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上,一個巨大的火球正在高速旋轉,帝王駒抬眼望去,發現裡面竟包裹著一個赤裸男子,仔細一瞧,不是別人正是那倒霉催的蘇安,終於放下心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或者可以說是一個神跡,整整四十九天的地精之火煆燒居然毫發無傷,如果傳揚出去注定會是一陣不小的騷動,因為有太多的人想要去揭開他不死的秘密。
帝王駒很安靜,它知道蘇安這家夥肯定死不了了,不過轉即想到待會要獻上自己的九碗真情之血,便一陣肉疼,那不是九滴也不是九口而是九碗,殺豬也不待這麽玩的。
不過抱怨歸抱怨,要是能救得蘇安這小子,它還是願意的付出的,畢竟它就這麽一個半吊子的朋友。
突然,半眯著馬眼的帝王駒,驀地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火球,它感覺到蘇安的蛻變似乎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刻。
這時的火球已停止了轉動,正急劇縮小,直到有花生豆那麽大小時,“嘭”的爆炸開來。
這還不算,最最詭異的是那些散去的火苗居然全都慢慢的滲進蘇安的皮膚裡。片刻,火苗消失了,帝王駒本以為蛻變也應該結束了,準備上去獻上那讓自己肉疼的九碗真情之血,可是它錯了,一切都還遠沒有結束。
帝王駒沒有半點思想準備,剛走到近前,“砰”的一聲,蘇安的身體便砸開了。
漫天的鮮血傾瀉而下,一塊塊碎肉狠狠的砸在了帝王駒身上。本來高高興興的帝王駒,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它無法接受,但是事實又擺在面前,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痛心。
帝王駒呆呆的站著,思緒很久都無法平靜,良久,它彎下身準備把那碎肉銜起,待以後尋得高人,興許還能救蘇安一命。卻不料,那些血肉竟自動飛離而去,然後慢慢的聚合在一起,本應蒸發的滿地鮮血也倒飛到空中,傾灑在碎肉之上,他們竟然在重組。
帝王駒喜極而泣,大罵:“嚇死本尊了,你個混小子,做事一點都沒準頭,哪有這麽玩的,一驚一乍。不過,當它再仔細看時,又開始迷惑起來,除了這血肉的重組之外,似乎還有什麽東西正在重組,很虛幻看不真切。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血肉和那個東西的重組似乎都接近了尾聲,這個時候那原本虛幻的東西也慢慢的清晰起來,帝王駒瞧了瞧,差點沒有把眼睛瞪出來。
那是一個男子,一個完全有印力凝聚而成的男子,一個它再熟悉不過的男子。它又瞧了瞧左邊,血肉也重組完畢,同樣是自己最熟悉的男子。
“世界太tmd瘋狂了!”帝王駒看了看兩個蘇安,就蹦出這麽一句話。
今天,帝王駒一直在飽受著震驚,像它這麽個老流氓都有點吃不消了,可見蘇安給它的震撼有多大。不過帝王駒畢竟不是常人,哦,是常馬,很快便尋思到了問題的關鍵。
它依稀記得,蘇安說過等他死後要凝聚真靈身,既然真靈之身已然凝聚,那麽現在就差消散的靈魂了,難不成那九碗真情之血便是那其中的引子,以此來召喚遁去的靈魂。
想到這,帝王駒頓覺茅塞頓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連咳血,搞了良久,整整十八碗半對半的撒給了這兩個蘇安,因為帝王駒實在不知道應該給那個,現在又急著救他,也只能這樣了。
一切完畢,帝王駒虛脫的昏迷了過去。
當帝王駒醒來時,一張俊美的笑臉正盯著它,然後圍著它四周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笑了笑,“小馬,你對我真好!”
剛剛醒來的帝王駒,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又被這麽一句話嗆了回去,暈倒了。
“哈哈!”蘇安單手拎起帝王駒,如驚鴻般消失在落日孤峰。
【魔鏡外的蘇安正看的出神,卻不料畫面戛然而止,搞的他頓時火大,有股罵娘的衝動。】也許這一切到頭來指不定就是夢幻泡影,但是也要搞得轟轟烈烈,盡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