斷的滴答著液體,兩腿開合之處已經被侵濕一片,雙腿還在不斷微微的顫抖。
楊威一屁股坐下身,身體靠在座椅上,心裡一陣疑惑,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老小子有病?自己隻是隨便說說,他居然真的嚇尿了。自己這運氣也有點兒太好了吧?
“死胖子,這次讓你知道帥哥也是有脾氣的。”楊威在心裡想道。陽光的臉上滑過了一絲陰惻惻的弧度。
王志強一張胖乎乎的肉臉憋得通紅,尷尬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最後眼光落在了坐在角落的楊威身上,眼神裡滿是憤怒,這個臭小子,他怎麽知道自己心裡一激動就會有小便失禁的毛病,一定是他搞的鬼。
雖然自己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麽地方搞了鬼,但是,剛才他那雙厲眼盯著自己的時候,自己一緊張,突然就有了一股急促的尿意,接下來就有了剛才尷尬的一幕。
年輕的時候他也是蒼老師的忠實‘粉條’,由於長期‘擼管’過多,人到了中年身體一發福,心裡一激動就會有小便失禁的毛病
楊威手指敲了敲課桌,笑著說道:“看來我還真是猜中了,你真是有做逃兵的潛質。果然沒有讓我們大家失望。”
王志強臉色憋得通紅,仿佛用針扎一下都會噴出一股血劍,但是,他又無言以對,剛才是誰說一個小屁孩的話根本不足為信的?
好像是他自己,這時候你讓他在反駁楊威的話,那不是抽自己色耳光嗎?
薛寶亮見氣氛進入了尷尬的兩難境地,笑著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坐下,說道:“我也覺得這位楊威小友的話說的在理,大家還有沒有其他建議?”
他一雙有神的眼睛撩過在場的眾人,最後落在了角落的楊威身上,當他看見楊威嘴角上陰惻惻的笑容時,心裡一陣疑惑,他是怎麽知道王志強有這個毛病的?要說是猜的,這運氣也有點兒太好了吧。
楊威的眼神和他接觸在一起,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薛寶亮雖然心裡疑惑,但是他從楊威的笑容裡看見了一種自信,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的自信從何而來,難道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想到這裡也唯有這種可能了。
“如果大家沒有更好的建議,那我們由楊威代為出戰。”薛寶亮手指頭叩了叩課桌,眼神撩向在場的眾人。
王志強一看見這小子的一張笑臉心裡就一陣不爽,陰惻著臉說道:“如果有人願意背這個黑鍋,我沒意見,到時候被那個埃爾、拉菲的外國佬打敗了,別把我們大家也牽連進去。”
別人怎麽樣,他不想管,隻要不把他自己連累進去,那他就燒高香了,到時候讓他上去出出醜,也算是把剛才自己在他手裡吃了憋的憤怒減少一些。
楊威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這個死胖子這是典型的‘明哲保身’,起身笑呵呵的說道:“當然,到時候我如果真是輸了,那我就對全國電視機前的觀眾說,我是‘王老’你的門生。”
王志強聽見他的話差點兒沒有氣得吐血,這小子,你越是想和他撇開關系,他就越是往你身上湊,他這是你身上哪兒痛,他就往你哪兒使勁打啊。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簡直比流氓還流氓,就是一個無賴。
“你是楊家菜的傳人,我可沒有資格收你做門生,到時候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王志強不知天高地厚。”他這是想努力的和楊威撇開關系,能在不要臉一點兒不?
薛寶亮對兩人擺了擺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說道:“好了,現在離比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決定由楊威代替我們華夏國迎戰。”他說到“華夏國”三個字的時候還特別加重了語氣。
泱泱華夏,居然沒有一個歷年來獲得金杓獎的頂級大廚迎戰,一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心都寒到了骨子裡。
一群人跟著薛寶亮出了會議室,楊威也收回了那本放在課桌上的書,跟著走了出去。
身後的一群人看著楊威手裡拿著的書,嘴角不由得滑過一絲輕蔑之色。
“哼!零時抱佛腳,能有什麽真本事?”
楊威來到後台,薛寶亮給他找來了一件白色胸前鑲著“金龍”的廚裝穿上,為他戴上了一個近一米高的白色直筒廚冒,眯著眼睛微笑著拍了拍楊威的肩旁。
他雖然心裡很緊張,壓力很大,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他怕到時候自己的這種情緒會影響楊威的正常發揮。
畢竟在他看來,楊威雖然有著不凡的身世,但也隻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又能承受多大的壓力?
楊威隱約的從他笑眯了眼的縫隙裡――很清晰的察覺到了他眼神裡對自己充滿了期望的目光,瞬間臉上湧上一抹潮紅的血色,一種熱血,一種承載著華夏美食三千年文化的熱血。
他知道,今天不能輸,他也輸不起,輸不起的不止楊威,還有那數十億人對華夏美食的信仰。
他也沒有想過輸,輸,就代表屈服,我不屈服,只因為我有一身傲骨。
楊威把那本略顯陳舊的古籍揣在了身上,對著薛寶亮笑著說道:“薛老,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薛寶亮笑著點了點頭,動作卻顯得有點生硬,在他看來,這隻不過是楊威上台之前安慰他的話而已。所以他的動作才會顯得很是生硬。
楊威和薛寶亮給他找來的一個女助手等候在舞台的後場通道,等候室裡還有另外一夥人,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四五,金發,藍眼的外國人。
至於到底是哪國人,楊威對於外國人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看他身邊圍繞著的一群滿臉媚色的助手,應該就是那個埃爾、拉菲的家夥無疑了。
他身邊的一群助手對著楊威指指點點,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但是,從他眼神裡對自己透著的輕蔑,楊威也能大慨猜到這家夥嘴裡沒有好話。
為首的外國年輕人向楊威兩人看了過來,當看見帶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時,眉頭微皺。
在他眼裡,對於自己這樣世界級頂尖的大廚,他們華夏人應該用最厲害的廚師來和自己比賽才對,面前的這個家夥不止年輕的有些過分,而且一看他那張臉就是靠女人養著的小白臉,他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隻配和他們一個小白臉挑戰嗎?
還是說,他們認為就憑這個小白臉就可以打敗自己?想到這裡,埃爾、拉菲感覺自己受到了一種極大的侮辱,冷哼一聲,低頭和身邊一個戴著眼鏡的胖子憤憤的嘀咕起來,表述著自己的不滿。
眼鏡胖子對於埃爾、拉菲的話媚笑著連連點頭,抬頭扶了扶眼睛,看向楊威等人說道:“埃爾先生說了,他要求換更厲害的大廚來和他比賽,找一個毛頭小子來和埃爾先生比賽,這是對埃爾先生的侮辱,也是對外國友人的不尊重。”眼鏡胖子一張標準的東方臉孔上,提到埃爾、拉菲的時候不由得心生幾分傲氣之色。
眼鏡胖子顯然就是這個叫埃爾、拉菲在華夏國的翻譯,楊威看著他一張笑得跟哈巴狗似的臉心裡一陣好奇,難道,這廝是變性的基因品種?怎麽不幫自己人說話,反而幫著老外來貶低自己華夏人。
“你是漢奸?”楊威看著眼鏡胖子問道。
眼鏡胖子本以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會乖乖聽自己的話,讓薛寶亮重新派出人來參賽,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語出傷人, 罵自己是漢奸,頓時一張胖嘟嘟的肉臉頓時憋得通紅。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才是漢奸,我的名字叫陳落海,是華夏國專門為外國友人提供的翻譯,翻譯你懂嗎?就是專門為你這種土包子翻譯外國人的語言。”
“哦,原來你不是漢奸,是專門服侍外國人的走狗。”楊威話鋒一轉,說道。
“噗――”
楊威身邊的漂亮女助手被楊威的話逗樂了,手捂著小嘴,又不好笑出聲來,一張精致的小臉憋得通紅。
“你……”眼鏡胖子手哆嗦的指著楊威,肺都要氣炸了。
但是,楊威的話又讓他無話可辨,他的確是專門為外國人翻譯的不假,原本在普通人眼裡高高在上的職業,怎麽從這小子嘴裡說出來就變成走狗了。冷哼一聲!便不在和楊威逞口舌之快。
在他看來,唯有一會兒在場上,讓面前這個叫埃爾、拉菲的家夥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想到這裡,剛才憤怒臉上瞬間變得更加憤怒起來,轉身對埃爾、拉菲翻譯道:“尊貴的埃爾先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居然敢罵你是地裡的王八――土鱉。”(英)
眼鏡男人說到土鱉二字之時,眼神裡充滿了對埃爾、拉菲的失望,他要徹底激起這個外國佬的憤怒,讓他一會兒狠狠的替自己羞辱羞辱這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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