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鏡中看似熱鬧非凡的小城,卻也透著隱隱的痛,低沉的黑雲壓抑的人抬不起頭,突然而至的磅礴大雨硬是把還沒溜達多久的蘇安和歐陽紫雲逼回了住處。
回來後蘇安本想就此睡去,卻不曾想,身體燥熱難耐,無論他怎麽努力的壓製,身體依舊如火燒似的難受。
衣服退去一件又一件,蘇安幾乎赤條條的坐在床上,卻也未能起到任何作用,強忍著如貓抓心般的高溫煎熬,他內窺周身經脈,誓要搞清作亂之因,卻意外發現體內有一股淡紅色真氣在縱橫交錯的脈絡間四處遊蕩。
這道真氣運行的軌跡看起來雜亂無章,不過仔細觀察卻發現實際上卻也有條不紊。淡紅色真氣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凝聚匯合於丹田,然後分成兩股,一股湧入顱骨內腔的靈魂之穴,一股湧入蘇安右手小指頂部,慢慢的蟄伏起來停止了遊竄。
隨著淡紅色真氣的蟄伏,蘇安的身體終於有了轉涼的趨勢,而形體上的舒暢也使得蘇安有心思琢磨起這股淡紅色真氣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安驀然從沉心狀態中醒來,睜開眼疑惑的朝外望了望,然後循著聲音奔出了房門。
“道兄,還請慢走。”蘇安追上那道身影,到還算禮貌的說道。“不知來此有何見教?”
“哈哈,年輕人,聽力不錯啊。不過,我並無惡意,今番引你前來是要告誡你幾句話。”這道身影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轉過身,道士模樣打扮,有種淡然出塵的感覺。
“還請道長相告?”這道士看起來仙風道骨模樣,可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狡黠,蘇安不太相信這鬼道士的屁話,卻也想看看他到底可以說出什麽高談闊論來,耍的什麽名堂。
“你身邊是不是有個自稱龍的‘白馬',好好善待之,莫要得罪與它。也許你不知道,它是那天煞星下凡,未來一定可以達到全印之境的存在。一旦到那時,它便會凶性大發,殺盡曾經得罪過它的一切存在。”道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慎重的提醒蘇安。
“道長多慮了,小馬不會的,再說等它達到全印之境,我怕早已達神之境了,它傷害不了我。”蘇安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道士說出這麽一出,莞爾一笑。“不過還是多謝提醒,不介意的話屋內一聚。”
道士聽得蘇安如此說,臉色竟然刷的難看下來,再也沒有一絲風雅破口大罵道:“無知小兒,不聽老夫言吃虧在眼前。”
“你這老道!哎,算了,要不是感激你好心提醒,就剛剛的話,你依然被判了死刑。”蘇安越想越來氣,不過最後還是強忍著沒有發火,不管這道士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似乎都沒有太多惡意,自己也就沒必要斤斤計較了。
“好大的口氣,那就比上一場,看看能否如你所說般狂傲。”道士先發製人,不過上來這一擊卻很是另類,搞得蘇安哭笑不得。
道士一邊出手,居然一邊狼嚎,而且隻懂的一味往前衝,毫無戰術可言。蘇安本來還沒什麽,卻見這道士如此不識抬舉,也沒有辦法隻好應戰,不過當他聽的道士狼嚎著進攻的時候,卻又疑惑起來。
這狼嚎的聲音,好熟悉,蘇安想了想恍然大悟,定眼看了看攻來的道士,自語道:“難道是老痞子,應該不會有這麽誇張吧?”
道士也就地階八級而已,
自然難不倒蘇安,他很容易便躲過了道士的攻擊,然後騰身落到道士身後,來了個‘千年殺'。 只聽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道士被頂飛了老遠,不得不說蘇安這一招還真不厚道。不過他也是想通過這招來驗證下自己的猜想,如果是老痞子的話,他能夠想象到這道士會怎樣說,要是沒有那麽做的話,定是自己猜測錯了。
道士滿眼怒火的揉了揉屁股,然後像個潑皮似的大罵起來:“你-妹-的,又來這招,你小子膩不是個玩意了。媽-的,痛死本尊了。”
“哈哈,果真是你啊,小馬!”蘇安滿臉堆笑的走來。
【魔鏡外的蘇安也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道士似乎這時才認識到自己似乎暴露了,慢慢站起來,反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那標準的狼嚎,我想世間再無一人可以做到,不過話說又說過來,你這家夥什麽時候可以變成人形了?你們獸類不是要等到天階級別才可以變化成人嗎?”蘇安有很多的困惑,更搞不懂這老痞子今晚又是為的那般。
“哼,原來如此,本尊大意了。”道士歎了口氣,卻也無法掩飾那份來自於屁股的疼痛,不帶好氣的瞪著蘇安,說道。“你小子知道的還不少,沒錯,是要到天階之境才可行的變化之術。不過,你看清楚了,這個道士不是我。”
隨著道士的話看去,蘇安發現道士儼然變成了一隻九尾白狐,蘇安很是驚訝的四處瞧了瞧,發現西南方向老痞子正挪著步子朝這裡走來。
“哼,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這就是本尊的無敵大召喚術。”帝王駒一邊走一邊說,等來到蘇安跟前,輕喝一聲,“歸!”
地上躺著的九尾白狐最後一眼瞄了瞄蘇安,消失在天際,當蘇安看到這九尾白狐委屈的眼神,心中難免有所內疚,卻也只能在心裡默默道歉了,其實這也要怪白狐自己沒有找個好主子,不能完全怪罪於別人。
“小馬,沒想到你還懂的這召喚一門的秘術?”蘇安不得不承認,帝王駒很神秘,在它身上似乎有著永遠也挖不盡的秘密。
“嘿嘿,帶你去看場好戲。”九尾白狐替它受了‘千年殺',帝王駒倒無什麽大礙,只不過心裡不太好受,所以準備去看某個人出醜,好發泄下不滿的情緒。
“糟了!”蘇安知道帝王居什麽意思了,既然來對付他了,那麽歐陽紫雲定也少不了。
不過,一切都晚了,當他們趕到的時候,隻覺天暈地旋,節操瞬間碎了一地。
粉紅繁花抹胸,白色薄紗罩身,欲露還遮,玉腿輕分。冷豔的臉頰透著無法形容的嫵媚,昏暗的燭光搖曳著如饑似渴的靈魂。歐陽紫雲瞧著那似剝了殼的果凍般光潔的肌膚,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反覆吞吐著口水,然後如那饑不擇食的野獸般毛手毛腳的脫掉自己的上衣,便要撲過去,卻聽得‘砰'一聲,房門被蘇安踹開了。
歐陽紫雲終是沒能把持住,不過還不算太糟糕,雖裝彈上搶卻還未來的及發射,蘇安的到來還是及時避免了這一輪慘劇的發生,要不然上演一出‘人妖大戰'可是不太雅觀。
歐陽紫雲聽得有人踹門,本能的驅使下便要發火,不過卻又馬上閉上了嘴巴。看到蘇安和帝王駒的一刹那,他終於恍然大悟過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床上的女子,腦門子冒出一道道黑線。
“哎,丟人那!”老痞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輕輕歎了口氣。
蘇安沒好氣的瞪了帝王駒一眼,很是揪心的望向歐陽紫雲,他本想把這件事情的原委都告知於歐陽紫雲,卻在最後關頭放棄了。一直以來他都選擇相信歐陽紫雲,這次也不例外,如果自己這樣一說,好似給他一種安慰的感覺,反而會使他更加難堪。
“你這死馬,竟敢害我!”歐陽紫雲兩眼冒火的盯著帝王駒這個老痞子,似乎要把其生吞活剝一般,眼神中透發著無盡的冷漠。
“自己定力不足,枉稱風流公子,不去反思,卻來怪我,速速道歉,否則哪天一不小心把這件事抖出去,可別怪本尊。”帝王駒幸災樂禍的威脅道。
“討打。”歐陽紫雲對這個老痞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上來便是一記旋風腿,老痞子反應倒是迅捷,躲了過去。
“再不停手,我就放屁!”帝王駒跳到了一邊,直立起來,右蹄子對著歐陽紫雲擺了擺。
“擦!”
“靠!”
當聽到帝王駒這句話,蘇安和歐陽紫雲頓時同暴粗口,而歐陽紫雲更是無語加無奈,想了半天最後歎了口氣:“我認輸,算你狠。”
“早這樣,不就結了。”帝王駒像是打勝仗了一般,興奮的手舞足蹈,得意洋洋的在他們兩個旁邊耀武揚威。
“你這痞子,玩笑開大了。就此打住,否則,我們兩個都不會放過你。”蘇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次帝王駒確實把歐陽紫雲弄的不輕,像他這個以風流自居的大少,最後卻栽倒自己最拿手的地方,心裡也不知道有多麽的後悔和氣憤呢。
“好,現在還是救玉琪小妞要緊。這件事,我記心裡了,只要你以後對本尊恭恭敬敬的,一切都好說。”帝王駒把目光慢慢的移向歐陽紫雲,大約十來秒,然後輕喝一聲。“收!”
在歐陽紫雲驚訝的目光中,女子消失在虛空,直到這時歐陽紫雲才算徹底明白過來,雖然知道了其中緣由,卻也沒有作出什麽回應,最後默默離開。
現在的他還能說什麽,把柄已經落到了帝王駒這個老痞子的手裡,再想翻身就有點不易了。歐陽紫雲現在心裡即便再怎麽不好受都沒辦法改變了,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事實,只有等到以後同樣抓住帝王駒這個老痞子的把柄,方能永久的除掉這個潛藏的禍患。
【魔鏡外的蘇安看的正興起,卻不料畫面再一次哢嚓中斷了,空留一聲歎息。】